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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姐有毒-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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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心中明白,不过这萧家家主,却不是个能看清形势的主。”

    “太子之意,莫非那萧大小姐。”

    “没错!虽话未明直,道也暧昧,不过这萧家的大小姐,显然无心附依我这。”

    寒祁今日要的,是萧楚愔的一句话,他得弄清这萧家究竟靠倾何党。

    江家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同样的,赵家商坊也是,太子原想用了这手中的两枚棋子乱搅京都商道,因为只有乱了这京都的商道,霸领一切,对于他往后的计划方才有效。心中盘思,一早落算极清,只是人虽算得极好,终归还是少算了一份天道。

    江家突然暧倾,为弃这枚棋子,付出太多财力和精力。江家早在很早之前对于寒祁而言就是一枚可以随时弃丢的棋子,因着一早就有这样的算思,故而打从一开始,太子便不能不停敛空江家家财,从未将江家真的入了眼。

    便是后来与江家反了目,寒祁也不曾真的将这江家放入眼中。

    原以为已是落败空亏的江家,便是真的想要击反,又能闹出这样的掀浪,不过几下也就妥了。谁能想江家最后竟能生出那样多的事端,不但乱了他的布局,甚至还损了赵家商坊的压势。

    赵家商坊,乱京商道,如浪涌压,势不可挡。却因江家一搅乱了根序,最后不但顿消压势,反而还叫萧家借势反压,如今势难再起。

    赵家商坊这一次,用的乃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借由身后财源厚广,肆意胡来。钱财可控一切,这是实情,可不若手中的钱财如何的多,最终也有空耗殆尽的时候。

    闹了许久,赵家商坊早就后续无力,如今遭了萧家反压,自然再难势起。

    现下京都,最是独霸的仍是萧家。

    京都商道,霸主必须是他党派下的人,因为此事事关日后计划。且因赵家商坊眼下已无击反的可能,而萧家仍旧势难再压,故而寒祁便将心思再度动到萧家身上。

    这个萧家,他势必要夺到手,不若是萧家的财力,还是那思如狡诡常人不可探猜的萧家家主。

    他都要夺抢入手。

    因为心里是这般盘思的,故而寒祁才会亲书一份拜帖,命人送入萧家。谁知这萧家家主,竟不是一个能识形势的人,话,萧楚愔当然没有言得极明,不过话里头的意思。

    寒祁却听得出来。

    对于附依太子,成为太子身下的党羽,显然萧家大小姐全无半分兴趣。

    既然对入己党派没有半分兴趣,那么如此让人难猜难付之人,便得重新考虑一下是否当继续留下来,乱搅自己的布思。

    萧家,已是他布思路上的一枚绊脚石,既不能所及所用,那么还是早些设法除去,方才心安。

    对于萧楚愔方才暧昧不明的言答,当今太子明显已动杀机,杀意自眸眼之中不时渗萦,寒祁说道:“如今赵家商坊那处,因了江家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短时之内怕是再难复起。一势难起,便是再起一势,想要攻吞萧家显然也非一件轻简之事。萧家如今意已了明,断无附依的心思,既无半分附依之心。呵!黑影,若依你来看,赵家商坊可有并吞萧家的可能?”

    前一刻,道己所思,可是话的最后却询了黑影。因了寒祁问询,黑影顿思谨想,而后如实言道。

    “依属下看,恐非一件轻简之事。”

    “你也觉着非一件轻简之事啊。”轻了一句接,而后几若无闻淡吐半浑,寒祁说道:“既然如此,那这萧家,看来是真不能留了。”

    萧家实在太过强大,根深的垫基,加之那常人无法思猜探明的当家家主。想要并吞萧家,如何能成?莫说是如今的赵家商坊,就算江家未除,两家联手,想来也不能轻松让萧家落了败。

    不能为己所用的,对于这野心极富的太子来说,便无留存的理。萧家强而不可用,已是一件需惕警的事,更何况这需提警之人还不只是不能为己所用那般简单。

    凭着萧家与逍遥王府的关系,这萧家真无心此道?便是眼下无此心思,又有谁能保证日后也无半分动思?

