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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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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这一说,我也就凑了过来,一看那古黄色的罗盘,还真是,有一个指针正指着南面呢,任凭怎么转,它就一直指着南面。
“亮哥,这是指南针吧,要不怎会一直指着南面呢?”我和亮哥被小孙这句话都逗乐了。
说的也是,指南针不就一直指着南面么,可细看起来,这指针并不像指南针的那种,而是很灵活地在盘面转,在每个刻度上都要有一下停留,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我相信亮哥这盘一定是法器,因为从亮哥的为人看,他不是一个骗人的人,而且也从不说假话。
到了厂门外,再看那指针仍然在指着南面,而具体的地点好像就是那座废弃校园的一个孤楼,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个校园的南楼。
我也是听别的人说,那个厂校在昌盛的时候,不仅培养自己的子弟,而且又开了好多当时很流行的专业,其中在南楼的就有外适管理和外适服务,还有服装裁剪等。但这些专业大多数报考的都是女孩子,所以这南楼就有些性别失调了。尤其是,在这南楼的一楼上楼梯的地方,直直地立着一面大镜子,不管谁要进南楼里面,都会被那镜子照到,就更生出一些诡异的色彩。
我问亮哥:“大先生,咱们也要进那废楼里吗?”
一听我叫他大先生,亮哥歪着嘴一乐,可能也是受听吧,又好像长了不少胆量,就说:“走,今天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我就看小孙,小孙显然有些犹豫,但见我一直斜眼看着他,就说:“有什么啊,去就去!”
于是我们三个人,并肩向那废楼走去。
那厂校因为要转让,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所以连个看夜的也没有,大门更是已经坏了半边。我们轻轻一推,就把门的另一面也推到了厂校的里面,于是我们就又看着罗盘向里走。
罗盘却一直指向南楼的方向,我们也就一直向南楼进发。越来越近,还真有些紧张,可这时候要是退缩,还不让小孙看不起,于是也就壮着胆子和他们往南楼走。
快到南楼的时候,一道亮光一闪,把个楼道的影子直直地就映在了南楼玻璃门上面,我和小孙同时一颤,又彼此对视了一下,再看亮哥,呵,真是大先生,这关键时刻才能看到高人的本来面目啊。
只见亮哥仿佛没看到那亮光一样,一直死死地盯着罗盘,仿佛这个时候罗盘就是他的眼一样。
很快就到了南楼的台阶处,我们定了定神,三个人同时又都看了一眼罗盘,刚才还有一些转动的指针,在这个时候却死死地指向了南楼的里面,一点也不再转动了。
亮哥左右看了我们一下,说,走,进去看看。
还进去?我的个天啊,我估计小孙现在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了,早知道亮哥有这孜孜追求的敬业精神,我们就不趟这混水了,可是现在想后退也晚了,亮哥已然推开南楼的玻璃门要进去了。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我俩在亮哥后面也走了进去。南楼的一楼一进门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厅,在上楼梯的地方,果然一面大镜子正立在楼梯口处,而这时,亮哥正目不转睛地瞅着那镜子发呆呢。
我上前摇了摇亮哥的胳膊,他就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说:“就在这里面,阴风就在这里面在!”
我和小孙一听他的话,头发丝儿都立了起来,而且我俩都开始躲着那镜子的视线,仿佛那镜子就是一个大妖怪一样。
亮哥就又托起罗盘,刚才还一动不动的指针,这个时候却快速地转了起来,让人看着害怕。我和小孙不约而同地看向亮哥,意思是不行就撤吧。
可亮哥却一点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是离那镜子更近了些。说来也怪了,这个时候,我和小孙随着亮哥越来越靠近那镜子,才发现,那镜子里照出的哪是亮哥的形象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少女的样子,在那镜子的深处伫立着。
这就让我和小孙更是吃惊不小,心说,这比钟猪倌当年遇到精变也不差哪啊,那时还有太姥姥,可现在,这亮哥的道行有太姥姥厉害吗?
