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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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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可是母后,我只是为你不值。你过得……太辛苦了……”
萧荣凝视着自己儿子,面上渐渐浮出一丝温柔笑。
“无恙,下面话,我只对你说一遍,以后,再不会说了。”
“你方才说得对,但也不对。我对你父皇,确实还有情份。毕竟夫妻多年,我看来,他并没有对我做过彻底绝情事……”见他似要反驳,她朝他点头,示意他不必开口,接着又道,“我知道你为柔妃一事,为我不值。只是儿子,我告诉你,他瞒着我再去见柔妃,我说完全不意,自然是假话。但也不至于难过到你想象中地步。这其实并不是什么负心。他也没对不起我。我知道他。当初柔妃犯事,我留下她之后,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二弟就是柔妃能够拴住他一根线。当时之所以没借机彻底除去她,一来,是我不想多造杀孽,二来……为了你缘故。”
“我?”
赵无恙一怔。
“是。为了你。”
萧荣慢慢到了他身边,微微仰头看着自己儿子,叹了口气,“我不便多说。我也仍等消息。有一天你便会知道。譬如一个钓鱼之局,她便是其中饵,断不可少。”
赵无恙面上略现迷茫之色。半晌,想了下,微微吁出口气道,“母后既然这样说了,儿子便放心了。儿子只愿你能顾好自己身子,千万莫再病倒。”
萧荣笑得颇是欣慰。点点头,目光旁落,再次扫过那些卷宗,提醒道:“无恙,这些人了,你真没有稍喜欢吗?”
赵无恙听到她再次提自己大婚之事,压下心中那丝不情愿,道:“能再推延几年吗?我……如今还不想娶亲。”
他自己说完这话,也觉得断不可能。果然,萧荣道:“大婚可以到你十八岁。你父皇当年也是这年纪大婚。只是太子妃人选,如今一定要定下来,不能再推。”
赵无恙脑海里飞掠过他自少年时便一直牵系那个身影,心中掠过一丝自责,忙将那身影压了下去。再次看向桌案上一幅幅画像,忽然又想起了另个人,顿时如释重负,脱口道:“母后,倘若非要定一个下来,那就定山东芷城苏郡伯府上那位县君,可否?”
“世独?”
萧荣没料到他居然会提她。
“是。”赵无恙说,“倘若父皇母后都答应,那就她吧。”
萧荣端详儿子片刻,沉吟了下,终于道,“无恙,苏姑娘我看来,并非太子妃佳之选。但你若真中意她,我便当替儿子娶媳妇——好也不是立刻成亲,尚有一年之久。若你父皇也应下,趁这一年里,教导她当知之事,想来也是可取。”
赵无恙面上并没露出多少笑意,只是恭敬地道:“多谢母后。”
~~
毕竟是怀了身孕,精力不济。昨夜夫妻二人帐中一番叙话后,初念起先虽也毫无睡意,但那样静静卧于他怀里,闭上眼后,没多久便也睡了过去。
身侧妻已经睡去。徐若麟听着她平细呼吸之声,却始终难以入眠。
她说那些话,他先前其实并非完全没有想过。但老实说,他确实是存了丝侥幸念头,希望阿令能知难而退。对于阿令,或许正如初念说得那样,他对她容忍度相当地大。不仅仅因为她是他母家亲人,或许潜意识里,还因为他始终对度过自己童年时代那个地方怀有一种特殊感情。而阿令,她就来自那个地方。
但是现,他忽然开始感到不确定,甚至不安了。因为他对阿令容忍,似乎已经开始影响到前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才与自己妻子建立起来那种亲密和昵爱。
现,他觉得妻子仿佛已经原谅了自己,因为她显得很大度。可是他又有一种感觉,即便她已经原谅了,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种感觉却已经荡然无存了。妻子就睡他身边,但他却感觉她离自己很远。他甚至有些不敢像从前那样性随所致地去与她亲近,博求她一笑。
再强硬汉子,心底里也有一块柔软田地。他心情黑暗里有些低落。这一夜几乎没怎么深睡过。到了次日日光之下时,他自然又恢复了平日精神奕奕模样,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但是运气却真没站他这一边。被初念说中了,阿令竟然真回来了。
常大荣站他跟前,一脸无奈地向他解释折回原因。
“大人,昨夜起她便发起高烧。到了今早,人已经迷糊了过去,水米不进。路上驿站简陋,又无良医,下官怕她万一有个闪失,不好交待,只好擅作主张将她连夜送回城中。”
徐若麟眉头紧皱,“人哪里?”
