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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武道-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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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器不是羽箭,没有借助器械,而是纯以人的内力、力量、技巧伤敌。因此近距离更能发挥暗器的威力。

    当然,近距离也意味着危险更近,这就需要足够的自信和能力才能应付自如。

    终于,骑兵近了。

    两人的暗器同时出了手,都对准了马匹无法防御的马腿。

    庞士元的暗器手法是甩,而庞降香的则是弹。

    甩以力破空。铜钱被甩出去后,有凌厉的破空之声响起,听着就让人感觉威力不凡。

    而弹则以巧凌空。被弹出去的石子无声无息地穿越了空间,好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一样。而这也是灵犀指暗器的精义所在,能以巧妙到不可思议的技巧消除空气的阻挡,让暗器的威力达到最大。

    马背上的骑兵都看到了两人的暗器出手,可快速奔跑中的他们却没有能力让马避开暗器。

    至于说在冲锋中用兵器阻挡小小的暗器,他们如果有这个能力,也不会是一个小小的士兵了。

    两匹马的前腿几乎同时被暗器射中,顿时就失去了发力的能力,再踩在地上就直接崴了下来,连带着他们身上的骑兵也栽了下去。

    之后的骑兵并没有被前面的两个骑兵所影响,或转弯或跨越,就把倒地的两骑扔在了身后,继续冲击。

    只是他们的勇猛得到的并不是胜利,而是连绵的暗器。

    在付出又两骑被暗器放倒的惨重代价后,骑兵终于找到了近战的机会。手中刀枪前指,在狂奔猛进的战马的带动下显得凶猛无匹。

    再次拨开骚扰的羽箭,两人身形闪动,在千钧一发之际让开了骑兵刀枪的攻击,两把长剑轻巧地划过骑兵分跨战马两侧的小腿,两个骑兵直接就从战马上掉了下来。

    至此,战斗戛然而止。

    冲锋的骑兵全部倒下,而四个弓骑手也已经胆怯。他们不敢再射箭,但却还是不愿意退走,在外围逡巡不去。

    只听其中一个弓骑兵抱拳道:“两位少侠,吾等乃是定军候麾下军士。之前听村民来报,说有两人假扮游医刺探军情,这才出兵来犯。如今看两位少侠身手,必是名门之后,当不是密探,必是村民愚昧误会所致。希望两位少侠能够手下留情,放了我等兄弟,定军候听闻后必有回报!”

    定军候朱飞,恒州军阀之一,恒州的混乱他有极大的责任,而这一带确实是定军候势力的边缘地带,说是定军候的势力范围也未尝不可。

    这个定军候朱飞军事才能不错,但却不懂民政,治下不说民不聊生,但朝不保夕却是事实。

    而恒州的大多数军阀、势力也与此相类,虽然各有各的长处,但也各有各的短处,谁也奈何不了谁,也就陷入了僵持。

    庞士元和庞降香三个月前就进入了恒州,但却到现在都没有走到秦城,很大原因就是这些割据势力给害的。

    弓骑兵看似道歉和请求,但语气却很高傲,好像刚才战败的不是他们一样,而且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威胁。

    庞士元和庞降香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难办。

    这四个弓骑兵很有经验,刻意保持着距离,而且还站在四个不同的方向。他们就算是想灭口,最多也就能解决两个。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再想到也没有什么损失,两人就决定息事宁人算了。

    这定军候的势力范围内把定军候得罪惨了,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至于说那些恩将仇报的村民,两人都懒得再想。

    “回报就不需要了。既然是误会,你们自己来领人吧!”庞士元直接做了个请的动作。

    弓骑兵却没有动,道:“刚才一番打扰,想必两位还没有用饭。此时天色已暗,两位何不先走一步,找一个地方准备晚饭?”

