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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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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小蝶站在娄妃的身后,眼泪亦不由自主地滑落,她很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外面的哭声此起彼伏,都是婢女丫环在送别主人。
娄妃搁下笔来,脸颊上犹带泪痕,轻轻了站起来,搬了一张小凳行到窗口搁下。
“王妃娘娘!”小蝶悲呼了一声。
娄妃回头看了婢女一眼,轻叹道:“小蝶,本来你早该嫁人的,是我一时心软耽搁了你,现在也害了你。”
小蝶泪眼模糊地道:“王妃娘娘快别这么说,是奴婢不愿嫁而已,只要王妃娘娘不嫌弃奴婢笨手笨***婢愿意服侍王妃娘娘一辈子,不管生还是死!”
娄妃轻叹了一口气:“唉,你这傻丫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服侍我,好好活,若是有机会再见到那徐晋,替我问问他,案上这首诗写得对否?”
去年徐晋被宁王世子朱大哥抓回宁王府,为了脱身盗用了娄妃中的前两句,并忽悠说是梦到的,当时娄妃便信以为真,因为这首诗前两句她一看就觉得会是自己写的。
如今丈夫造反失败,等待宁王一脉的命运将是抄家灭族,娄素珍触景生情,很自然便将的后两句续写出来了。
娄素珍此刻有点后悔,早知那书生的“梦境”会成真,当初自己就应该歇斯底里地阻止丈夫的,可惜……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如果有可能,娄素珍很想当面问一问徐晋,自己续上的这两句诗可跟他梦见的一样,只是现在不可能了。
娄妃站上了凳子,如一只残蝶坠入了深不可测的鄱阳湖中……
“王妃娘娘!”婢女小蝶悲呼奔至窗口,后面的几名宫女和太监扑通地跪倒在地,哭声随即响起。
稍倾,收到消息的宁王朱宸濠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大叫着爱妃,奔至窗前悲恸大哭,对于这位美丽多才的元配妻子,他是发自内心的宠爱,当然,他显然更爱皇帝的宝座,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听信几个江湖术士的忽悠,舒舒服服的富贵藩王不去做,偏偏头脑发热去作皇帝梦。
当看到娄妃留在书案上那首,朱宸濠更是老泪纵横,不由想起了爱妃当年写给自己那首隐喻诗:妇唤夫来夫转听,采樵须是担头轻。昨宵雨过苍苔滑,莫向苍苔险处行。
谆谆劝诫,言犹在耳,只叹自己当时根本听不进去,只落得今日这种下场!
朱宸濠长叹一声,悲声道:“昔纣用妇人言亡天下,我以不用妇人言亡其国,今悔恨何及。贤妃,是为夫对不起你啊!”
朱宸濠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就是:古有商纣王因为受妖姬旦己的盅惑,听信了妇人的话而失了江山,而我却因为不听妇人的话而自取灭亡,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众宫女太监跪着泣不成声,哭声震天,娄妃向来深受王府上下的爱戴,如今投湖自尽,所有宫人都为她哭泣流泪。
……
大明正德十四年三月初二,宁王所乘的大船在鄱阳湖中搁浅,被咬尾追至的平叛大军追上。朱宸濠及其世子、郡王、左丞相李士实、右丞相刘养正、兵部尚书王纶、监军刘吉等全部被擒。
俗语有云:仗义每多屠狗辈,欢场尽是义气鸡。这句话话糙理不糙啊。那些平时大义凛然,满口道德君子的男人,往往在真正面对死亡时却畏畏缩缩,连女人的勇气都不如。
宁王的妃嫔们为免被擒受辱,毅然选择了投湖自尽,而宁王、刘养正这些带头造反的男人却选择了苟且偷生,最终全部俯首就擒,不得不说,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三月初二,宁王和一众骨干被擒,宣告江西这场叛乱彻底被平定,从宁王发檄起兵的正月十七算起,到现在的三月初二,这场叛乱才持续了四十三天,便被王守仁平定了。
历史虽然由于徐晋这个穿越者出了少许偏差,让宁王提前了半年造反,但历史的车轮似乎只是打滑了一下,又回到他原有的轨道上了。
这个时候,当今天子朱厚照正率着数万京军南下亲征,并自封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镇国公朱寿,江彬、许泰、张永、张忠四人随军出征。
然而,天子朱厚照的亲征大军刚离开京城不久,行自涿州时,王守仁的捷报便传来了。天子朱厚照极为不爽,自己兴冲冲的准备亲征,你王守仁也太没眼色了,三两下手脚就把叛乱给平掉,那朕还亲征个屁?
