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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悲歌-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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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下也是一行字。然而却被人用刀剑划破,只隐隐露出“因爱之故”四个娟秀灵动的古体字。

    第四幅、第五幅画着四方征战的惨烈景象,画中千舟竞发、万马奔腾。刀剑如林、长戟似海,反倒没了先帝、诺萨穆以及其余五圣的身影。两幅画下各刻着一行细字:“帕拉汶一役,石中之剑在此消亡。损斯卓。哈特之后裔,帝悲恸泣血,定都于此。”

    另一幅刻着“十有七载,天下方定。一族之恨,万国兴亡。”眼见没有自己祖先。贝德蒙和布莱克看得意兴索然,急急看向最后一幅。

    最后一幅里,重伤的欧若雅。诺萨穆身中数箭。怀中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从巨大城墙之上策马跳下,身后是无数追兵。城墙之上,虚幻着卡拉德先帝虚弱苍老的面庞和另一张与他有七分相似。正冷冷微笑着的年轻面容。而城墙之下。三个持着各式武器的骑士跃马守望,奔向诺萨穆。

    画下之字刀锋紊乱,显见刻画之人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天下方定,同室操刀。帝王之弟,弑兄夺位,幸得红叶、苍鹰……忠良夺我王子,奉于极北之地。是役。六圣反目,菲尔斯。穆幸恩之剑消亡。红叶诺萨穆之枪不知所终。而伪帝大封五圣后裔,寻王子封边陲之公爵。”

    壁下之字被人以刀枪划乱,只根据上下残章推测出“不负前约”四字。然而在古字之下,却刻着一行崭新的刻印,字体为斯瓦迪亚字母,笔锋锐利,仿佛是枪尖所刻:

    “百年沧海,天道轮回。帝王之血,冰雪互易;红叶之裔,光影互幻。今已证得圣帝之血脉,我红叶后裔当不负前约,重树帕拉汶之王旗——罗伯特。诺萨穆。”

    “帕拉汶……罗伯特。诺萨穆。”贝德蒙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妖异的光,“你究竟想做什么?”

    “咔——”塔门突然沉重地关闭,巨大的石碑颤抖着自左向右转动,发出咯吱作响的刺耳声音——布莱克就着剑光凑上去,却愣在了原地,脸色苍白如雪。那碑身背后,以同样的笔迹刻着另一幅字:

    “死于此地吧,这是我为你立的墓碑。阿雷德。诺萨穆——红叶之影的后裔。”

    “混蛋——”贝蒙德咬牙切齿的咒骂戛然而止,石碑前的地面忽然向两侧裂开,他和布莱克猝不及防,向着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而分开的地面吱吱呀呀抖动着,又重新拼合在了一起。

    黑色的高塔亘古不朽,雪山之上风雪依旧。

    当贝德蒙在黑暗中悠悠转醒,他感觉全身如同撕裂,身上的衣衫早已不成形状,竟是连转动手指都绵软无力,手下水流漫过,所幸冰凉一片,隐约是雪狼之牙的形状。

    “布……莱克,”他嘶哑着呼唤,却只听到空旷的回音,和断断续续的水流声,于是咬牙静下心来,等待身体恢复。在漆黑和绝望中苦熬着漫长的时光,贝德蒙虚弱地计算着时间,终于在第三天夜晚的时候,他终于能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于是别上雪狼之牙,艰难地向着前方找寻自己的伙伴。

    水声渐强,四周弥漫着湿润的气味,手扶之处触手满是苔藓。原来深渊之下,竟然有一处汹涌的地下暗河横穿而过,两人中伏恰好摔入河流之中,虽被河流冲击而彼此分离,但毕竟侥幸不死。未料想塔下竟藏温暖河流,因此罗伯特也并未再设伏击,也算得是一桩幸事。

    贝德蒙心下一动,寻着河边歇歇停停,找寻了数个钟头,补充了几口甘甜冰凉的河水,感觉身体恢复了七八成。于是又朝着反方向急切寻找,来回数趟,终于在暗河上流望见一线微弱的银光。

    “布莱克!”贝德蒙大喜过望,不顾自己伤口刚刚结疤,猛地跳入冰凉的河流之中,向着对岸的银光奋力游去,然而待到近前却发现是深深插入河岸之中的艾比利。

    他拔出艾比利,焦急四顾,终于借着剑光看到满身染血的布莱克俯卧在河岸上,而一条漆黑的小蛇正牢牢地紧咬着她原本如雪晶莹的小腿。贝蒙德心急如焚,失声怒吼,他猛地拔剑、跃步、冲身上前,手中斩剑一而化二,挥出一道银色光芒,将那不知名小蛇一劈为三,紧紧地一把抱起昏迷的朋友,眼中泪水如同断链般滴落在女孩满是血污的脸上。