    日后的事情,实在难猜,一招错便可能满盘皆输,所以这可能利用不成反害自己的萧家,还是莫留方是上策。

    杀心既已动,人当不能留,当心中的杀意落定时,寒祁也开了口,下了命,让黑影命身下之人借机行事。

    太子今日约邀,所为究竟何事,萧楚愔如何不知,也正是因为太过明清,所以自离了太子府,她的面色始终维挂沉凝。

    太子想要萧家,他要萧家附依太子党羽,只可惜这样的事萧楚愔断不会同意。

    莫说这两党的争夺萧家是真无心,便是真的动了几分心思,太子与逍遥王之间必须择二选一,萧楚愔也断不会附依了太子。

    太子何等野心,何等谋算,岂是一个能让人在他羽党之下牟利的主。不用说旁的,光是看着江家的下场,就知太子绝非一个信善之辈。

    太子是个生性多疑的主,清白附依之人都可能招来他的多方猜疑,更何况是非清非白的人家。梧州之事,江家助帮逍遥王,凭了太子的能耐,萧楚愔不觉着太子猜不到这一件事可能同萧家有关,江家或许只是被陷。

    可是心中能猜到这处又如何?江家可能被陷,可同样的,也可能是真附依了逍遥王。在这一事上,思易猜,却难断,既是难断,寒祁在这一件事上的抉择便就突显了他的狠。

    不管你是否真附依了他方,只要有这种可能,哪怕只是万分之一,于你,我已不会再信,不会再用,便是留,也断然不会再留。江家背叛太子,不过万分之一的可能,可就是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寒祁最终还是没留了他。

    对于一直助帮着自己,从未有过二心,便是散了家财也要全力相帮的江家,寒祁都能狠下这样的毒手,更何况是萧家。本就同逍遥王府暧昧不清,便是真意定附依太子,就冲着萧家同逍遥王的关系,以及太子生来的多疑,就算是面上信了,这心里头,怕也是不会彻信的。

    哪怕今日萧楚愔真的应了太子拉拢,附了太子一党,可他日呢?太子心中的疑,绝不会见消,甚至还可能随着日子的拉长,一日深过一日,最后彻底动疑。

    而到那时,萧家于太子而言,便不在是一枚可用的棋子,而是如了江家一般,当断当弃。

    若是附依太子一党,江家的今日,便是萧家的明日。

    萧家乃是她的心血,断不可入了江家一般,落到如此地步,便是因此,今日的太子,饶是清知不可开罪,萧楚愔也只能开罪。

    今日昧拒太子约邀,萧楚愔明白,凭了太子,如何不知自己话中的意思,既是知了,再凭太子多思,定会觉着她乃寒烨麾下之人。

    面皮没有撕破,可是里头却已经挑明,也是因清此事已是明挑,故而自打离了太子府,萧楚愔的眉心才会一直锁蹙,不见半分舒松。

    人是思挂着这一件事,心如麻搅,便是这心里头的忧乱,连着身侧的厢竹也能感受得到。随在大小姐身后,看着大小姐默而无声静思焦蹙的模样,心中实是忧担。因着实在担心得紧,最终难耐心中不安,厢竹出声轻询问道。

    “大小姐,此次太子约邀,可是出事了。”

    若非出了大事,萧楚愔断不会这般,也是因了厢竹的询,原本无声蹙眉的萧楚愔竟是闻后长吐了一口气。长长一声叹,浑气直接压挤叹出,便是这满肺的浊气全数吐后,萧楚愔回道。

    “是啊,出大事了。”

    “可是何事?”语显急焦,可萧楚愔那儿却还是幽幽再吐一口浑气,像是一口气要将肺里头的气全数榨干似的,这一口气吐得极长,也极重。当气吐到最后,弱得闻不出半分时,萧楚愔这才说道。

    “今日约邀,事怕也定,太子那处,恐怕已现杀机。厢竹,回府之后切记命了府中上下一干人等近来小心在意,切莫出了事故,至于几位少爷那儿……”

    话到这处,语直现顿,眸中闪了担忧,萧楚愔说道“至于几位少爷那儿,切莫要他们,时刻当心。”

第二四八章 萧少险害() 
萧楚愔的昧拒对于寒祁而言,已是实实在在的表明本意,既然萧家绝不可能任由太子驱使,那么这日后可能成为己方绊脚石的萧家。

    还是莫要久留方才上妥。

    不能为己所用的,或者对于自己来说碍事碍眼的,太子那处一贯都有自己的行事以及则准。

    便是命不长留。

    既然萧家对于他来说已是必除的存在,那么这一贯的则准,如今当也上了面台。京都商户不知多少人家折败在太子手中,便是江李王三家也是损折在他的手上。既然手上已经染血诸多,便是再多一家萧家。

