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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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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目光给这些流民的压力也非常大,一个孩子突然吓哭了。

    “哭啥?”刘启气这小孩添乱,“你个巴娃子!”

    二牛在茅房伸了下头,只喊着等等就出来。

    那带孩子的污垢妇女哄不下儿子,不得已打了一巴掌,接着摸出一个橘子给孩子,然后怯生生地看向刘启。

    飞雪似乎认得她手中的果子,忍不住看向刘启的“苯苯”,果然,它身上的两个筐子都已经被扔掉了。

    二牛终于提着裤子从茅坑里出来。

    刘启算是在两家人的逼视下捞到根稻草,慌忙上去给二牛盘算生意,掰着手指头算怎么省钱。

    二牛没这样想过,只是看了看自己媳妇,见她在摇头,不禁犹豫地看着这一群人。

    这些人看起来太可怜了,污垢黄瘦,天不热就开始冒汗,鼻尖污中闪亮,眼中乞讨的光芒流露无疑。铺子虽然要人,二牛虽然心软,但对这些人实在放不下心,他不敢心软,底气不足地笑笑。

    他这会有点相信,觉得自己真不该和刘启搭伙,刘启还真像他阿妈说的那样,喜欢瞎胡搞。

    他觉得能管刘启的是刘启阿妈,转身询问:“婶娘,你觉得呢?刘叔呢?”

    花流霜表面上能管住刘启,其实知道刘启尽给自己打游击,是八头牛都拉不住的主儿,当年混进佣兵去打仗,远走漠北几个月,到荒野立帐放牧,哪一个还敢管他?她心里都有阴影,不敢武断了事,再说她要骂刘启一个狗血淋头,二牛他们家更觉得刘启是在胡闹,就微笑着说:“我们那儿收留的人叫给立个身,到百户那儿一说就行了,胆敢不听使唤,主人给他鞭子,要他的命,这我们轻车进京,迟早是建宅的,既然也没使唤人,收留无妨,权都有我们家安置。”

    风月也是这么想的,说:“刘启呀,二牛,既然在中原,就按照中原的规矩,写一份卖身契约让他们画押。”

    一圈流民跪了下来,求爷爷告奶奶地要他们收留,带孩子的妇女拼命地说着:“不看我们,也要看看孩子不?”

    “不会不听使唤,我们愿意画押。”老女人跪下来磕头,看到一线光明般,大爷爷,大…奶…奶地吆喝说,“主人好好心,只给口饭吃就行了,我们都做牛做马,没明没夜地给主人干活。”

    众人也都是善良人家,心怀恻隐,渐渐松口,开始应下。

    独有刘启一点一点敛住笑容,又似乎不怎么高兴!

    花流霜喊住刘启,说:“你自己弄回来的人,你自己弄吃的,安排住所,二牛家不行,我们住进来就是在麻烦人家,根本没地方住。”

    刘启打了哈欠,喊飞雪去写契约,自己回屋子拿了袋子去市场上弄吃的。花流霜还真不知道他刘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用什么办法安置流民,刚才那一说,也是想为难他,见他一走,立刻叫二牛到一旁,拿着自己给的信物去东市不远的海东通货铺去找他们掌柜的。

    二牛一走,二牛媳妇和娘亲立刻感受到紧张。

    家里都是老弱妇孺,对一大帮子流民哪里放心?

    都跑到花流霜那屋反悔,低声问花流霜话。

    花流霜安慰他们说:“我们是边远地方的人不假,只是也不再算是小门小户的了,家族在京城也不是没有人,还不是他阿爸与他阿叔们分了家,不愿意让那边管我们的事儿,连买个宅邸都不让的,放心吧,些许个流民,能安置好的。”她又跟二牛媳妇杨晓玲说:“你婆婆不是不方便的,待会你挑个顺眼的照顾她,干些家务,你也可以抽出身了……”

    他们在屋内议论,外头的流民总有些预感。等刘启捉了一袋吃的,带两个赶车把势回来,院子的人已经都开始没事找事情做。未完待续。

321() 
扫地的扫地,劈材的劈材,找不到“眼色”的人儿开始擦水井上的石头,替劈材的捡柴火,让人无法挑剔的。

    刘启提着食物喊道:“先去搬家,然后再发吃的。”

    立刻,有人哈笑着,心虚地建议:“吃了点东西不是有点力气么?!”

    馒头会不会散发香味?

