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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5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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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刚才还站着的官员当中,又陆陆续续地跪下了二三十人,这些人大部份都是观望派,估计是认为靖海侯徐晋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于是便彻底倒向了张璁一党,跟着跪下来向嘉靖帝施压。
有资格参加常朝的官员,哪个不是在官场混了很多年的人精?所以均看得十分明白,一旦靖海侯徐晋彻底垮台,那么以后朝堂之上就是张璁一党的天下了,提前交好对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看着丹陛之下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朝官,又听着午门外隐约传来的喧嚣,嘉靖帝只觉如山的压力扑面而来,脸色不由苍白了几分。话说自从杨廷和去职后,朱厚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压力了,所以此刻心中既惊且怒,望向张璁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张璁见嘉靖帝的目光向自己望来,不由心头微凛,连忙把脑袋垂得更低了,额头恭谨地贴在朝笏上。
朱厚望着张璁,面无表情地道:“张卿乃大理寺少卿,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靖海侯徐晋?”
张璁自然明白今日的逼宫之举会引起嘉靖帝的强烈不满,甚至是忌惮,但为了除掉徐晋这个大敌,只能硬着头皮道:“皇上,靖海侯私通白莲反贼,违抗君命,形同造反。仅此一条,按律便应当罢官夺爵,杀头抄家,并夷三族!”
此言一出,在场的官员都不由暗吸一口冷气,张璁这哪是要徐晋的命,这是要徐晋死全家啊,够狠!
不过,政治斗争就是如此残酷,即使换了在场其官员站在张璁的位置上,十有**也会选择斩草除根。
这时,只听张璁继续振振有词地道:“更何况靖海侯徐晋还假公济私,构陷大同总兵张寅,另外,王直在九州岛造反,靖海侯徐晋同样有着不可推脱之责,是故处于凌迟之刑也不过……”
凌迟!!
在场的官员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嘉靖帝的脸上更是阴云密布,看着张璁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这时张璁却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念在靖海侯这些年来为大明屡立大功的份上,对其处以斩刑即可,所有家产罚没充公,妻儿流放三千里!”
张璁此言一出,在场的官员倒是轻吁了口气,毕竟凌迟之刑,再加上抄家灭族真的太过了!
其实,这并不是张璁不想斩草除根,而是根本办不到,因为满朝文武都知道,嘉靖帝将永秀郡主当成亲姐姐一般看待,所以张璁只能退而求次,先图诛杀了徐晋,那么,只剩下一群妇孺的徐家就好付了。
张璁最后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嘉靖的脸色虽然还是阴沉,不过已经放松了少许,目光转向刑部尚书胡世宁,淡道:“胡尚书执掌刑部,以为对靖海侯的量刑是否适当!”
胡世宁此人虽是护礼派,但为人刚正,当初在江西任提刑按察使时就敢直怼宁王,所以他立即大声道:“靖海侯按律当斩,张璁大人量刑并无不妥!”
嘉靖帝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都察院左都御史金献民,淡道:“那金卿家以为呢?”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被称为三法司,一般大案要案都会交由三法司会同审理,如今刑部和大理寺都主张处斩徐晋,现在只剩下都察院了,所以只要都御史金献民也点头,那徐晋的量刑便基本成定局!
瞬时间,在场所有官员的目光都望向了都察院左都御史金献民。金献民表字舜举,六十许岁了,同样属于护礼派,只见他从文官队列中行了出来道:“皇上,靖海侯罪无恕……”
“咳咳咳咳……”
金献民话刚说到一半,位于文官之首的内阁首揆杨一清竟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金献民下意识地打住了,目光疑惑地向杨一清望去。
“咳咳……皇上,老臣近日偶感风寒……咳咳咳!”杨一清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竟然越咳越厉害,根本停不下来。
郭勋和陆炳不由大恨,这老不死的是不咳晚不咳,偏偏这个时候咳,有完没完啊?
“咳咳咳……皇上,老臣失仪了……咳咳!”
张璁和桂萼对视一眼,后者上前一步道:“皇上,既然杨阁老身体不息,不如让他先退朝将养吧。”
“不必了,老夫……咳咳咳!”杨一清咳得更加响了,喉咙还发出咕咕的痰音,忽然老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杨大人!”
