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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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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该公司拥有的一项合同,峡谷公司应从《瑞典女王》和《彩色面纱》两片中提取纯利润50%;然后每周从中拿出2000美元作为工资给嘉宝,合同长达5年,这样就把嘉宝的纳税义务设法匀开了。嘉宝在1934年10月23日又和米高梅公司签订了一个合同,这次只拍一部影片,酬金27。5万美元。 嘉宝在这个时期深受两个女友——梅尔赛戴斯·德·阿科斯塔和苏尔卡·维尔托尔的影响;这两个人都比较喜欢“大型、历史性、欧洲式”的影片。维尔托尔赞成重拍《安娜·卡列尼娜》。重拍的《安娜·卡列尼娜》严格推敲、精心制作仿19世纪70年代圣彼得堡的布景和服饰,嘉宝不同幅度的情感表现正是这部影片远远超逾其他的最优美的因素。当卡列宁勒令安娜滚出他们家,离开他们的儿子时,嘉宝只身走下宽大的楼梯;那消沉萎靡的身影反映了无形的社会舆论的压力,其沉重程度远非社交界妇女们滔滔不绝的轻蔑斥责声所能比拟的。嘉宝有能力轻松地饰演了一个真实可信的安娜·卡列尼娜,她深入角色到了“她就是安娜”的地步。 由于这一成就,人们不仅为嘉宝的美所陶醉,而且为发自她内心的悲剧力量而震撼。嘉宝是位正在被火焰吞噬的人物。嘉宝的声音抑扬顿挫,蕴含着感情,在一刹那间,爱变成了恨,倾慕变成了冷漠。嘉宝简洁而极其巧妙地展示了这种动摇性。 整部影片开头与结尾都由令人难忘的嘉宝面部特写镜头组成。开头是她的脸庞从火车头的烟雾中出现;结尾时,又是一辆火车的车灯照射在嘉宝决心自尽、满布绝望神情的面庞上,随即她便投身于车轮之下……
第五部分:米高梅在全世界做了广告“嘉宝开口了”不错 很安神 再来一个(1)
在嘉宝短暂发光的影坛作品中,至今最为人所百看不厌的,就是由小仲马小说改编成电影的《茶花女》,虽然说改编的电影版本不计其数,但是嘉宝所饰演的玛格丽特却是至今最常被重映的版本,正是嘉宝的明星风采将这个多情的青楼女子演绎得惟妙惟肖、动人心魄。尤其在她最后重病时,即便她如何维持冷静优雅,却因为被爱人不断地误解甚至因自己的身份而被迫与爱人分离时,她仍挣扎着整理仪容,起身相见。那种希望与绝望,却反衬出命运的无比残酷。嘉宝神秘孤傲的气质,那从容淡定中的举手投足,优雅寂静中更默默地传达出一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茶花女》之所以如此清新,完全由于嘉宝表演的流畅和一气呵成,以及她那出人意料的表演技巧。她并没有像人们所想像的那样突出一位高级妓女的反复无常,却突出表现了一种无情的扪心自省。描写一个有聪明才智的女人谈恋爱的影片并不多见,必须是具有十分特殊气质的女演员才能令人折服地表现出她的智慧与爱情。嘉宝所扮演的茶花女既重感情又有头脑。像她这样正在热恋中的女人,当听到情人说她的那些妓女朋友配不上她时,居然回答说:“废话!她们是我仅有的朋友,要知道我并不比她们强啊!”这是很了不起的。她讲话时非常平静,她的内心中是沸腾的;嘉宝以更少、更洗练的动作表达出更多的内容。在影片的大多数镜头中,她都以轻轻的干咳,甚至以手捂着嘴这一细微的动作,暗示她患有肺结核。当她在罗伯特·泰勒的怀中死去时,眼睛是睁开的。这种处理非常惊人地违反一般常人的想像,所以使某些观众发誓赌咒说,他们亲眼目睹她灵魂出壳。 《玛丽·瓦列斯卡》(在美国放映时片名为《征服》)于《茶花女》之后问世,势必显得逊色。影片描写的是拿破仑和他那些出身波兰贵族的随员之间的风流韵事。尽管这是属于使嘉宝醉心的大制作,片中服饰也极尽豪华,而且出现了经常用以衬托嘉宝的皑皑白雪——影片破例地用冬天而不用春天来衬托爱情。嘉宝在影片中体现出的美有种引人入胜的东西,让人们容易产生这种想法——让她独自一人出现在银幕上算了。