“先前她住过那家驿站。已经请了郎中替她看过。只是下官出来前,她还没醒,瞧着也没好多少。”
徐若麟沉吟道:“我请于院使过去看看。”l*_*l
96第九十五回()
几天之后,等赵琚下朝回御书房;萧荣便找了过去;与他商议太子妃人选事。
赵琚显然对朝臣家报上那几位人选没什么兴趣;只指着剩下那几个,道:“这几家瞧着不错。”
萧荣笑了下,“我意思与万岁差不多,原本也想圈定这几家中一位,只是后来忽然又想到了个人选,便想与万岁商议下。”
“谁家?”
“山东芷城苏家那位女儿。”
赵琚哦了一声;终于想了起来。“便是那位曾救过无恙苏家女儿?”
“是,”萧荣道;“苏家祖上是开国功臣;传至如今,家族中虽无人再朝为官,但当地名望颇盛。苏家小姐您也见过,与无恙正是年貌相当,所以我便有此念头。万岁以为如何?”
赵琚犹豫了下,“朕记得她一直以男装示人……”
萧荣道:“我觉着这倒无妨。如今也不过是定下太子妃人选而已,离大婚还早。有宫中女官旁教导,仪容举止之事,倒不必过虑?”
赵琚沉吟。
苏家无人朝为官,往后便不会有积势之患。苏家有祖望,定他家女儿为太子妃,也不至于太过削了狄、卢、越国公等几户脸面,倒正合赵琚心意。况且,又是萧荣提出来……
“便依你所言,定苏家女儿便是。”
赵琚很便痛地点头。
正事说完,帝后又说了几句闲话后,萧荣道:“万岁,有件事不知道您晓得没?泰布答土司外孙女,便是被我认为义女那位连城公主,数日前路上时,忽然病重不省人事,只好送回来,如今被接入魏国公府养病。只能等病情起色了再动身。”
赵琚难掩惊讶,“竟有这样事?”
“正是。因她身份有些特殊,故臣妾特意禀告万岁一声。”
赵琚点头,“朕晓得了。可惜了。不过,那女子既是子翔表妹,与徐家便是亲眷。如此也是应该。”
萧荣想到个中隐情,也只能暗叹口气。
数日之前,阿令因突然病重被送回驿馆后,徐若麟请太医去诊治,一时也难见功效。次日,国公府夫人廖氏不知怎竟得知消息,以亲眷关系为由,将她接了去。
这个阿令,从她第一次自己面前说出那一番话开始,她便毫无遮掩地表达了她对徐若麟想法。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这都不是她所希望。所以她立刻决定将她送走。没想到兜转了一圈,后她还是回了,而且,因了廖氏忽然横插一杠缘故,她去了徐家。徐若麟就算再不愿,阿令病好之前,他也是绝对没理由强行将她送走。
萧荣可以想象徐家多出这样一个人后情景。就算掀不出大波澜,暗处幽流必定是少不了。她其实也看得出来,徐若麟和初念这一对儿,表面看着如神仙眷侣,但是因了当初结合时特殊情况,他们之间其实还远远没做到彼此交心地步。
世上夫妻,其实又有几对能真正交心,把自己一切都完完全全地与对方分享,携手到老?
萧荣看了眼自己丈夫,微微叹息一声。
她这一辈子,是没这样福分了。但愿他们可以。
萧荣略微怔忪间,赵琚忽然关切地问道:“年前正月里事多,宫中,祭庙,都挤到一块儿,竟把你累倒了。你身子可好全了?”
