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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从了我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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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祭司大人。”
……
我停下了脚步,背紧了沈月卿,楚无疑抓着我的衣袖,由于害怕紧紧地贴在我的腿上。
从我们要走的那条路上走出一人,面上带着整个深秋的寒意。
这是本该被希白杀死并剥去面皮的赤心。
我认得她是赤心,却不认得她手里的剑。楚无疑不认识赤心,却认识她手里的剑。
“那是火云剑,小心点,被那把剑烫到肉会熟。”楚无疑还是个孩子,没见过这种场面,但他仍能讲出那把剑的剑名和特征,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领教过红意的剑法,在她之上的姐姐赤心,我是一点也不想领教了,正常情况下也不想交手。更别说我现在还背着一个伤患,腿上还挂着一个孩子了。
希白现在和沈离星纠缠在一起,已经自身难保,更别提腾出时间来帮我们了。
赤心较之红意要得体稳重的多,即使是面对我这样的仇人,也是毫不轻视地拔出了手中的火云剑:“朱庄主,请赐教。”
那是一把红色的、冒着热气的剑,皮肤一碰到,就会被灼烧成烤肉。
我左手压住背上的沈月卿,右手紧紧握住惊鸿,不动声色地踢开了腿上的楚无疑。
楚无疑却不怕死地又扑了过来:“你们先走,我断后。”
于是我更加用力地将他踢的更远。
为了防止他再过来,我用惊鸿划出一道剑气,割破了他身上的衣服。
没用多少力,我心里有数,只是想吓吓他。
我再怎么没用,再怎么怕死,也不至于沦落到让一个孩子来保护我。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幸好我经常对希白和碧池甩冷眼,所以对楚无疑说这话也狠的下心。
……讲真,挺对不起这孩子的。几天几夜的功夫,他爹妈和曾祖母全都不见了,现在将军府也沦为了是非之地,没人能还他安宁。
楚无疑嘴唇紧抿,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跑了。
赤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逃走。
一个孩子而已。
他只是一个孩子,所以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师父,我们上了。”我更加用力地压紧了沈月卿,虽然知道他听不到,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句。
希白和沈离星的结界已经波及到了我们这里,穿过层层黑红交织的薄雾,我看到了赤心淡漠的表情和坚定的眼神。
她的剑意和红意全然不同。
红意只想报仇,一味虚招提升自己的能力,不管用怎么样的方法,她都想杀死我,只重结果。而赤心不一样,她只是想从杀我的过程中,试验自己学成的剑招,更重过程。
她沉着冷静,剑招精准而凶狠。
“天下第一剑吗?”
她自语,目光锁定我和惊鸿。
很多年前,有很多人都想挑战拥有天下第一剑的沈月卿,无一不是败北而归,不少人甚至丢了性命成了剑下的亡魂。因此惊鸿天下第一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响。殊不知,天下第一的是沈月卿而非惊鸿剑。剑离了人,终是死物一件,人没有剑,却仍是剑客。
我强不强,跟惊鸿没有关系,那些剑法剑招不是惊鸿教我练的,本身就是人为因素才能造就的奇迹。
人用剑,而非剑用人。
就像穿越前我买过很多支名牌钢笔也没能把字练好,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是用树枝在地上练字,居然还取得了不小的进步。不是一个道理吗?
“火云依火而生,这火由用剑者人的信念而生,信念越执着,火云越亮,唔,是个挺厉害的小姑娘。”
背上的沈月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居然毫不吝啬地夸起了我的对手,气的我反手在他的身上掐了一下。
“师父你心真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抽空夸她?”
