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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归-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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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皇上先躺下,妾身这就说。”即便心里再怎么酸涩,淑妃依然笑着伺候皇上躺下。这个男人,这个帝王,她爱了一辈子,为他付出了一切,可是到头来,他却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说他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可是心中怨愤又有何用呢?一个是已经死了的人,一个又即将离她而去,她还能恨谁啊!
他是一个帝王啊,他还不到不惑之年。他在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里,走向了落幕。
“墨玉啊,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一袭白衣拽地,长发及腰,自然的垂下,不施粉黛,不绾珠钗,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清风卷起她的衣裳,美得宛若仙子。她不仅漂亮,而且聪慧,武功又高,这东京城中所有女子的优点,在她身上都能找到。”既然她是仙子下凡,凡尘俗世已了,她就得归位,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了。
床上的人此刻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已经在淑妃为他编织的梦境里,看到了想看到的人吧!在那个梦里,只有他和她,一间屋子,一杯茶,一处风景,一个世界。
淑妃将毛毯又往上提了些,看着他已经熟睡的睡眼,悲伤之色尽显。马公公已经关好了窗户,把殿里的宫灯也熄掉一些,好让皇上能够更好的入睡,而后轻脚走到淑妃的身边,微微躬身,淑妃会意的起身,两人便一同走出了里间。
逮到外殿,马公公才轻声问道:“淑妃娘娘,皇上如今病重,要不要把太后和皇后两位娘娘召回来?”
这个问题,原本刚才她也想问皇上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皇上虽然身子不适,可心里明亮的很。既然他不提,咱们就当没想起来。皇上对她们,又何止是恨。”
“是啊,皇上对她们,又何止是恨。”
想当初,皇上将皇后赶去永泰寺的时候,皇后就曾问过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将她送去永泰寺,这跟逼着她出家有什么区别。可当时皇上只是冷冷地说,自古,都是父债子还,既然是她父亲造孽,她这个做儿女的里所应当的替他偿还。既然她喜欢这个后位,那他就给她这个名衔,既然她父亲想让她的孩子做太子,那他就如他们所愿。只是,她此生,都不得再踏入皇宫半步。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这乱世,这深宫,埋葬了多少芳华。无论是贵妃,贤妃,皇后,或者是宁妃,章婕妤,莲婕妤,他们都是正当妙龄的女子,本该有着这个年纪最美好的记忆。可是,谁成了谁的劫,谁成了谁的回忆,谁又成了谁的故事。
这雨下得真是好啊!下吧,冲走一切的是非恩怨,冲走一切的芳魂,冲散这个皇宫里一个又一个悲哀的故事吧!
公元959年六月,即显德六年,周国皇帝柴荣崩于乾文殿中,年仅39岁。葬于庆陵,谥曰睿武孝文皇帝,庙号世宗。是,举国哀悼,万里白丧,这个仅仅做了五年的皇帝,却能给周国带来了片刻的乐土。整军练卒,裁汰冗弱,招贤纳士,减少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睿武孝文皇帝崩前旨,立其子宗训为新帝。一切丧葬从简,陵前不设石柱,石人,石兽,不修下宫,不要守陵人。其墓寝中除两样普通之物,其他金银财帛,一律不放。这两样东西,很简单也很普通,一样是一块墨色的玉佩,另一样,是一支破碎了的翠绿色玉笛。(。)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与子偕老()
(猫扑中文 )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想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流。
世间之事,总在不断的讯息变换中,很多事情,从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像春天走了,你阻挡不了夏天的到来。白天过去了,黑夜就会降临,周而复始,物转星移。
周世宗睿武孝文皇帝之子柴宗训即位一年后,殿前督点检、归德军节度使赵匡胤,谎称北汉连同契丹南下,骗得兵符北上,在距离东京东北二十里陈桥驿上演了一幕“黄袍加身,陈桥兵变”的戏码,兵不血刃的控制了周国的都城东京。赵匡胤率军回师,逼迫恭帝柴宗训让出了皇位,退而求其次做郑王。以宋为国号,定都东京,建立了宋王朝,开始了历史上又一个繁荣鼎盛的历史时期。
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坐拥天下的人换了,可是老百姓还是老百姓,他们的生活没有一丝的变化,东京城还是原来的东京城,不会多一砖一瓦,街道还是原来的街道,商铺还是原来的商铺,汴河还是原来的汴河。
宽大的御街中,一个弱冠少年与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并肩而行,少年阳刚明朗,男子剑眉英气,身姿挺拔。两人行走于人群中,不时的观看着周围的场景,时而点头,时而蹙眉。
而立男子笑说道:“这东京城恢复得还不错,看百姓们高高兴兴的样子,朕很欣慰。李隆,你功不可没啊!”