萧荣笑道:“早好了。多谢万岁挂念。”
后宫进了人,有几个已经侍寝,赵琚夜夜做郎。这倒罢了,元宵那会儿,他瞒着她去探望柔妃,过后不久她便生病,他心里始终略微有些心虚。此刻见她神色如常,似乎并不知晓自己去看过柔妃,这才微微吁了口气。夫妻相对,一时竟再也无话。
~~
萧荣料想并没错。魏国公府里,这几天因了阿令到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异样了。廖氏徐若麟闻讯赶回去时,当着初念面,特意对他解释了一番。她说,“若麟,你这表妹,孤身千里迢迢入京,本就可怜,又得了这样一场病……好歹也算咱们家亲戚。这样将她安置外头,被人知道话,岂不是说咱们刻薄无情?我正好听说了此事,便自作主张将她接了过来。”
“不止老太太点了头,便是你爹知道了,想必也会赞成。”
后她加了这么一句。
当时廖氏走后,徐若麟看向初念,也只能勉强笑着说,“你别多想。等她一好,我便叫人送她回去。”
初念笑得倒很自然,“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她病成这样,不过是家里住些天养病而已,难道我会为了这个找你晦气?”
徐若麟当时无话可接,只能苦笑。
接下来那段日子,徐若麟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夹中间感觉。
阿令病来得莫名其妙。
因为当年曾被龙爪花所迷,徐若麟后来对剌惕当地由巫女掌握各种神秘毒药也做过一些了解。他并不相信阿令会病得如此凑巧。而且,于院使当日也曾对他说过,阿令病症,看着仿似是因受寒高烧引起,但探她脉息,却又与寻常这种病症该有略有不同。到底所谓何故,他一时也难以定断。所以他相信,这是阿令为了留下,所以对自己下了某种他还不知道药而已。
但是,即便他猜测是真,他也无法让阿令离开。因为她病了,这是千真万确。而且自入了府,病情便一直没怎么好转。时好时坏,不过数日下来,整个人便瘦了一圈。
即便他再想讨妻子欢心,他也实无法这样情况下便强行送她离去。况且,还有个廖氏夹其中。
廖氏原本对徐若麟母家那边人和事非常排斥厌恶,但是如今却一反常态,就算她儿子徐邦瑞和女儿青莺婚事上头给她带来烦恼还继续,这也丝毫不能影响她对阿令照顾。嘘寒问暖,比照看自己亲女儿还要周到。
她让她安心住下来,说只要她愿意,爱住多久住多久。这件事,她还是能做主。
很,国公府暗地里便开始有传言了,说这个云南来表妹仿佛和大爷从前有过纠葛。此次之所以没被纳入后宫,好像也和这事脱不了干系。如今她留下来,那是想大爷还她当年情债来着。只可怜了大奶奶,刚知道怀了身孕,就遇到了这样事……
廖氏不失时机抓到几个嘴碎丫头,狠狠责罚了一通,流言才算消了下去。背地里,她和沈婆子却笑得非常由衷——多少年了,她好像还没这么活过。
“妈妈,你不晓得我心里多痛……我巴不得阿令一辈子都留咱们家不要走。她可真是个聪明好姑娘,我自个儿女儿都没她来得贴心……”
“是啊太太,”沈婆子道,“就算送不进那个院儿,光这样放着她,也能让那院里那一对儿够喝一壶了。就是要让他们恶心,让他们心上扎根刺!”
~~
徐若麟看出了初念不活。她没生病,却也随了阿令一样,整个人也瘦了下去,眼睛大,下巴尖。晚上摸她腰身时候,徐若麟觉得自己几乎都能把她人从中折成两段了。
她还怀着孩子,本来不该这样。叫他心里不安是,每次他为此向她解释,劝她宽心,甚至赔罪时候,她总是很轻松地笑着说,她真没事,等过了这段孕吐期,她就肯定能胖起来了,这是宋氏对她说。
除了这样对话,他们之间,现好像已经没有别话题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别话想对他说了。倘若他不主动开口,她绝不会试着开口跟他说一句话——于是徐若麟也终于觉得自己对着她时,无话可说了,甚至开始畏惧与她相对。
他宁愿她对着自己发脾气,也好过这样大度。面对她淡然眼神,浅浅笑,甚至是体贴安慰,他却只感觉到了她疏远和……疲乏。
他想她大约不想见到他。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都等着回去,因为那时候,他觉得她等自己回去。而现他少了这样期待。他回去得越来越晚,甚至故意拖到半夜才回。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入睡,他便不用再去面对她眼睛,为接下来该对她说什么而犹豫。甚至有一次,夜深人静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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