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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变世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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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跑着穿越沙漠地区,”“在吉普车上起草传真,”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觉。“好
说歹说地,说服首相们同意,”然后同一天的凌晨六点又从床上跳起来,“吃早
饭时用铅笔在地图上戳来划去,大笑着,坚持说,‘那是可行的,能做得到!’”
○26到1984和1985年,发展中世界的平均接种疫苗率从2%跃升到40%。1985年,全
球对疫苗的需求达到了1983年的三倍。○27以前几乎没有人使用的ORT ,已经被
全世界20% 的家庭使用。○28 1985 年初,萨尔瓦多总统何塞?拿破仑?杜阿尔
特到纽约拜访联合国秘书长哈维尔?佩雷斯?德奎利亚尔。德奎利亚尔也邀请了
格兰特到会。当时,萨尔瓦多的内战打得很激烈。谈完公事以后,德奎利亚尔问
格兰特,是否想发表点儿评论。○29如理查德?乔利所回忆的:“吉姆说,‘噢,
杜阿尔特总统,我很高兴在这里,我们已经谈了战争的事,但您意识到了吗,每
年,死于麻疹与可预防的疾病的儿童的数目,要超过到目前为止在战争中死亡人
数的总和呢?’”杜阿尔特总统说,‘不,我不知道。但是能够做什么呢?’
“吉姆说,‘你们需要给所有的儿童注射疫苗,而战争使这件事变得非常困难,
许多诊所都关闭了,无法运作。总统先生,您为什么不号召在一个星期日停火,
以使所有的儿童能够接种疫苗呢?’”杜阿尔特总统说,‘格兰特先生,如果我
那样做,我马上就会下台了。’“就在这儿,吉姆又显示出他的的执著与抱负来
了。”乔利说。“吉姆说,‘当然,总统先生,您对政治比我更了解,恕我直言,
但是您真的肯定吗?您知道,也可能会因此赢得很多支持力量呢。这能够显示出
您对所有儿童的关心。’”
第五章你算是个什么母亲?(9 )
从那番谈话引起了一些谈判,结果是设定了“平息日”——那是第一次,为了向
儿童们提供例行预防保健措施,而中止一场战争。那一年,在萨尔瓦多有25万儿
童接种了疫苗。第二年,又有停火日,最终,它变成了惯例。平息日的做法,后
来也扩展到黎巴嫩,乌干达,苏丹和前南斯拉夫的内战中。○31只有在人们感到
乏味无聊之前,才可能使一个拥有数以千计雇员的组织去做同一件事。格兰特经
常说,使人们保持动力的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每隔几年就提出一个新的理想。要
想找到一种简单有效而又持久的方法是很难的。于是格兰特决定,Unicef与它的
合作伙伴们需要一个必须集中力量去争取的宏大的目标。他不必去发明这个目标,
1977年,世界卫生大会为1990年全球儿童的免疫疫苗接种水平(UCI )订立了一
个全球性的目标。格兰特看到,成功的关键在于,以既富有意义而可能达成的方
式去定义UCI。从来没有一个国家达到儿童100%地接种疫苗。然而,当免疫接种覆
盖率超过80% 的时候,就会产生有效地破坏“疾病传播方式”的效果,以至于对
没有注射疫苗的儿童也增强了保护作用。根据这个逻辑,Unicef与WHO 规定,对
儿童最常见的所有六种疾病的疫苗注射率,都要达到80%。1985年,格兰特苦苦游
说争取,去赢得高层对于UNI 的承诺。那一年,联合国大会与74个国家的政府,
400 个民营部门,通过了一项支持UCI 的决议。○33与此同时,免疫注射率在发
展中世界继续攀升。到1986年,平均达到40% 到60% 之间。随着截至日期临近,
推进UCI 的活动更为加紧。Unicef估计,仅在1990年一年,儿童与发送疫苗的健
康机构就有六亿次“遭遇”。格兰特称之为这个世界所见过的“和平时期最大规
模的动员。”到1990年末——在全球经历了经济衰退,债务增加,采取紧缩措施
的十年之后——Unicef和WHO 宣布,72个国家已经达到了UCI 标准,全球儿童免
