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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悲歌-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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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肖伊的绝地反击打败,阿西迪亚却没有一点打输的样子,保护上身的胸甲被犹如神兵利器的村雨刀连砍十六击却没有裂开,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肖伊造成的伤害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抵消了,我印象里只有看到黑气四溅,好在肖伊并不打算放过他,突然就对着跪地的对手使出大幅度居合斩,之后收刀入鞘,阿西迪亚的胸甲才彻底爆裂,底下的黑皮紧身衣也被斩开,并在胸口留下了一条血痕。
“刚刚那股护甲一样的黑气,你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吧,居然能接住岩石都能切开的乱舞雪月花”
“奥格斯特,你的攻击的确犀利,累积的伤害打破了我的黑影气甲,这一次就算我输好了,可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带着一个拖后腿的跟班走出我们的营地?”
“不管怎么样,我会尝试一下,如果只因为希望渺茫就放弃了,那就不是我了!”
肖伊没有再同阿西迪亚谈下去,而是转过身面对近百人的追兵,用无奈的眼神示意我赶紧离开,便缓缓抽出手中的刀,正面突入敌阵之中
“崔斯坦!快帮我一把!”
返回藏身处重新武装起来的波尔查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处,我不禁大声叫唤起来,机警的波尔查迅速注意到了正在跑路的我,开弓在百余步的距离连射数箭掩护。
波尔查的箭术依然像三年前一样卓越,甚至更胜当年,随着身后的敌人一个接一个中箭倒下,密林深处湿滑的小径取代所剩无几的追兵成为了我最大的麻烦,眼看就要抵达波尔查所在的位置了,不料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波尔查箭袋里的箭也已经耗光,拔刀便朝我跑了过来。
敌人也被一连串的精准射击打乱了节奏,突然就放弃了对我的追杀,直接奔着波尔查扑了过去,在刀法不逊于肖伊的波尔查眼中,这些教团低阶剑士只是自寻死路的炮灰罢了,不费什么力便摆平了他们,从容的收起刀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雷米尔,团长在哪儿,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我从倒下的敌兵身上取了一把阔剑,简单明了的将在敌营的遭遇告诉了他,波尔查刚听完便吐槽了肖伊的决策,认为自己是被耍了,可肖伊现况未明,也不能贸然杀回已经戒严的敌军大本营,他只好决定离开这片森林与先前分别的士兵们会合。
“奥格斯特团长还在后面,我们就这么离开了?”
“我相信她,她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就算你说那个黑影骑士多么厉害,也只不过是团长的手下败将罢了,她留下断后就是为了让你有机会逃出生天,还不明白吗。”
在意识到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情况下,我只得跟随波尔查的脚步,朝着他所认为的森林出口方向移动
特遣小队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到了黄昏,南城的战火随着雨势的稍减又再次燃起,艾萨克亲临战线意在攻下南城墙为今日的战役画下完美的句点,但随即遭到了守将尤里乌斯和那巴尔等人的拼死抵抗,德鲁亚人的攻城武器强攻不下便改变了方针,由波兹乱军的巨型桥梁状兵器开路,在两艘战舰的护送下强行靠近了南城水门。
由于南门位置正好是城墙上重型火力的盲点,波兹人轻易便将两台兵器安置完毕,兵器的两端各射出两条粗厚的铁锁,一端刺穿了城墙外层,另一头则连接了沿岸的河堤,折叠的数层厚木板迅速沿着锁链伸展开来,以惊人的速度在水城外的环形水域架起了一座足以令百人骑兵队通行的桥梁。(。。)
第四卷 二十四章 :()
一部分携带有爆炸物的德鲁亚死士相应波兹人的计划,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桥梁,跨过约五十米宽的运河袭击南门,爆炸产生的烟幕迅速升上了二十多米的空中。[顶''点]。2。o
虽然德鲁亚人十分努力,钢铁铸成的格罗尼亚外城门却丝毫没有被小小的爆炸撼动,城墙上的弓箭手迅速射杀了视野内的敌军敢死队,那巴尔操控的投石机还十分幸运的击沉了敌方一艘战舰,瓦解了今日最后一波攻势,艾萨克见最后的手段也毫无收获,便下令大军撤入树海过夜,只留下一千名骑兵在前线警戒,意在保持架好的桥梁的完整。
夜晚,北城防线
一小时前,借着夜色的掩护,我们躲避了海德瑞德叛军的耳目,在城墙上的志愿军士兵的接应下返回了城中,还未等结伴前往席格和瑟沃勒等人的驻地,波尔查就被亚特罗斯召去参加会议,我只好暂时呆在志愿军的营区休息以消磨时间。
“在那遥远的年代,黑暗的风暴席卷大地,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帐篷外突然传来悦耳的歌声,和在窝车则的客栈的那些诗人拿来骗钱的故事相似,我点燃了地铺边上的烛火,走出帐篷探寻歌声的来源。
人们是在这个时代追求着什么呢?