“朱珠,好好看清楚火云剑剑气的动向。”
沈月卿左手搂住我的脖子,右手又覆在了我的手上。
我依他所言,依他的动作,冷静地观察着赤心和她的火云剑,勾勒剑气的流向。
我在学剑之前是看不到剑气的,仅仅和楚无疑一样认得剑形,沈家心法最基础的便是教人识剑气。
剑气是由剑客的力量强弱以及修炼方式而产生的千种万种的变化。火云剑的剑气是团团簇簇的,乍一看气势威猛,足以将人围困其中,实际上这对剑客本人的体力消耗也很大。
简而言之,赤心只想要速战速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类剑招一旦被突破,就会被逐步瓦解,难以再凝聚。
我先前只是躲避赤心的剑气,现在却是迎面而上,反被动为主动。
“惊鸿是水剑,微则无声,巨则汹涌。可融冰,可灭火,可冲开层层雾气,涤净世间一切尘埃。”沈月卿松开了我的手,定定道,“我们朱珠才是最厉害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逃出来,师父才不会回去呢。不过眼下得先逃出将军府才行。
第58章 情敌
二十岁的年纪在这个年代可算不上小姑娘了,早就可以成亲生子了。
尽管如此,沈月卿的夸奖对我还是很有效果的。
赤心的剑气在他的引导下轨迹显露太过明显,虽然我够不上轻而易举的避开,但也没有被烫伤。只是毕竟背上多了沈月卿,行动还是很吃力,我生怕他被剑气碰到一处。
“你眼睛在看哪里?不要分心!”沈月卿在我耳边严厉地叮嘱道。
只这一刻,时光似乎到我在宁王府打杂的日子。
他也是如这般苛责。无论是摘花瓣、做绣品,还是读书认字习武,他从来都没给我放过一点水。
我挡下赤心的一剑,聚气将她的剑狠命下压,几次落入下风后转危为安。
她突然松开了手。
火云脱离了主人的控制,偏移出一个诡异的轨道,剑气也在一瞬间四分五裂。
我心道不好,惊鸿刮过了赤心的手臂,剜下一大块皮肉,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堪堪与我擦肩而过。
——不对。
她的目的根本不是我!
背上忽然一轻,我回过头时,沈月卿已经被她揽在了怀里。
擦,还是公主抱!
她轻轻一跃,跳出离我两丈多远的距离。
“放下我师父。”
“你师父?”
赤心不怒反笑,垂眸望向她怀里抱着的沈月卿,“卿卿,以前我们一起的时候,你谨遵师命,只会收一个叫白琅的少年。所以你才拒绝了南诏的公主,不是吗?”
……白琅,那是谁?
“卿卿,你为什么会收这个蠢货为徒呢?”
沈月卿出奇的平静,他甚至都不看我们两人一眼,不隐瞒她,也不隐瞒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不平淡的话。
“当时别无他法,我还没有找到白琅,就已经被逼入绝境。我当时在想,与其让惊鸿剑和凶兽白泽落入他人之手,倒还不如找一个毫无背景、与我们毫不相干的人。”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立场划分很明确了。
甚至还默认了我是别人嘴里的“蠢货”这一说法。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握着惊鸿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赤心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她点了点头,顺着沈月卿的话往下说:“卿卿考虑周到,若让惊鸿和白泽落入罗寒罗厉那些歹人之手,定是难以收回,当时先由这丫头保管也好,反正她身后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我们要想对付,也容易的很――”
她伸手点住了沈月卿的定穴,然后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可到如今,该将这两样东西收回了,那就先从惊鸿开始吧。卿卿,我如你所愿。”
我已经不想去看沈月卿的脸了。
好像自从穿越过来之后,还没有过如此失望和难过的一刻。
过去万念俱灰的日子,天不时、地不利时常有。但总归人还是和的。
人一旦不和,就全乱了。
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又算什么?
银行?当铺?还是中转站、加工厂?
可惊鸿剑和归雲山庄原本就是沈月卿的所属物,现在他要收回,我哪能有赖着不给的道理?
就像念小学的时候,关系很要好的玩伴之间互赠礼物,彼此都会送出最珍贵的东西,可当闹翻的时候,也都会要回送给对方的东西。
……不能不给啊。
只要是别人索回,不能不给啊。
其实我压根不稀罕,惊鸿剑能干什么?只能拿来只能对砍和杀人,连切菜切肉都不能干。我一个和平年代的大学生,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对砍?我为什么要杀人?