疫接种率达到了80%。其中有一些国家报告的数字是有些可疑的,“一些官员为了
取悦他们的上司会捏造一些数字,”亚当森回忆说。“当印度宣布它达到80% 时,
实情可能是不到70%。但要点在于,那个最初的数字是大约20%。”向前展望,格兰
特力图扩大儿童生存革命的成功,并扩展其内容。多年来,儿童权利的倡导者们
一直在致力于缔造一个保证儿童权利的国际公约。而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得到
各国政府的关注。格兰特有了那个主意:为儿童问题在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召开一
个世界各国首脑会议,邀请世界上的所有元首参加。为了将儿童放在全球议事日
程的首位,敦促各国政府承诺到2000年达到一些可以衡量的目标,还有其他更好
的方法吗?为儿童问题举行世界首脑会议的想法第一次被提出时,当即被斥之为
“幻想”。○35在1990年以前,联合国从没主办过这种会议。不仅是没有先例,
联合国的规章实际上是禁止召集专门要求国家元首参加的会议的。许多官员担心
这会使人们觉得联合国很愚蠢,特别是如果只有几个国家元首出席的话。在那个
首脑会议举行之前的几个月里,Unicef的高级官员们担忧,到头来只会有五六个
国家元首露面。格兰特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将它变为一种赌博游戏。“当时人们
说的都是,会有10个,15个,8 个首脑来参加,”乔利回忆说。“吉姆赢了——
但是甚至连他也只猜会有53个而已。”最终,71位国家元首出席。为儿童问题举
行的世界首脑会议,成为世界领导人们只为单一问题而举行的一次最大的聚会。
一百多个国家签约承诺要达到这次首脑会议的目标,一百五十个国家准备了全国
性的行动计划,包含有关健康,教育与儿童保护的,可衡量的,有时限的目标。
(这个首脑会议也为活动分子与社会企业家们在整个20世纪90年代开启了一些新
的机会,使得他们可以直接地接触政府,企业与多国组织。)今天,除去两个国
家——美国与索马里——以外,所有国家都签署批准了儿童权力公约,使其成为
历史上包含最广的权力公约。那次首脑会议之后,格兰特更加紧努力,以确保行
动计划不会仅止于良好的愿望。1990年到1994年间,为了促进儿童问题首脑会议
订立的目标得到实现,他和Unicef在各国的代表与各国元首会见一百多次。○26
格兰特携带着一系列用颜色作代码的图表,上面有每一个国家的进展状况,进展
状况与行动计划相符用绿色代表,如果其速度落后于计划,则用黄色标示;如果
出现了问题,则用红色标示。格兰特特别注意,在离开一个国家以前,一定要写
一封信,重申他设法从官员们那里得到的许诺,以及每一项许诺的行动会对儿童
的生活起到的影响和作用,否则他不会离开。那个首脑会议的目标之一是,到2000
年消灭缺碘引起的疾病。1990年,有16亿人——世界人口的30% ——由于缺碘,
濒临身体与脑力方面的障碍与迟缓。据估计,有4300万人已经由于缺碘造成大脑
受到损伤。○37除去到处携带着小袋装的ORS 以外,格兰特现在旅行时还带着一
口袋盐试剂,为了使人们意识到:以每人每年五美分的成本,往盐里加碘,就可
以解决这个大问题。○38“在一个国宴上,每当吉姆说,‘请把盐递过来’时,
他的工作人员都会深吸一口气,因为你知道,他就要掏出他的试剂,来检测那盐
是不是加碘了,”乔恩?罗德回忆说。如果读数是否定的,他就会把它举起来,
向那些显贵宣布说:“你们知道吗?往盐里加碘,能使你们的智商平均增长十三
点呢?”○39(在20世纪90年代,发展中世界消费碘盐的比例从20% 增长到70%。
○40)格兰特1995年1 月死于癌症之前的几个月,从Unicef辞职。“甚至在他生
命的最后几周里,他仍然会在晚上十点钟从他住院的病床上给我打电话,因为他
又有了个主意,他想把它告诉给一个能够把它做下去的人,”威廉?福奇回忆说。
“这样的人并不需要许多,就能够真正改变这个世界。”就在他去世前的那一周,
格兰特仍然在游说美国政府,劝它签署加入儿童权力公约。对于儿童生存革命的
主要的批评是,它是无法持续的。近年来,世界上大约五分之一的国家,免疫接
