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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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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妤两眼极其渴望地看着苏辰。

苏辰起身,替她掸平衣袍边角的一个褶皱,对她一笑:“去吧。”

那一笑,陈妤立刻晕晕乎乎地飘飘然了。

“苏辰,晚上家宴你也要来,男眷没有礼服,你到时候穿舒服些就好,不用拘束自己。”她叮嘱着,而后乐呵呵地往门外走。

管家恭恭敬敬地弯了腰,送陈妤出门,再看着苏辰转身回后院练剑,只有叹气的份儿。

几个月来,苏辰和陈妤的关系确实是显得愈发亲近了。最近几夜尤其亲近,两人开始同床共枕,不再分居两室。平日里起居饮食间,互相也比以往多了些照应,不再那么僵硬僵硬地自顾自。尤其苏辰,似乎软化不少。

前日苏辰又练剑,陈妤在一边看。苏辰练到一半忽然停下了,示意陈妤站到阴凉处别总晒着太阳,还叫了小厮给陈妤上了茶水,就是一个例子。

可是,管家虽然在回禀女皇的时候会说两人关系不错,很有夫妻样,心里却依旧有着怀疑。

说到底,对方对自己的好是不是来自于爱情,能不能让自己幸福,这两人自己清楚,别人也总能看见蛛丝马迹。

管家看到的蛛丝马迹是……怎么从不见陈妤腿脚发软?也不见苏辰腰酸贪睡?这两人究竟圆房没有?

答案么……当然是没有。

苏辰对陈妤一直若即若离,从某些方面来讲也有这个原因。他不是个傻子,时候长了自然也知道陈妤哪怕千般不好万般无能,总还有一点就是对他好。可是陈妤哪怕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从来没有对他做过哪怕一个拥抱之类的亲密动作。

他可不觉得那是因为陈妤的脑子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女孩子在那方面不能太主动,恰恰相反,苏辰的脑子里倒是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是男孩子在那方面绝对不能主动。

就这样,这两人虽然出于种种心态走近了,却还都保持着举止上的相对疏离。同时还因为猜疑对方的不主动,而怀疑对方别有所求,从而对对方时冷时热……导致相处了这许久,感情依旧毫无进展。

不过这些感情杂事,暂且可以放到一边。

故事的重点是,陈妤穿着厚重但是华丽的礼服去参加女皇的五十岁大寿午宴,苏辰则在很令陈妤羡慕嫉妒恨地享受悠闲时光,而女皇的禁卫军,则在所有重臣和皇女都入宫后,悄悄地有条不紊地包围了整个皇宫。

   

异梦(二)

  陈妤到得很早,她入宫时,别的皇女都还在路上。

女皇把陈妤招呼到自己面前,爱怜地看了看她,又摸了摸她的发,然后很平淡地说:“妤儿,就是今天了。”

陈妤的一双眼睛晶晶亮亮的,内里却是无辜的茫然:“什么就是今天?”

女皇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一向最宠爱的女儿,上上下下地打量,过了很久,才貌似毫不在意地问:“妤儿,你说,如果三皇女要政变,她会用什么借口?”

“……”陈妤心底警铃大作。

有一个词,叫做政变。政变之前,有一件事情,就是寻找政变的借口。这个借口,一般都可以总结为“清君侧”,这个“侧”,指的是皇帝身边亲近的人。

女皇轻轻地笑,说:“朕今天身体不适,还请妤儿帮我主持宴会。”

……

陈妤站在原地,看着女皇衣摆飘飘,极其潇洒地离开。在她的角度,自然是看不见女皇自己微红的眼,以及颤抖的手指的。

女皇太难了。

她有很多个男人,每一个活下来的都绝不普通。

她记得陈妤的父亲,那是一个性子极其和软的普通男人,很合她的心意,只是可惜死在了陈妤出生的那一日。太医说,那是难产。女皇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难产,但她那时候却看见包在襁褓中的,连眼睛都未睁开的陈妤在被拍着屁股哭了两声之后,就开始咧着嘴笑。莫名其妙地,女皇就觉得那笑像极了男人在她留宿时露出的神情,而后她想要好好保护这个自生下来起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陈妤没有让她失望,却又深深让她失望。

她有很多个女儿,每一个都野心勃勃——除了陈妤。

等到女皇发现时,她已经犯了一个几乎每个母亲都会犯的错误——宠爱,偏颇地宠爱着一个并无能力的孩子而忽视了其她孩子。那个被宠爱的,不知世事,不能自保,那些被忽视的,却嫉恨着那唯一被宠爱的。

