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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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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地摇着头,舌头竟然像蛇一样,一伸一吞的样子,但很快,他就像一堆软下来的棉花一样,瘫坐在了地上,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一缕白烟从他头顶升起,然后绕在那死掉的黑蛇边转了一圈,才一溜烟地从墙头飘向村子的西头而去。
我都看傻了,再看红绳的那头,不正是姥姥吗?这都是怎么了?做梦吧?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哟,好疼。她们和我玩过家家吧?看二子爹的样子不像啊,那时我还小,脑子也想不了太多的问题,不过姥姥的形象从那天起就陡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这哪是那个整天围着锅台转的,被我时时刻刻黏着的姥姥啊,这就是大侠啊。我从小就听单田芳的评书,对大侠敬佩已久,没想到大侠就在身边啊!
轮不到我细想了,太姥姥走到二子爹身边,让姥姥扶着他,给他服下了两颗药丸样的东西,然后又让刚从树上下来的四辈儿去寻两头蒜来,捣碎了,在二子爹的眉心、人中、肚脐眼、两个手掌、两个脚掌,各抹上蒜泥,又叫我去找一碗凉水来,然后叮嘱我们,一会儿二子爹醒来的瞬间,赶快用手去做打他的姿势,不是真打,但越像越好。
太姥姥端着盛满水的碗,问我们准备好了吗?我们各自点头,她直接把碗里的凉水一股脑儿地倒在了二子爹的头上,就像电视里审问犯人那样,打昏了,再用凉水浇醒一样,这让我来了兴头,哈,果然是过家家呀,玩审犯人游戏吧?看我兴高采烈的样子,姥姥用眼瞪了瞪我,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时太小了,要是现在肯定要把这技术一丝不落地记下来。
二子爹被凉水一浇,立马就醒了,我和四辈儿一人一只手做着要打他的样子,您想哪,刚经过这惊心动魄的一阵折腾,二子爹哪经得住我和四辈的吓唬啊,吓得又差点背过气去,把我乐的啊,四辈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可还没等他笑完,屁股上就被他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干吗?敢打老子了?”二子爹不再是刚才那个扭来扭去的怪人了,变得又和以前一样正常了。
“别怪四辈儿他们,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是为救你啊!”太姥姥边说边吩咐姥姥把红绳收起来。
“他叔啊,你刚才中道了,犯了撞客了,不这么做,你的魂魄恐怕不好收回来啊,也是没办法,吓着你了吧!”
“啊?是啊?谁撞的我啊?我就记得一大早刚出屋门就看到一条长着鸡冠子的黑蛇盘在树下要咬人的样子,小静离它最近,我得保护孩子们哪,后来,天就阴下来了,我也不敢碰这玩意啊,再后来强子就进门了,然后,您进门后让点香,后来,我就觉得脑后一阵凉风,就不知道后来的事了。”二子爹说着,还一个劲儿地打着冷颤呢。
“这鸡冠蛇来者不善哪,也不知和你家有什么仇恨,这回看起来是想要下死手啊,它要不是如此狠毒,我也不想要了它的性命,毕竟能修出鸡冠也实属不易啊。”太姥姥边说,边收拾着被二子爹踢灭的两柱香。
然后又说:“据我所知,能修出鸡冠的蛇属于带道修炼的蛇,虽不渡劫,却也道行不浅,而且一般都是双修,有黑蛇,就应该还有一条白蛇,看刚才你被撞上的样子,应该就是那白蛇所为,你要小心哪!”
二子爹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给太姥姥跪下了,“大奶奶呀,您可得救救我们哪,孩子们还得在这村子里过日子哪,这黑蛇都这般凶狠了,那白蛇还能上身,这可怎么办哪!再说二子还在床上躺着哟,这日子让我怎么过啊!”一个大男人说得怪让大家难受的,可这也是实际情况。
太姥姥最看不得人家求她,“他叔,你别怕,我管就会管到底的,现在看来,当下最要紧的就是要找到那白蛇修炼的地方,把它治住,否则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姥姥缓了缓神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昨天你和二子去哪了?村西头那个大坑你们没去过吧?”