“杨阁老!”
四周的官员纷纷围上来帮扶,顿时秩序大乱,嘉靖帝急忙喝道:“来人,快传太医!”
瞬时间鸡飞狗跳,太医院的名医李言闻匆匆赶到,结果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把杨阁老救醒,稍侯,太医院院正带着另外几个太医也赶来了,结果还是束手无策。
幸好,杨阁老只是晕过去,呼吸和脉搏匀无异常,最后几个太医一商量,决定把杨阁老暂时抬回太医院照料,嘉靖帝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太医院。
皇帝一走,奉天殿前群臣都傻了眼,尤其是张璁一党的新贵派,无不面面相觑,今天搞出那么大的阵仗,本来是想逼皇当众表态诛杀徐晋的,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因为杨一清晕倒而不了了之!
张璁和桂萼均面色难看,武定侯郭勋更是禁不住骂道:“老狐狸!”
第882章 利益分配()
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别丰足,傍晚时份的京城又下起了秋雨,凉意透体侵肌,然而,小时雍坊的魏国公府内却隐隐传出靡靡的丝竹之声,中院的大厅内,但见数名面容姣美,身材妙的舞姬正伴着乐声翩翩起舞,她们的身上竟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火然文??? w?w?w?.?ranwenAcom
大厅内四周,魏国公徐鹏举、定国公徐光祚、英国公张伦、武定侯郭勋四人分席而坐,各自的几案上都摆了几碟果品和点心,还有美酒。
本来国丧期间是禁酒、禁欲、禁娱乐的,但真正遵守的人却不多,尤其是这些平时享受惯了的勋贵子弟,你让他一百天不喝酒、不娱乐、不嘿咻,哪忍受得了?
所以大部份勋贵只是在外面装装样子,回到家里把大门一关,照样喝酒娱乐,照样和妻妾婢女愉快地敦伦,只要注意别搞出“人命”人就行。当然,即使不小心搞出了“人命”,勋贵们还有大把办法可以规避。
此时,定国公徐光祚和英国公张伦的目光均在场中几名舞姬身上流连。定国公徐光祚六十多岁了,而英国公张伦只有二十五六岁,两人年龄相差了几十岁,但是显然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唯一的区别是,英国公张伦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舞姬的上三路,而定国公徐光祚的注意力则在舞姬的下三路,尤其是腿上,估计这老不修是个腿控。
这时,丝竹声终于停止了,一曲舞罢,几名歌姬翩然退往屏风后面,徐光祚和张伦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
武定侯郭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着脸怒声道:“今日早朝时,差点就能弄死徐晋,谁知最后竟被杨一清这只老狐狸给搞砸了。”
英国公张伦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嘿笑道:“老郭何必劳气,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不成?皇上终究还是要上朝的,到时再依样画葫芦便是,杨一清这老东西总不能每次都装晕吧?”
郭勋皱眉道:“话虽说如此,不过今天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使得皇上准备表态,最后却因为杨一清这个老贼功亏一篑,真他玛的气人,更何况逼迫皇上这种事怎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呢。”
定国公徐光祚老气横秋地教训道:“小郭子,还算你小子机灵,你们今日已经引起皇上的不满,倘若再来一次,即使最后逼得皇上低头斩了徐晋,估计你小子以后也没好果子吃,让皇上记恨可不是闹着玩的。
更何况当今皇上可不糊涂,聪明着呢,你们那点小把戏用一次就算了,若是再来一次,皇上未必就不会识穿,到时你们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武定侯心中微凛,沉声道:“可是这次如果不把徐晋彻底整死,岂不是更加后患无穷,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也是无没办的事啊!”
徐光祚冷笑道:“那就让张璁和陆炳自己想办法去吧,他们比你更想徐晋死!”
“对头,老郭你就在后面摇旗呐喊好了,让张璁和陆炳打头阵!”张伦嘿笑道:“不过嘛,徐晋这次犯了如此重罪,墙倒众人推,即使最终侥幸不死也难以翻身了,嘿嘿,事先声明了,徐府名下的玻璃镜子生意归我,你们都不准跟我抢!”