    闻言,庞士元不由地开始打量这个弓骑兵。

    二十出头,面色有些黝黑,怎么看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弓骑兵,可却硬是看透了他想要再博一把的心思。

    庞士元其实很想把四个弓骑兵吸引过来,聚而歼之。可惜被弓骑兵看穿,根本不过来。

    他也没有太遗憾,不行就不行吧,也不是非要把这群人杀光。

    他也不担心定军候会为了今天这点小事派更多的士兵来追杀他们,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恒州如今的局面,定军候恐怕也没有这个闲心。

第6章 陆“小凤”(一)(求支持)() 
兜兜转转又是两天,两人终于到达了秦城。

    只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秦城却已经不是路老前辈给庞降香回忆时候所说的安宁的秦城,而是一个几成废墟的残城。

    到处都是战火的痕迹,完整的建筑都找不到几座。而秦城中人,大多衣衫褴褛,憔悴不堪,很多人还带着大战后的伤痕。

    看着这一片残破的景象,两人的心头就是一凉。

    秦城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作为秦城豪强的路家还能存在吗?两人都很怀疑。

    庞士元拦住了一个浑身都没有几两肉的老年人——也许没有那么老,只是实在太憔悴了,问道:“老伯,请问你知道秦城路家怎么走吗?”

    “秦城路家?”老人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声,有些惨然地笑了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秦城路家,早就和这座秦城一起毁了!”

    “秦城路家居然毁了?”两人一阵发呆。

    他们用了半年的时间,跨越三州,千辛万苦才来到秦城想要完成路老前辈的嘱托,结果却发现秦城路家已经没有了,这真的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庞降香就不死心地问道:“那路家总还有后人在吧?”

    “后人?”老人是真的有些迟钝了,习惯性地又重复了一遍,接着才道,“还真有人在。可惜,此陆已经非彼路了!”

    庞士元和庞降香都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此陆已经非彼路?

    他们真不想和这已经有些迷糊了的老人继续说话,但为了完成嘱托还是得问。

    好一番问答,两人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究竟。

    路家在秦城被红巾盗围攻的时候挺身而出,可最终也没能挽救秦城。而让红巾盗蒙受了巨大损失的路家在秦城被攻破之后,就被灭了族。

    等红巾盗退去,秦城的人以为路家从此成为历史,却不想有一个姓陆的十二岁少年走了出来,安葬了路家之人。

    人们这才知道路家还没有被断根,而是很幸运地留下了一个独苗。

    原来,这个姓陆的少年是路家的一个私生子,根本不被路家承认,自然也就几乎不为人所知,这才侥幸地躲过了一劫。

    只不过这个私生子对路家可没有什么感情,因此连姓都不愿意改回来,就姓了陆。

    所以,秦城路家正如老人所说的,已经毁了。

    两人顺着老人所指的方向,离开了秦城向着城南而去。路家的人都安葬在那里,而陆晓峰,也就是路家的那个私生子正在那里守墓。

    秦城路家是秦城豪强,有一块家族墓地在城南,路家历代先辈都安葬在这里。所以,虽然只有陆晓峰一个人主持葬事,但也搞得像模像样。

    来到有些气派的路家墓地,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墓地外的一座茅草屋。

    茅草屋很简陋,看起来已经有些历史,显得有些破败,但至少还能挡风挡雨。茅草屋外,是一个扎着一米高的木栏杆院子。院子里,正有一个少年在那里练武。

    这个少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路家唯一的后人,陆晓峰。

    两人一边靠近一边观察少年的武功,发现少年所用的武功只是筑基的基础掌法。不过少年显然下过苦工,而且少年看起来也相当有武学天赋,一套基础掌法硬是被他打出了一些神韵。

    在扎实的基础上,少年已经能打出掌法中深藏的灵活和机变意味,这就相当不容易了。很多武者甚至到了内力小成的时候,都还做不到这点,只能按部就班地使用招式。

    两人从根本没有门的院门口走进了院子,并没有打扰少年的修练,只是站在院门口等着。

    少年显然已经看到了两人的到来,但他依然故我地继续修炼。结果庞士元和庞降香就硬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少年收功。

    少年看着庞士元和庞降香的年龄和穿着打扮,就觉得来人应该有些来历。不过有来历如何,没有来历又如何?少年才不在乎。

    少年有些坎坷的成长经历,再加上最近的变故,让少年的心态有了极大的变化,有些偏激,但又似乎顿悟了一般看透了很多事情。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少年问得并不客气。

    庞士元没有回答,庞降香道:“我是庞降香,这是我哥庞士元。我们受人所托从原州而来,寻找秦城路家之人。从秦城那边听说了路家的变故,这才来到这里。”

    听到秦城路家,少年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淡了:“你们来迟了。现在秦城已经没有路家了。”

    庞降香就笑了:“这话可不能乱说,你难道不是路家之人,陆晓峰?”