种率都降到了80% 以下。在一些非常贫穷的国家,则降到了平均56%。○41每年仍
然有400 万人死于已有疫苗存在的疾病。○42而ORS ——那个只要10美分就能救
命的东西——在需要它的病例中,仍只得到50% 的使用。○43然而,批评者们想
像不到,推动UCI 所产生的“增殖与连锁作用”,对于许多国家的基础保健传送
体系所产生的支撑作用。○44至今,免疫规划与ORS 运动继续在每年挽救200 万
到300 万个生命,并使数以百万的人免于成为残废。例如,在1988年,世界上发
生了35万例脊髓灰质炎;在2001年,只有480 例。○45然而,格兰特的遗产不只
于那些被挽救的生命。格兰特展示出了联合国体系强大的未经开发的潜力。他不
仅利用其资源显示出了巨大的效果,而且启动了一个为儿童健康建立全球性标准
的程序。不久以前还曾被人们看作无法避免的死亡与残疾,现在,已被人们看作
是无法接受的了。1999年,彼尔与米兰达?盖茨基金会带头倡导,建立了一个疫
苗与免疫接种全球联合会(GAVI),那是一个包括Unicef,WHO ,许多国家的政
府,制药公司和民营部门在内的联合体——旨在在全世界恢复免疫规划的活力。
GAVI最初的疫苗基金为7。5 亿美元,由盖茨基金会捐助,它要努力实现的目标是,
到2005年,发展中世界80% 的儿童都能得到现存的或新的疫苗。那是一个宏大的
目标,但人们知道,它是可以实现的。福奇说:“吉姆?格兰特的成功在于,向
人们显现出了什么是可能做到的。他帮助建立了GAVI。 ”一旦你达到80% ,当你
退步时,大家都会知道你退步了,于是你必须证实退步是有正当理由的。而如果
你从没达到过80% ,你呆在70% 或60% 的水平倒能够挺舒服的。吉姆?格兰特改
变了这些规矩。人们不得不问:如果没有他,会是什么情景呢?“
第六章蓝图复制(1)
从1990年到2003年,阿育王从八个国家扩展到46个国家,阿育王的伙伴的数目从
200 个增加到1400个。随着那些伙伴们建立起他们的组织,扩展他们工作的范围,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开始从各种支持中获益。阿育王看到,企业家所依赖的许多
服务——法律帮助,管理咨询,公共关系,一系列金融机制——中,有许多是这
些伙伴无法得到的。于是,阿育王开始用其有限的预算,去努力增加一些新的
“生产线”,以响应一些需求,这些生产线中有许多是由阿育王称为“社会企业
家们的社会企业家”的工作人员们引进的。例如,在1988年,一位刚从布朗大学
毕业的年轻的工作人员戴安娜?威尔斯,创立了伙伴援助服务机构,以回应伙伴
们对联系推介,技术支持与媒体咨询方面的需求。1993年,阿育王在印度北部的
代表,曾是记者的生气勃勃的苏什米塔?高希(2001年她接替德雷顿任阿育王的
主席),创立了《变革者》期刊,旨在探讨社会企业家们正在开创的最佳策略。
(这个期刊后来发展成为社会企业家服务的一个在线的信息中心changemakers。)
1994年,德雷顿召募阿育王在巴西的一个伙伴,维尔德马尔?德?奥利薇拉?奈
托,去启动一个全球伙伴规划,目标是将伙伴们的理想系统化,并帮助他们进行
合作,从彼此的经验中获益。1995年,阿育王创立了一个互联网奖励基金,鼓励
伙伴们迅速上网,还设立了一个激励伙伴们之间进行合作的挑战杯。1996年,阿
育王召募巴西圣保罗的社会学家阿南玛丽亚?辛德勒,创立了社会企业家中心
(CSE ),那是与麦肯锡咨询公司的圣保罗分部的合资机构。CSE 的目的是,通
过咨询,培训和包括类似民间机构的全国性“业务规划竞争”等一些特别的创举,
从专业上加强社会企业家行业。(辛德勒安排了麦肯锡为新生儿童保健协会提供
的咨询。)在这些伙伴们面对的所有挑战中,最有普遍性的,就是如何获得长期
的经济上的可持续能力。几乎所有的伙伴都在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单单考虑经济的
问题——本来,那些时间是需要用来考虑生产,服务,送货,人员队伍和市场推
广的,阿育王希望能找到一些新的方法。于是在1996年,召募了斯坦福工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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