“凭什么?”郭勋和徐鹏举几乎异口同声道。
话说自从前几年徐晋捣搞出了玻璃镜子,这种比铜镜清晰无数倍的镜子迅速获得上流圈子人群的喜爱,并且在整个大明盛行起来。由于是垄断经营,所以玻璃镜子的利润极为丰厚,不知有多少人对这门生意垂涎三尺,郭勋和徐鹏举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徐晋如日中天,自然没人敢打玻璃镜子的主意,君不见胆敢伸手的外戚张家已经树倒猢狲散了吗?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徐晋身陷囹圄性命难保,大家自然就没了顾忌,于是纷纷露出了贪婪的獠牙,准备把徐府吞得骨头都剩。一场争夺徐府名下产业的饕餮盛宴正在悄然拉开序幕,只要徐晋人头一落地,估计有资格分一杯羹的人物都会果断地出手。
“凭什么?就凭你老郭接管了神机营,光是京西蹴小镇的租税就够你老小子赚的了。”英公张伦心理极不平衡地道:“更何况还有蹴产业的分红,不行,徐晋那份分红得给我一半!”
徐鹏举皱眉道:“张伦,你小子不嫌过份了,蹴这门生意一直由本国公打理,即使徐晋退出,他那份干股也轮不到你小子,行,玻璃镜子生意我就不掺和了,但是蹴生意你也别想插手。”
定国公徐光祚嘿笑道:“玻璃镜子和蹴生意本国公也不掺和了,但是徐晋在顺丰车马行的干股得归本国公!”
此言一出,徐鹏举、张伦、郭勋都眼红了,异口同声地道:“不可能!”
如今顺丰车马行的分行几乎遍布大明的各个省份,只能用日进斗金来形容,虽然徐晋的股分已经从最初的两成稀释到一成了,但是每年的分红仍然超过万两,保守估值可达五十万两,试问徐鹏举、郭勋、张伦三人如何甘心让徐光祚独吞?
一时间,四个大明朝的顶级勋贵为了徐晋在顺风车马行的一成股份争得面红耳赤,差一点没掀桌子翻脸,最后更是不欢而散。这架势颇有点买彩票还没中奖,就已经计划着怎么分的味道!
……
山西大同府,总兵衙门的大堂中,张寅、李大礼、赵全、丘富四人分宾主而坐,彼此密斟了一会,赵全便拍了拍丘富的肩头,歉然地道:“丘师弟,这次暂时委屈你了。”
丘富漫不在乎地道:“只要能置徐晋于死地,别说蹲几天锦衣卫大牢,就算掉脑袋老子也在所不惜。”
丘富一直认为弟弟丘贵是死在徐晋手下的,而前段时间跟他感情笃深的同门孙才又死在神机营的燧发枪下,所以他恨极了徐晋。
李大礼嘿然道:“丘师兄舍身为道,胆识过人,佩服佩服!”
赵全冷冷地瞥了李大礼一眼,又对丘富道:“丘师弟放心,师兄保准会让你安然脱身的。”
丘富点了点头道:“师兄不必多言了,时候不早了,开始吧,老子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徐晋那狗官人头落地。”
张寅挥手喝道:“来人!”
张寅的几名心腹立即拿了枷锁进来把丘富锁上,然后关进了囚车当中。
很快,一辆由数十名大同边军押运的囚车便驶出了大同城,向着京城的方向急急驶去,与此同时,一骑快马率先到了京城,直奔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将一封张寅的亲笔书信交到了镇抚使陆炳的手中。
第833章 群魔乱舞()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陆炳疑惑地从信使手中接过张寅的书信,取出里面的信笺一看,表情立即变得生动起来,继而是狂喜,他蓦地抬头盯着那名信使问:“犯人什么时候能押到?”
信使被陆炳那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盯得有点头皮发麻,连忙答道:“回镇抚大人,最早明日下午,最迟后日上午,犯人便能押入京城。”
陆炳点了点头,命人把信使带下去休息,接着又仔细重读了一遍张寅那封书信,继而兴奋地轻弹了下信笺,狞声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徐晋呀徐晋,看来老天爷也巴不得你死啊,这叫什么来着……自作孽不可活,没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陆炳仰天大笑,然后兴冲冲地行出门去,嘿,原来那白莲妖女竟然是反王之女,徐晋,你这次还不死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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