    少年冷笑:“我?呵呵,我是姓陆,但却是陆地的路,而不是道路的路。所以,你们找错人了。”

    “既然你姓的是陆地的陆,那你就是外姓之人,你又凭什么在此守墓?”庞降香指出了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陆晓峰就很不满意:“我只是为了完成我母亲的遗嘱!否则我管姓路的去死!”

    很显然,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的身份让他对路家很不爽,但迫于母亲的遗嘱他又不得不给路家守丧,更是让他满腹怨言。

    庞降香却不管那么多,对她来说只要能找到路家的人,把灵犀指传给他,那就算是完成了路老前辈的嘱托。

    其它的,尤其是路家内部的(尽管只剩下一个人了)矛盾,庞降香自觉没有管的资格。

    “你心中不满,这个我管不着。但既然你正在为路家守丧,那你现在就是路家之人。否则,你凭什么在这里守丧?我说得没错吧?”庞降香义正言辞。

    陆晓峰很想反驳说他根本没有为路家守丧,但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让他无法反驳,最终很不情愿地点了头。

    庞降香就笑了起来:“很好。既然你是路家人,那我就能完成路老前辈,也就是你太爷爷的嘱托了。现在你可以请我们进你家了吧?”

    陆晓峰虽然倔强,也满心不爽,但在把庞士元和庞降香请进家门后,依然还是很有礼貌地为两人上了茶。

    尽管茶叶有些老,茶末也有些多,但毕竟是上了茶。再看看茅草屋里的破旧,陆晓峰能坚持这么做,已经很好了。

    庞降香在打量陆晓峰,发现他长得非常好,虽然脸型还有些少年人的圆润,但眉眼已经有剑眉星目的趋势。还有那微微抿着的,透着浓浓倔强的嘴唇,已经透露出他浓重的个性。再想到他刚才的表现,可以看出他良好的教养。

    “这是一个不错的少年!”自己还只是少女的庞降香这么在心里评论陆晓峰。

    陆晓峰看着庞降香,等着她说话,他已经知道这次带着路家老祖宗嘱托而来的人正是庞降香。

第6章 陆“小凤”(二)(求支持)() 
庞士元看了一会儿茅草屋里简陋的布置,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打断了两人一言不发地对眼:“降香,别看了,都快成斗鸡眼了。把该办的事情先情办了!”

    “你才斗鸡眼呢!”庞降香一伸手指,一颗石子就射向了庞士元肩膀。庞士元似乎早有预料,左手轻轻一抬,石子就乖乖地被他夹在了两指之间。

    这样的游戏,他们经常玩,也算是一种锻炼。

    看着两人这一射一夹,陆晓峰的双眼顿时一亮。

    他听他母亲说过路家老祖宗的绝技灵犀指,点、弹、夹,天下无双。难道,这一男一女用的就是灵犀指?

    那么,所谓的嘱托,是不是也和灵犀指有关。

    已经感受到自身武功不足的陆晓峰有些期待了!可尽管心中有所期待,但他依然抿着嘴唇,不开口。

    他不开口,庞降香就说话了:“几年前,我碰到了一个姓路的老前辈,蒙其青眼,传授了一套名为灵犀指的绝学。不过我也答应,会把灵犀指传回秦城路家。如今路家蒙难,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这灵犀指自然就由你继承。”

    接下来的几天,庞士元和庞降香就在茅草屋住了下来。茅草屋其实不小,就是老旧,收拾了一下,再住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庞降香开始传授陆晓峰灵犀指,而庞士元则在四周闲逛。

    他这一闲逛,才发现除了秦城,附近一带几乎都看不到人烟,红巾盗把这片曾经繁荣祥和地方变成了一片白地。

    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真的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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