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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许芳华-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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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袁公扣我为质,欲要胁家父助其谋位。”
袁起仍是半信半疑:“康王若不依计而行……”
“那耳目必定花言巧语,称事有九成把握,以帝位为诱,兼之康王若不依计而行,也必会受圣上忌惮,将之划为叛党,唯有这般,才能自保。”虞沨冷笑:“金榕中只怕也不敢保证家父定会妥协,康王便是后着,当康王将所谓真相面呈圣上,既可洗清自身嫌疑,又能争取圣上信重,毕竟,康王也是先帝之子,假若先帝之位本是谋篡,那康王便也成了逆帝之子。”
在这个层面来说,康王与圣上是一荣俱荣。
袁起想通此点,神色已是分外冷肃。
“金榕中此计,还意在让康王从中离间,当圣上得知袁公扣我为质,必然会对家父产生戒心,康王会紧跟着谏言,眼下之重,应立即调河南、湖北卫军剿灭袁公部卫,粉碎郡王与袁公之‘阴谋’,如此一来,郡王与袁公成了最大威胁,金榕中反而成了次要,毕竟金氏一族在直隶卫部,还不足以攻陷京都。”
虞沨将棋子抛入瓮中,指掌微握:“与此同时,金榕中必会让人暗中联络家父,以我为胁,诱诈家父与他结为同盟,当圣上对家父戒防,必然会听信康王谏言,遣他前往河南、湖北调兵,当家父得知,当然明白圣上已怀芥蒂,君臣之间一旦生隙,金榕中更有成算说服家父投诚。”
环环相扣,金榕中才能那将一成把握增至五成。
“当然,康王一旦奉旨离京,必不会前往河南调兵,只要事成,大可说中途落入了袁公陷井,因而失了先机,以致袁公叛军直袭京都,不过后来多亏金相将他解救,才保得性命诸类借口。”
只要大权在握,无论什么说法,便不惧质疑。
楚王假若真为世子之故,随金榕中谋反,令河南卫军与袁起夹击湖北,使袁起数万部众直袭京都,手捧高祖遗诏,威逼圣上退位,莫说金榕中完全可以隐于暗处,便是楚王,将来也可将罪名推脱在湖北都司身上,颠倒黑白,称是袁起联合湖北都司,对河南卫部突袭……
如此一来,袁起与阳泉郡王便成了“谋逆”首恶,金榕中反而成了拨乱反正之人。
“但只不过,眼下金相已失一局,无法要胁卫国公,不过据我猜测,他应当会隐瞒此事,反而会修书于袁公,称一切皆在计划当中,为的,是不让袁公起退避之心,当袁公果然率部袭京,与卫国公对阵直隶,便是晓得中了金相之计,也只能背水一战。”
假若楚王当真受胁而反,着亲信领卫暗助袁起进攻,双方兵力相当,胜负却也难说。
袁起听到这时,额上已覆冷汗,半响,方才长叹一声:“世子既已运筹帷幄,金相诸番盘算必会落空。”
显然,这时圣上应已知道实情,无论康王如何,都不会听信他之馋言,与楚王生隙了。
只要楚王不助金相,金相必败无疑。
虞沨轻轻一笑:“结果无非两个,其一,康王被秘密处死,或者,他会来湘州与袁公谋面。”
袁起彻底愣怔了。
虞沨还有一句,暂且不说——来访湘州之人,只怕不仅康王一个。
锦阳京中。
自从金氏一族忽而“蒸发”又兼大长公主遇袭,阳泉郡王横死,康王十分焦灼。
因他府中幕僚,一番言辞,以致让康王心神俱裂。
虞沨所料,再次中的。
而康王这时的心情,除了犹豫不决,更多的是对他那亲舅舅的恨之入骨!
什么九成把握,分明就是被逼无路,才狗急跳墙!金榕中自寻死路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绕上他!
这是逼他一同破釜沉舟。
可此计假若当真顺利……
康王未免有些意动,踌躇足有两日,难下决断。
关健就在楚王,他虽是天子重臣,但唯一的嫡子身陷险境,难保不会妥协。
该如何是好?
