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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聊天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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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哪儿知道,”林晏道:“他说是有事,那可能真是有事吧,我们约了晚点聊聊,看他几点回家,要是回来早我就去对门问问他。”
“是得好好问问,”林母揪着葱叶子,颇有些忧心忡忡,“这孩子别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他好歹也是我和你爸看着长大的,要是真遇到事儿,那得帮忙。”
她妈退休前就这么一副热心肠,退休后更热衷了,林晏答应了一声,打着哈欠回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搬了个小板凳坐厨房帮她妈扒蒜。
林母把那葱切好,这会儿正切着肉,一边切一边说:“秦越今年快三十了吧。”
秦越比林晏大三岁,一直住林晏家对门,秦父去世前她几乎每年都会帮秦越过生日,对他的年纪再清楚不过,闻言回道:“还没到三十,不过差不多了,过完年没几个月就是他三十岁生日了。”
林母哦了一声,忽的说:“日子过的真快,秦越都二十九了,那你也二十六了,想没想过找啥样的?要我说秦越就不错,长的好,脾气也好,又能干,还是我和你爸看着从小长大知根知底的,就是可惜是个刑警,要是个片儿警我也就同意了,可惜是个刑警。”
林母说着还可惜的直摇头,听的林晏哭笑不得,好似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被她棒打鸳鸯一般。
林晏忍不住道:“妈你也想太多了,我跟秦越从小一起长大,就跟亲兄妹似的,别说我觉得不合适,指不定秦越也看不上我呢,你可没瞧见我上公安大学那会儿每年去瞧他,多少漂亮姑娘盯着他瞧,要我说他估计早就有对象了,不然妈给他介绍过多少个,也没见他答应啊。”
“那可不一定,”林母道:“有的男人啊,看着老实其实花心,有的看着花心其实是个痴情种,我看秦越就是后面这一种,指不定心里有着什么人呢。”
林晏也这么觉得,毕竟秦越今年都二十九了,一个二十九的男人没谈过恋爱心里没住个人可能吗?
也许是林母点燃了林晏的八卦之心,让她瞬间想起点什么,就在她准备和她妈再好好唠唠的时候,她妈忽的嘘了一声,像是做贼一般侧着头听了一会儿,而后在林晏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的几个大跨步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将门打开了。
林晏正坐在她的小板凳上懵逼着,就听她妈和蔼的道:“秦越回来了?我前面听你傅奶奶说早上瞧见你了,我还心想她别是看花眼了,没想到你还真回来了,没吃饭呢吧,要不在阿姨家对付一口?”
林母话音落下,紧接着就是秦越永远温和的声音:“是回来了,昨天晚上到的,因为回来的太晚就没打扰阿姨,我晚饭吃过了,跟同事一起吃的,不麻烦阿姨了。”
“嗨你这孩子,”林母笑呵呵道:“跟阿姨客气什么,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看你就跟看自家孩子似的,可千万别跟阿姨客气,不过你这晚饭吃过了,家里收拾好了吗?听你说昨晚回来的晚,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吧,那我让林晏帮你。”
说着喊了林晏一声:“赶紧别坐着了,快去对门给秦越帮忙去,刚好忙完回来吃饭,听见没有。”
林晏就坐在她的小板凳上眼睁睁看着她妈给她安排好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得答应了一声,换了双鞋跟着秦越进了对面的门。
秦越果然是才回来,不大的房子里还保持着许久没住人的样子,家具和地面满是灰尘。
林晏原打算从秦越家随便找块抹布干活,没想到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只得回自己家拿上收拾房子的工具,一边挽着袖子帮他擦着家具,一边努力的想要完成林母交给她的重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晏问,“不是在北京干的好好的吗?不是才升了一级,怎么就调回来了?”