于是,朱厚照在江彬等人的怂恿之下,将王守仁的捷报秘而不宣,继续率军南下,沿途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还打算到了南昌后,让王守仁把宁王朱宸濠给放回鄱阳湖中,然后由自己亲自率军再活捉一次……
第247章 北上献俘()
人间四月芳菲尽。
一转眼便是初夏时节,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中午时份,猛烈的阳光烤炙着大地,南昌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店铺林立,似乎恢复了昔日的繁华。
然而,这只是表面的现象,这场叛乱带给江西百姓的创伤还远没得到恢复,战争直接造成了死伤超过十万之数,不知多少家庭因此而支离破碎,不知有多少百姓因此而流离失所……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靠天吃饭的农耕社会,误了的农时是没办法弥补的,这一年,江西百姓注定要勒紧裤腰带苦熬了。
此外,宁王谋反案的诛连还在继续着,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人因此被捕,南昌城中的各大牢房已经人满为患了。这还是王守仁限制扩大化的结果,真是要彻底严查追究,恐怕受牵连的人会更多。
中午时份,二牛赶着一辆马车停在南昌县衙门前,徐晋汗流浃背地下了马车,快步往县衙内走去,直接穿过一堂二堂,回到县衙后面的三堂。
“老爷回来了!”
一名正在打扫庭院的下人,见到徐晋便立即站定打招呼,徐晋现在正渴得咽子冒烟,微点了点头便快步进了大厅,拿起桌上的茶壶,很没形象地对着壶嘴灌起来,汗水像下雨般顺着脖子往下流。
“哎,老爷你怎可以喝凉了的茶,这对身体不好,快别喝了!”
这时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丫环正端着一碗酸梅糖水进来,见状连忙搁下糖水快步上前抢过茶壶。
徐晋笑了笑道:“渴坏了!”
丫环略带嗔怪地道:“老爷,奴婢给您准备了酸梅糖水呢!”
这名丫环正是当初要服侍徐晋洗澡被拒绝的那位,名字叫柳儿,这一个多月都是她照顾徐晋的起居饮食,彼此已经熟稔很多了,再加上徐晋好脾气,没有架子,否则柳儿可没胆子去抢茶壶。
柳儿把酸梅糖水端到徐晋的面前,又拿出手帕替他擦汗,一边打扇子。
徐晋喝了口酸梅糖水,惬意地吁了口气道:“这天气能热死个人。”
仔细算来,徐晋已经走马上任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他大多时候都当甩手掌柜,将所有公务都丢给了新任的县丞和主薄,自己则躲在后衙读书,隔三差五便跑去豫章书院旁听,或者参加文会啥的,可以说这县令当得十分不称职。
有人甚至把状告到王守仁那里,说徐晋“玩忽职守”,然而王守仁对此只眼开只眼闭,明显采取放任的态度,所以徐同学这县令当得倒是轻松自在。
然而,前些天王守仁突然指派了徐晋办一件事,就是准备大量的囚车,因为他要押宁王北上献俘。
据说当今天子已经到了山东临清,而随行的江彬、太监张忠等人正鼓动天子前往南昌,然后释放朱宸濠让天子亲自再捉一次。
要知道江西的百姓去年才经历了大水灾,今年又遭受了宁王造反的兵灾,若天子再驾临南昌,必然劳民伤财,雪上加霜,试问江西百姓如何能承受得起?
更何况江彬等人竟要放了朱宸濠再让天子去捉,如此荒唐的事,王守仁又岂能答应,所以趁着天子还没到,打算亲自押朱宸濠北上献俘,在半路把胡闹皇帝朱厚照挡回去,免得他跑来祸害江西百姓。
所以这些天徐晋都在忙着准备囚车,光是宁王一脉的犯人就多达千人,更何况还有诸如李士实,刘养正这些犯官骨干的家人,要准备的囚车数量之多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徐县令这几天忙得跳脚。
幸好,今天总算忙完了,王守仁亲率数千军士,押着宁王和众犯官离开南昌北上了。
“老爷,你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要不奴婢准备水给你沐浴,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柳儿一边替徐晋打着扇子,一边提议道。
浑身汗臭还沾乎乎的,确实十分不舒服,徐晋点头道:“好吧!”