迟疑之间,康王妃领着两个侍女,捧着宵夜前来书房。
“已近子时,王爷怎么仍在书房?”王妃将一碗热腾腾的参鸡汤呈上,未免满面担忧:“天气寒凉,王爷可不能大意。”
嗓子里受那香醇温热的汤水抚慰,康王心里的焦灼才略微平息,手掌一握,将王妃的柔荑包在掌心:“二十余年了,多得你悉心照顾。”
王妃微红了脸:“妾身为妻,自是应当。”
康王长叹:“当初你执意嫁我,那份情意,实在让我感念,我知道岳父当年,有意的是圣上。”
“多亏了太后体恤,才让妾身如愿。”王妃轻言细语,眸中满带柔情。
“是我委屈了你,原本你才应当母仪天下……”
却被王妃伸手掩唇:“王爷何故再提旧事,妾身能嫁给王爷为妻,实以为幸,只望与王爷携手同老、一生安乐,再无半分遗憾。”
携手同老,一生安乐。
康王细细咀嚼几字,眉心终于缓和。

☆、第三百一十二章 兵祸消弥,风平浪静

不得不说,金榕中这回对康王处境的考虑,已然极尽废心,倒不是因为他对外甥有多亲厚,而是康王对他来说,当真举足重轻,是不可或缺的“旗帜”即使决意破釜沉舟,金榕中还有自知之明,明白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使大隆江山易姓,改朝换代,就算能如愿争取楚王,推翻当今天子,天下勋贵世家,更重要的是领将兵士,也不可能接受金姓为帝。
这大隆江山,还得尊奉虞姓。
他当然也晓得康王对他心怀介蒂,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帝位?
故而,金榕中有十足地把握,当康王得知他有意助其登位,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在利欲熏心之辈眼中,旁人自然无不如此。
能计划到这一步,也算是竭尽所能。
而那位甘愿自缚认罪的幕僚,却也没有舍身忘死的觉悟,只金榕中再三保证——康王必会说服圣上,先留活口,将逆贼奸党一网打尽之后,当着满朝文武之面,公审此案,才能彻底粉碎高祖“遗诏”之说,捍卫帝位的名正言顺,使天下臣民不受谣言蛊惑,再生动乱。而等起事功成,帝位易主,这幕僚当然不会再被处死,反而成了奠基功臣。
于是这位“大义凛然”的幕僚,当被康王缚去乾明宫时,尚且心怀饶幸,不知死到临头。
直到听见康王双膝着地,侃侃而谈,竟将金相布局计划当真坦承布公,逐一禀明之后……
幕僚才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天子当闻康王求见,虽已洞悉了他的来意,早安排好刽子手,只要康王依金相之言而行,开始挑拨离间,便将人当场斩杀!
不料康王却将金相计划合盘托出,反而谏言圣上应当信重楚王,晓以大义,舍子保君,调西南、湖北等部夹击湘州,扑灭袁起。
更应将金氏谋逆公之于众,剿杀直隶叛党。
这话虽未说中天子原本计划,无疑,却也坦承了忠诚不二之心。
天子龙袖一挥,先让人把那幕僚押入死狱,倾身扶起康王,以“长兄”称之。
而楚王,当然也接到了金氏叛党的联络,正“左右为难”。
康王却奉令往湖北一行,是为“密令”而关于袁起谋逆之事,天子依然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些消息传去金榕中耳里,大感庆幸。
虽与他计划当中,天子立即将矛头对准袁起有所出入,却也无妨大局。
天子狡诈!应是还想稳住楚王,否则一旦诏令剿杀袁起,楚王为了世子,定会萌生反意。
金榕中当然立即便将康王已奉密诏,去湖北调兵一事知悉了楚王——为何不动河南之兵?因圣上明白河南都司为王爷旧部!圣上已经对王爷心怀戒备,若再迟疑,非但保不住世子,便是王爷也自身难保。
楚王总算“下定决心”遣亲信往河南“策动”。
康王当然不是去了湖北,而是直抵湘州。
而在他抵湘之前,阳泉郡王“横死”的消息总算传到了袁起手里。
当日,虞沨长卷画成,正自欣赏。
袁起踉跄而入,跪地大放悲声——
“圣上果然没有放过郡王!只是世子,属下虽承认你所言不无道理,可高祖之遗诏应当为真,郡王何其无辜?义父于我有救命之恩,袁起必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义父子孙含冤不雪,只好行违义之事,不能放世子归京。”
虞沨苦笑,却扶起袁起:“袁公,且待数日,我想,金榕中之书信就快抵达湘州,应是称郡王已经金蝉脱壳,眼下安然无恙,到时,你再考虑是否还要行此大逆之事。”
袁起一脸老泪纵横当即凝涸,两眼瞪成了灯笼。
果然,两日之后“阳泉郡王”亲书密函抵湘。
袁起依然半信半疑:“世子料事如神,不过此书有郡王印鉴,或者是郡王当真被金相所救?”
