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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案齐眉-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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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居大老爷又带着居玄奕过来了,他并不知晓老太爷的事,带着居玄奕过来走动走动,也是让两个孩子有些交流。
齐眉端坐在石桌旁,居玄奕手不停的搓着,看她一眼,脸好似就烧起来了一般,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家和我家都已经默许了,但是我们这样的见面还是甚少会有,否则对你不好。”居玄奕边说边用余光瞟一眼齐眉,碍着礼节,怎么都不好直视,心中挠挠的,反复的压住,“等以后慢慢按着程序来走到把你娶进门,我就不能来见你了。”
齐眉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虽然反应很微小,但这样的举动还是让居玄奕一下爽朗的笑起来,齐眉本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很了解。
借着看她身后池塘的功夫,快速的看了她一眼,比印象中的她要显得明快了很多,病弱的时候十分的苍白瘦弱,现在略略丰盈一些不再骨瘦如柴,容貌也更加秀丽可人。想着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愿望就能达成,一下子心情舒畅,自然而然的笑起来,十分阳光。
第一百五十六章圣旨
二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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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会也是去年的事了。”齐眉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局面,居玄奕少有的缩手缩脚倒是让她不习惯起来。
好像做过什么错事抬不起头,又不敢像她严明,刚刚他那些细小的动作,都落入了她的眼里,全都在传递着一个讯息,他在紧张。
从没想过居玄奕对着她也会有紧张的情绪,从前世今生,他都是以热情爽朗的姿态世人,包括她。
抬起眼,居玄奕正端起茶盏,手有点儿微微地颤着。
发现齐眉在看他,登时有些手足无措,没话找话的道,“你今日的衣裳挺素净。”
说完又发觉失言,慌忙道歉。
“素净的衣裳,代表人的心也是素净的。”齐眉看向他身后嶙峋的假石,眼神有些飘忽,“其实合欢花寓意是好,每年更都是每家小姐和少爷趋之若鹜的,我却还是觉得,月季花灯拿在手里也挺好。”
居玄奕差点没有握得住茶盏,稳了稳心神,想从她面上看出些什么,却只见得平静安宁的神色,身上素净的衣裳衬得人只想好好怜惜她。
后头的鱼忽而一跃起来又钻回水里,溅起的水花声让齐眉回头,池子里卷缩的荷叶,平静的池水,竟是也让她想起那晚和阮成渊一起放月季花灯,相视着说话的时候,她能从阮成渊清澈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小小的两个点儿,好像是被他圈在眼里,好好的护着。
居玄奕一口把茶喝完,起身告辞,而后去书房找父亲和陶伯伯。
现在的齐眉让他特别不安,明明是到了说亲的地步,却更让他觉得虚无缥缈。好像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给父亲和陶伯伯拱拳行了礼,二位也聊得差不多,居玄奕和居大老爷被管家领着恭送出了府。
“父亲,有没有和陶伯伯说起儿子和齐……五姑娘的事?”居玄奕一坐马车就问道。
居大老爷敲了他脑袋一下,“什么齐五姑娘,是陶五姑娘。”说着理了理衣裳,“提起了,但不知为何你陶伯伯的态度模糊起来了,本是说好的下月就正式提亲,却……”
“怎么?”居玄奕急急的打断。
居大老爷瞥他一眼。慢慢地道,“你陶伯伯又说想一想还是太匆忙了,要从长计议。也看了黄历,明年的这个时候或者才是最好的订亲日子。”
“怎么又要过一年?”
