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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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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儒拿起筷子添了片姜,说道:“这场战争还没打完,急着走干什么!哦?难道是有别的原因?”刘启苦笑一声,说道:“前几天受了伤正需静养,再说温侯……”

    李儒拍了拍刘启的肩膀,说道:“我道还有什么事!这个容易!我去跟温侯说!至于官职,就改成‘参相国董卓军事’好了!”刘启唬了个大跳,先前华雄的俸禄真两千石,他这个幕僚就钻了空子变成“比六百石”,董卓的官职可是相国,比万石俸禄的三公还高上一级,出头鸟可不好当!

    李儒看着刘启惶恐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这才像个少年人么!当然不可能让你做个‘参相国军事’,最多让你做个‘参中郎军事’!军报都传回来了,你干得不错!”

    刘启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我还是得呆在前线上,对了,那中郎是谁?”李儒放下茶杯,说道:“我!虽然俸禄低了点,不过都是一家人也无所谓了!”

    刘启猛咳了几声,慌得徐晃赶紧捶了捶他的背,好半晌,嗓子眼的茶水才震了下去。刘启试探着说道:“一家人?”李儒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你的婚事定了,文定之礼等等都完成了,相国开了口,蔡大家保的媒,就连陛下也题了一幅字!”

    刘启想了想那个“祖国的花朵”,一直跟在他身后叫着“启”的小姑娘,浑身起了个寒战,说道:“我咋不知道呢!”李儒的表情有些古怪,说道:“你为啥要知道呢?”刘启顿时醒悟到,这是个“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年代,只是这时候再看李儒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矮了一头!

    李儒很满意,哈哈大笑的走了,作弄了一番“未来女婿”心情更好了!事实上,早在第一封军报刚送上来,李儒就果断的“出手”了,也许也是天意,李儒的人刚至刘庄,刘朗正准备举庄搬迁,他们的目的地是黎阳……

    徐晃道:“恭喜主公得了个好婚事!”刘启恶狠狠地说:“我咋没看出来!你知道么!那个人,才八岁!”徐晃古怪的瞅着刘启,说道:“等上五六年不就完了,到时候主公也才行冠礼,一点都不迟!”刘启脸皮一跳,说道:“我才十二,还没那么老……”徐晃脸色又变,看了看刘启,说道:“那不正好……”

    大咧咧的刘启过了半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有些恼恨的是,刚收拾好的东西又得归于原处,相当于做无用功啊!刘启不停的碎碎念,这边李儒又派人把新官印送了过来。

    官印这个东东,刘启以前直接是忽视掉,如今闲来无事,就把玩这方官印,石头制的,方方正正的,篆书阴刻为“参军印”!刘启这个官职本来也就是临时的,石头制的也就见怪不怪,不过徐晃看了却说道:“这官印还算是好的!”刘启看着这已经是丑的不能再丑的官印,说道:“难道还有更差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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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说道:“除了石头的,我还见过木头的!像什么‘军刘印’等等,不是石头的就是木头的,统一制式,最令人恶心的就是,有时候军官死的太快,后营官直接拿已经阵亡军官的官印分发了下去(汉代官印一旦改变官职就要回收)。”

    果然很恶心,主要是内心受不了,很有过河拆桥的意思。经徐晃这么一说,刘启就再也没有把玩官印的意思,一块石头就被丢弃到房间的一角,直等到刘启离开虎牢的时候才把它又“取”了出来。

    刘启猛然觉得自己又是被利用了!腹黑的未来“岳父”大人实在是不怀好意!原本以为这个“参中郎军事”俸禄低些也就罢了(四百石,实际收入降为一年600石),但止不住这个累!没错,就是累,而且工作是一件件的“赶”!

    李儒的官职不高,但实权却高,董卓能信任的人不多,粮草后勤全压在李儒一人身上。第一天才见面的时候,李儒不好使唤他,可第二天天刚亮,徐晃就把刘启搓起来了!刘启看着依旧黑黑的天很迷茫,他虽然有早起习武的习惯,不过这几天因为养身子就又改成了睡懒觉的恶习。徐晃低着声说道:“李中郎派人来了!”

