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张啸林秘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天,他常常经过一些赌场,看到赌客来来往往,赌场门庭若市的情景,他心里别说有多难受。可捏捏口袋里的那点儿钱,他知道,门都不会让进的。    
    季云卿留张啸林吃了中饭,临走时。季云卿让他去找五马路110号赌场的老板。    
    第二天,张啸林兴冲冲地来到110号,一个叫做“永洋”的赌场,找到老板并把来意说了。    
    这永洋赌场完全不如张啸林所想象的那样,它只是几间破旧的房子,这儿的赌客看似也是下三流的瘪三。正心生不满的时候,赌场老板发话了。    
    “你,外地人,空口无凭,我怎么信你?”    
    这一招更是张啸林没想到的。众目睽睽之下,他脸涨得通红,想转身走又怕丢掉这份差事。    
    “季兄,不,季老板前段时候去杭州带我来这儿。不信,请你派人去他那儿打听一下。”    
    “既然这样,留下吧!”    
    张啸林就这样留在了永洋赌场做了一名顶脚。    
    当时上海赌场内部成员一般分为四个阶层,分别叫先生、上手、快手和顶脚。先生负责掌管金库和赌场监督权;上手轮流当司宝官,即赌场主席,握有抓摊之权;快手负责指挥赌场的听差通风报信的人和传递现金入库等事;剩下的那些人便是顶脚,顶脚没有权利,终日忙忙碌碌,只希望快手死去,好有机会顶替。    
    虽是吃了赌场俸禄,但张啸林的俸禄又在众顶脚之下,还够不上填肚子。想去找季云卿又伯让他觉得丢面子。只得忍着,想这样先干数日子,以后再作打算。    
    开始的几天,张啸林为了求生存,倒也真正尽心尽力,任劳任怨,任何人支配他他都乐意伺候。场内脏活累活都包在他一个人身上。可时间一长,他沉不住气了,渐渐爱干不干起来。    
    一个多星期之后,他提着几盒点心去见季云卿。季云卿问道:    
    “张老弟,怎么样?永洋那边,给你多少俸禄了?”    
    “每月五块钱。”    
    “什么?五块钱!”    
    “是的,季兄。”张啸林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把赌场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于是,张啸林从头说起,越说季云卿越生气。    
    “笑话。我说了,还不就是凭证,走,我亲自带你去!”    
    自季云卿来过之后,张啸林在永洋赌场虽仍为顶脚,但谁也不敢再支使他。而且吃了份长生俸禄,每月支领30块现洋。    
    


第三章 急入花花世界,堂子店前卖补药一、钱色双收,当上鸭子又卖手艺(2)

    旧中国上海为黑社会罪恶之渊薮,淫业为全国之冠。上海十里洋场,更是妓院林立,上海在明末清初就已经出现公开挂牌营业的“妓院”,妓院多在繁华地区城一带,后来随着上海港口城市的发展,道光初年,清政府加派了上海兵防和海防,上海兵营多驻上海西,妓院逐渐迁入西城。《墨余录》说:“西城一珲,曲巷幽深,妓家鳞次”,后来,李秀成率太平军攻打上海,占领了西城,妓院又纷纷搬到了法、英租界地区,因此,从清末到民国时期,上海妓院主要集中在租界地区宝善街一带,如公兴里、东化兴里、化顺里等几条弄堂,就是妓院林立的淫窟。    
    上海妓院也分四等。    
    一等妓院:称书寓、长三书寓,为妓院的最高者一般在妓院门上挂有红灯,上书×××书寓”的标志,书寓的妓女称为“词史”,为妓女中最高等者,书寓大多设在曲巷深处,嫖客入内,即有鸨母迎接,侍儿供茶,然后妓女艳装出来接待,由客挑选,如未相中该书寓妓女,只需交付“房间钿”即可告退,不会受责怪,如相中其中一位或几位妓女后,鸨母即吩咐外场张宴设席,妓女即为嫖客陪酒唱曲,称为“阁史”、“先生”的书寓的妓女,自幼择师学艺能操乐弹琵琶,善唱曲,会说书,有极高的音乐修养,多色艺俱佳,沿袭中国历代曲部教坊官妓遗制,只为客人献艺,弹唱陪酒,卖艺寓不卖身,书寓嫖价十分昂贵,非一般人可入,为防一般嫖客入寓捣乱,书寓都有权势地位者为保护人,书遇的名妓“先生”一般都有几位有地位的嫖客,先生灯上生陪宿则是常事。    
