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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企女秘书职场日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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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赵总让车停在地安门商场前。下车后往回走一点,沿着烟袋斜街往什刹海走。    
    “你们来过什刹海吗?”赵总问。满头白发的赵总,看上去神采奕奕。    
    “晚上来泡过几次吧。”玛丽说。“赵总,你也经常来这里泡吧?”赵总笑着说:“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了,还泡什么吧?!前天    
    晚上,田中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过些天到北京来开董事会,这可能是他作为董事长最后一次来北京了,所以,他想再来这里吃一次烤肉季的烤肉;我也好久没来了,所以今天顺路先来看看。”     
    烤肉季就在银锭桥边,门脸不大,但风格独特。赵总似乎与店老板挺熟,我们直接上二楼,人家留了一张能看到湖面的桌子。    
    烤肉虽吃过不少次,但在这里吃特别风味的烤肉,却另有一番情趣。店堂上火锅里烈火熊熊,“肉炙子”嘟嘟的烤着肉,芳香扑鼻。     
    赵总介绍说,吃烤肉缘于蒙古游牧民族的饮食习惯,所以烤肉又称蒙古烤肉。在清朝顺治年间,宫廷里的王公显贵经常外出打猎,将猎获的野味带到京城里,让厨子给烤熟了吃。“烤肉季”的烤肉技术就是由此传下来的。但烤肉季开业之初,烤的都是熟肉,民国初年才改烤生肉。“烤肉季”以烤羊肉为主,牛肉也有。    
    赵总要的是小瓶的红星二锅头,我和玛丽喝橙汁。喝了几盅二锅头后,赵总的话就密了。他说他是在后海边长大的,什刹海周围的胡同、四合院是咱北京人的根。他说与现在到处是酒吧的灯红酒绿的什刹海夜晚相比,他更喜欢过去的什刹海的早晨。清晨海边走走,浓郁的市井风情会扑面而来。河沿上有慢跑的、晨练的、吊嗓子唱戏的,还有卖早点的:油饼、油条、煎饼、炒肝,各式各样,想吃什么有什么,保准大饱口福。走在胡同里,时不时能听见“吃了吗?”“您干吗去?”这样地道京味儿的问候。虽然从这里搬走多年了,但有空还是喜欢来看看。    
    “过些天,你们要愿意,我带你们来吃这里的爆肚张,前海边东北岸的‘爆肚张’。那张老爷子性情很倔,每天烧饼和爆肚从不多做,就卖那么一点点,外间屋只能放下两张桌子,四把凳子,吃不上是你运气不好。”     
    玛丽说她也喜欢来这里,但只是喜欢这里的酒吧。赵总显然对什刹海边越来越多的酒吧不以为然。他说他只喜欢这里的自然风景和浓郁的老北京味。说着,借着酒劲,给我们背起了元代许有壬的词:    
    “柳梢烟重滴春娇,傍天桥,住雪桡。吹暖香云,何处一声箫?天上寒宫阙近,金晃朗,翠山尧。谁家花外酒旗高?故相招,尽飘摇。我政悠然,云水永今朝。休道斜街风物好,才去此,便尘嚣。”     
    赵总底气虽然不是很足,但抑扬顿挫的韵味还是出来了。念完词,赵总问:“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境界吗?”    
    我点点头。    
    “小时候,每到夏天,我就跟我祖母到这后海边乘凉。坐在这里一边听她给我讲故事,一边看湖面上的风景。不管多热的夏天,晚上这里肯定有风,那风能一直吹到你的心里。”     
    赵总似乎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最惬意的还是站在那银锭桥看西山,在荷花、碧苇、绿蒲的衬托中,绵延的西山浮映在宽阔的湖面尽头。虽然在京城许多地方都能看到西山美景,但都不如站在银锭桥上远眺西山的景色那样诱人……我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你们不爱听,是吧?”    
    赵总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不,赵总,你说的我们喜欢听。”我真的喜欢听赵总说老北京的事。    
    “不过,我觉得不管你俩是不是真的喜欢听,作为公司秘书,特别是作为北京的秘书,了解一点北京的风土人情是应该的。小于,你见过我原来的秘书琼斯吗?”     