“过一年就过一年,你是堂堂男子汉,还怕年岁过了不成?再过个两三年都无妨。”居大老爷说完,轻轻舒口气。闭上眼开始小憩。
居玄奕掀开车帘,还能隐约看到陶府的轮廓。
想起齐眉最近一直都疏离的态度,再加上今日她说的话,手中的车帘一下扯得紧紧的。
“再扯车帘就要坏了。”居大老爷抬起眼皮,淡淡地道,“你安心。我再去打探打探,你陶伯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陶府更是不会随意做出尔反尔的事。陶家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这样。”
纵使陶家有事,齐眉心底也是不愿嫁他,只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得不从而已。
为什么?居玄奕想不明白。她原来那样喜欢自己,羞怯而不当面表达心意。但他能感觉得到她喜欢得满心都是他。
一年也好,两年三年都好,他等定了,不愿也会变成愿意的,他深深地相信。
……
进了十一月,天气开始冷得厉害起来,总算盼到了陶齐勇从边关寄来的信笺,大太太展开来看,准备念给老太太听,信纸上只写着寥寥几字:安好,勿念。
尾部盖了陶齐勇的印章。
“边关真的愈来愈紧迫。”大太太小声地叹气,把信笺递给齐眉,让她拿回去给左元夏看。
接过莺绿端来的木盆,湿透的帕子拧得有点儿微微湿润的程度,坐到床榻边帮老太太擦身子。
老太太几乎听不到什么,柒郎中这快两月的时间,隔三差五就会过来,和陶大老爷几人都明着说了。
老太太受的刺激太大,又加上先前急火攻心本就引出了病症,没有多少日子了,能有的这短短时日,脑子也不清楚,无法正常对话。
齐眉是走回朱武园的,半路的时候遇上了许久不见的季祖母。
季祖母一看到她就忙走过来,看样子并不是偶遇,而是专程在这里等她。
“季祖母。”齐眉福身行礼。
“是不是边关来了信笺。”季祖母抓着齐眉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
“是,大哥说一切安好。”齐眉道。
“你祖父……”压低了声音,“如何?”
“有冰块护着。”说起这个,齐眉也不由得哽咽,或许二叔那日气急了要撕字帖的时候,说的话直白,却也是最正确的。
忠将有何用,最后还不是被责任与心给压得喘不过气,连命都……
“谢谢你告诉季祖母,问别人也不会知晓,而且别人纵使知晓也不会告知我。”季祖母很感激,握着齐眉的手半会儿也不松开。
抬眼对视的时候才发现,季祖母苍老了太多,祖父消息传回来之前,季祖母都不是这老态龙钟的模样。
记得她刚回府那日,一身装扮大方得体又不掩本来的气质,祖父也破例出来等了她一日。
完全是破天荒,祖母那一日脸色都不大好。
回了东间,信笺让子秋送了过去,不过寥寥数字,却足以让大嫂拿着宽慰许久。
只要还能有消息传回来,那就没到无法回转的地步。
记得前世并没有这么难,祖父染上疟疾而不幸逝去,可大哥没多久就把边关战乱平定,不似如今这样困难的局面。
齐眉仔细的想着其中的遗漏的地方,子秋送完信回来,把屋里的窗户关好,道,“如今这天气冷了起来,刚刚大少奶奶看了戏,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许是轻松了些,奴婢听到大少奶奶吩咐瑞妈妈,说要给平宁侯爷和夫人送两个手炉过去。”
对,平宁侯,在大哥和大嫂成亲之前,大哥有单独见过平宁侯,会不会平宁侯有什么谋划?
仔细想起,前世两人见面与否她不得而知,虽然大哥是平宁侯使了计才把左元夏嫁过来,可怎么都是嫁女儿,能想着陶家,那定也是陶家有用。
不然何必那般费尽心机。
若是前世大哥答应了什么,那是因得陶家的地位,还因得有把柄落在平宁侯手中。
可今生一切都未发生,大哥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准派去的那些精锐兵士也有问题,不然怎么一去就水土不服,若真的是染上疟疾,那就更可疑了。
这是在报复大哥。
齐眉重重地坐到软榻上,边关若是失守,后果不会到不堪设想的地步,但也会重创弘朝一把。
大哥没有应下平宁侯的交易,一切都在失利的状态,祖父战亡,再接下来若是他也守不住的话……
齐眉想着就坐不住了,让子秋去打探了下,大老爷今天下朝特别的晚,刚刚才回府,大太太跟着他去了书房。
齐眉立刻出了园子,到书房门口,提起厚厚的裙摆要往里头赶,冷不丁差点和人撞了个满怀。
“五小姐?奴婢正要去找您!”是新梅的声音,齐眉揉了揉被撞痛的头,刚要进去,大太太和大老爷就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大太太的眼眶带着湿意,大老爷沉闷的看着齐眉,眼里带着无尽的歉意。
“父亲、母亲……怎么了?”齐眉福身,忙问道。
“去府门口,把人都叫过来。”大老爷的声音有些虚,新梅应下,领着丫鬟们去通知各房各院。
连老太太都被扶着过来。
大太太一直紧紧地牵着齐眉的手,不松手也不说话,眼泪很快地掉下来,怎么都忍不住。
齐眉心里一沉,莫不是大哥也出事了?