    刘启不知道,但他见人人都暗地里瞄准食物袋,蠢蠢欲动,答案应该是很明白的。

    刘启不同意。

    可众人都像被煽了风,馋笑连连,过来“蘑菇”。

    但无论如何,刘启不为之所动,他记得家乡那些招破落户的汉子英武地叉着腰,凶狠吩咐的模样,冷笑着说:“小子敢收留你们,就不怕管饭,可管饭归管饭,不是施舍你们饭,要看着你们出力呢。不出力的,爷要他没用。”说完,这就带他们去东市。到跟前,见得挡住流民的市差,使唤了两个小钱,径直来到酒坊门口。

    卖酒坊的那姑娘叫董云儿,这时也正趁天不够热浇花儿。

    刘启在她家院子见到的那盆红白月季是她的宝贝,被她当成半条性命。

    花开夭夭,花瓣儿半红半白被视为天下奇珍。

    她把这天下的奇珍孕育,爱惜的要死,老早就修剪枝叶,看一枝蔓伸,很不协调,轻快地在一旁摸了把剪刀,在花的蔓枝上比过,小心地修剪。

    外面有人敲门,她心一惊,一下把花枝给剪坏了。

    她父亲露头看看,督促她去开门。

    她只好去,到外面看到,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头发半白,一个一身军甲,立刻挡在门口,说了不两句话,看到刘启带了一帮衣衫蓝缕的人,有点儿站不稳。门口先到的两个男人和刘启毫无勾连,颤抖地说:“内城突然禁严,说出了刺客。我们怕呀,就过来看看。难道应谶语。董堂把子呢?!”

    这话儿也让董云儿战栗。

    她仍然堵住门口不让两人进去,轻蔑地说:“你们也是义士?阿爹早已经金盆洗手,你们还来烦他?”

    刘启已经站旁边了,却听不懂,插嘴说:“阿姐,也找朋友来一块搬家?”

    这句话却把两个男的说跑了。

    他们叹着气,时不时回头望,忽然一个竟然哭了,休说年龄,好大一条汉子,揩着眼泪迈步。

    董云儿心里也在翻腾,却知道父亲不能露面,父亲一露面,就会把事情引到另外一个亲人身上,而这个亲人,也许正是敌人要打击的对象。

    她朝离开的人看呀看呀,也是泪眼若曦。

    最后,她把眼神落到刘启身上,见他带着人站在外圈,摆明了让自己搬家,吸了吸鼻子,说了好话:“刘启弟弟!阿姐家里有事,先缓一天吧?”

    继而,她愣了一下,既然是刚才来的两人讲到的形势,还缓什么缓?万一一队兵扑来呢?

    刘阿尼奥想答应,却想到二牛家不能住这些流民,老脸立刻一厚,没有说话,那少女感到气愤,又要回去与父亲说话,就折身进去,扛了板子就堵门,只大声嚷了一句:“好。那你缓上一会儿总行吧。”

    刘启侧身往挤,号召大伙跟他进去。

    他半个身子被卡住在缝隙里挤不进去,背对木板,头朝门框,变成董云儿手上的靶子。

    刘启声不改色地争执,而脸色却在一步步吃紧:“不遵守诺言。”

    董云儿揍几揍,见拳脚不见效,抓住刘启的手臂别个弯,问:“还搬不搬?”

    刘启自以为识破般嚷嚷,身子努力向外面缩:“阿姐,阿姐。你家藏了宝贝吗?想转卖东西?我才不上当呢。”

    董云儿教训得上瘾,扭着刘启的胳膊,按住他的头,见他缩走,边拉边顿,问:“缓一会儿好不好。”

    刘启扛了进去。

    堵在门口的董云儿一个不小心被他借了力,侧往门板后退到一边,手中不自觉加劲,最终感觉到一轻。刘启惨叫着,踉跄地走了两步。“啊!!”的一声叫得特别大。

    董云儿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刘启抱住胳膊狂跳,不由花容抖动,慌忙申辩说:“你自己非要硬扛进来,胳膊脱臼怪谁?我说过我练武,你不信?!”

