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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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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再不多言,变了一身新郎打扮,竟不敢照镜。
赵烈见他怕羞,心里高兴,拉了他在书案前跪下,道:“张兄,大喜之日,你可有什么要拜的?”
张衍低头想想,说:“我不懂凡人礼节,只知天地父母夫妻三拜,其他不知的。”
赵烈略微思索,道:“我自拜了,你也可不随我。一拜我平生所学。天地之大,我赵烈命该追名逐利,光耀门楣,但真心所求,也只有张兄一人!自认不负圣人教导。”说罢,自己磕头拜了。
张衍在一旁看着,觉得凡人讲究如此,也跟着拜了拜。
赵烈又转朝东南父母厢房道:“二拜高堂。孩儿自幼资质愚钝,又有怪癖,不如中人,幸得不弃,与其他兄弟同等视之,不加偏袒,才有今日。孩儿不孝,但与张兄真心相待,不能双宿双飞,只能暗中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自是无悔。今后一定好好待素素,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说罢,再重重磕了个头。
张衍也认真随他拜了。
赵烈再对他道:“夫妻对拜。父亲说我不过好你声色,其实在杨府一见,惊为天人,及至后来,张兄言谈风采,亦于我心有戚戚焉。千言万语也道不尽赵烈所思,此番结为连理,排场草率,过不了几日,又要迎娶别家女子,望你谅解赵烈一片苦心!”说罢,深深拜下。
张衍不言,也向他拜下,才认真道:“我一下凡,便有人如此待我,不比得天上炎凉,谢你还来不及,哪能说什么草率。张衍只道不能生为凡人,情才开窍,却空有几千年修为,也不能长侍公子左右。”
赵烈点了点头,便拉他起身,牵引至床前,为他脱靴宽衣,笑学新娘子道:“这便是要洞房了。此夜过后,山高水长,夫君不要忘了妾身才是!”张衍也笑,两人搂了亲将起来,长夜漫漫 ,不知几番□。
次日,张衍告别而去。
过了几日,素素过门,正正良辰吉日,锣鼓震天,排场盛大,风光无限,不在话下。
二十一章
娶素素前一日,赵老爷特地把赵烈叫到房里教导一番,叫他不可再孩子心性。
“你与山神的事,还在怨我么?”
“孩儿不敢。”
赵老爷叹道:“你别当我迂腐,也别怪我说得难听直白,男子相欢,我也是见过几个情痴的,却都不得善终,何况他是山神。你如今是唇红齿白一少年,他自然喜欢,若你长成,像我一样,甚至发白齿落,他还这般对你么?今时种种爱语,种种淫态,番番昵爱,终如浮云散。你不要以为光为了父母兄弟着想,就算为你自己,也该想到,到时他不弃你,你又何颜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家在一处?纵你随他得不老之身,天长日久腻在一处,却有什么意思?”
“父亲说得是,孩儿知道,孩儿早已是死心的了。”赵烈早有此觉悟,一面幸父亲看得透彻,一面也伤心惯了,无泪可流。
“死心就好,这便是动心忍性。”赵老爷拍拍他道,“我知道逼你娶素素,你心里不高兴。但时日一久,你会明白这女孩的好处。说句实在话,你当人家偏偏看得上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介女子,比你更甚,还不是从从容容受了?她随我们去江阳,没添一点麻烦,连下人都看着喜欢,接了你,你那般痴傻模样,人家可没看你不起,也没让你下不来台!她嫁过来,你可边因为想着那个山神,给她半点脸色看!”
