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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踩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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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扬的魂魄撕裂虚空抵达异界,前世记忆没消除就投胎,这叫原魂者,是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异界的魂引使者对这奇葩的到来如获至宝,悬浮于虚空中罕有地向飘荡而来的魂魄张开臂膀,一番说辞肉麻至极——

    “浩瀚宇宙中的迷途羔羊啊,星月晴空大陆欢迎你!让我引领你走向成神之路吧!”

    道别了大秦费扬正不爽,连带对这怪模怪样,假模假势的家伙也不感冒了,呸了一声说:

    “羔羊?还迷途?哪儿跟哪儿呀,老子就算迷途了也是豺狼啊!”

    魂引使者险些给这话冲了个倒仰,若不是此界有大能者托付寻找这样一种妖孽的存在,他早把口无遮拦的小子打入猪狗类投胎了!

    “魂引使者是吧?什么成仙成神的,忽悠在我这儿不好使!你实得惠儿地说吧,我这套号的在你们这干点儿啥合适?”

    这是要点了,使者把准备好的一番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字斟句酌说:

    “星月晴空大陆以实力为尊,拥有实力的不二法门就是修炼了……”使者逮着机会了,口若悬河把这眼前千年难得一遇的主儿往大能者希望的方向引。

    “打住!实力为尊到哪都是这理儿。略过,挑重点长话短说!”费扬不耐烦。

    说到兴头上被打断,魂引使者脸都绿了好在他原本就绿,就像关老爷放屁不知脸红一样。不过气得人家说不出话了,费扬还是看出来了——

    “那啥,使者同志这也是公务哈?有些话不得不说。”费扬也觉过了,话往回拽,他搓着手嘴里碎碎叨叨,“使者同志您看,现在社会节奏快,咱追求高效不搞文山会海,不兜圈子不绕弯子,一二三完事儿,好不?”

    引魂使者有种要喷血的感觉,考虑到这货是几千万当中的唯一,就忍下了,话说简要——

    “修炼又叫修真,分:术修、体修、兽修、鬼修、尸修、巫术……”

    “说说术修、体修、巫术吧,剩下的我也用不上!”费扬连忙截住使者的滔滔不决。

    “好,先说术修,修炼者必需先身具灵根,以灵根为媒介沟通天地,呼吸吐纳、运行周天,最后师法自然天人合一,步入仙途……”

    “体修呢,说说体修有什么不同!”费扬怕他无限引申开去话又收不住了。

    “体修,相对术修体修较为少见,修炼者不以灵根为媒介沟通天地,而是靠锤炼肉身的方法使身体达到足够强悍,直接吸纳天地灵气,最后师法自然天人合一……”

    “巫术呢,巫术!”费扬赶着投胎,争时间抢速度。

    魂引使者郁闷无比,却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

    “巫术就更为罕见了,修者认为万物有灵,修炼就是借天地之力靠冥想首先唤醒自身的灵性,然后以自身为灵媒逐一唤醒万物,让万物为我所用!说到底仍然是与天地相沟通,巫术分黑巫,白巫,男修者称觋,女修者称巫……”

    “行行行,不用说了,我知道个大概了!说得真啰嗦,其实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什么术修、体修、巫术等等吧,不过是十个鸡*巴炒菜,一个鸡*巴味!”说完费扬甩了甩手自顾自前行了。

    魂引使者气得喷出一口血来!

    晦暗不明的虚空中传来一阵笑声,这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魂引使者抹把嘴角的血渍,悲愤难抑,“尊驾听见了吧,这厮狂妄无礼,我一再忍让,简直是忍无可忍了!”

    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轻哦一声,又过一会儿似乎决定下来,说:

    “也罢,给他一些教训吧,就当是对他狂放不羁性子的磨练!不过此人还是堪以大用的!”

    “就依尊驾了!”魂引使者很是顾忌那声音的主人,掏出一个薄子在上面勾画了一番然后一扬手,呼啦啦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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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少小离家() 
第二节、少小离家

    一转眼,费扬投胎异界这个残缺之家,八年了。这家中没父亲,单身母亲领着两儿两女艰难度日。尽管母亲绝口不提,但孩子们相信父亲是记挂这个家的。只是他有迫不得以!他托人捎来的吃用之物,坚定了孩子们这信念。

    费扬在家中排行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弟妹。这家也姓费,但费扬这时还没取名为扬,母亲只是给四个孩子取了小名:老大姐姐叫大妞,老二费扬叫二娃,老三小妹叫丫蛋儿,老四小弟叫老疙瘩。

    费扬家住靠山屯,各家各户孩子都叫小名,那费家说,就叫成了:费家大妞、费家二娃,费家丫蛋儿,费家老疙瘩。至于大名,那得有学问的老夫子起,本人也要干出点什么才配。就像父亲,他老人家大号费屹寒。

    “爹了不起!会仙家手段呢!”姐姐大妞长费扬两岁,四个孩子中唯一对父亲有印象的,“听说:在早年间后岭有一只妖熊,时常祸害靠山屯,乡亲们去镇上请来高手都没治了它!那年爹路过,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妖熊!”