    我说没见过,我进公司的时候,已是托尼给赵总当专职秘书了。“琼斯当时也跟你俩现在差不多,人长得不错,外语也好,待人    
    接物都还可以,但是,她脑子里就只有办公室里的那一点点东西,出了公司,就像个中学生一样幼稚。”     
    赵总自己给自己斟满了一小盅二锅头。    
    “那次也是在这烤肉季请田中董事长吃烤肉。聊天的时候,田中问琼斯,听说老北京四合院里都有三件宝,这三件宝是指什么,这土生土长的北京丫头,竟一样也回答不出来,让我非常生气。我们的公司,是在现实中生存,公司领导几乎天天都在跟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我们的大多数业务,是在办公室以外的地方谈成的。一个秘书的确不能太世故,但无论是对过去的风土民情,还是现实的人情世态,你怎能一点也不了解,这样你怎么给上司当助手、当参谋?”     
    赵总说着,就显得有些激动了。趁着赵总自己斟酒的时候,玛丽悄悄问我四合院三件宝是什么,我说四合院的三件宝是指天棚、鱼缸、石榴树。    
    “正好过了不久,龙扬(托尼的中文名字)陪我去趟天津。那时他还在销售部;在天津食品一条街上,一个外地游客迷了路,以为我俩是天津人,便向我们问路,天津的街道不像北京的正直,龙扬为了给人家指路,带着人家走了一站多地。当时我就看中了他这份古道热肠,想让他来给我当秘书。后来在回北京的车上,我当作聊天问他,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和十八街的麻花是怎么来的,他当时并不知道我是在有意考他,但他说起来头头是道。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在天津可能一般的中小学生都知道,但在北京,像你们这样的小青年,平时会有几个人去留心这些东西,可见他平时下的功夫……”     
    赵总这些话,听上去像是有些喝过了,有一半是酒话,但着实让人清醒!一个优秀的秘书,不能像根豆芽菜,只靠沙盘里的那点水分成长;必须像棵松树,不仅要见阳光,还要植根于大地。只有从现实生活中吸取营养,茁壮成长,才能抗击现实生活中的风吹雨打!     
    “对不起,我可能是喝多了一点,不知不觉之中就数落起你们来了……走吧,我领你们看看什刹海的夜景去。”     
    在前海隔水西望,那银锭桥恰似一银锭倒浮水上,石虹凌波,玉栏高拱,桥下轻波微澜,光影摇曳……


第二部分 六月第24节 公司董事会

    七月某日    
    今天召开一年两次的公司董事会。董事长田中先生也从大阪赶来。公司董事会主要是讨论公司的半年决算,下半年的重点投资项目和一些高层人事变动问题。    
    会议十点开始,整个秘书科的人都为会议做准备,将会议室整理过后,准备茶、咖啡、铅笔、记录纸等。最后,头问负责会议设备调试的珍妮,设备怎么样,珍妮说投影仪、麦克、音箱等都没什么问题,前天的新产品发布会刚用过,不会有什么问题。     
    头一听,马上严肃地说:    
    “准备会议,最怕的是掉以轻心,以为上次开会就是这么开的,没有什么问题,这次大概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在开会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检查一下投影仪,也没有去调试麦克风等会议用的关键设备是否完好;采取将就凑合的态度。如果老是这样,非捅出漏子不可!要是捅了娄子,董事长、总经理和其他上司都在场,这个板子打下来,谁受得了?!”    
    珍妮满脸通红。    
    上午头对我们的工作进行了临时分工:孟姐和珍妮参加会议,负责会议记录;艾丽丝和小石负责添茶送水等会务工作;玛丽负责前台值班,我负责接听电话,托尼负责参加董事会会议代表的午餐。    
    头进会议室之前特意交待,公司所有领导的电话,全部记录下来,由珍妮或小石将记录纸条送进去。与平时公司举行的其他会议不同,公司董事会的气氛有些特别紧张严肃。    
    十一点左右,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来找姜总。    
    “您好!”我站起身来迎接。    
    “你好。”来客打着招呼,“请问姜为民在吗?”    
