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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下留NPC啊英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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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夏姓的商贾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没有答应巫单弦的要求。

    被拒绝后巫单弦也不恼,只笑吟吟再和他们谈了别的什么,之后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雅间,就像之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般。

    又坐在雅间里小酌了两杯后,巫单弦才带着小厮起身离开酒楼。

    残阳欺酒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去了间首饰店为妻妾挑了几件新的首饰,回去后哄了那几个女人之后就一直在敞开房门的书房看账本,时不时让小厮和下人去请城里店铺的帐房和管事来核对账目,直到傍晚用膳的时间,和家人随便吃了几口饭菜垫了垫肚子后出门与几个有来往的老爷逛了烟花之地,直到戌时才回了巫府。

    晚上巫单弦睡在了三姨太的房里,等熄了灯里面的动静都没了之后,残阳欺酒给房里下了迷药防止他们突然清醒,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床边的地上丢着散乱的衣物,床帐低垂,透过朦胧的纱帘可以看到凌乱的床铺上一片旖旎之色,残阳欺酒举着灯盏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低头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好像踹到了什么,一块颇有一些重量的东西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残阳欺酒动作一顿,凑到桌边弯下腰看了看,瞬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桌脚边躺着一块雕着漂亮花纹的玉佩。

    让他感到惊讶的并不是雕工的精细程度,而是这块玉佩的材料和上面的花纹。

    那约拇指长的玉佩并不大,下面还挂着些别的玉材雕成的莲花形状的坠子,那用赭色的挂绳和玉佩系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外皮温润的玉佩的中央似乎有一朵奇怪的霜花结晶,而那缠绕玉石的花纹,和那半年前找到了栖邪宝藏的书生拿到的玉佩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残阳欺酒将玉佩捡起来细细打量了几眼,从包裹里摸出书生的玉佩将两个对比了一下,除了某些花纹的走向和玉佩的大小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相差无几。

    将这腰坠拿在手里,残阳欺酒朝着床的位置看了一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他直接撩开垂着的床帘,将手中醒神的药水洒了几滴在俯趴在女子身上意识不清的男子脸上,在巫单弦还没清醒的时候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直到确定看清自己并从惊讶惊慌等一系列状态慢慢恢复下来后,才开口道:“巫公子……现在该叫巫老爷了,好久不见。”

    巫单弦皱着眉头,似乎不是很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呼喊外边的下人或护院,但脖颈一痛,发现颈动脉贴着的冰凉触感后顿时住了嘴,细长的丹凤眼里一片慌乱:“少……少侠,你这是想要作甚?”

    ……难道是谁请了席玄楼的人来杀他?!

    巫单弦那瞬间心头心思百转千回,残阳欺酒没心情跟他废话,将手中那玉佩往前一递:“这东西,哪来的?”

    感觉出对方并没有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意思,巫单弦也稍微冷静了下来,看了这佩戴了已有十多年的玉佩,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巫单弦不动声色地瞥了面前的玩家一眼,眼神里浮上了一丝试探:“敢问少侠……这玉佩怎么了吗?”

    残阳欺酒并不想回答,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纠缠,他沉默一瞬,只轻轻勾了勾嘴角:“巫朝行是我杀的。”

    巫单弦一愣,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他立刻脸色苍白地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下垂的睫毛微微发颤:“少侠说这个……有何意义呢?难不成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在下还有办法为家兄报仇吗?也太抬举在下了。”

    残阳欺酒嗤笑一声:“巫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忘记自己花了重金来我们楼里请了人杀了自己兄长的事了?”

    刀锋下的脖子一颤。

    残阳欺酒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反应,只冷淡地用一种近乎感叹地口气道:“巫老爷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曾担心令兄无法瞑目呢?”