    刘启被叫起床,自然不好继续赖着,只是脑子还没清醒,草草的穿着衣服,不满的嘀咕着:“谁啊?”屋外的人闻声走了进来,鞠着躬道:“少主见谅,实在是主公有令!”刘启打了个机灵,一声“少主”可是把他的睡意全打发走了,眯着眼一看,却是李儒的亲卫李季!李季其实也就是李四,季者四也,李儒的恶趣味刘启没法管,不过李季这个称呼有让刘启哭笑不得。

    李季又说道:“少主既然和小娘子订了亲,叫声少主也不过分!不过主公那儿现在实在是太忙了,还请少主赶紧过去!”刘启穿好了衣服,接过了徐晃递来的牙刷,早在天柱山的时候就已经做出来了,已经有了现代牙刷的雏形,不过毛还是太粗了,没有现代牙刷这么舒适。

    刘启的牙刷的杆是木头做的,反正一个月就换一支新的,也不心痛,至于平时用的却是玉杆,过上几个月换毛而已。左慈借此机会发了笔小财,不得不说,这比柳树条要好用多了!

    刘启洗漱完毕后,跟着李季去了李儒房间,等到一进门刘启就后悔了——案几上这么多竹简,一看就是大麻烦!李儒抬起头,看着刘启,说道:“启儿!快来!历练的时候到了!萧何就是这么干出来的,我看好你啊!”

    尼玛,我才不去做萧何,你全家都当萧何吧!刘启不停地在心里暗骂,手却老老实实地拿起案几上的竹简开始翻看……

    竹简一打开,刘启顿时感到一股烦躁之气猛然提了上来,只看内容,就大感无趣。这一卷竹简乃是兵库日志,开头的那一串汉字就令刘启头大了不少。中平六年七月初八,西园取斩马刀xx把,长枪xx把,放回铁剑xx把……标点符号自然是没有,不过此时的刘启已经算是适应了——只限于较简单的书籍及兵法书、道学书籍。但令刘启脑大的是,流水账就流水账吧,进进出出都在同一账簿中,而且这账簿并不是自家财计这种鸡毛事。

    不仅仅是这种麻烦,刘启再看了一阵后,悄然发现,这个时代是没有“零”这个概念的,或者说“零”这个汉字被赋予了另一个含义“零头”,大头中的小头。他这个发现并不是偶然,自打他开始“校准”这本日志之后,一位饱通算学的人拿着相对原始的“算盘”走了进来,刘启这一对账,发现府库空时就记录为“无”,但若是有剩余,就记为“xx零x”。

    说起来也是可笑,李儒明明可以只让这些先生就能打发这些事,为啥还要自己参与,刘启不理解,不过也懒得去想这个缘由。李儒的神神叨叨他不是受了一次两次了。

    也难怪李儒着急,平时不统计的文书,这个时候猛然“造了反”,他身为“大管家”就必须知道这个账目,很难说这些官员是不是为了钱把武器偷偷卖出去……

    刘启花了半个时辰才对完了这兵器卷,对那位老先生吩咐几句之后,老先生立即就失去了先前那有些轻视的表情。刘启让他做的工作不多,将这份兵器卷分成两份,一份只管进,一份只管出,若是杂乱的数据就单独画个表格,只要清楚了然即可,至于一块表格占竹简多大地方那就不是刘启的事了……

    比着这个条例,刘启喊了不少算学先生,又臭又乱的账本,仅仅是花了一天的功夫就了结了,最令徐晃无语的是,下面的算学先生很累啊,但刘启却有功夫喝着清茶,时不时的神游四方,最无耻的还是刘启的那句话“我是管事的,就把那些人管好就行了!”徐晃初始时被噎了一下,但仔细想了想,确实应该如此,若是大事小事一起上,岂不要累死?

    傍晚的时候,刘启看着脸色不好看的李儒愣了一下,但他身后的军士却是抬着一个大木箱。李儒初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刘启又搞到了什么好玩意,但箱子一打开,李儒就愣了!尤其是例如翻开那些账簿时,刘启还记得李儒那欣喜的脸!要知道这账簿不仅仅是出入账分开了,后来在一位老先生的建议下,每项结束后都留下了一段空间,用一个独特的记号表示结束,这样一来既防止有人做假账,而且翻开账本时也赏心悦目,谁也不想去看一打开全是砖头字的“板砖书”。

    李儒很高兴,这一高兴的代价就是刘启又一次放羊了!第二天天色大亮的时候他才起了身,洗漱完毕后,又缓又慢的《五禽戏》扑了两套,感到浑身又热又湿,刘启才满意的停了下来。接过徐晃递过来的丝巾,不得不说,丝绸可真是滑啊,而且还很薄,刘启最喜欢看穿着丝绸的小娘子了……徐晃不知道刘启的恶趣味,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连诗经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最多是几个白眼外加上一句“登徒子”罢了,在这个年代女权虽然说不上,但也算是很自由了。

    “嗒嗒”一阵轰隆的马蹄声,不用想也知道,温侯吕布再一次带着他的并州军出击了,董老大虽然今天才能来,不过身为小弟的吕布自然是要让老大的“排场”越大越好,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去砸场子!

