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切从寻秦记开始-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说起运动战,在后世同样有一个将运动战精髓发扬到极致的伟大人物--天朝***爷爷!
除此二人之外,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中,再无以运动战着名者!
最早有关运动战方法的记载,见于《孙子兵法》:“故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卒待之。”
意思是善于调动敌军的人,无论向敌军展示出什么样的形势,无论这种形势是真是假,敌军必然会被迷惑而丧失正确的判断,循着你想要他去的地方跑;只要给予敌军一点实际利益作为诱饵,敌军必然会趋利而来争夺。将疲累至极的敌军利诱而来后,就用严阵以待的重重大军等待他自投罗网,将其彻底歼灭!
但是自从《孙子兵法》问世以来,百年间真正能将敌军调动起来,并予以歼灭的将领,除了一个孙膑以外,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孙膑一生中唯一的两场战役,可谓将《孙子兵法》中的这句话,运用到了极致:桂陵之战中的“围魏救赵”,将“形之,敌必从之”一计,发挥地淋漓尽致,将庞涓引至桂陵设伏,全歼十万魏武卒,生擒了不可一世的庞涓;马陵之战中的“减灶计”,将“予之,敌必取之”一计,运用地妙至毫巅,又将庞涓引至马陵设伏,用一万支强弩万箭齐发,又一次全歼了十万魏武卒,而庞涓也终于绝望地挥剑自刎--“死于此树下”--死在了孙膑给他预设好的结局里!
从吴起时代战无不胜的七万魏武卒,发展到魏惠王时期的二十万魏武卒,这曾经威震天下的二十万神兵天将,却被孙膑一个人给打没了!
战国初期,曾经称霸天下的霸主魏国,也在孙膑给予的两次沉重打击中,彻底跌落神坛!
从此之后,人们才知道,原来战争的谋略可以如此天马行空,原来一场战役的战场可以铺排地如此广阔--由北到南,由西到东,将整片华夏大地划为一战之地!。。
孙膑的运动战便如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人类战争史的天空,从此将战争方式和战争场地扩大了无数倍!
而陆云舟之所以如此激动,正是因为,以他现有的条件来看,运动战几乎是最最适合他的战法,没有之一!
匡子胤看到陆云舟那吃惊的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当年的灭国之祸中,临淄沦陷,王宫中珍藏的那卷珍贵无比的孙膑手书的《齐孙子兵法》原本,已经在战火中毁于一旦,再也无法找寻!而我匡家传下来的这本《齐孙子兵法》,虽是当年先祖留下的手抄本,却是原本损毁后,先代留下的唯一孤本。如今不论是田相手中的那本,还是大王手中的那本,都是复国后,从这本上抄去的手抄本罢了!
陆云舟心中了然,匡家是齐国的名将世家,匡章也曾与孙膑同时代,想必两人之间也有过交流,匡家收藏有先代留下的《齐孙子兵法》手抄本,也是很正常的!
随即心中一动,当年的匡章如此牛气,会否就是因为研读了孙膑留下的这本《齐孙子兵法》?
不论是攻破函谷关,迫使巅峰时期的秦国低头求和,还是五十日破燕都、灭燕国,如此泼天战果,可都不是寻常的战法可以达到的啊!
匡子胤微微一笑,颇为自得地道:“而老夫手中的这本孤本,与田相、大王手中的手抄本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本孤本里,除了有兵法原文,还有先祖留下的无数注解心得,留供后人入门、参考!”
陆云舟双目一轩,惊讶地看向匡子胤。
这兵法注解,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存在!
当年孙膑、庞涓同为鬼谷子门下,学的本领都是一样的,作为同窗好友,庞涓也是鬼谷子培养出来的高材生,即使可能比孙膑稍有不如,也差不了太远,庞涓最起码也是可以吊打那个时代除了孙膑之外的所有人的啊!
若是孙膑不出世,庞涓就是天下无敌,只怕《史记》中还会有一篇《庞将军列传》呢!