    “长三书遇”,“比书寓”次一点,“长三”的妓女也称“先生”,或称“馆人”,“长三书寓”之行名是因嫖客唱茶须付银洋三元,陪酒留宿也是各付三元,故有“长三”之称,“长三”的妓女仅能唱曲,不能说白,不会弹奏,唱曲须用琴师伴奏,长三的主要业务是出局,即应嫖客的召唤,前往酒馆陪酒或去戏院陪同看戏,长三和书寓的最大区别是嫖客可以留宿,但嫖客结识妓女必须有熟人介绍,或到书场点戏,此外一般不予接待,嫖客与妓相识后,以后就可常到妓院空身小坐,名“打茶围”,茶烟不花钱,打过茶围后,老鸨便会逼妓女怂恿客人定期“做花头”请客。就是让嫖客在妓院设归请自己的朋友唱酒打牌玩乐,妓院通过分工办酒宴和玩牌九订将抽头得到,嫖客想要让妓女陪宿,应非得满足老鸨的欲壑不可,嫖客嫖长三妓女也是价格昂贵,耗费极大,因为做一次“花头”动辄几百元是常事。    
    二等妓院:多为“么二堂子”,其得名是因到这类妓院,唱茶一元,陪酒一列,留宿一次需六元,第二次则为二元,故称“么二”,这类妓院的招牌,常带“堂字”,如“高升堂”、“双富堂”等,故又称“么二堂子”,上海的“么二堂子”大多设在法租界,如爱多利亚路南京大戏(现上海音乐厅)旁鸿云坊内的“鸿香院”、“东新桥街”(现浙江路)的“蕊香院”等,“么二堂子”的妓女一般有色无艺,鲜有能唱者,嫖客进这类妓院不需熟人介绍,入门就会受到热情接待,在妓女中任意挑选意中人,首次入院,就可留宿过夜,这类妓院以接待应酬、卖淫为主,出局为辅。    
    三等妓院:主要有“咸肉庄”、“开门堂子”、“花烟间”等类属下等妓院。    
    咸肉庄:因最早开设的人姓韩,又名韩庄,此类妓院,妓女有如菜市场出售的咸肉,价格低廉,任人宰割,咸肉庄在旧上海法租界盛极一时,一类咸肉庄妓女是到屋雨居的“坐庄货”,挂有照片,由嫖客任意挑选,嫖客上门“斩咸肉”一次花费仅三元、五元,庄主抽一半以上,一个妓女一晚上接客三五次,拿不到五元钱,生了性病,还得借“印子钱”治病,另一类咸肉庄妓女是庄主从外面叫来的,称为“一家人”,多是无照的野鸡,出入这类下等妓院的多是黑社会地痞、流氓、土匪一类社会渣滓。    
    花烟间:是妓女侍候嫖客吸毒、陪宿的下等妓院,清同治末年,上海南北两市鸦片盛行,烟馆林立,有的烟馆雇用女子为嫖客装烟,以广招徕,名叫“女子烟间”烟客费银一二角,就可为所欲为,光绪末年,厉行禁烟,女子烟间也遭到查禁。流氓、老鸨又罗致装烟女子迁到租界另辟门户,专门卖淫,仍沿用卓名“花烟间”为幌子,花烟间一般比较狭窄,房中只能摆下一张大床。    
    碰和台子:为不挂牌子的住家妓女,也可称为“半开门”、“私窝子”一般也开了房间,名义上供人打牌,其实可以叫局、吃酒、住宿。也有两类,一类是必须由熟客引进,不经引见单独闯进去,妓女可以翻脸自称住家公馆,把人轰出去。另一类叫“台花”,到外面招揽生意。    
    四等妓院:有“钉棚”、“老虫窠”等。    
    钉棚:类似花烟间,但地位更低一筹,这类“钉棚”,都是开在“棚户”里面的,集中在闸北天通庵路一带,虹口的虹桥也有一些,这类棚户妓女,一般都老丑不堪,一无姿色,二不打扮,面目憔悴,衣衫褴褛,白天不敢公开接客,晚上接客也不点灯,嫖客多为车夫、店小二及苦力等下层劳动者,嫖客的目的就是泄欲只要付几角钱便要交易,速度极快赛过打钉,故称“钉棚”。    
    老虫窠:为变相的“花烟间”,踏进窠要就有女子招待,花二角廿文,就可开灯兼泄欲,“老虫窠”的排场很特别,单间门面的房屋,当门口放一张狭小的楼梯,妓女们分坐在楼梯旁边,门口挂着一盏黄包车上用的小油灯,当招牌,妓女们嘴里不住唱着“十杯酒”等小曲,见有人上前,便叫一声:“来啥!”如来人站定了回头一看,她们立即一拥而上,把来人像俘虏般擒拥上楼。    