正在我俩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亮哥竟然用手去摸那面镜子,随着他的手划过的地方,一个人的轮廓就一点点的出现了,那不就是一个女学生的样子吗,这世界上还真有这如此奇怪的事啊?
亮哥把镜子用手摸了几下后,就又退了几步,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段香头,又让小孙去外面找点土来,我也不知应该跟着小孙去找土啊,还是跟着亮哥看镜子,反正这两个活儿我都不想干,可也没办法,我只好守着南楼的大玻璃门,一边看着小孙在院子里找土,一边看着亮哥如何照镜子,想想这个画面都让人忍俊不禁哪!
小孙可能也是害怕,随便找了个花坛,就用手捧了一把土进来,刚把土放在亮哥让放的镜子前,就见寒光一闪,一把利刃突然划过夜空,把一道光反射到了镜子上,我和小孙都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就又出现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尺怨()
亮光来自于镜子,可出处却是亮哥的手里,正在小孙往地上撒土的时候,亮哥不知什么时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来,在月色的照射下经镜子的反光,真有些寒气逼人啊。
我和小孙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两步,问亮哥,这是要干什么啊?只见亮哥一手拿刀,一手把香头插在小孙撒在地上的土堆里,并用打火机把香头点燃,然后小声对我们说,从现在起,你俩都不要出声。
随着香头冒出的燃香的气息,镜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像是一面镜子。亮哥站在镜子前,而他和镜子中间就是那燃着的香头,而亮哥手里就拿着那把明晃晃的短刀。
香头散发着香气,也把镜面显得更为迷离。只见亮哥站在镜子前,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又凭空用短刀划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们从没听到过的声音提问着镜子。
“你是男是女啊,要是女的就向右!”
说完,只见那香头就倒向了右面。这可把我们看傻了,毕竟那土是小孙从外面找来的,即使再少,立一根香还是不成问题的,再说,这一个大厅里也没有风,怎么问完话,那香头就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呢?
亮哥把香扶正,又用短刀从空中一划,继续问镜子。
“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如果是就向前”
这回我和小孙就瞪大了眼看着,也真是怪了,只见那香头直直地就倒向了前面,像是点头一样。
亮哥继续把香头扶正,重复着划刀的动作。
“是有怨气呢,还是有陈情,如果有怨气就向左,如果有陈情就向右!
只见那香头向右倾斜了一下,可最终却倒向了左边。
我和小孙都看不明白了,可亮哥说不让我们说话,我俩就只能暂时沉默着。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心有不甘的呢?”
问完,亮哥挥了挥镜子前的烟气,只见那镜子里突然显现出了一把尺子,应该是一把粉色的学生尺,想必是一个女孩子用的吧。
说这些的时候,那香头已然快烧到尽头了,于是亮哥又是用刀一划,那尺子就在镜子里消失了,而随即那香头也熄灭了,留在小土堆上一把香灰。
亮哥示意可以走了,临走前又把香灰和土一起捧出了南楼,我想可能是亮哥爱干净吧,也可能是亮哥怕再着了火,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觉得亮哥是一个细心的人,而且是一个有些道行的人了,这是我们在经历了这一幕后所深信不疑的。
照原路返回,我们彼此无语。回到值班室已经是后半夜了,亮哥让我俩去睡觉,他说他值班就行了。于是我和小孙就去里屋睡觉去了,也不知亮哥在外面的屋子里是怎么度过那后半夜的,等我们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亮哥还在桌子前看着一本旧书,精神竟也像是没有什么疲惫的意思。
亮哥看我们起来了,就说,吃完早饭,咱们出去分头打听打听这学校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南楼曾经发生过什么怪事。
吃过早饭,本来我们是都可以回家休息的,亮哥也可以回宿舍歇着了,可因为有昨晚上的事,又有亮哥的嘱咐,我们就都各自找不错的去打听那南楼的事了。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亮哥给我俩打电话,让我们去他宿舍一起吃晚饭。一听说亮哥要请我们吃饭,尤其是他要亲自下厨,我们是肯定要去的,谁不知道亮哥做的饭好吃啊,连喊他大先生的那些老乡们每回来,都说他做饭是最地道的呢。
我和小孙是几乎同时到的亮哥的宿舍,这是一间两人的宿舍,因为同宿舍的老李还在班上,所以亮哥就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的一个小灶上正煮着什么,还没上楼道,就闻到是一股海鲜的味道,一下子我就来了精神。
亮哥坐在小灶前,不时地拨弄着锅里的东西,我一看,呵,我们当地的海螃蟹和皮皮虾啊。
“亮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口的,说吧,不会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吧!”我边说,边一个劲地盯着锅里的大螃蟹。
小孙则看到桌子上的另两盘菜,一盘酱牛肉,一盘炒花生米,看来这小子是喜欢吃肉的,那眼都不错眼珠了。
很快,海鲜就煮熟了,亮哥又拌了一个老虎菜,于是我们三人就坐到了小桌旁边,亮哥从床底下拿出一瓶白酒,给我们俩一人各倒了一杯,我抢过去也给他倒了一杯。
还没吃菜,也没说话,就一起干了半杯。还是亮哥开了腔,“怎么样?有收获么?”