“我们去过那里了,还是快傍晚的时候。”我低着头说,本能地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
“啊!你们真去过?”太姥姥的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冒了出来,守在旁边的姥姥也瞬间变了脸色。
第六章 村西诡事()
随着雨点儿大滴大滴地从天而降,四周一片白茫茫的水气,把整个院落映衬得更加孤寂和神秘,二子家当院的大槐树经雨水的冲刷,厚重的槐树叶竟也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就像好多看不见的人冒雨在这院子里踱步。
大家簇拥着太姥姥往二子家的屋里去躲雨,二子娘一直在屋子里照看着二子,刚才的动静大了,她才探出头看是什么情况,但她看到的正是精彩的部分,黑蛇被太姥姥斩杀后,二子娘不禁在屋子里叫起好来。
二子娘赶忙招呼太姥姥往炕头上坐,又拿凳子给大家,正说着要去给大家倒水喝,被太姥姥喊住了,“他大婶啊,先别忙乎了,你啊,赶快披上雨衣去拿铁锨把那黑蛇先处理一下,记着啊,拿桃锨去,别用平锨!”
二子爹傻傻地问:“大奶奶,为什么只能用桃锨呢?倒不成这玩意还挑三拣四的?”
看大家都充满疑惑的样子,我姥姥接过话茬解释道:“那厮本就已修炼多年,不能像处理寻常蛇一样,经雨水一乱,它可能还有气力闹呢,说不好还能还阳也不定,一会儿啊,让他婶用桃锨先把那死蛇再剁一剁,剁得越细越好!”
我心想,姥姥这是要改善伙食啊,一会儿备不住还给我们炖蛇肉吃呢,我这脑子啊,就爱跑偏:)看着我一个劲儿地咽口水,姥姥又继续说:“咱可不是想吃它啊,剁细后找报纸包好了,再用麻绳捆紧了,就放在你家挡门石旁边就行了,等咱们处理了那白蛇再一起处理掉。”
让把这玩意儿放在挡门石旁边我大概也知道原因,在农村,讲究的地方,家家门口都会有一块挡门石,其实它是有来历的,学名应该叫“石敢当”,就像钟馗一样,是去秽挡邪的神,在民间是十分受人敬重的,想必把这可能还会闹的死蛇放在“石敢当”旁边,是想让这石头的正气压一压它的邪气吧。可为什么要用报纸包,又要用麻绳捆呢?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随口溜达话,心里想的竟然脱口而出了。
姥姥又解释道:“报纸呢本身和纸是没有区别的,有区别的是这报纸上有字啊,而‘文字’是极阳的东西,这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正好可以镇一镇这黑蛇的邪气。”
姥姥的这个说法,如今让我联想到很多事情,比如,过年要贴春联啊,挂吊钱儿啊,学校的楼道里经常挂裱好了的书法作品啊,最有联系的恐怕还是文玩市场那些卖文玩的,尤其是卖老物件的,你会发现,他们都是用一层层的报纸在包裹这些物件,想必也是怕年长日久物件上会有邪祟之气,用报纸上的字儿压一压吧。
姥姥继续说:“而麻绳呢,是经人手搓捻而成,在搓制过程中,为了让绳子更密实,人是要沾着唾沫在大腿上搓的,因而沾了不少人的阳气,而这麻本身也是至阳之物,所以用麻绳再捆上几道就更保险一点啊。”
姥姥解释的头头是道,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太姥姥也不禁点头称赞。既然这样,就别耽搁了,于是二子妈披上雨衣,又拿上桃锨、报纸和麻绳就去处理那死蛇了,暂且不表,且说屋里这些人,大家目光都投向了炕上的二子,只见二子直挺挺地躺在炕上,不像是睡沉了,但又是一副叫不醒的样子。
太姥姥伸手把住二子的手腕,双目微闭,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走神儿,过了一会儿,突然又眉头紧锁起来,二子爹带着哭音儿问:“大奶奶呀,二子没事吧?怎么老不醒呢?您别皱眉啊,您要不能救,我们可咋办哪!”
太姥姥没有理会他,转而又问我:“你俩昨个傍晚去村西头,还看到什么了?那个大坑没碰吧?”
一提大坑,我差点没哭了,岂止是碰了,还从里面捉东西玩呢!唉,这个后悔啊,去那干嘛,捅马蜂窝,拿棍逗大老黑,用皮筋儿装上苇子棍射苍蝇不比这强,可是也没办法,去也去了,不如照实说吧,我心里产生了激烈的斗争。要不说人会不由自主地就长大了呢,不是人想长大,是人想事越来越多了,所以人就长大了。
“我俩啊,去了!大坑也碰了!”我低着头,向上斜瞄太姥姥的表情。
太姥姥倒没有斥责我的意思,这让我放松了好多,不过她又追问:“光你俩,没看到别人么?”