    “姐,那后来呢?”丫蛋儿替小弟围好被子,又抹净鼻涕泡,

    “后来爹就娶了娘,在靠山屯落户,就有了咱!”

    “那爹咋又走了呢?”丫蛋穷追不舍,这疑惑一直在孩子们心头盘亘不去。

    “不知道!”大妞黯然神伤,如果说这是弟妹们心头盘亘不去的疑惑,那就是渐懂人事的大妞笼罩心头的yin影了,“娘指定知道,可娘不说!”

    岂止娘不说,靠山屯所有大人对这事都绝口不提。

    丫蛋儿和老疙瘩唉声叹气,丫蛋儿终是不甘心,转脸问:“哥,咱爹的事你知道些啥?”

    四个孩子围被坐在炕头上,费扬在这场对话中一直没开口,被问到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嘴里哈出大团的白气,“哥就知道爹是正宗的大明人!”

    “二娃,这你咋知道的?俺都不知道!”姐姐大妞诧异了。

    “俺是猜的!”费扬也就是二娃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听这么一说大妞释然,她对自己这个精灵古怪的大弟弟一些远超自身年龄的表现早见怪不怪了。

    其实费扬也不是瞎猜,他推断:靠山屯民风纯朴来自中原大明的礼仪廉耻观念深入人心,父亲若是生番蛮族的话即便是对靠山屯有恩,乡亲们也不会允许他娶母亲落户。更不会对父亲甩手而走后这个残缺家庭照顾照顾有加!所以父亲一定是来自中原大明的人!

    靠山屯,这“屯”字出自屯垦戍边。在中原叫村子,叫庄子,在这边荒苦寒之地叫屯子。大明军户从中原开拨,到这万里之外屯垦戍边,历经数代营地渐成村落。迢迢万里,故园是回不去了,可但凡来自中原大明的人都是贵客。

    打从四岁开始,前世的记忆在费扬脑海慢慢复苏,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装在孩童身上,让二娃在同龄人中像精灵,如妖孽!但是对这一世的生父,费扬的记忆是模糊的,那时候他确实太小。

    “哥就知道这些么?”丫蛋儿小大人儿似的再叹一口气,扯过自己的棉袄细细揉搓,棉袄面是爹托人捎的布料缝的。那是前年的事了,穿了三冬风吹日晒还拆洗过,棉袄面依旧鲜艳如新,显见货色不错。

    “好了,”大妞掀被从炕上起身,“快穿衣下地洗脸吃饭吧,吃了饭……”大妞看了费扬一眼神色一暗没有往下说。

    弟妹们给大姐一说,不情愿地离了热炕头哆哆哮嗦下地穿衣。这是一间边荒苦寒之地寻常人家常住的土坯茅草屋,分上屋下屋,上屋住人,下屋贮藏杂物。

    上屋的里间,一铺火炕占去了一小半,炕席破旧了但是擦抹得锃亮,炕上的被褥一尘不染。丫蛋儿两只小手忙活着把被褥叠整齐了放进柜子里。

    姐姐大妞推门进外面灶间,捅开压住的炉灶,准备做饭;二娃费扬敲开水缸上薄冰,舀出一瓢洗脸水,又推门去院子里抱柴禾,门开一条缝就陷住了,寒风夹着雪花刀子似地刮在脸上!

    “下雪了,好大的雪呀!门掩住了!”二娃说了这句就抄了锹进里间,上炕跳窗户出去。

    夜里这场雪太大了,积雪到窗台了,二娃费扬噗地跳下去,积雪直没到大腿根儿,深一脚浅一脚趟到门前,挥锹铲雪。

    房门总算能打开了,老疙瘩当前冲出来在雪地里撒欢儿,这是今年冬天头场雪。丫蛋儿懂事多了,拿了小锹帮哥哥铲雪。房脚下窝风,所以积雪厚,院子里的雪只到脚踝深。

    费扬抱回大捆柴禾,手脚麻利的大妞早和好了面,待锅烧热了开贴那黄灿灿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只贴了两个,糠菜窝头蒸了一锅。贴饼子的玉米面是上秋时爹托人捎来的,金灿灿的一小袋子,家里简省着吃到现在也见底了。