秦越带着浅笑看着林晏,只是那眼神却深不见底,温声道:“在北京遇到点事,不想待下去了,就干脆回了安南,再说干刑警在哪里不是干?只要让我接着在刑警队,就算再偏僻的地方我也愿意去。”
话是这么说,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虽说是做警察,可北京的刑警能和安南的刑警一样吗?不说其他的,光是听这地名儿就觉得北京的更可靠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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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not found 请检查购买比例схфрпуЛЗ 林晏和小廖还没说什么; 男人就着急起来,慌忙摆手说:“不,不是,警察同志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虽是干私家侦探的; 可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这种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干。”
小廖嗤笑了一声; 充分表达了对男人的不屑; 但她懒得多说什么; 拽了他一把往一间办公室推; 道:“行了别啰嗦,赶紧将你知道的都交代了,难不成你还想在我们所里过夜?”
这男人当然不想; 嘿嘿笑了两声; 就顺着小廖的动作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搓了搓手道:“你们是想问雇佣我调查范静舒的客户是谁吧?”
小廖瞪了他一眼,“知道还不赶紧说?卖什么关子。”
男人干这行经常被这样对待,闻言也不生气,依旧嘿嘿笑着; 道:“按理说; 干我们这行的要讲究职业道德,客户的信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往外透露的……”
男人说着眼见小廖又在瞪他; 这才急忙改了口; 道:“当然; 要是你们问我就另当别论,毕竟身为市民配合警察调查是应尽的义务么。”
小廖是真觉得这男人废话真多,不耐烦道:“行了别贫,赶紧说,谁雇佣你跟踪范静舒的,又跟踪她想干什么。”
大约是看出小廖真恼了,男人这才老老实实道:“雇佣我的人叫曹挚,他也没叫我干什么,就是让我调查一下范静舒家里还有什么人,都有哪些朋友,关系怎么样,跟左邻右舍熟不熟悉,其他就没了。”
“就让你调查这些?”林晏皱起眉头道:“他自己就是范静舒的男朋友,这些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他为什么不自己问而是让你调查。”
“这我哪儿知道,”男人耸耸肩道:“其实我也觉得他这要求怪怪的,只是客户就是上帝,看在钱的份上,反正不是杀人放火,管他呢。”
“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小廖问。
男人道:“也没调查出什么,那姑娘吧,就是普普通通一姑娘,每天下了班就是回家,几乎两点一线,除了周末偶尔跟朋友出去吃吃饭什么的,真是宅的不能再宅了,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姑娘有什么可查的。”
“然后呢?”林晏等他说完问,“你将你调查的结果告诉给曹挚了吗?”
“告诉了,”男人看着林晏说:“就是那姑娘家出事那天的中午,我实在觉得这姑娘没什么好查的,天天跟踪她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就告诉他了。”
“那曹挚有没有说什么。”小廖又问。
男人挠了挠下巴道:“他倒是没说什么,结尾款也结的很痛快,不过我觉得他声音有点奇怪。”
林晏问:“怎么个奇怪法?”
男人说:“就是很……怎么说呢,虽然听起来他好像跟平常的情绪没什么一样,可我总觉得他有点高兴。”
男人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下,才一拍大腿道:“对,就是高兴,好像我调查的结果让他十分满意,完全是他期待的那种一样。”
这个说法就有点诡异了,男人调查的结果范静舒就是普普通通一姑娘,正常作息,平常上下班两点一线,朋友也不多,完全没什么不良嗜好,就这么一个很正常平淡的结果,有什么值得曹挚高兴的呢?