我又为什么要修习轻功精进剑道?我应该把数据库好好想想,再背背英语争取把英语六级考过了。
那归雲山庄虽然富可敌国,可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呢?电脑空调手机,漫画薯片王者荣耀,这些它再富贵也统统给不了我。
我一点不稀罕,我真的一点也不稀罕。
“那个,惊鸿剑我不要了,我还给你们。”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赤心,“一把剑而已,我本来就没想要。”
赤心诧异地扬了扬眉,似乎对我的话并不相信。
“都说它是天下第一剑,好像拿在手里就很了不得一样,但若是没有天下第一那个实力,再好的剑也只是一个只能拿来吹牛和拉仇恨的噱头了。”我又望向沈月卿,那个我中意了很久的男子,“何况,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一个剑客。”
我为什么要学剑呢?
还费劲心力地去研究心法。
从一幅可笑的鲤鱼跳龙门的刺绣里冥思苦想剑法路数。
我特么是有过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吗?
我只是想安稳地活着,平平安安的,像绣楼里的那些姑娘们一样,衣食无忧,有地方遮风挡雨,不必一早晨起来就为了生计发愁。
最初,只是想活下去。因为我穿越而来的时候,无依无靠,和乞丐抢过地盘,也为了找一份工作跑遍了大街小巷。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有一份工作,该有多好。
可后来有了工作,我又开始贪心了。每天摘花多没意思,是个人都能做,只要能熬夜,不是色盲。我又开始想要一份好工作。我想要认字读书,极力彰显自己和楠丁她们不一样。
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往上爬,我是穿越来的,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应该是要往上爬的。
可阶级若是能那么好爬,怕是上面都要人满为患了。无数人从上面摔下,也有无数人卡的不行,干脆不动了。
上升通道越来越窄,卡的我难受,但在我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有那么一只手伸出来,把我拉住了。
他一直竭力把我往上拉,甚至在临死前,还把我推上了一个很高很高的位置。
我所期盼的衣食无忧啊,都实现了。可仔细想想,他和我非亲非故,哪有这种好事啊。论相熟程度,我还不如阿影和楠丁,这等好事凭什么轮到我。
——因为我是个局外人呐。
我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东西放在我这儿,哪天都可以再拿回。
我又问沈月卿:“那个白琅是不是就是辞镜?”
沈月卿被点了定穴,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能出声回答:“是。”
果然。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随便捡个傻道长就收为徒弟了。
人家这是找到正主了。
“沈先生请放心,不仅是惊鸿剑,归雲山庄我也一并还给您和辞镜道长,那个地方我终生不会再踏足一步。”
辞镜道长,呸,还抬了他一手。
我俯下身,摸了摸惊鸿剑,然后将它放在了地上。
“从今天起,神州大地人氏朱珠和归雲山庄庄主沈月卿断绝师徒关系,再无半点瓜葛。”我想学电视剧里那样割个袍,发现手里已经没工具了,而且这衣服料子也不错,割了怪可惜的,只能作罢,“请沈先生多保重。”
我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赤心给拦住了。
用的正是我放下的那把惊鸿剑。
我明知故问:“我已经归还一切,你又何必拦我?”
赤心冷淡道:“姑娘已经学了沈家剑法,也去过归雲山庄。”
“我以后改用刀不行吗?去过归雲山庄又怎样,我已经脱离那里了,何况那个山那么难爬,我再爬上去要饭么?”怀里还兜着归雲山庄的十万两银票,亏的我走的时候拿了点钱,实在是妙啊,幸好没有净身出户,就当是自己的遣散费了。
“姑娘能永远守住秘密吗?”
言下之意,是想杀我灭口了。
武功我不如她,轻功可能也不如她,剑法……不提了,剑都在她手里了。
我还有什么办法逃走呢?
突然天空划开一个口子,炸出一道金光,照拂在我身上,然后我就穿回了A大校园――脑洞就此打住,哪有那么美滋滋的事情。
我避开了她的第一剑。
惊鸿应该是她第一次用,尽管从她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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