女皇以为她立了长女为太女,就能解决问题。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女无能,压根不能明白她的苦心,反倒每日提心吊胆给别人钻了无数的空子。

然后女皇明白,要么陈妤能够迅速成长,要么陈妤就只能死。

她开始后悔纵容陈妤随便娶了一个不大上得了台面的正夫,开始后悔纵容陈妤逃课不念书不学无术,开始后悔纵容陈妤……

太多的后悔,让她一意孤行做了太多荒唐的事情。

大臣们已经开始怀疑女皇是否是已经苍老,老到了糊涂——太多旨意,看上去更像小孩子过家家,而不像是一个做了几十年皇帝的人在下令理事。

而这个时候,女皇已经毫无退路。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要自相残杀,却毫无办法。女皇只能在探听到心急的三皇女决定政变逼宫时,把陈妤推了出去,最后一次逼迫她最心爱的女儿。

陈妤不自信,她努力找各种理由来说服陈妤让她自信。

陈妤不主动,她努力找各种机会来逼迫陈妤让她主动。

要么,陈妤死。

要么……

女皇逃一般地大步走进自己的寝宫。

宫殿里,寂静无声,所有的宫侍已被她屏退。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

她忽然忆起很多年前,陈妤还小的时候,坐在她的怀里,咬着手指甲,用软软糯糯的童音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母皇不说,但我知道母皇不光心疼我,母皇也心疼我的所有兄弟姐妹。”



   

异梦(三)

  在一切都看似已然平静的时候,在女王大寿的那一日午宴之前,三皇女反了。

野心勃勃,狠辣无情的三皇女带兵逼宫了。

其实若论野心勃勃,三皇女其实并不比其她皇女更加追名逐利;若论狠辣无情,三皇女其实也不比其她皇女更加六亲不认……很多时候,一个人会造反,不是因为她与众不同,恰恰是因为她泯然从众。因为显得很普通,也就显得很正常——所以想要利用她的人就会觉得可以利用她,想要拥护她的人就会觉得可以拥护她……就这样,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没什么才干还有几分小心眼的三皇女,渐渐变得手握大权,乃至居然什么都不怕决定豁出去了。

逼宫的矛头,直指陈妤。

一下子,曾经被所有人评价为懦弱的太女其实什么错都没有犯过,只是因为挡了陈妤的路所以被废了;昨日还有说有笑上朝理事的皇帝其实什么病也没有,只是因为呵斥了陈妤两句于是被软禁内宫了……

陈妤站在大殿之上,内心觉得荒唐无比。

殿后就站着她的母皇,不过她不肯出来,她坚持说自己已经重病不能见人,她就是要逼着陈妤自己来处理这一切。

殿下则是她的妹妹,虽然不亲近,但是她很清楚地记得,小时候这个妹妹胖乎乎的像个肉团,曾经拽着她的裙角细声细语地叫她姐姐。

现在这个当初的肉团已经不胖了,但是依旧健壮,持着一柄剑,剑尖直指陈妤。

陈妤忽然明白了女皇离开前,神情中的欲言又止。

女皇先是纵容了陈妤,现在又纵容了三皇女。

她忽然明白女皇这是准备在自己身体还好的时候放手试一把,同时逼迫自己的两个女儿。无论谁输,总还有一个会赢,输的要么死,要么大约就是永远被幽禁王府安静度日苟延残喘,至于赢的,自然能震慑朝堂,之后顺利登上宝座。

唯一有些迷糊的,就是三皇女如今悄悄调了外兵入驻,又领兵逼宫,可陈妤手中似乎并无任何可以挟制三皇女的存在,那么……陈妤如何能赢?

三皇女是真的充满自信的,她很有耐心地举着剑,看着一直以来占尽风头的二姐,等待她的答案。

在这之前,她说:“念你我姐妹之情,你若束手就擒,我一定在母皇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命。陈妤,你说如何?”