柳儿不禁暗喜,暗暗下定决心,待会厚着脸皮也要服侍老爷洗澡。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喜欢美女,女子自然也喜欢帅哥。徐晋本来就是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郎,更何况还是连中小三元的才子,以十五岁的年纪代南昌知县,无疑是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柳儿天天在身边服侍徐晋,近水楼台先得月,难免不起点姑娘家的小心思,就连作梦也想和老爷发生点什么。当然,柳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往高的不敢想,能给徐晋当个小妾就心满意足了。
徐晋并不知道身后的婢女正琢磨着对他“霸王硬上弓”,惬意地喝着糖水,忽然惊喜地猛站起来。
柳儿愕了一下,目光往外面望去,只要一行人正行了进来。
“相公!”
“老爷!”
随着话音刚下,两个美少女像蹁跹的蝴蝶般飞奔进来。
“小婉,相公总算把你盼来了!”徐晋快步迎上前,张开双臂把乳燕投怀般的谢小婉紧紧地抱住。
谢小婉动情地反抱着徐晋地,娇小的身子都要挂在徐晋身上了,俏脸红扑扑的,分别了近两个月,这小丫头天天牵肠挂肚,想死相公了!
美婢月儿甜笑着站在一旁,眼神既温柔又羡慕。大宝和谢二剑背着包袱,手提行李走了进来,前者笑嘿嘿的,后者却是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妹妹和妹夫旁若无人地拥抱,感觉特别扭!
话说十天前徐晋便派大宝和谢二剑回铅山县接谢小婉和月儿,由于要顺路把老丈人和丈母娘送回余干县,所以现在才到。
柳儿看着与徐晋拥抱在一起的谢小婉,顿时傻了眼,敢情这位就是夫人啊,真是漂亮,再看看旁边长相甜美的俏婢月儿,更是大受打击,沮丧地低下头,同时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行动”,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徐晋和谢小婉拥抱了一会才分开,微笑道:“辛苦二哥了,大宝,带二哥下去休息吧,柳儿,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柳儿噢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月儿警惕地瞟了眼,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很厉害,特别是遇到竞争对手时,美婢显然已经察觉了什么,问道:“老爷,这段时间是不是这个柳儿服侍你?”
徐晋微愕道:“是啊,咋了?”
月儿撅了撅嘴道:“老爷浑身臭汗,可见那柳儿也是个不会服侍人的主,以后不要让她进来了!”
徐晋好笑道:“咋了?怕自己会丢饭碗?”
月儿脸上一红,有点赌气道:“才不是呢,老爷要是喜欢她服侍,那以后就让她服侍你好了,人家去厨房当烧火丫头。”
徐晋呵呵地笑起来:“行了,逗你玩的,老爷以后不让柳儿服侍就是了!”
月儿这才转嗔为喜,乐滋滋地拿起行李往卧房走去,谢小婉白了相公一眼。
第 248章 麻烦上门()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走,转眼便至五月,盛夏时节,天气更加炎热了。
大明正德十四年,端午节,江西各地普降大雨,乌风黑浪的鄱阳湖中出现了一支船队,数十艏船在波涛间剧烈地起伏,船上的军士东倒西歪,有些甚至吓得脸都绿了,他们是京军,大多不习水性。
船队中有一艏楼船,由于船大体宽,所以相对平稳一些。不过,此刻船舱内一名太监依旧抱着痰盂呕吐得天昏地暗,两名小太监在一旁侍候着。
一名三十许岁的武将,大马金刀地坐在酸枝椅上,倒是神定气闲,不过显然十分嫌弃那名呕吐的太监,扭头望向别处。
都说夏天是小屁孩,说变脸就变脸,这场风暴来得急,去的也快,肆虐了一刻钟左右便平息了,鄱阳湖也随即平静来,船身总算停止了剧烈摇晃。
呕吐的太监就好像走了一遭鬼门关似的,把痰盂交给了身边的小太监,有气无力地道“差点要了半条老命,返程打死咱家也不坐船了。”
“张公公,早让你不要跟来了,这下遭罪了吧,回程肯定还是要坐船的,如果张公公不介意可以自己乘马车回京。”旁边的武将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张太监反唇相讥道“哎哟,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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