    闻言巫单弦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但他咬着牙冷笑一声,抬眸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残阳欺酒:“怎么会呢?那种无用之人居然还能成为家主,不就是占着长子的名义,我是恨不得他下辈子都记得是我害死他的……少侠可别忘了,巫某只花了些钱财,杀人的可是你。”

    “不敢忘。”残阳欺酒面无表情,“我只是很好奇,如果巫家老太爷知道了是他的嫡次子为了家业谋财害命请人杀了自己的兄长,这巫家巫老爷你还呆不呆的下去。”

    巫单弦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裂开,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残阳欺酒,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想要就这么撕了他:“你敢!!!”

    为了得到认可他装作单纯少年接近元出云,毁了元家的茶叶生意和元出云家主的地位,甚至背叛了这段说不清掺杂了什么其他情愫的友情,处心积虑拉到了大半巫家人跟随自己,甚至狠下手杀了自己的大哥,好不容易等到了父亲的赞赏和这一切,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毁了!

    他情绪激动地将抵上刀刃,浅淡的血痕从伤口蜿蜒而下:“如果你敢这么做,最好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还真没什么不敢的。”残阳欺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嘲讽地笑了笑,“巫老爷忘了?我只是个江湖中人,无论是告知巫家老太爷还是杀了你,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真不愿意告知在下,杀就杀了你便是。为了给彼此节约点时间,还是主动告诉我这枚玉佩的由来,我也好早点离开,不再打扰你休息。”

    巫单弦一口血梗在心口。

    因为他发觉自己压根就没有筹码和这人抗衡,如果现在他死在了这个小妾的房里,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不说,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估计都要白白便宜了和他同是嫡子的老四。

    憋屈地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了眼残阳欺酒手中的玉佩,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这是十五岁的时候从元家大爷手里拿来的,他生辰的时候一个江湖上的朋友没赶上,送了他这玉佩补做贺礼,见我喜欢他就随手转赠给我了。”

    残阳欺酒似乎有些意外牵扯到了元家人,他定定看了巫单弦一会儿,确定他没在说谎后将玉佩收进系统包裹里,想了想觉得某些细节还是有些奇怪,就多问了一句:“巫老爷可知道栖邪宝藏的事?”

    巫单弦呵了一声,“栖邪宝藏的事谁人不知,别说在下,这阚城大部分人都询问或多或少谈听过这方面的事吧,只是这世上能有多少人有那书生的运气?巫某也只是听说在江湖上游历的元家四爷元桀云手上有藏宝图罢了。”

    ……又是元家?

第六十三章() 
元家四爷元桀云手中的藏宝图似乎确有其事,因为自小身体不太好,他的父母为了让他强身健体,寻了个小门小派掌门,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就送去习武,一年很少回来几次,甚至连元家老太爷和老夫人十六年前意外身亡都没有赶回来。

    那藏宝图据说是元桀云的掌门师父送给他的礼物,只听说上边描绘了一部分地图,但没人找到过确切的地址,就算是相似的地形也没有一点所谓宝藏的痕迹,所以那门派里的人几乎都对这个藏宝图的真实性存在着普遍的怀疑,可据称元桀云还是对这礼物爱不释手,甚至一直都收在身边。

    元家一连两个都有人为他们送上和栖邪宝藏相关的物品,若不是残阳欺酒打听出来,没人发现这概率简直低到实在有些怪异,拿走了巫单弦的玉佩后,他决定去元府找元流云确认一下,如果他和栖邪宝藏完全没关系,那元家这情况姑且算是巧合,但如果连元流云都怀揣着和这相关的任务品……那残阳欺酒就不得不对元家进行重点关注。

    次日清晨他就找上了元府,最近一些日子元流云心情很好,听说残阳欺酒来了后立即就惊喜地将他迎进了书房里,和玩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残阳兄来的正好!昨日大夫告知在下,在下又当父亲了!”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残阳欺酒愣了愣,沉默一瞬才在对方那充满欢喜的眼神中开了口:“……恭喜?”