原来,跟在而立男子身边的的少年,名叫李隆。李隆肃声道:“臣不敢居功,这都是皇上治下有方。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是皇上爱民如子,为百姓谋福的结果。”
跟在李隆身边的而立男子,便是“黄袍加身”的主角,刚刚登上地位,夺了周国天下的赵匡胤。“行了,我们两人,你也不用奉承。你虽然年纪不大,资历尚浅,但你的能力也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我准备提你做枢密院总使,掌管整个枢密院,替我处理军政要务。”
李隆有点受宠若惊,“皇上,这会不会不妥?”
“没什么妥不妥的,朕说你行,你就行。如今天下尚未一统,周边各国又虎视眈眈,很多的将领都带兵戍边,在东京城里,朕也只有你可以信任。”
一朝天子一朝臣,赵匡胤初建国,前朝的很多官员都是一个一个的被替换掉。有些冥顽不灵,坚持旧主者,甚至遭到了灭门之灾。如今他在东京城,除了一些跟他回来的旧部外,大多数都还是在边境驻守,偏偏他又是一个极度多疑的人,所以,前朝很多官员他都不敢任用,害怕哪一天在他身上发生的典故会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生,因而他能够信任的人很少。
李隆微微点头,肃声道:“臣遵旨。”
事情已商定,两人又继续往前走去。行至一座酒楼前,李隆不知不觉的停下了脚步。记忆倒退,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因为家里奶奶生病了,他家没有钱治病,无奈之下走到了这里。撞到了一个姐姐,偷了她的一块玉佩。可是,老天爷偏偏对他的行为看不顺眼,事情很快就被那个姐姐揭穿了。当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京城中的大家小姐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一定会打死他,或者将他送到衙门里去,九死一生。
但是最后,他猜错了,那个姐姐非但没有将他送到衙门,而且还给了他钱,又给他买了糕点,让他回去请大夫给奶奶治病。后来奶奶病好了,他也经常到这一带等待寻找,想要当面谢谢那位姐姐,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再看到那个姐姐一面。不知她现在何处,生活得可好?此生,是否还有再见的可能?
“李隆,李隆,怎么了?”
听到声音,李隆回过神来,抱歉得说道:“对不起,皇上,臣晃神了。”
赵匡胤也不在意,笑问道:“在想什么呢?”
李隆也不瞒他,说:“想到了一个姐姐,她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恐怕现在,李隆已是一副骸骨了。”
“说到救命之恩,朕也想起了一个女子,当年若不是他,也许现在,朕也是一副骸骨了。只是可惜了,天妒红颜啊!”
当年那个名遍东京城的贵妃娘娘,宠冠后宫,才华卓众,聪慧绝伦。那个在战场上依然意气风发,奋勇杀敌的女子,就连他也钦佩。当年若是没有她,在潞州之围时,他们都会全军覆没。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她在他的记忆里,印象深刻啊!