姐妹之情么……

陈妤微微地笑了。

她说:“好。”

而就在她念出这个好字的时候,殿门外传来厮杀之声。

三皇女的手不由一颤。

而陈妤低眼浅笑间,扭身从身后,抽出一直挂在那里的剑。

剑名尚方——从未有人见过它出鞘的样子,都只把踏当做是象征皇权的装饰。

如今,它却在陈妤的手中闪现凛凛的寒光。

“你知道吗?”陈妤笑着,手腕一抖,挽了一个很漂亮的剑花:“虽然尚方很少出鞘,但它依旧是一柄宝剑。”

都说陈妤纤弱,文不成,武不就。

但其实,陈妤在这世界上学到的唯一保命的本身,就是剑。那时她淘气,穿了宫侍的衣服,缠着一个教头天天教她练武。

她日日依在廊下看苏辰练剑,并不只是因为她喜欢看苏辰,也是因为……她看得懂剑法。

虽然她力气不大,虽然后来生活安逸她已经很久没有练过,但是她依旧会。

剑尖回指,陈妤笑意盈盈:“念你我姐妹之情,你若束手就擒,我一定在母皇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命。三妹妹,你说如何?”

   

异梦(四)

  人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厄,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应该是打仗亲姐妹,上阵母女兵?总之,无论如何,这句话可以说明,在危急时刻,至亲相助还是十分必要的。也就是因为如此,很多时候一个皇女在谋取帝位前,甚至是要费尽心思得到她部分姊妹支持的。

可事实上,如今这几个皇女是谁也不支持谁。这是一个大姐姐被关二姐姐犯懒三妹妹造反四妹妹围观五妹妹还小六妹妹更小七妹妹还在学说话的悲催年代。

三皇女找不到与自己身份匹配的支持者。

她只能依靠自己的父系家族的势力,以及自己在朝廷多年经营所得。

其实这也没什么。

有些事情,原本就不能依赖任何人,只能靠自己来处理,来解决。

从这点上来讲,三皇女是骄傲的,她坚持要自己面对自己的劲敌,坚持要自己彻底地打败陈妤。因此她选择独自一人闯入大殿,而后喝令别人关闭殿门。她当然也可以叫上从人无数上前乱刀看死陈妤——可若真的那般,她认为,即便赢了皇位,她也输了。

也多亏她如此骄傲并自信,才给了陈妤机会,给了其他人机会。

当三皇女持剑独自闯入殿内之后,为她守门的只是她曾经从饥民中救出的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在冻饿得快要死的时候被三皇女收留,教导武艺,安排前程。很多时候我们必须得承认,忠义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至少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她不计任何得失地忠于三皇女殿下。

女人持着武器,带着兵,死守着殿门。她的武器不是剑,而是一把长刀,一把有着巨大的,惨白的刃口的刀。刀很锋利,她的力气很大,一刀劈下去,就可以砍断人的身子,血液喷溅,残留的血珠就顺着那刀刃缓缓滴下,染红了她脚下的金砖。

金砖不是金砌的,只是质地坚细的大砖,表面光滑,敲之铿然有声。往日里,无数的文臣武将曾经跪在此处,额头触地,发出响亮的声音,向皇帝宣告她们的忠诚。如今,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流淌,却像是对忠诚无声的讽刺。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女人毫不在乎。牺牲总是必须的,很多年前,从三皇女手中接过那个热腾腾的馒头的时候她就已经预知了自己早晚有一日要献出的是什么。因此她毫不退缩,只是站在那里,呼喊着,砍杀着……直到一柄枪,穿透了她的身体。

枪尖冰凉,她却在瞬间觉得胸口一阵火热的滚烫。

然后她倒下去,盯着那持枪的人,没有来得及吐出任何一个字,也没有来得及闭眼,就已经被迫停止了呼吸。

她的眼睛失去了光彩,瞳孔渐渐扩散,隐约映出一个模糊的,渺小的身影。那身影的主人面上全是血污,已经辨不出身份,她收回长枪,一声大喊:“贼首已死!余者缴械不杀!”

大喊过后,无数声音应和着她,一起呐喊:“缴械不杀!缴械不杀!”

死去的女人对三皇女无疑是忠诚的,不计较任何得失的——但她的手下不一定也是。上一刻还在厮杀的的人在重伤者的呻吟声中,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中迟疑了,犹豫了,缓缓地松开了手中的利器,缓缓地跪倒在地。

她们的胳膊被绳子捆缚在背后,她们的发已经散乱地垂下遮住了眼睛,但是泪水开始从士兵们的脸颊上流过。

或者,泪水不仅仅是从那些缴械投降的人的眼中滑落。

奋战得一身是血的女人一手持枪,另一手抬起擦了擦自己的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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