    又能如何。

    心里头极清接下来会招来什么,故而萧楚愔直接命了厢竹,传通家中上下,近来切记小心。传通必要说的,不过究竟为何,倒也没明言,因不想搅得家中人人不得心安,故而谨慎之事厢竹也没明说。

    突然下的暗警,叫人觉了几分奇疑,可因大小姐素来不是一个会行无根无由怪事的主,故而这一番警传,府上一干人等皆是挂于心上。

    萧府上下对于大小姐的警通,当是时刻记留于心,偏生却总有那么几个,总是不叫人省心。

    长姐言明叮嘱,近来必要留神,可因为何留神一字未提,所以这嘱叮之事对于萧家的少爷来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事。

    横竖瞧着好像也不是什么要紧当警的大事,既是如此,何必为了这不知有还是无的事平搅了自个的好心情。故而长姐那番警言,在萧家几位少爷的耳中不过转游了几天,最后便悄无声息的惨遭弃抛九霄云外。

    今日,也是这般,正值天色正好,最是适合外出玩游。因着前段时日、日头太旺,晒得眼晕人晕,故而萧家的几位少爷难着在家里头乖呆几日。天烧得闷热,人也懒了性子,谁也不愿上外头白遭这一份罪。

    可这人虽是厌着这烧闷的天,却也不愿整日懒散散的呆在家中消磨时光。萧家少爷本就不是什么静安的主,一个个极是闹腾,甚是擅事,如今因着天闷在家憋了十来日,性子早就起了躁。

    难着今日起了风,天上布了云,不似前几日那般烧闷了天,两位在家闷呆多日的少爷终于寻了得空的时间,约邀一块出府踏寻,顺带瞧瞧四周的夏景。

    人是瞒着长姐偷摸离了家,骑马散行,终于可以出来吐口气的四少忍不得长舒说道。

    “这人啊,还是得出门才好,整日闷在那四四方方的院里,抬头就是四四方方的天,就算没病,也得叫这四四方方的日子闷出病来。”

    对于这等约束的日子,萧家四少最是不喜,莫不是因了这段时日天实在闷得要人性命,他是说什么也不会乖顺呆在家中,受着这一份闷气。

    若非因了天,萧家四少何会如此巧乖,难着今日离了府,自是一番抱怨。楚瑞的这番抱怨若是搁在平时,三少那处断会出声噎上几句,只是这段时日他也是闷坏了,今日难着出门,却也吐松了一口气,故而也就没出声反调,反是骑于马上赏观四周景色,说道。

    “是啊,人还是得常出门,才是好的。这几日闷在家中,便是这一身骨都闷懒了。”

    虽然家里头的丫鬟婢女不少,模样出挑的也能寻出诸多,可饶是这般,要萧家三少常年呆于一处,整日看着那些瞧来瞧去总是不见换的颜色,他这心里头也是闷的。故而今日难着天气见朗,又不似前时那般烧闷,萧楚恒也不愿守闷家中,看着那些行于走忙的丫鬟小婢。

    颜色纵艳,久看也腻,更何况这些颜色都是楚恒自小看到大的,这十来日的闷呆,更是味腻得紧。如今得离,当是纵马赏看周遭色景。

    外头天气朗晴,风和日丽,当是赏游的好时节。只是嘴上虽是道着瞧赏,也骑马闲游,可这两位少爷所行所为却未有半分游赏的意思。

    人是闲闲骑于马上,由着坐下的坐骑带着他们四处散游,不过那一双滴溜透亮的眼,却不知早就游瞧到何处。一路看了下来,因着今日天气实是正好,不少得闲之人相约入林踏行,故而瞧着不时游经的结伴之人,萧家四少那颗闲不住的心,早已不知又盘起哪门的算思。

    看着不远处伴行的三人,遥遥看着他们像是指着他们暗下私语着什么,萧家四少这处便是起思动歹。当是眼眸现闪,眉梢挑勾,一番算游瞳眸现,楚瑞面上已是露展了笑。

    坏色起笑,而后侧了身朝着三哥那处斜倾过去,看着前头点指三人鼓了鼓嘴,萧家坏性的少爷笑语说道:“三哥,你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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