他每次回京,走在街坊四舍,都能听到人们谈论惠武孝文皇帝的贵妃娘娘,甚至她死后,惠武孝文皇帝不仅将害了她的纪氏母族遣回老家,还将他自己母亲太后,自己的妻子小符皇后都送到了永泰寺出家。当中所有曲折他也不得知,只知道好像她有一个孩子,却不知如今身在何方?
*************
而此时的乌延山上。
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里,开满了形形色色的菊花,向阳而绽,正在努力的汲取着秋日里温暖的日光,好让自己开得更加灿烂。形形色色的花海中,一座孤坟迎光而立,墓碑上刻着简单的几个字:夜门纪氏之墓,未亡人夜天立。
孤坟的四周除了各色的菊花,没有一丝杂草,可见这里被打理得很好,就连一片多余的落叶也没有。碑石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尘埃,想必是经常有人擦拭。
通往孤坟的小径上,两个阳光俊朗身子卓越的男子并肩而立,背对着孤坟眺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清风吹过,能清晰地听到落叶的刷刷声音,以及泉水流动的声音。这两人,是夜天和司空均。
“你怎么有空上来了,新帝登基,你应该很忙才对。”夜天说道。
司空均无奈一笑,说:“新帝多疑,很多的前朝旧臣都被他换了。如今的我,只是闲人一个,不过这样更好,悠闲自在,不用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夜天双手负于身后,说:“当年在潞州,我便觉得赵匡胤此人野心极大,城府很深。没想到,他的胆子大到敢篡夺柴氏江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野心。其实这个天下姓什么,谁是皇帝,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都不重要,只要没有战争,每天能够吃饱,生活平静,我们就很满足。”
“当年睿武孝文皇帝的那一番慷概愿景,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至天下足以。他也在努力的按照自己的愿景去做,只是可惜了,他一生的心血,终究是为他赵匡胤做了嫁衣。”
直至今日,他们两个也都能坦然的面对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死去的人。司空转头,看着身后花海丛中若隐若现地一座坟墓,若有所思了一会又转过头来,说:“夜天,两年了,你也该放下了。日昇和碧月受的罪也该够了,你就成全了他们吧!要说到受罪,也应该是我来受,当年如果我不拦着你进宫,也许就不会有这悲剧。”
“事过境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其实我早已经不怪他们两个了,只是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有他们两个的存在,我就会告诉自己,墨玉的死是他们造成的,和我没有关系。逃避了两年,自欺欺人了两年,总该是要面对的。”没想到,去年春节时的那一面,竟是他们两人最后的一面,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若他应了她的要求,去见她一面,是不是会少些遗憾?他忽然想起,他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对她说过,老天爷留给他的遗憾,太多太多。
“您能这样想就好。”
夜天释然一笑,转过头来问道:“听说辰轩回来了?”
司空点头,“嗯,出去两三年了,一点音讯也没有,还以为他在哪里死掉了呢,没想到前几日回来了,变化不小呢!”
“他是个喜欢刑律,喜欢办案的人。案子比他的家人和朋友都重要,他能回来,还真是稀奇。”
司空也是一笑,转头看向夜天,沉声问道:“你,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吗?”这乌延山好是好,可终归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夜天也不知道,目前来看,他还是喜欢这里的。“我也不知道,等再过两三年再说吧!到时候雪儿长大了,或许我会带他去四处看看。”以前他娘,也总是喜欢四处去看看。
其实,司空是舍不得他们走的,他这么一问,也无非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要走的打算而已。“走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
夜天转头,看着眼前的朋友。这个朋友,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不谙武功,却是他和儿子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也许就没有他们。可他从来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句求偿。如果墨玉第一个认识的人是他,也许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相夫教子,和乐融融。
“好。”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个简单的“好”,便是承诺。
“爹爹,爹爹。。。。。。”
两人身后,想起了一个奶声奶气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便看到他的儿子夜雪正由他的大舅子抱着,走向他们两人。
纪仲庭边小心翼翼地走着边抱怨道:“哎哎,你别动啊,你再动万一摔下来了,我可赔不起一个儿子给你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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