    “淌排”(也称“淌牌”):是无定踪的流妓,自从上海有了游戏场,到游戏场拉号的无照会野鸡特别多,因为她们淌来淌去,像无定河边的木排,可任人捞取,因此叫她们“淌排”,“淌牌”装扮得像“人家人”一般,有的老鸨在一旁监视,开了房间,老鸨定要等候在旅馆里,拿到了夜度资方肯回去。    
    咸水妹:在当时的美租界虹口一带,北四马路上亦有,门首隔着竹帘,她们坐在堂屋里一张大菜桌旁边界,桌上放着几瓶啤酒,一架留声机,见有客至,掀帘招接,此辈皆外国人游之所,巡捕房特准营业,然管理甚严,每周必去检验下体,如有梅毒,勒令停止接客。    
    台基:为介绍妇女幽会之所,著名人物为薛大块头,招蜂引蝶,有如鸨母,当时一般“名公、巨卿”都走其门路可算是“人肉市场”的经纪人之祖。此后接跃而起者甚多。    
    除了以上妓院以外,上海还有不少未向工部局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又无固定妓舍,而在马路上拉客的私娼,名为“野鸡”,为逃避巡捕抓钱上海野鸡一般集中在英法租界相交的租界边缘。野鸡也有“住家”和普通的两类,住家的即住在野鸡窝中接客,地位较普遍野鸡略高,普通野鸡则多到热闹马路拉客,野鸡旨行拉客叫做“跳老虫”。    
    


第三章 急入花花世界,堂子店前卖补药一、钱色双收,当上鸭子又卖手艺(3)

    旧上海在解放前公开的妓院就有800多家,妓女人数仅据1919年上海公共租界二部局设立的特别委员会——“淫风调查会”的统计:甲等为2135人,乙等400人,丙等以及私娼4500人,广东妓女200人,共计7235人,外国娼妓、台基以及其他半公开的娼妓等还不包括在内,1935年上海娼妓人数猛增,成为全国之冠,当时上海全市总人口约360万人,女性为150万人左右,娼妓人数达6…10万人,平均每20名中有一名娼妓,就公娼人数和总人口比例看,在当时世界八大都市(伦敦、柏林、巴黎、芝加哥、名古屋、北平)也居首位。    
    妓院是军阀政客、豪富巨商寻欢作乐、纵情声色的场所,旧中国许多军阀、政客、豪富巨商都去妓院寻花问柳,他们把剥削、榨取的百姓血汗钱大肆挥霍,一掷千金,妓院是他们的“销金窝”,是他们腐朽丑恶本质的大暴露。    
    军阀张宗昌坐镇山东,是个无恶不作的土皇帝,人说他有三不知:一不知兵有多少,二不知钱有多少,三不知姨太太有多少,他荒淫成性,在山东娶有多房姨太太还不满足,知道上海名妓多,山东局势一稳定,他便到上海嫖妓,上海大流氓杜月笙一听说他来沪,便知其意,为了巴结他,便在富春楼妓院为他安排盛大的欢迎场面,找富春楼的名妓“老六”侍候他,他恬不知耻地说:“上海很新鲜,很刺激,妓院多,名妓多,俺打了十几年的仗,出生入死图个啥,不就图个乐吗?”    
    奉系军阀张作霖、张景惠都是大色鬼,他们进了北京,就到北京八大胡同妓院嫖妓,张作霖无耻赞扬北京妓女说:“北京不愧是文化城,连妓女都有很深教养,举止仪态床上功夫都很好,比咱们奉天妓女强百倍,”张景惠到北京也大肆嫖妓。    
    北洋水师丁汝昌对上海名妓胡宝玉十分赏识,到上海之后,便到胡宝玉住所张筵摆酒,邀客痛饮,酒宴结束,丁汝昌拿出100两银子作为酒资,上海高等妓院规矩,酒宴结束先付赏金是赏给仆佣的,丁汝昌不知,但宝玉说:“你们不要小家子气,这是大脸赏你们的,你们就收下吧。”第二天,丁汝昌又送300两以偿酒资。胡宝玉在上海红极一时,争相捧场光顾的都是豪商巨贾,浙江巨富、上海富豪蔡萧卿、李颁等都是胡宝玉的常客,宁波有个富翁,在风月场中不惜挥霍,胡宝玉去访,此富皆盛情招待,宝玉别时,富翁出手就相赠3000金。    
    再从天津南京的妓院看,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各派势力和台上台下的官僚政客,不少人都是南京妓院的上宾,用她们搜刮的民脂民膏,在妓院大肆挥霍。    
    天宝班开设在南京广兴里,掌班的老鸨子姓曹,娘家姓李,人呼为“小李妈”,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