赵烈点头称是。
洞房花烛夜,赵烈事先喜宴上不知喝了多少酒,不去想张衍那日在灯下种种模样,才好好对付过去,素素也觉得满意,搂了他说些体己话,赵烈困倦,应着应着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就见身边空了,忍着头疼坐起来,只见素素已穿戴好了,准备了东西给他梳洗。他不自在道:“这些让丫环做就好了。”
“我这不想自己服侍你么?快快起来,还要去拜见你父亲母亲。”
赵烈这才想起,一边下床一边顺口夸她识礼数。
等收拾好了,素素才低头一笑,道:“我可还没有画眉。”
赵烈不明就里,愣愣说道:“你眉若翠羽,不画也很好看。”
素素坐于妆台前,自己拿了眉笔,娇声念道:“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念罢,作势要画。
赵烈只好走过去,笑道:“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不消多说,我与你画。”
这他倒擅长,素素见他画得得当,也有些吃惊,倒也欢喜。赵烈端详起来,犹见张衍给自己画眉模样 ,晃了会神,不提。
两人执手去见了父母,赵老爷王夫人见小夫妻如此恩爱,自然十分高兴。至此,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其乐融融。
及至第二年会试,素素已身怀六甲,两人依依告别,赵烈便和大哥赵煦北上进京。
春闱会试,八方才子齐聚京城,好不热闹,赵烈小时候也进过帝都 ,如今再来,别有一番心境,只是没兴趣游览,在父亲朋友家住下后,日夜温书。
放榜之日,二人都是中了的,也不回去,被父亲朋友带着四处访谒了一个月,熟悉民风官情,也好为将来在京为官做个准备。果不其然,殿试之后,双双名列三甲,入选翰林,差人回乡报喜之后,两人也启程回榆塘。
来时陆路,回时水路,顺流而下,那江山之胜,胸襟之舒广,自不必说。一片风帆,乘千层碧浪,看不尽遥山叠翠,远水澄清。行至常州,却天气大变,风狂浪涌,大雨如注,舟楫不能前进,只好靠岸停了船,风大浪急,一行人被迫下船,以寻个更稳固的栖身之所。
不行几步,眼前现出一座山神庙,大家匆匆往里奔,只有赵烈站在当场。赵煦骂道:“磨蹭个什么?想淋死么?”说罢,大步踏来把他拉了进去。
山神庙修得还好,甚至有草席供行人坐地休息。无耐虽已是四月,山中仍是微凉,加上衣衫湿透,都冻得发抖,这种天气,却上哪寻柴火去!
大家正围着庙里一点烛火无谓取暖,一斗笠簑衣樵夫走了进来,生得倒没什么特别。他见众人如此,便堆了些湿柴火,席地而坐,竟使了个法术,生起火来。赵煦一行看得目瞪口呆,不等他们发问,樵夫便叫他们过来取暖。大家围坐火前,忙不迭烘烤衣物,乱作一片。赵煦赵烈倒显得没那么慌张,边烤衣物,边问樵夫是何方高人。
“公子言重,我才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介道士而已。”樵夫哈哈大笑,脱了簑衣斗笠,竟是个穿了道袍的道士 ,向前一拘,“小道吴文山,云游四海,敢问二位公子尊姓大名?”
兄弟俩说与了他,寒暄一阵,吴文山便说起自己来常州,是为逮一条罪龙。
“这龙成了点气候,便在此地兴风作浪。我有心抓了他,炼我降魔剑,也算为民立一功。”
二人听了,口上称道,心下疑惑,凭他之力,如何能对付得了那巨龙?
此时,雨势渐小,那道人突然站起,就这般着道服冲入雨中。
顷刻,天上骤然闪电霹雳不绝,光如白昼,雷震耳聩。
再过一柱香功夫,那道人浑身湿淋淋地回来,那往下滴的,不止是雨水,还有血水!
后跟一人,在黑夜中看不大分明,却从其步伐之急切,感之怒气冲冲,众人见那人手执长剑,无不惊恐。
“你做什么!”只听那人气冲冲吼道,才入耳便被雷声隆隆淹没,听不大分明。
“大人,莫动了仙气,小道一人身死不足惜,这满屋子人,连同两位新科进士,也要遭殃!”道士狡猾,竟后退一步,挡在赵烈赵煦身前。
随行中有一下人随赵烈他们上京,见大势不妙,拉了赵烈口不择言道:“大仙饶命,我赵公子家中还有身怀六甲的新婚妻子,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饶恕则个!”
那人一愣,怔怔看了赵烈一会儿。
此时天上又有闪电划过,那光照得庙堂一亮。
“赵……公子!”
赵烈一凛,抬头看去,眼前那粗布长衫,浑身是血,手执长剑的,可不就是张衍!