“有啊,有两个大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河边,好像在看河里的什么东西,一动不动的,女的吧穿着白衣服,男的穿着黑衣服,最奇怪的是那个男的穿着的衣服就像是《水浒》里的人穿的衣服一样,是带着大襟儿的。”
太姥姥听到这里,与姥姥对了一下眼神,两人又都沉默了好长时间,好像在各自想着心事。一袋烟的功夫,太姥姥猛一抬头,又问四辈儿,“辈儿啊,你看到过亮子说的那两个人吗?”
“看到过啊,村里的好多小孩儿都看到过,总是在傍晚见着,我们都以为是外村儿的人溜湾来这看咱这大河的风景的呢。”
“他大叔,你看见过这俩人么?”太姥姥转身又问蹲在里屋门口抽着烟叶的二子爹。
“没瞅见过,我也总在傍晚去西头砍些柴火做饭,从没见过他们说的什么黑衣白衣男的女的的!”二子爹回答得很干脆。
“老太太,这就怪了,孩子们能看到,而大人就看不到,还总在傍晚出现,而且就站在河边一动不动,莫非……”姥姥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们每个人的心头都为之一紧。
第七章 跳舞的尸体()
上回说到姥姥听孩子们讲,他们都看到过一男一女两个怪人在傍晚的河边驻足的事,又联想到大人们却从来没看见过,不禁眉头紧皱,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又有些顾虑。
“说吧,孩子们都精着哪,他们知道的多点儿未必对他们不好。”太姥姥的话打消了姥姥的顾虑。
“唉,我也是怕有些话吓着他们哪!”
“刚才这惊心动魄的事都经历了,你觉得他们还怕什么啊,说吧,我倒要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太姥姥继续鼓励姥姥讲下去。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斗大的雨点儿敲击着二子家房顶的青瓦,青瓦又将这雨水如帘子般地倾泻到屋门口的一排红砖道上,然后又顺着院子里的泻水口流到大门外面。前排孟家的后房山由于今年还没泥房,已经见了里层的墙皮,雨中的土房子显得是那样的苍凉,院子里的大槐树遮蔽不住这暴雨的肆虐,任由浊混混,混浊浊的的雨水撕扯着它枝枝虬虬的盘根。
而屋里则显得暖和多了,于是,竟然有水气沾染上了玻璃,浸溅上了堂屋的草帘子,二子爹往大锅里倒着水,而灶前的风火儿也被四辈摇得吱吱作响,等二子妈处理完那死蛇,撩开草帘子进来的时候,大锅里的水正好开得滚滚得。
二子爹从锅里舀了一瓢热水,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二子娘又取出冰糖,给每个人的杯里都放了一小块,大家于是又围坐在炕边,听姥姥继续着她的思路。
姥姥的原话我已记不太准了,大概的意思是说,有一种说法,据说在《山海经》的外篇里有这么不起眼的几句话,“软,近蛇,化而不铢,头白尾黑,近道而生冠,长而啼鸣,吐之如雾,逢百载分,段而踞,夕而舞,隔千年合璧而飞升,不知向。”
意思是说,曾经有一种怪物,叫“软”,像蛇而又不是蛇,时常能被看见,又时常看不见,从头到前身是白色的,而快到尾部的时候又是黑色的,因为修炼所以有的能长出冠子来,身子越长越长而直至可以像公鸡报晓那样地啼鸣,伴随着它呼出来的气,咋一看就像吞云吐雾一样,每修行到一百年它就要把自己分为两段,两段各自为念,却又在一处生存修炼,每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就会出来起舞修行,修到一千年的时候,每一百年分成的段又会合在一处,可以飞入天地之间,就再也不知去向了。
看来姥姥是把刚才那条长着鸡冠的蛇和这民间传说中的“软”联系到一起了,也就是说,这蛇既然通体黑色,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说已经修行了一百年了,黑白两段身子已经分开了,但还在一处修炼,要不说二子爹怎么突然就撞客了呢,看来还真有另一条白“软”在旁边策应啊。
太姥姥点头称是,她说她也想到了这点,不过依她看来,这只是一条修了一百年的“软”,只分成了两截,否则再过几百年分成好几段,就更不好对付了。如果二子只是由于冲撞了这黑白双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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