而孙膑之所以能吊打庞涓,除了是因为身为同窗好友,他十分地了解庞涓的性格,就是因为孙膑比庞涓多留了几年,鬼谷子老师看他诚心学习,就传给了他一本《孙子兵法》!
这本《孙子兵法》可不是流传地遍地都是,几乎已经人手一本,早就烂大街了的《孙子兵法》原版,而是经过鬼谷子注解过的豪华升级版《孙子兵法》!
孙膑正是凭着这本掺了料的鬼谷子老师注解版《孙子兵法》,将他的同窗好友、当世名将庞涓耍的团团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而匡章留下的注解,虽然未必比得上鬼谷子留下的注解那么牛气,但考虑到匡章是留给后辈子孙的,为了让后人能够更容易地掌握,其中的注解除了会留下个人心得以外,想必还会有偏向于兵法入门的解读。
陆云舟作为一个不通兵事的兵法小白,这入门级的注解,却正好能对上他的需求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选【4.5k求订阅】()
陆云舟的生活又进入了忙碌的正轨。
在休沐前的两天中,陆云舟早上去曹秋道那儿练剑,下午就到匡府准时报到,在书房中埋头抄写两本绝世兵书。
整个下午的时间,匡子胤有空时,就会过来指点陆云舟,没空时则吩咐匡珺瑶陪在一旁。
美人在旁,,抄书的氛围立时变得旖旎了起来。
陆云舟碍于匡子胤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不敢对匡珺瑶做太过分的事情,但也忍不住擦擦碰碰地,将匡珺瑶弄得霞飞双颊,又拿他毫无办法。
这两日的潜心研读,陆云舟对于兵法的理解也是突飞猛进,战争之道那块黑沉神秘的幕布,也在陆云舟的面前掀开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让他得以注视窥探,谨慎地探究幕布背后那片波澜壮阔、血腥残酷的世界。
到了晚上,陆云舟则会回到齐家庄园,和战士们一起刻苦训练,善柔虽不满陆云舟每日下午神神秘秘的,但每天却会和陆云舟一同参与训练。
就在陆云舟的生活陷入三点一线的循环中的时候,外界的舆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稷下学宫的传言,与临淄城内的谣言,在这两日中逐渐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件事的前后两个不同阶段,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从都城向齐国的其他地区飞速扩散,引发各地百姓越来越多的讨论之声。
人们往往认为,齐家三公子将要上书改革官员选拔制度一事,和那天田单派兵将他请去一事,是密不可分的!
而现在街面上的主流谣言,也逐渐分化成了两个截然对立的版本:
其中一方坚定地认为,田单因害怕自身地位不保,要对齐家三公子上书改制一事横加阻拦,并且意图对齐家三公子不利!
证据就是那日田单派兵将齐家三公子强行押走!
而另一方则提出了发散思维,认为那日田单并非是将齐家三公子强行押走的,而是将他请走的,因为田单同样对改革官制十分地感兴趣,并且十分地关心,请齐家三公子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他询问国策,了解上书改制一事。
这一方的百姓大多数都是田单的拥护者,他们崇拜他们的田相,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英雄田单会做出如此嫉贤妒才的事情!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陆云舟的暗中插手,派人散播小道消息,暗中推波助澜舆论的扩散。
就在外界舆论甚嚣尘上的时候,远离喧闹大街的后府后花园中,却是一片旖旎风光。
后胜正在一处桃林中追逐挑逗自己的妾婢,看着穿着轻纱、身段妖娆的妾婢们,娇笑着围着自己摆出各种各样让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后胜正要狞笑着扑上去,桃林外却是传来了家将付青的禀报声:
“公子,街面上对齐三公子的议论有了新的进展!”
后胜眼疾手快地抱住了眼前那名娇笑着欲图躲闪开的美婢,不耐烦地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候着!”
一番激烈的动作,桃林中的花瓣四散飘飞,高亢的声音回荡在后花园中。
过了一会儿,后胜满头大汗、脚步虚浮地走出桃林,伸手接过一旁仆从递来的丝帛,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了一眼红着脸的付青,笑道:“把消息报上来,就进去玩吧!”