二十二章
赵烈本就心惊,见张衍身上血和水一块往下滴,更是手脚冰凉,挣了那下人,直奔张衍面前,执了他手,急道:“你怎么浑身是血?”
张衍眼一瞪那道人:“你问他!明明要生擒那龙,哪来的臭道士,趁我作法,竟跑来杀了,让我功亏一篑!还溅了一身龙血!”
吴文山忙道:“大人,这龙危害此地已久,生灵涂炭,死不足惜,无损大人清誉的。”
“你知道什么!”张衍看来有难言之隐,又不会说冠冕堂皇的话,一时为之气结,站了一会儿,才道,“看你师父和曹大人交好份上,我不伤你性命,但此地是再容不得你了!限你三天之内,离开常州地界!龙身龙血,更不许你碰一分一毫!”
说罢,手一扬,挣开了赵烈,同时,那道士身上龙血尽消,只剩雨水。
那道士正惊讶,背于身后拂尘木剑突然双双飞将起来,狠狠抽打下来。
“还不快滚!”张衍喝道。
吴文山大为惶恐,在木剑与拂尘追打下,直奔雨中而去,消失不见。
张衍转头冷冷看那雨幕,一言不发,余下那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赵烈从未见过他如此发火,又这般生分,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站在他身旁,心内无措。
好一会儿,张衍才转回来,皱眉看赵煦他们道:“幽明异路,人所不治,鬼神代之,还要委屈诸君忘了刚才所见才好。”说罢,就要作法,赵烈眼睁睁看兄长一行相继倒地,人事不省,问张衍道:“不碍事么?”
张衍面无表情道:“睡一觉便好了。”找了一处坐下,也收了身上龙血,见赵烈仍愣着看着他,便问:“你看着我作什么?”
赵烈才走到他身边坐下,感觉陌生得很。
庙外雨势渐小,云开月明。
赵烈正要开口相问,门口又进来一青衣人,四下扫了一眼,又兴冲冲挑了张衍另一边坐了,亲密地拉他道:“君琢,我收了□,我们回江阳罢!”
张衍微微哼了声道:“收个雨也收那么久!你以前在水司也这般做事么?本职功夫练得好啊!”
那人并不生气,笑吟吟道:“去了魔性,也耗了我许多功力,比不得先前了!等过两年,我们一起回去,长进得快些,不用些时日,便修炼回去了。”
赵烈认出他是卧龙潭里的罪龙季常,也知张衍字君琢,不禁想到季常还唤“张大人东张大人短”,现在却以字相称,自己却还“张兄张兄”叫着,虽也是为了情趣,但听别人这般叫唤,还是很不舒服。
“赵公子,你也在这里,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季常这才注意到他,兴奋道。
赵烈笑笑了打招呼,也不好为忤,心道季常看样子是能得回天上,便失态到这个样子,在江阳时,还是个俊雅公子,现在倒老成尽失了,龙的心思看来还是单纯些。
“你家三公子还好罢?”季常很热心地问。
“嗯,过了十月便十三岁了,若虚算,也十四岁了罢!”赵烈答道。
“哦!还有四年!等得等得!”季常真是个自来熟。
张衍正伸捡了根树枝拔火,此时忍不住骂道:“人家兄弟分别,你倒高兴!”
季常愣了一会儿,才幽幽对赵烈道:“赵公子莫见怪,我也是回天上心切,父王对我们寄予厚望,现在弄成这样子,丢尽了他的脸,总想着有一天弥补回来才是。说是兄弟分别,如今我六弟都不记得我是他五哥,几十年才得见一回,也……”
赵烈听了大为感动,原来龙为仙家,也是这么重情义的,忙道:“虽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听来自有定数。公子不用太在意。”
季常听了,大为高兴,对一边无言的张衍说:“一年多不见,赵公子大有长进,不仅身子骨看来矫健不少,风度也不一样了!”
张衍还是板着脸,倒是赵烈见季常脸都要贴到张衍面上去,不觉变了脸色。
张衍这才开口道:“凡人阳寿短,一年已经能做很多事。像赵公子,未及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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