小孙抢先说:“因为这厂校已经荒废的太久了,很多熟悉情况的都已不在附近了,所以很难得到确切的消息啊!”
“听药厂的一个同学说,那里的南楼曾经就闹过鬼,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我是用中午请同学吃饭的代价得到的这一情报。
亮哥说,还行,到底是有收获啊,来,为这收获先干一杯,还没怎么吃菜,这一杯白酒就进肚了,大家的话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是不是也是痴男怨女的事啊,这学校里不就是早恋多吗!”小孙猜测着。
“一定和尺子有关,昨晚我问路时候,那东西说是女的呢,而且肯定和尺子有关啊!”
就这样,我们各自吃着自己喜欢的菜,边喝着酒,边聊着。这时,宿舍的门一响,老刘走了进来。
“呵,三人偷吃东西呢!”老刘眯着眼看着我们。
老刘和亮哥的年纪相仿,平时不太爱说话,可是喜欢看书,因此在他的宿舍床上各种各样的书就多了去了。
亮哥给老刘找了把凳子,就一起坐下吃!
“怎么样,白天厂子里没事吧?”亮哥问。
“我是没事,多亏你了!”老刘边说,边从跨栏背心里掏出一段红色的绳子。
亮哥也笑了,自从和老刘一屋,这老刘也迷上了亮哥的经历,非让亮哥给自己一件法宝当护身符。亮哥于是就给了他一段红绳。
“老豆下午晕倒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挺壮的一个人,刚到院子里透透气,一股旋风过后,就倒在了院子里。”老刘边说边拿起一只大个的皮皮虾剥了起来。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心说,真会吃,最大的算是被他吃了。可一听他说大豆这么壮的人都被旋风吹倒了,我们就又都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对了,老刘,你不是原先在南面的厂校里待过吗,里面有什么新鲜事啊?”小孙适时地问,我和亮哥都不约而同地给他竖起了大指。
“我呢,曾在这厂校里当过一段校工,和那里的主任们处的关系还不错,要说新鲜事,还得说那南楼啊!”说着,老刘就又准备拿那只最大号的螃蟹。
我们三人同时用手拦住了,心想,这老刘是要卖关子啊,想必是要把这最好的都吃了,才肯说点干货啊,我们可不能让他把诱饵先吃了,然后一拍屁股走了。
还是亮哥说话有分量:“老刘,先说事,再吃不迟,别烫着。”
老刘也笑了,就夹了一颗花生米,边嚼着,边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说这南楼曾有一届的学生,有一个班学的是服装设计,而这一个班里就一个男生,这就成了班里的一宝了,连老师都成天把他叫大宝。
可这学生们正值青春年华啊,彼此有些小爱慕也是可以理解的,谁不是从那个岁数过来的呢。
其中有一个女生叫小莲的就喜欢上了这个男生,可这哥们儿自己不知道啊,于是就成了女的追男的了,也可以说是单相思吧。
在这个班的隔壁呢是外适服务班,说是以后要分配到宾馆的,因此在选材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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