付青的神色中闪过意动,大喜道:“属下谢公子赏赐!”
随即小声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后胜听后,面色一沉,眼中闪过深思之色,挥了挥手,付青知趣地退开一旁,看着后胜不发一言,甩袖匆匆离去。
付青正怔愣间,桃林中伸出了一条肤白如藕的光滑手臂,将猝不及防的他拉入了桃林中。
后胜匆匆上马,来到了小城中,进入了自己父亲的官署。
将左右挥退,关上房门后,后胜神态凝重地道:“父亲,这两日外界的谣言越演越烈,你可知田相目前究竟是何态度?”
后俊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伸手摸了摸头发稀疏的头顶,无奈道:“为父旁敲侧击了几次,田相丝毫不透露口风,也看不出他对此事究竟是何态度,搞得为父现在也很头疼!”
后胜咬了咬牙,低声道:“父亲,后日便是大朝了,究竟那日我们是静观其变,还是……”
后俊摆了摆手,沉声道:“我们后家一向与齐家政见不合,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不必给他们面子。齐家这次动作如此大,背后一定有更深的意图,齐家若是凭着这次得势,我后家就危险了,所以不论如何,只要是对齐家有好处的事情,我后家就要坚决破坏!”
后胜一怔,心中有些意动,但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可是我们尚且不知田相那边的态度……”
后俊不耐烦地打断了后胜,撇嘴道:“儿子,你以为田相不知道我们和齐家的矛盾?他这是乐见其成!”
后胜若有所思地将目光一敛,恍然道:“父亲高明,儿子明白了!”
…
…
高大的宫墙,宽广的护城河,将王宫与小城内的其他区域隔绝。
王宫中的氛围,一如往常的忙碌而井井有条,充满了规矩的压迫感,便如同宫墙下的大片阴影,迫地人很难好好地喘口气。
齐王田法章所在的勤政殿前的广场上布满了禁卫,将整个大殿所在的高台守得水泄不通。
一队侍女匆匆穿过大殿前的广场,却被禁卫长呵退。
“大王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奴婢遵命!”那队侍女吓得齐齐一缩脑袋,连忙低头绕道,远离高台。
大殿中。
阳光挣扎着从窗格中穿过,日光如轻纱般披在了大殿四周的地砖上,却难以照到大殿深处,中央宝座那昏暗的地带。
殿内只点燃了少许灯火,光影模糊中,难辨究竟。
齐王坐在高坐之上,一改往日对外所示的松散姿态,坐正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下方的两名官员。
“茅卿可有结果带回?”
茅焦站于下方,拱手回答道:“回禀大王,微臣在稷下学宫打听了一圈,得到的消息和外面传的其实都差不了太多。微臣以为,若想要了解齐雨究竟想要如何改革官制,还是……”茅焦略微犹豫了一下,苦笑道:“还是要询问齐雨本人!”
齐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道:“如此就劳烦茅卿再辛苦一趟,找到齐雨问清楚,若是他的改革当真于国有益,大朝当日,寡人哪怕与田相公然叫板,无论如何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茅焦摇了摇头,苦笑道:“大王且听我一言,并非微臣不愿意去找齐雨,而是微臣曾在齐雨那处碰过壁,目下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让他提前吐露实情……不过嘛,此行去劝说齐雨,微臣这里,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可推荐,若是让此人亲自去问,微臣有十足的把握,当能成功将消息带回!”
齐王双眉一轩,颇为惊讶道:“哦?究竟是何人,让茅卿有如此信心!茅卿休卖关子了,还不快快给寡人道来!”
茅焦微微一笑,看向身边那名官员,说道:“回禀大王,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我身边的太史令善大人!”
齐王的目光顿时聚焦到了大殿中的另外一个人身上,此人蓄着短须,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浓眉下的目光坚毅果决、忧国忧民,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但鬓角泛白,额间隐现皱纹,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不少!
善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断然道:“微臣愿为大王解忧,只是不知茅大夫究竟为何对微臣如此有把握?”
齐王同样十分好奇,又转头看向茅焦,笑道:“茅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寡人都听糊涂了!”
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