不对,大哥要是有事的话,犯不着把人都叫到府门口来,能动到全家人来迎接的,那就只有一件事,要不御驾亲临,要不是圣旨。
她猜得没错,是圣旨。
看着苏公公款步进来,先和大老爷、大太太几人客气了几句,两人却都没有平时的热情,声音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大太太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齐眉的手。
抓得那样紧,好像怕她撑不住一样。
齐眉快要沉不住气了,父亲这种沉闷又自责的神情,母亲这样生怕她下一刻就要晕倒甚至消失的模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苏公公展开手里的卷轴,声音尖尖的却不刺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大学士府中嫡长子阮成渊明德纯良、护国有功,朕躬闻之甚悦。今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陶大将军府之孙女,陶齐眉,排行齐字辈,为五。其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二人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做皇三子为阮成渊正妻,择良辰完婚,钦此。”
府里霎时安静得一根绣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陶蕊与众人一齐俯身跪在地上,唇角都牵得要到眼睑了。
大太太紧紧地握了下齐眉的手,齐眉这才从震惊中回了点神,在众人各带不同意味的眼光中,声音尤为平稳,“民女谢皇上圣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过大礼,站起身,平平稳稳的把圣旨接到手中。
第一百五十七章笑话
送走了苏公公,齐眉跟着长辈们回到正厅,陶伯全与陶仲全、陶叔全说了几句,让他们先回去了。
丫鬟很快地奉茶上来,齐眉把茶盏握在手心,不会觉得烫的程度,外头的风呜呜地刮得厉害,更显得手中的那一撮温暖正正好。
大太太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的齐眉,几次要开口说话,但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安慰?
现下说什么都是空谈,是什么缘由,什么契机还不清楚,大老爷只匆匆与她说了最紧要的赐婚,而后紧接着就一家人去到府门口恭迎圣旨。
“齐眉,是父亲对不起你。”大老爷说着禁不住心疼起来。
他膝下四个个亲生的,全部,真的几乎是全部,亲事都捏在他人手中。
齐勇遭算计,不过娶来的媳妇其实看着倒是不错,品德贤良,安守本分。
齐英几经转折,仁孝皇后的好话,被德妃娘娘稳稳地接在掌心,好在西王爷还是让他安心,虽本是心中有气不得言,但西王爷从头到尾都给足了陶家排场,更是足够尊重和看重齐英。
尔容前段时日出去参加宴席,席间还有几个达官贵人家的妇人说起西王爷和西王妃这桩亲事,眼里透着羡慕的意思。
长子和长女两人分别各自的亲事走到现在,也都回旋过来,往着好的方向走。
正在想着事,忽而胳膊一紧。老太太清醒了似的,正抓着他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那阮家长子分明就脑子不清楚,护国有功?什么功?玩七彩球儿弘朝第一?与齐眉哪里天造地设?况且老太爷他还尸……”
严妈妈吓了一跳,忙把老太太先扶了回去。
齐眉一直安安静静的,手里还捧着圣旨。略低下头让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母亲话是直白,但说得字字真话。”大太太用绢帕擦了擦眼睛,捏在手心心慌意乱的。
大老爷深深地吸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太太偶尔能清醒一下,刚刚着实是被圣旨的内容刺激到了。
何止是老太太,大老爷记起前不久在殿上的一幕,都觉得无法缓过来。
“老爷,到底为何皇上会下旨赐婚?而且怎么就落到阮家大少爷身上了?他不是跟着西王爷在西河?”大太太还是无法平静,声音依旧是颤颤的调子。
听上去又像哭,又像无声的控诉。
齐眉抬起眼也看着大老爷。大老爷眯起眼,“本是好事的,今日在殿上边关送来了好消息。那些精兵果真是染上的疟疾,西王爷命人快速的把青蒿运到边关来,青蒿煮了水,给那些染上疟疾的精兵喝下,不多日就好了。本是拖累的精兵很快恢复过来,完全扭转的好事。若不是西王爷,这次勇哥儿就是回得来,也要变成戴罪之身。”
“与阮家大公子有何联系?”大太太捏了捏拳头,语调扬高了几分。
“成渊在年幼时和阮兄远游过一次,路上遇见过疟疾而死的人。模样太可怖,像他那样心性的人冲击的事情记得尤为清楚。”大老爷缓缓地道,“一见着那些精兵。他就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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