虞沨但笑不语。
又过半月,阳泉郡王在以灰渡为首的天察卫护卫之下,抵达湘州,与袁起谋面。
至此,金榕中之计划已经全盘崩溃。
康王抵湘,手持天子密诏,怒斥袁起“大逆不道”后又一番温言,称天子明断,情知袁起因为重义,才被金榕中欺瞒蛊惑,好在大祸未成,假若袁起能将功赎过,使金氏叛党自入陷井,消弥兵祸,可免以追究。
阳泉郡王既已亲口承认高祖遗诏为伪,又称自己绝无谋逆之心,袁起当然不会执迷不悟。
又是一番老泪纵横,跪地接旨,称罪不可恕,当将金氏叛党一网打尽之后,必会亲赴御前请罪。
而穴居山野的金榕中,总算在十一月末,盼来了湖北、河南相继“沦陷”袁起数万大军已经直抵直隶的利好消息。
传讯之亲信声称,他亲眼目睹虞沨尚在袁起手中,眼下,正在河南境内。
金榕中当然欣喜若狂,立即联络党羽,集合叛军,往河南进发。
他之谋算,当然不是要与袁起联手攻城,而是得将虞沨这个人质扣留河南,等袁起与卫国公所率禁卫决一死战,待袁起入京,威胁天子“退位”再趁乱安排死士将皇子尽数斩杀,要胁楚王以“平乱”之名,剿杀袁起,推举康王登位。
康王已有密函抵达,称他隐匿在安妥之处,只待大功告成,便可现身,肃清锦阳京。
关键除了虞沨这个人质,便是袁起与卫国公之战。
金榕中见他全盘计划一一得以施行,占尽天时人和,只以为天意如此,信心十足。
当然没料到袁起所谓数万卫部,不过是河南都司属下。
天子为防万一,自然不会允许袁起数万卫军直抵直隶。
而直隶诸地,多数卫部尚且瞒在鼓里,虽闻“兵变”一事,但因无兵部将令,又不得上官“示意”只好摁捺不发,而锦阳京中,随着天子笼统以“谋逆”概括,却晦莫如深,满朝文武尽都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但诸如秦相等嗅觉灵敏者,已经料定与金榕中必有关联,故而紧张之余,又暗藏〖兴〗奋。
那些曾与金相“福祸相依”却因为并无兵权,不能助及,被金榕中“遗弃”的党羽,当然也有大事不妙的觉悟,突然乖巧起来,甚至有人摁捺不住,抖露出金相不少罪证。
而京都百姓虽也有所耳闻,议论着“谋逆”之事,但并没有见着兵临城下,倒还一如既往地过着“油盐柴米”的日子。
当知金相已经策动,卫国公总算领命,率京都数万禁军,开赴河南开州。
这一日,缤纷大雪,北风冷厉。
金榕中仅有近万卫部,除了临漳五千余人,大都是些闲兵散勇,受其蛊惑,欲险中求贵之投机者。
不过领将金榕中并不忐忑,他手中兵权多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袁起与楚王卫部。
开州城外,金榕中与袁起总算汇合。
两军迎面,金榕中尚且志在意得,却忽闻身后铁蹄如雷,即使踏雪,依然震耳欲聋。
卫国公银甲披身,领数万将士忽然有若从天而降,四面八方围拥。
“都司,还请御敌!”金榕中心惊胆颤,与卫国公两兵临阵,并不在他预料当中。
他的算盘,可是隐藏袁起身后。
袁起笑了。
“金氏大逆,若不弃甲投隆,此地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都司!我手上可有高祖遗诏,当年先帝已属篡位,奸帝无德,当拨乱反正,推举阳泉郡王登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金榕中当然没了别的办法,且好口称“大义”尽管万分疑惑着袁起用意,也别无选择,只做垂死挣扎。
袁起大笑:“还敢愚弄老夫!敢问阳泉郡王何在?”
“郡王自然是在安妥……”话未说完,便见袁起身后,玄甲兵阵中一人打马行来,不是阳泉郡王是谁?
金榕中险些没有摔个倒栽葱。
而他紧跟着便见康王纵马而出,目若冷电,展开一卷金旨。
当然是颁天子旨意,说服叛党束手就擒,或能留得全尸,不至牵连家族。
如此,叛党军心大乱。
——便连康王也与金氏为敌,他们哪还有一分胜算?仅靠这万余兵马,就算能拼死杀入京都,还能坐稳天下不成?
败势已定,连挣扎一下的意志都没了。
一片铿锵之声,却是刀剑坠地,重围之内,只有金氏族人,与数百亲兵孤伶伶地还骑在马背上。
数月图谋,机关算尽,却连角号都不及吹响,便一败涂地。
而金榕中尚且没有想透输在哪步!
见金氏一党尚且还想负隅顽抗,饶幸着杀出重围逃生,卫国公冷冷一声令下——
杀声震天。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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