    对关东联军来说,一提起吕布,第一个印象就是——啊,杀了丁原的那个人,董卓为了那几万并州兵就死死的拉拢他!但如今的印象却是——擦,董卓从哪找出这等猛人!昨日大清早的,袁绍引着军队亲自来攻打虎牢关,李儒听了军报就早早的出去了。温侯吕布持着方天画戟往下一看,面无表情的对着手下说道:“尽是鸡犬之徒,文远要不要比比谁杀的多啊!”

    文远,自然就是张辽,他本姓聂,因避祸而改姓张,他算是吕布的半个弟子。张辽点点头,让吕布有几分不满,看来这几天他和高顺呆的时间长了,也变得有些木讷了……

    关门嘎吱嘎吱的响了,尚未布好阵型的袁绍喜出望外,不仅仅是他就连乔瑁等人也忍不住了……拿下了虎牢,雒阳就在眼前!

    几千并州骑兵跟着吕布冲了出去,仿佛地震般的扣人心弦,吊桥晃晃悠悠的,让人以为马儿若是狠狠的踩上一下,或许这桥就断了!桥还是没断,但袁绍的心快断了!本以为那讨喜的造型——翎羽通常为武官上朝时所穿,战场上是不戴的,没想到那个竟然是杀神!

    王匡的军队在最前面,首当其冲,吕布的赤兔乃是天下神驹,仅仅是眨了几眼,吕布的方天画戟似乎就到了眼前!“休伤我主!”喊话的乃是河内方悦,人的名树的影儿,方悦出了马,王匡原本扯到嗓子眼的小心肝顿时沉了下去。

    吕布把方悦当成了路人甲,身后的张辽此时离着他已经有十步之遥——赤兔太快了!方悦挺着枪,便欲迎战吕布,但令方悦大吃一惊的是,吕布进了王匡阵中,马速竟然丝毫未停,嘶鸣声中,王匡的士兵仿佛纸糊的一般被那股冲击力撞向两侧,骨折者不计其数……

    方悦有些后悔,眼神一紧,长枪伸直了向吕布刺去,但没料到吕布竟然是连停都没有停下去的意思,迎着长枪,画戟仿佛毒蛇一般抬起了头……

    一股巨痛,方悦随后被吕布的方天画戟刺到了马下,最后的那一眼仅仅是看到赤马上的那名男子拉出方天画戟,眼前一黑,随后死去……

    王匡慌了,他是斯文人,是士族,和武夫单挑不是他应该干的事儿!两股间一热,王匡脸一红,好在全身甲胄遮得严实,没人看到,驱马欲走。只是,王匡平时风花雪月的多了,在小娘子身前还能有雄风,在吕布身前也只能乖乖溜走……

    但令王匡傻眼的是,马儿吃了痛,竟然笔直的向吕布冲去,吕布哈哈大笑,说道:“有胆!来得好!”不是马儿娇气,实在是王匡在“驾驶”方面出了点错,本应是先调马头,他却先抽了鞭子……

    吕布最欣赏的就是向王匡这种“单挑时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这种人,既然欣赏,那就要拿出最大的诚意,画戟异样得发白,在空中划出“呜呜”的急鸣声,不光是王匡,就连王匡身边的士卒也都胆怯了。

    吕布脸色猛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王匡竟然能整出这一出——可耻的跳马了!在士卒中滚了几圈,强忍着疼痛灰溜溜地走……

    王匡是留下了性命,但袁绍的军队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悲剧,大将一逃,一场大溃败就上演了……

    刘启有些欣喜地拉着徐晃,跑到东关墙上,他有预感,今天会有些惊喜发生……

    刘启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等到他和徐晃去的时候,吕布的个人秀已经开场了。八千并州骑兵好像一支箭头一般牢牢地扎在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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