    玉米饼子和糠菜窝头起锅了,大妞坛子里捞了一块咸菜疙瘩切细了端上桌。玉米饼子也上桌了,却是包好了留着给费扬路上吃。二娃费扬今天要出门,去得虽然不算远,可是长久不得回家的。

    大姐包饼子时丫蛋和老疙瘩都看见了,眼巴眼望的,老疙瘩更咕咚一声吞咽下口水。费扬见了连忙打开油纸包,拿出一个饼子掰做两半,塞进弟妹两人的小手里。

    大姐脸上做色,丫蛋懂事,捏着半拉饼子没动,老疙瘩实在馋不过了,狠咬了一口!大妞用筷子在他手上敲一记,“没出息!那是给你哥路上吃的!”

    这下敲得算不上疼,一向皮实的老疙瘩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的!

    “姐!”费扬轻声嗔怪,马上扭头去哄小弟,“老疙瘩别哭,吃,慢慢吃别咽着。丫蛋你也吃,往后哥到徐家了净吃好的!不差这点儿!”

    说着费扬把剩下的饼子也掰开,一半递给姐姐,“姐,你也吃!到了徐家贴饼子算啥,还有肉呢!还有灵谷呢!吃,姐!”

    大妞推回费扬的手,又拿下了他手上的半个饼子,重新包好,说:

    “姐不吃,二娃你也别吃了,留着路上吃。娘常说:穷家富路!到了徐家手脚勤快些,多做事多学本事,出息个样来姐就高兴了,也给娘长脸了!”

    徐家庄的百麟少爷要选个伴读的小厮,数月前就放出风来了,试了多少个也没有相中的。费扬的娘在小镇乌拉街上给一大户家帮厨,早听到这消息了可没敢多想,谁知徐家的管事突然在前天找到她,说是主子听说了老费家的二娃不错,问她想不想送孩子进徐家给少爷伴读。

    这真是喜从天降!娘跟东家告了假,赶夜路到家。早起花了一整天给二娃费扬做了一套里外三新的棉袄棉裤,千叮咛万嘱咐一番,又贪黑赶回镇上去了。

    吃了饭,姐给二娃换上娘新做的棉被棉裤,正这时屋外啪啪啪响起几声脆快的响鞭!

    老疙瘩从外面一溜烟儿跑进来,“姐,乔大叔赶着爬犁接哥了!”

    丫蛋递上包袱,二娃斜挎了在姐姐弟妹的簇拥下出了屋。院子大门口,有一挂驯鹿拉的爬犁等着了。

    费扬顺着积雪中铲出的一条小道,大踏步上了爬梨,自打昨天得了消息,他的一颗心就被豪情壮志胀满了。他早憋足劲要在这异界大干一场了,今天总算迈出第一步了!

    站在爬梨上回望柴门小院茅草房,看着送别的姐姐,她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一岁却撑着一个家,小妹丫蛋刚六岁,小弟老疙瘩不到五岁,还有昨天匆匆见上一面的娘——离愁别绪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就要告别这生活八年的家了么?

    嘚——驾!乔大叔吆喝着甩出一串响鞭!毛皮锃亮的驯鹿打着响鼻喷出一团团白雾,撒开四蹄爬梨启动。雪又纷纷扬扬地下起来了。

    姐姐大妞两手牵了弟妹,追在爬梨后头开唱了——

    小孩儿小孩儿别哭啦,

    擦擦眼泪上车吧!

    谁赶车?你大哥!

    谁牵驴?你二姨!

    穷苦人家常有养不起孩子送人的,他(她)的兄弟姐妹就唱着这首童谣送别,也算是安慰吧。大哥赶车,二姨牵驴,亲情环绕左右还有什么可悲泣的?可这终是幻觉!其实唱的又何尝不是在宽慰自己。

    费扬一颗成年人的心,早就坚硬似铁了,但是稚嫩的三个嗓子唱响时还是让他眼睛一热,喉头梗咽了。他扯开嗓子喊:

    “姐,别追了,回吧!回吧!丫蛋,老疙瘩听姐的话!姐,见了娘就说,二娃决不给咱老费家丢脸!回吧,姐,回吧!”

    追在爬梨后的三个孩子也不知听没听见费扬这话,只管顺着车辙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只管放声地唱:

    小孩儿小孩儿别哭啦,

    擦擦眼泪上车吧!

    谁赶车?你大哥!

    谁牵驴?你二姨!

    费扬禁不住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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