是坐在战车上追逐皇冠的权力?是倚在金币所垒成的山上看时间匆匆而过?还是站在万人敬仰的教堂中,成为上帝在人间的使者?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理想。只不过大多数人的理想都被现实所碾碎了。
如果连温饱都还没有做到,就去想什么理想,岂不是太可笑了?
贫者为金钱丧生。弱者因强者抹杀,那么现在能否让一切都颠倒过来,让世界为之颤抖!神佛为之惊颤!
“剑,是为了劈砍,为了杀戮,为了致命!”夏巴克持着双手剑向维科斯冲来,他快速奔跑的速度所用双脚向后作用的巨大力度。在他身后扬起阵阵烟尘。
接近五公斤重的巨剑被夏巴克双手紧握扬起在头顶,阳光的炽烈让剑锋的锐冽显得更加慑人,寒光在剑刃处生出道道精芒。“呛!”如同从天而落的闪电。巨剑劈砍着空气,发出让人耳膜难受的噪音,直直的向维科斯劈来。
顺势而下的大剑,连带着夏巴克惊人的**爆发力。宛如雄狮的利齿一般咬在了维科斯的骑兵鸢盾上。鸢盾木质的身躯与巨剑相碰撞。发出了轰的巨响,坚硬而富有弹性的鸢盾木质部,也受不住巨剑庞大的力量好似即将要崩溃。
巨剑的刃深深的嵌在盾上,狠狠地咬着盾身,从上到下滑行着,拉出了一条美丽的划线。
在阳光的照耀下,营地的一角,出现了一副奇异的情景。
一个年近中年的骑士样的战士。身穿锁甲,双手持着巨剑压在了一个青年的鸢盾上。青年人左臂挂着盾牌。右手支撑着地面,原本在右手中的单手剑掉落在一旁,用手掌狠狠的抓着地面,身子倾斜着半卧倒在地面上。
汗水将维科斯的头发浸透然后聚拢成一缕缕的垂发,金黄色头发的末梢略微向上弯起,汗水便顺着这个弧度向下流去。看得出,维科斯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躯体即将支撑不住那来自大剑的压力了。
“咚!”夏巴克微眯起了双眼,猛然发力,维科斯瞬时感觉到一股无穷的压力自剑上传来,他那应该算得上比同龄人强壮的身躯,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激起了地上的沙石阵阵。
“现在。”尘土飞扬起来的风被忽然切割开了,锋利的剑身在维科斯的脖子旁,直插入地面,“你已经是个尸体了。”夏巴克将头低下,盯着维科斯的眼睛,用平淡的语调说道。
“呼t!”维科斯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气体灼热如仲夏的烈日。双眼如鹰隼般看着夏巴克,仿佛要要目光直入他的心里,看透他的内心是何种的事物。
“如果,我是你的敌人,现在的你早应该去天堂向上帝忏悔你的罪过了。”夏巴克眯起了他稍微向上倾斜的眼睛,“忏悔你这短暂一生的所作所为,以及看看上帝能否给你一张赎罪券!”夏巴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巨剑倾斜向维科斯的脖颈,抵在了他略显娇嫩的皮肤上。
制作精细的双手剑,被一名技艺精湛的匠人反复捶打,剑刃的部位即使经过了多年征战而卷起,但仍不失锋利的光芒。因此,哪怕是抵在了维科斯的脖颈上,也割出了一条红色的线,缓缓的向外渗出着鲜血。
“我会等着你的,在地狱,而不是天堂。”维科斯用手指捏住了抵在脖颈处的剑身,因剧烈战斗而泛红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因为在维科斯的记忆中,夏巴克这样严格的对待自己,已经是类似于在这个时代某某子爵与某某男爵发生了争执兵戈相向,那么平凡而时常发生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里,总是有一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的父母或许是死在了战乱中,或者是被父母遗弃在教堂或村镇的门口。因为他们的家庭无法承担起养育另一个孩子的重任,只能够用这样的方法,祈求上帝眷顾他新生的子民。