    “等我死了……在哭好吗?”布莱克艰难地睁开眼,“刚才那剑的声音,好像菲莱。因哈特之剑。”

    “你爷爷说真正的力量是守护,”贝蒙德泪落如雨,“可我什么也守护不了。”

    “有酒吗?我好冷。”女孩嘤咛一声,痛苦地扭着眉毛,她的小腿渐渐变成了淡淡的紫色,“要不然,说说你的故事吧,贝蒙德,我还不知道……不知道你来卡拉德,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我对你无话不说,可我总是看不穿你,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我今天给你说,以后也给你说,天天说,说到你烦为止,睁开眼睛好好听我说,千万不要闭眼。我曾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父亲死去,我不想再有这样的经历。”贝德蒙止住眼泪,撕下自己的上衣搓成绳索,将气若游丝的女孩背负在背上,腰间别上雪狼之牙和艾比利,一步步走向暗河,“我要带着你走出去,让你听着我的故事,和我一起活下去!”

    “我的祖先是极北大陆的诺德人,世代是骁勇的战士和贵族。在30年前,我的祖父贝德蒙。比荷夫。特兹追随诺德战神岗定入侵了斯瓦迪亚,杀死了我的外祖父阿雷德。诺萨穆,让我的母亲欧若雅成为了奴隶——然而我善良的父亲不可自制地爱上了她,为着这份沉重的爱,我的祖父和许许多多的人死在了战争之中。”贝德蒙趟过汹涌的暗河,咬得自己嘴唇流血不止,刺激自己疲软的双腿,一步步拖着步伐向着河流下方走去,“听着我的故事,不准死!”

    “我好冷……贝德蒙。”

    “没事的,我继续给你说故事。”贝德蒙的双脚在坚硬的石砾上早磨出了血,然而他忍着刺骨的疼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我的家族被一名叫哈劳斯的斯瓦迪亚贵族给击败和粉碎,我的祖父战死了。而哈劳斯的复仇不止于此。他埋伏在我祖父葬礼的山谷外,对前来吊唁的诺德人发动了第二次伏击,险些刺死我们的王。于是震怒的陛下废除了比荷夫家族的封地和爵号,将我的父亲称为‘耻辱的欧德曼’,贬斥我的父亲和母亲到克温村,成为卑微的农民。”

    “嗯……你好苦,贝德蒙。”

    “我自出生以来,就面临着邻家孩子无尽的羞辱和欺负。而我的父亲总是默默地看着我被其他孩子打到在地,因此我小的时候对他有着刻骨的仇恨。直到有一天,我半夜因为全身的伤痛而哭醒,爬起身来,看见我的父亲出神地站在柴屋之内,对着墙壁之上的一面旗帜和斧头泪流满面,病弱的身体因为咳嗽而颤动不已。”

    “他没有回头,却知道我在身后。突然紧紧地抱着我,用泪水染透了我的衣衫。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我的父亲是如此苍老而脆弱,于是我一瞬间就原谅了他。”

    “我的孩子,他说,将那面绣着雪狼的旗帜和斧头递给我。你要记着,我们来自海的那边,我们是比荷夫雪狼的后裔,不是农夫,是天生的战士——我们世世代代向着南方大海迁徙,终于来到斯瓦迪亚,因此我们绝不回去。我曾想让你做一个平凡的农夫,但我每日每夜都梦见你爷爷的面容,因此,我不能让雪狼的故事在我的身上终结。”(未完待续。。)

第056章() 
“于是我跟着他开始练习弓箭、战斧、投矛,一天又一天,直到我的父亲离开我。在那个夜晚,我的母亲没有哭泣,只是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俯身亲吻我面色潮红、不断咳嗽的父亲——我的父亲温和地回吻着她,然而泪水不住地流下,他说,欧若雅我的妻子,我梦见我的父亲贝德蒙追问我,比荷夫的旗帜为何陨落,他始终用后背对着我,不肯原谅我……”

    “说着,他猛地向我伸出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是雪狼比荷夫,我的儿子。第二天,我的母亲递给我一个包袱,给伏地痛哭的我一记耳光,厉声喝问我,你是海那边的比荷夫,你更是卡拉迪亚的红叶诺萨穆!没出息的混蛋,我在这里守着你的父亲,而你应该去帕拉汶找我的外祖父和亲人,寻回你红叶血脉的荣耀,然后重建比荷夫的辉煌。”