    刘启的小臂僵直地垂着晃悠,把脱臼的胳膊递去抵住,几声长叫,猛地托上。他张牙舞爪来减轻过后的疼痛,声音显得格外扭曲,“俺是刀光剑影里出来的——小娘子小看我本事。”

    即使是他一头汗水,即使是自己感觉在先,董云儿也弄不明白他是不是装成胳膊脱臼。

    二牛也跑来了。

    他去见“海东通货铺”的大掌柜,东市却只是个分柜,分柜掌柜一见信物,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到了他家去见花流霜……他一问,刘启带着人去了东市,料想是去搬家,虽然家里情况不允许,而董大酒坊地方大,但觉得这样逼人搬家跟欺负人差不多,就一路跑来,人到了一看情况,门板张开一个,刘启已经在里头了,刘阿雪还在往里挤,也着急地往里挤扛,却身体厚大,怎么都进不去,只在门缝吆喝。

    一群饥饿的人见刘启一心进去,丢了食物,为首最壮实的男人竟然提了袋子,打翻一个小个子女人,夺路而走,别人不知道是不是相互比较过速度,并不追他,挤扛在门板上向那几个拿馒头在手的人抢。

    他们把门板撞得很响,犹如吵闹砸门,只是伴随着弱小者凄厉的尖叫。

    不知道是谁推了近缝隙处的扳子,整个挤住二牛的半边身子。二牛忍了两下,闷叫两声。

    里头刘启一见气喘吁吁的二牛被卡门板上了,拼命推条板帮二牛挣脱。

    这时,一个手按剑柄的高大男子从院子跨近来,大步走穿行上前,董老汉随即跟出来,却拦抓不住。

    男人到了前面,冰冷地说:“一群无赖!”

    “噢~!”把二牛推出去的刘启张大嘴巴看看他,再看看董云儿,“呵呵”笑了起来,诡异地而小声地说,“藏情郎?!缓一会儿就为了这事儿?早说呀。我还以为尽骗我,是为了把我堵在门外呢。”

    他做足了意外之色和恍然大悟,就像一个傻学生最终弄到了答案所在,让董云儿百忙中不忘脸红。

    随着一声机簧响,男子长剑出鞘,寒意满室。

    他指住比自己矮了半头多的刘启,嘴里吐了一个字:“滚!”

    刘启瞪着他,眼角全是笑味,这会也不理睬他,只是去用自己那只好手去捉董云儿,追问式地问:“是谁该走?”

    董老头在一阵沉默中开口:“小子,宽限两日。”

    “恩!”刘启点了下头,拨捻着手指头说,“断胳膊费,五个金币,毁约十五个金币,骂人五个,拔剑十个!要是现在没有,我以后在月钱里扣。”

    董云儿却不想让宽限了。

    她知道父亲还不知道情况紧急,站在一旁欲言欲止。

    失神间来不及拦那男子,那男子就向前走了一步,剑尖轻颤动,最后停在刘启的鼻子上:“狗屁都没一个,你滚不滚?”

    刘启感到那剑尖已经看不到,心里泛起入骨的冷意,觉得对方手一抖,就可以刺花他的脸。

    他立刻明白这人是个亡命之徒。

    刘阿雪紧张地说:“杀人是犯法的!”说完哭起来。

    董云儿气急,盯住那汉子,向前走了一步,什么也不说,一把推偏他的剑。

    刘启笑呵呵地判断,用意是打草惊蛇:“你肯定是个逃犯,形如惊弓之鸟,自己害怕,倒不是为了为阿姐出气。”

    男人的手动了动,冷哼道:“我还以为长月的小泼皮不会怕呢,你眼皮抖什么?”

    刘启说完到处乱滚,引发了那剑客的穿挑刺撩,就吸腹,矮身,形态可笑地跳了一串舞,却使那男子的剑接连劈空。

    他切开刘启的褂子,还弄破董云儿的手,一下激怒了董老汉。

    董老汉两步跨到跟前,手扣去一翻,不等人看清,就用另一只手一托男子的胳膊,自己的小臂从中穿过,趁男子胳膊被自己推开时再弹过去,把那男子撞退好几步。想不到两鬓斑白的老者能用这样巧妙的手段,刘启伸出脑袋,两眼直直的。

    那男子转身缩退,几下站到院子里,说:“董叔!后会有期。”

    接着走在墙头上,单足伫立,遥遥拱手。

    董云儿捂住伤口,脸色苍白,狠狠地踢了刘启两下,瘫坐在椅子上。

    刘启不敢装傻,看着发威的董老汉,哈舌点头,心里却不明白那男子本来和他们一伙,怎么就突然翻脸。

    董老汉也看着刘启,似笑似叹地摇头,二牛抱着掉的板子,张口结舌,表情夸张,一下把董老头的视线引到他那儿,然而他的身后,是外面的流民。一群疯狗一样抢馒头的流民,这景象让他震惊,相比而言,二牛是什么表情不重要了,他如梦呓语:“人狗争食,天下将乱!”

    二牛拉着眼泪汪汪的阿雪,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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