林晏觉得自己虽算不上多聪明,可思维也挺敏捷的,可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曹挚的想法。
小廖也是如此,眉头几乎皱成个川字了,思考了一会儿问男人,“还有其他什么的吗?比如说像刚才那样让你奇怪的地方。”
男人这次想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才摇摇头道:“没有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不过我在接单的时候倒是顺手调查了一下那个曹挚,他好像是死了一个老婆吧,还是自杀死的,据说特别漂亮,死的时候还没到三十呢,真是可惜,你说这曹挚长的也还行,脾气什么的也挺好,事业算不上有成吧,但也吃穿不愁,就算他老婆过不下去了离婚也行啊,干什么非要自杀,难不成是这曹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男人说着嘿嘿笑了两声,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在林晏她们面前说不合适,于是带着些不好意思看了林晏她们一眼后,就紧闭嘴不敢再往下说了。
男人不说了,林晏却因为他的话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动,下意识给小廖使了个眼色。
小廖收到她的眼神,心领神会的让男人自己坐一会儿,就跟着林晏到了门外,低声问她道:“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林晏道:“你还记得曹挚他们辖区派出所同僚跟你说的情况吧,他们有没有说白颖在死时的身体状况,比如说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或者身体上有没有伤什么的。”
这还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提醒,让她想到了那晚白颖跟她说的话,白颖说,曹挚是个控制欲特别强的人,如果范静舒真跟他在一起,哪怕曹挚没有主动想伤害她的意思,她最终也会死的,那是不是代表着,曹挚跟白颖的前夫蒋明锐有一样的毛病,白颖刚脱离虎穴,以为自己被拯救了,却紧接着又掉进狼窝,再加上她父母也过世了,在这个世上已经没了什么亲人,这才绝望之下自杀了?
如果这样推断的话,倒是能解释曹挚让那个男人调查范静舒还有什么亲人,以及有什么朋友跟邻居之间熟不熟的奇怪行为了。
林晏将自己的分析大致跟小廖说了一下,小廖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也是在思考这个推论的可能性,半晌点点头道:“倒也有这个可能,我现在就去给那同僚打个电话,了解一下白颖自杀的案子。”
小廖说着就火急火燎走到一边打电话了,林晏回到办公室又问了那个男人几个问题,见他的确只知道这么多问不出什么了,便让男人签了个字,而后让他走了。
男人走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廖才打完电话,一边将手机锁屏随手放进口袋里,一边道:“你猜的没错,曹挚他们辖区派出所的同僚说,白颖在死前曾住过院,因为流产,死时身上脸上还带着伤,他们问过曹挚,曹挚说是白颖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所以才会流产,身上也形成了那些擦伤,当时那两个同僚觉得曹挚说的合情合理,再加上白颖已经死了,他又是在他们小区出了名的好脾气,还有人给他担保不可能是他打的,那两个同僚便没有深入调查,就这么结案了。”
虽然还没有证实曹挚确实对白颖进行了家暴,但通过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已经是八九不离十,林晏哪怕脾气一向不错,轻易不发火,但这会儿已经是怒不可竭,“难怪他找人调查范静舒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和邻居关系怎么样呢,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想让范静舒成为第二个白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小廖同样气的不得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道:“这个曹挚,真是够道貌岸然的,亏我昨天还说他励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他这次被吓疯也是因为他心里有鬼吧,不然范静舒家里也被砸了,怎么她就好好的,曹挚人就疯了。”
不是心里有鬼,是真的有鬼,林晏在心里道了一句,问小廖,“那现在这案子怎么办?范静舒家里被砸的时候没有证人,通过监控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好不容易把那个私家侦探找出来,对这个案子也没什么帮助,线索算是彻底断了,我们是找范静舒沟通一下看是这个案子就这么结案,还是等樊柏他们的消息?”
要是别的寻常的案子林晏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弃,只是这案子是鬼干的,又不是人做的,就算他们再追查到底,除了浪费时间外什么也查不到,因此林晏是真的希望能就此结案。
只是小廖显然不这么想,几乎考虑都没考虑,道:“曹挚家被砸的情况跟范静舒家差不多,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我们这儿虽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樊柏他们应该会有,毕竟曹挚住的小区各种设施比较完善,曹挚家附近监控就有好几个,而且他们不是说了一有什么线索就通知我们吗?所以我们等等看吧。”
小廖都这么坚持,林晏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了一声。
该审问的都审问了,那个男人也走了,林晏和小廖的加班到这儿就算结束了。
林晏跟小廖还有值大夜的小徐聂子玮打了声招呼,就跟秦越出了他们所开车往火锅店去。
大约是林晏的表情太明显,秦越开着车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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