嘉宝需要的全部东西是保持美的自由、讲故事的自由和展示她作为演员的力量的自由。 嘉宝在好莱坞的惟一的一部喜剧《妮诺奇卡》的广告词是:“嘉宝笑了!”嘉宝主演的妮诺奇卡是个来自前苏联的特使,但是不久就被巴黎的花花公子伯爵“腐化”了:伯爵吻了她一下,问她感觉怎样,她说:“不错,很安神,再来一个。”自此,她不再是看不惯法国时装的女人了。 有意思的是,中性化的服装让嘉宝别具另一种美。也许在很多方面,她确实像她的伟大同行玛琳·黛德丽一样,“有性,但没性别”;也可能,正是她们身上的同性恋倾向让她们征服了全世界的男人和女人。 《妮诺奇卡》对“嘉宝之谜”尽了它的最后职责——它戳穿了这个“谜”,虽然“嘉宝笑了”这一巨型宣传广告就足以使这部影片取得丰硕的宣传成果,但影片却是对嘉宝一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狠狠地一击,它把这种冷若冰霜的神态变成了多情的迷恋。“你愿不愿意孑然一身,同志?”一位滑稽的政委问道。“不。”她用一个字回答,打破了她的神话。对她说来,这是新的极其生动有趣的经验。嘉宝在改拍喜剧片的同时,她的性格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米高梅公司从《妮诺奇卡》中得出结论,嘉宝是能够引人捧腹的。除了让她扮演双重角色外,还有什么东西能更引人发笑呢?在为《妮诺奇卡》作广告时,人们称她为“活泼的小姐”、“热情洋溢的女士”,现在她得加倍热情才行。 嘉宝于1940年11月20日签订了拍摄新片《双面女人》的合同。为了这一部酬金15万美元的影片,嘉宝专门进行了改装,把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上更袒露的服装以显示她的曲线。在某些场景中她必须以一个酷爱户外运动的女郎的形象出现,表演游泳和滑雪的动作,而在室内的舞池里她又得变成一个性感明星。
第五部分:米高梅在全世界做了广告“嘉宝开口了”不错 很安神 再来一个(2)
影片中描述一个妻子为了教训她那走入歧途的丈夫以使他从此对她忠贞不渝,她假扮成自己的孪生妹妹,勾引了他。嘉宝一并扮演了两个角色。“对待婚姻的态度是违背基督教规的……厚颜无耻,含有猥亵意味……对公众道德有危害性……”这些指责来自罗马天主教会管辖的全国道德行为协会。米高梅公司花了14000美元加拍了一场戏,表现男主角道格拉斯如何眼睁睁地陷入这场暧昧行动之中。但这既未消除其可笑之处,也不曾减轻舆论的攻击。《下午报》评论道:“影片的邪恶之处在于它表现出对文化道德的肆意破坏。影片使嘉宝成了一个小丑,一个耍把戏的猴子。”的确,影片没有能给嘉宝充分的场合和时间表现她对人性的理解和宽恕,这是一部十足的色情喜剧片。 《双面女人》之所以失败恐怕还有另一个原因:“如果要嘉宝在同一部有声片中扮演两个角色的话,不论大家认为她的演技多么精湛,她所释放出来的魔力就会马上消失。观众会下意识地感到这仅仅是‘艺术’,而一切有关她那神秘性格的幻觉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嘉宝在她这最后一部影片中曾说:“在这个苛刻无情的新世界里,再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这句话颇像她的自述。 没有人会想到《双面女人》成了嘉宝的谢幕演出。嘉宝也从来不愿谈及为什么突然息影。不过,《双面女人》的失败也许解释了一点什么,这可能让她对摄影机产生了一丝恐惧。 《双面女人》的失败使得嘉宝忧心忡忡、小心翼翼,不敢再轻易签约拍片了。人们曾向她提出过各种拍片的建议,她却总以那种早已采用的、处理日常生活时疑虑重重的态度对这些建议一一地加以分析。 嘉宝能够考虑接受的大部分角色都是些重要的人物,就是那些早已在历史或文学著作中享有盛名的人物,如居里夫人、乔治·桑、圣女贞德等等。盖伯里尔·帕斯柯尔于战争结束时曾请她前往英国扮演肖伯纳笔下的圣女贞德。