维科斯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当厄卡其村的牧师打开礼拜堂的木门时,发现了这个小生命,在初春。林间点点斑斑的阳光痕迹,透过树叶苍翠的缝隙,点缀在婴孩的身上。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来自于哪里,人们只知道,在紧裹着他的被褥中有一卷羊皮纸,上面用特里娜树渗出的植物颜料,书写着维科斯。梅托利奥。蓝色的字迹。娟秀如小溪缓缓徜徉的流水。看得出来这个婴孩有着高贵的出身,在这个时代,会书写文字的。除了教堂的牧师,就是专门从事于文字方面的职业,如书记台和抄写员。大部分的贵族也不认得字,因为他们没有必要,也不需要去书写,刀剑和权术才是他们所乐意了解的。剩下的识字的人就只剩下真正的贵族或者是神秘的魔法师,术士和博识的学者。
特里娜树是生长于凡特立山脉以北的一种植物。其数量虽然算不上稀少,但是因为它只能种植在凡特立山脉以北,无法移植到别处。而凡特立山以北是隶属于莫桑兰纳兽人帝国的范围以内。种族之间相互敌对的形势,决定了这种颜料的供应稀少。特里娜墨水湛蓝的色彩,以及略带紫罗兰芬香的淡雅气息,使其在各个种族之间颇受追捧。因此特里娜墨水便成为了一种身份象征的东西。非权贵不能享有。
就这样,神秘的维科斯。托梅利奥便成为了厄卡其村教堂收养的一个孤儿,以及厄卡其村的所有者夏巴克。里希特骑士的侍从。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夏巴克对他露出过凶残的眼神了,维科斯平静的看着上方略有银发的夏巴克,丝毫不为自己这番不符合侍从身份的话语而担心。虽然一名骑士可以对他的侍从不符合礼仪的动作或语言,作出处罚,但夏巴克却反常的从不会因为这样失礼的事情而对维科斯出手,毕竟他也是一个不怎么行为不怎么符合礼节的人。
“呜呜――呜!!”营地的中心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这种两长音一短音的节奏,向众人传达的信息是。在一刻钟内在阵前集合。并不是快速战斗或敌袭的声音,而是在两个对阵双方的部队互相派去交涉人员时的集合命令。
夏巴克扬起了头,向远方敌人所在望去,虽然只能看到与天地接壤的地平线,但他的目光似乎能望穿千里,看到敌人的扎营踪迹。
他抖了一下持剑的右臂,抽出了巨剑,巨剑快速拔出所携带的风,割得维科斯英俊的脸庞出现了一道红色忧。
“锵。”夏巴克用手中接近1。5米长的双手剑,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护手剑挑向维科斯。他略带浑浊的褐色眼眸深深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伸手抓驻手剑的维科斯,上下唇轻微张开,似要说些什么,但转而又转过脸,一言不发的返身离去。
维科斯看着逐渐模糊的骑士身影,看着身披锁甲,身负巨剑的夏巴克,总觉得这夏日的阳光过于灼目,过于耀眼,让他看不清前方的事物。
由于白天刚下过暴雨,天空中的阴云尚未完全退去,月光透过熙攘的云层照射在大地上,伴随着呼啸的夜风,不免让人感到阵阵钻心的寒意。
“正当人们绝望之时,五色光芒从天而降,勇者之王啊,手执神剑撕裂黑暗。大地复苏,希望复燃”
声音再次传来,大半夜吟诗的家伙已经非常接近了,连续穿过几个搭建的非常拥挤的帐篷后,终于在马厩旁的一匹骏马背上找到了手舞足蹈的他,看似寒气逼人的月光直射在他所骑的白色骏马身上,泛出的光晕令人不禁陶醉其中。
当我开始注意他的形象,发现他穿着一件古典的芮尔典风格布甲,腿上系着库吉特人的老旧护腿板,马鞍边挂着维吉亚人的弯刀和诺德人的阔剑,伸手可够到的位置还插着一柄款式较旧的维鲁加长柄刀,加上及肩的中分长发在脖子后捆成的一条女式麻辫,这家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一个身上集中了卡拉迪亚军队各种特征的疯子,察觉到我接近之后,他突然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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