    “谢了!不过残阳兄和我真是有缘啊!昨天才得的好消息,结果今日你就来了,似乎每次残阳兄出现都伴随着好事!”开心狠了的npc甚至有些不顾形象地拍了拍玩家的肩膀,“据说这胎是个女孩子,女儿好啊,最好长的和她娘一样……明年残阳兄务必出席我儿的满月宴,到时候给你寄帖子。”

    这个时候也没准备驳了他的面子,残阳欺酒点头:“我一定准时到。”

    又拉着残阳欺酒说了一堆知道自己前几个孩子有了时他的心情,喝了好几杯茶好不容易才缓和了那种愉快,元流云终于想起了残阳欺酒的身份,似乎有那么些好奇:“在下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残阳兄了,这次是为何来的阚城?莫不是又有了和之前一样的任务?”

    残阳欺酒从怀里掏出那枚已经拆去了底下莲花玉石装饰的玉佩,递给了面前的人。

    元流云见到那玉佩后一愣,抬眸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残阳欺酒又垂眼看了看他手中的玉佩,顿了顿后才伸手接过它,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玉佩上的纹路,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意外:“这玉佩……有点眼熟。”

    “哦?”

    “其他的倒是记不清了,总觉得这似玉非玉中间的这朵霜花似乎在哪里见过……”元流云侧过头,看上去有些困惑,“这应该是霜花璎吧?也是奇了,明明在下也只是听说过这种玉石而已,但怎么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玉佩呢?”

    残阳欺酒提醒他:“这是我从巫单弦那里拿来的。”

    元流云的表情那瞬间变了变,将玉佩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后,他将东西递还给对方:“残阳兄这么一说在下倒是想起来了,巫家那人曾经和在下的兄长关系不错,从他手里拿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儿,这枚玉佩大概也是他装可怜求来的吧。”

    说着一顿,面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元家东西既然已经给出去了,也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这东西就算还回来也只会被我们当成垃圾,无论残阳兄想要拿去做什么,请自便吧,不需要再来过问了。”

    残阳欺酒想起巫家和元家之间的事,也就点了头,只用手指轻点了一下那上边的花纹:“这玉佩上的花纹挺别致,你可曾看过和这相似的东西?”

    元流云闻言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就笑了出来:“残阳兄,元家可还经营着丝绸庄呢,每天需要看的新样式没有也几十也不下五六种,光是卖的好的纹样就有上百种,让在下辨认花纹,实在也有些强人所难了。”

    “如果残阳兄想要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在下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织造的师傅,都是元家最有经验的,也许可以找出你想要的图样也说不定。”

    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残阳欺酒看他一眼,将玉佩收了起来:“还有一件事。”

    “哦?”

    残阳欺酒:“听闻元四爷手里有份藏宝图?”

    “估计又是姓巫的那家伙跟你说的罢?”很快就反应过来的元流云靠着椅背笑了,“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当时听说桀云他师父把这东西送给他时我们全家都吓了一跳,在他回来时也仔细盘问过了,也不是没有找过藏宝图上的地方,但无论是我们还是在外头游历了也有些年头的桀云,都没找到这所谓的宝藏,元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需要别人的钱来装点自己,多都放弃了,桀云也知道宝藏的事没多少可能,就是惦念着他师父,才一直将那破布片儿带在身边,也不知传出多少奇怪的传闻。”

    他的语气和神态都不像作伪,残阳欺酒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揭过这话题谈了些别的,很快就到了午时,元流云请他用了午膳后亲自将他送出府,在阚城里逛了逛后,残阳欺酒又潜入了元府,搜寻了一番后确定元流云身边确实没有与和栖邪相关的相似的东西。

    看天色已晚,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去的残阳欺酒找了一间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在小二为他端上一壶上好佳酿的时候,门口进了几个有点眼熟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女穿着一身青色,与之前的粗布衣比起来似乎品质好了不少,收腰广袖,腰带与门襟上绘着浅月牙白的花纹,正是已经遇过很多遍的玩家谷雨半开和青子鞠,而跟他们错开半步跟着的男人大概也是玩家,穿着素色眉飞色舞地和两人说着些什么,三人进门后环顾一周,脚步一顿直接朝着残阳欺酒身边这张空桌子走了过来。

    因为残阳欺酒这张桌子和他们的桌子中间摆着半个屏风隔开,恰好身边还站着一个为他上菜的小二,三人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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