当时,比顿在日记中写道,“妇女们穿着骑士的戎装那副雄姿勃勃的形象,对她很有吸引力。”但是一部耗费巨资的《埃及妖后》的惨败切断了帕斯柯尔的融资渠道,《贞德》的拍摄计划流产。 嘉宝也曾被邀请扮演《欲望号街车》中的布兰奇,她拒绝说:“我永远也无法扮演复杂而令人费解的角色,我太直截了当、太男性化了,我无法容忍自己说谎……就像戏里那个姑娘那样地说谎。”亚历山大·科尔达请她在契诃夫的《樱桃园》里扮演兰奈夫斯卡夫人,但嘉宝拒绝了。嘉宝之所以如此挑肥拣瘦是可以理解的。她一向凭直觉行事,契诃夫的名声对她来讲算不了什么,她对比顿说:“这出戏不使人兴奋,对我不合适。”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嘉宝缺乏热忱而且消极悲观,嘉宝开始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再拍片了,现在她已和过去曾为她服务的公司断绝了直接的联系。嘉宝早在1932年有一句经典的独白:“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不清楚这是电影剧本里的原有台词还是嘉宝临场发挥的自我感慨。这在当时,嘉宝不仅美丽动人,而且是红得发紫的影星,想安静自然是难上加难的事情。现在的《牛津名言词典》里不但收录了嘉宝的这句名言,并且注明了是出自嘉宝之口。 当人们搜集20世纪诞生的世界影星人名录时,嘉宝的名字毫无疑问会列在前几名,她早已进入了不朽的影星神殿。可以这么评价嘉宝的演技:前期的那些艳妇的形象是对她的才华和特质的践踏。但是那些烂片却因为有了嘉宝的出现而被人们记住和有了价值。直到后期的那些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女性形象才真正符合她的身份,她就是安娜·卡列尼娜,她就是玛格丽特——有着崇高心灵的伟大女性才是真正的嘉宝。 嘉宝最令人赞叹之处是她脸上焕发出一种安详、皎洁、纯净而又透澈的光芒。她独具几乎非人间所有的禀赋——力量、尊严和光辉。在她的表情中隐蔽着一种原始的自然风韵;像经过琢磨的宝石。雪会变成火,火会变成雪。在神秘的心灵深处蕴藏着狂暴的火山。她的脸庞显得如此纯洁典雅;以致人们会认为她是用宝石雕塑而成的——不能想像她会衰老,也不能想像她会死亡。 嘉宝的表演格外优美,具有非凡的创新精神与活力。一旦嘉宝出现在银幕上,她总是把人们的全部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所有别的角色便相形见绌,黯然失色。即使故事内容平淡无奇,只要有嘉宝出演,就能使索然无味的情节丰富充实,平添光彩。在有嘉宝出演的场景中,不管她表演什么,都可以看得出她还有潜力表现出更多的东西。她为人们勾画了一个无尽的想像和思索的空间。 嘉宝有4部电影——《安娜·克里斯蒂》、《罗曼史》、《茶花女》、《妮诺奇卡》——曾获得奥斯卡提名,但都未曾得奖。尽管如此,正如著名导演克拉伦斯·布朗说的:“她一次都没得奖,可她永远是银幕上最不朽的女人。”1954年,奥斯卡评委会似乎为了要表达他们的“过失”,为嘉宝特设了一个奖,以表彰她“一系列的闪光表演”。 自然,嘉宝没有去领奖,她的朋友也声称从来没在她家见过那个奥斯卡金像。其实,即使是她在好莱坞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嘉宝都一直“和这块电影殖民帝国不能完全融合”。在一次很难得的访谈中,她说:“我就像一艘没有舵的船——迷茫、失落而孤独。我笨拙、害羞、紧张、恐惧,对我的英文过于敏感。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自己身边筑了一道压抑的墙,并永远住在那道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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