    “看着母亲发怒而悲伤的表情,我安静下来,接过包袱和父亲的战斧,离开了我生活多年的小村,向着帕拉汶前行。然而一路上不知是为何,我历经了无数厮杀和阻截,被红叶之影层层围剿——于是我来到此地,追寻红叶之影——或者说红叶骑士的真身。”

    “你好苦,贝德蒙。”女孩沉默了,突然轻轻地亲了一下贝德蒙的后颈,这个温柔的吻让比荷夫战士回忆了整整三十年。

    三个月前,德赫瑞姆的惊乱之夜。

    雨漫天飘落。透过腐旧的窗台淋湿了老女仆意兴阑珊的睡眼。

    “不开眼,不开眼。”她愤愤不平地就着油灯缝补着领主大人的衣服,最后望了下骚乱声渐渐平息的街道。“和以前没法比。连小毛贼也敢来我们德赫瑞姆闹事,啧啧啧。”

    说着,她扯着嗓子喊道,“克雷斯!克雷斯你这个野孩子,叫你把糕点给治安官大人送去!”

    被称作克雷斯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留着一头乱糟糟短发的年轻女人,她穿着满是污迹的旧羊毛披肩,颧骨因为营养不良而高高突出。两道无精打采的鹅黄色眉毛微微挑起,衬着一对懒洋洋的淡蓝色大眼睛,看上去颇不讨人喜欢。

    “那个有钱的……治安官大人。”一柄亮铮铮的银质小刀在她手指间像风车一样翻转着。

    她站起身。把小刀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端着桌上热腾腾的糕点,拉开门走了出去。

    “带上伞!”老女仆尖叫道,“和以前没法比。现在的姑娘出门都不带伞和斗篷。你想病个半死然后让老太婆哭瞎眼睛吗?”

    门外。已没有克雷斯的声影。

    大路上满是道听途说的谣言,做小买卖的商贩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诺德间谍大闹玫瑰酒馆”的惊奇故事,几个拖着鼻涕的小孩一惊一乍地配合着营造传奇气氛,惹得马车里路过的贵族小姐们从帘子后急冲冲地探出头,想听到更多的流言。

    “那个自称是诺德比荷夫家族的海盗青面獠牙,瞎了一只眼睛,单手就把玫瑰酒店的门板拆了下来,舞得密不透风。刷刷刷像打苍蝇一般抡飞了三十根弩箭的齐射,真是圣帝时代李罗思大海贼一般的人物。”

    “啊!”街头响起一片惊呼。

    “还有那个叫马蒂尔德的女海盗。居然长着胡子蓄着胸毛!要不是我们神勇的治安官大人一剑劈开她九层牛皮做成的盔甲,还真没人相信她是个女的!”

    “啊!”又是一片惊呼。

    “呸。”克雷斯不屑地吐了吐口水,“斯瓦迪亚人真是蠢货。”

    “让开些!你们这些下贱的蠢货!”一大队趾高气扬的斯瓦迪亚步兵凶神恶煞地驱赶着人群,“我们步兵大队正押送诺德要犯,快滚!”

    “是铜头铁臂的比荷夫,还是恶鬼一样的马蒂尔德?”意犹未尽的小商人鼓着胆子追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皮鞭。人群推推嚷嚷地散开了。

    纷乱中,克雷斯在囚车中望见一双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湛蓝无比,犹如通彻的蓝宝石。

    跟着这队士兵,克雷斯端着点心走进了治安官大人的府邸。

    “是夫人最爱吃的葡萄干奶酪,还有能把你嘴巴融化的核桃酥。城堡里腓特烈伯爵的赏赐。”

    “治安官大人现在在整理汇报卷宗,你端着点心送到厨房去。”板着脸的卫兵用鼻子哼道,扬了扬嘴角算是指路。

    “嗯哼,这只神气的狗。”克雷斯低声嘲笑,她举着点心大摇大摆地向厨房方向走去,突然弯下腰扣住了地板上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嘿,八只眼的大家伙,帮我好好问候下看门狗。”

    她左手托盘,右手轻描淡写的一撮,毛茸茸的蜘蛛像飞镖一样射进了守门士兵的脖颈,因为恼羞成怒而张嘴死死咬住了最嫩的肌肉。

    “哎——哟!”卫兵发出了火烧屁股一般的惨叫,他连蹦带跳地蹦跶向门外,涕泪横流,连神气的纹章盾和单手剑都扔在了地上。

    包括一串亮晶晶的钥匙。通往地牢的钥匙。

    当筋疲力尽的马蒂尔德从疼痛和黑暗中苏醒,她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奇怪女仆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头,隔着牢房盯着她。

    “要不要来片核桃酥?”女仆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块糕点,看上去马上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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