    “您是找我们姜总?请问您贵姓?”    
    “我是你们姜总的朋友,我叫刘跃进,当年和姜总一起在北大荒插队。好久不见了,这次出差路过北京,想看看他,跟他唠唠嗑。”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公司开董事会,姜总可能安排不出时间接待您。请问您住下来了吗?”    
    客人失望地摇摇头。    
    “要么,您留下手机号,回头我把您的手机告诉姜总……”    
    “这样吧,姜总没空,我今天就不打搅他了,出差回来路过北京的时候,我再来看他。”    
    说着,客人就走了。送他到电梯口时,我发觉自己心里也不太好受。    
    “董事会怎么那么重要?为了开这么两天会,田中董事长他们还专门从日本飞到北京来?”在吃饭的时候,玛丽问我。    
    “那你知道公司股东大会、公司董事会和公司事务会之间的区别吗?”我反问玛丽。    
    “知道是有区别,但区别到底在哪里,真还是说不太清楚。”    
    作为秘书,应该了解自己公司的组织结构、职能和权限的划分,了解自己的上司的职责和权限。只有了解了这些,才能知道自己工作的位置和工作的性质,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筹备会议的时候,我无意中翻阅了公司章程,所以正好现炒现卖:“公司股东大会是由公司实际投资人参加出席的大会,它是公司权力最高决策机构,原则上每年召开一次,讨论公司股本的增减、公司的解散、合并、分红、董事会成员组成等重大事项。原则上不过问公司的具体经营问题。”    
    “也就是说,它比较超脱。是吗?”玛丽说。    
    “公司董事会是公司经营决策机构,也是股东大会的常设权力机构。董事会向股东大会负责。董事会主要有这么些职责:如决定公司的生产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批准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听取总经理的工作报告并作出决议;制定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方案和利润分配方案、弥补亏损方案;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终止和清算等重大事项提出方案;聘任或解聘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部门负责人,并决定奖惩,等等。”     
    “我知道了。”玛丽说。“公司领导经常开的事务会议,实际大多是贯彻执行公司董事会议精神的业务会。”     
    “玛丽,你注意到没有,我们公司的组织结构还是个典型的金字塔结构。”我说:“最上层是公司董事长、董事和正副总经理;中层是各部门的领导,基层就是具体的业务人员。公司最上层一般是提出公司发展的设想,公司的中层对这些设想准备和监督公司基层的人实施。”     
    “对,公司确实像个金字塔。”    
    “我们秘书的工作就是处在这个设想与准备之间……”    
    我们正说着,头打我的手机找我,说托尼从饭店打来电话,赵总在饭桌上突然病倒,正送去医院的途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子里突然轰地响了一下。    
    刚进办公室,头让我和他一起,马上开他自己的车去医院。    
    医生告诉我们,赵总是脑血栓,病情还比较严重,今晚是关键。头让我马上返回公司,一是向姜总汇报,二是让孟姐安排秘书科的人今晚来医院轮流值班。    
    刚出医院电梯,就看到赵总的太太和女儿泪流满面地来了。坐在返回公司的出租车里,我的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地往下掉。我又仿佛看到几天前陪赵总游什刹海时那粼粼的波光……


第二部分 六月第25节 种瓜得瓜

    七月某日    
    十来点钟,我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    
    “是,我是秘书于雪。对不起,请问您贵姓?是尚武先生,好,我知道了。孙总正在会见客人,我会尽快给您回电话。您的电话分机是118?”    
    电话是现代经济导报社的记者打来的,他们听说我们又准备在北京投资3000万美元建一个工厂,想采访孙总。对这种公共关系的处理,公司向来是慎之又慎。    
    正好,孙总送客人出来路过我们办公室门口,我马上把电话记录交给他。    
    “怎么回事?这个项目八字才一撇,是谁把这个事说出去的?”孙总皱了皱眉头,不太高兴:“谈论这事太早了一点,我跟姜总商量一下再说。”说着,孙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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