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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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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蒋军师的意思其实就是说,我们如今是勤王之军,不是反叛朝廷的义军,绝对不能让朝廷感觉我们有敌意,要让朝廷感觉,我们的的确确为了勤王而来!”成罗解析说道。
“这么一说,某家倒是有些明白了!”
牧山这么一听,倒是明白了不少,道:“你不就是说,想要让朝廷那些人认可我们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
蒋路点头,笑了笑,并不在意牧山的思维逻辑,他继续说道:“主公,我们手握大军,是一个底气,可想要彻底的成就勤王之名,还需筹谋,万万不可走到朝廷的对立面去,不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这话中肯!”
牧山点头,道:“汉室根基深厚,非一朝一夕能动摇,某也不能出这头,该保朝廷的,还是要保朝廷!”
自从成为南阳太守之后,他的眼光视线都比以往开阔了很多,更加明白汉室在当今天下人心中的地位,哪怕经历过一次次动乱,汉室终归是汉室。
“可是主公,我们乃是兴兵而来,气势汹汹,却要临阵求和,是不是太伤士气,也会被朝廷那些大臣所看不起啊!”大将周仓走出来,拱手说道。
“这也是一个问题!”牧山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的目光突然斜睨了一眼安静的黄劭,问道:“黄劭,你意为如何?”
黄劭,黄巾军主将,是牧山之下,第二主将,他主帅的黄巾军,虽兵力战斗力都远远不如暴熊军,可也远远能超过暴熊七营之中的任何一营。
“不能打,不能和,那就等!”
黄劭淡然一笑,目光看着蒋路,道:“蒋军师,我说的对吗?”
“黄将军说的对!”
蒋路漠然点头,道:“主公,不需要要我们求和,朝廷自会求和!”
“他们,会吗?”
牧山闻言,冷笑的说道:“这些人眼高于顶,从不曾把某放在眼中,在他们眼中,某不过只是一介贼寇,他们岂会向一介贼寇求和,若是愿意求和,他们就不会出兵对付吾儿!”
“少主在他们手中,是一个可制衡主公的筹码,他们自然要趁着主公尚未抵达雒阳,拿住少主,届时便可威胁主公,逼迫主公退兵!”
蒋路道:“可如今看来,少主并不在他们手上,所以我们占据主动优势,他们若不想雒阳血流成河,必然会派出使臣,为朝廷大局而求和!”
“好!”
牧山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冷厉的笑容:“我们就等等,看看朝廷的反应!”
……
……
夜色降临,平原的营寨之上,一个个火盘架起来,火光幽幽,映照整个营寨。
“主公,主公……”大将雷虎一蹦一跳的从外面闯进来。
“虎子,你现在已经是一营主将,做事岂能如此狂躁!”牧山正在看雒阳舆图,被雷虎这么打断,有些不悦,他抬头一看,有些苛责的说道。
“主公,少主回来了!”
雷虎兴奋之下,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了。
“景儿!”
牧山闻言,浑身一颤,嗦了一下站起来,连靴子都来不及穿,快步如闪电,直接越过雷虎,向着外面而走去。
辕门之前,夜色之中,火把成队列,牧景策马而来。
“父亲!”
牧景跳下马背,一眼看到了那一道最为雄壮的身影,看着他赤脚而出,神情兴奋,整个人被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三不做两步,直接扑上来,一把保住,道:“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哭泣。
在这雒阳城之中,他孤立无援,步步艰难,好几次的险中求胜,几乎丧命,那时候的感觉,总有一些遗憾,遗憾的就是未能继续侍奉在父亲左右,父亲牧山,那高大的虎背熊腰好像烙印在了他脑海之中。
或许,这就是亲情。
“多大的人了,还哭,丢不丢人啊!”牧山紧紧的抱着儿子,抱在手中,他才感觉踏实,眼眶红红的,但是笑容却很灿烂,笑着打趣说道。
“在父亲面前,孩儿不丢人!”牧景贪婪着父亲的怀抱。
父子二人,历经了去年的汝南之战后,一直分隔两地,如今终于算是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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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双雄战()
辕门之前,众将围堵。
父子二人,紧抱在一起。
“你哭什么?”牧山用手背直接捶了牧景一下,他的声音之中也带着一丝丝的哽咽般的喜悦,道:“我牧家男儿,可不会流泪,吾儿更不会!”
“孩儿只是多日不见父亲,有些激动了!”
牧景倒是没有流泪,不过他的眼眶的确湿润了起来了,说话的声音也哽咽起来了。
之前他还没有怎么感觉。
可是当他独自一人进入雒阳之后,他异常的想念父亲,这种思念,深入骨髓之中,思念在父亲身边的自由和轻松,思念那种天塌下来都有人为自己挡着的温暖。
“吾儿放心,为父保证,日后无论什么情况,绝不再会让你一人孤身迎敌了!”
牧山双眸划过一抹坚定,保证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牧景先斩后奏,他绝不会让牧景孤身入京,他宁可一战。
“嗯!”
牧景点头,半响之后才收敛了情绪,在牧山耳边,低声的道:“父亲,我身后的是当今二皇子刘协!”
“刘协?”
牧山双眸微微一亮,这可是一张王牌,在如此关键的时候,牧景送来这一章王牌,能让南阳军彻底的师出有名。
“臣,牧山,拜见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牧山放开了牧景的身躯,迈步上前,俯首而下,向着那个少年而跪拜。
经略南阳多月,他也熟悉了朝廷规矩,有刘劲蒋路这些对礼数十分苛刻的人在旁边提醒,他也不会忘记人臣之礼。
而且这里是雒阳城。
他牧山还没有权定雒阳的能力,该遵守的礼数,他一个都不会的缺失。
“吾等拜见皇子殿下!”
众将跟在牧景身后,连忙对着刘协行礼。
“太傅大人免礼,诸位将领免礼!”
刘协被这南阳军威给震慑了一番,半响才回过神,连忙说道。
言语之间,他的目光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牧山,传闻南阳暴熊,力大无穷,可举巨鼎,骁勇善战,第一次见,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反而感觉牧山和普通人没多少区别。
牧山如今的武艺,已经到了一个内敛的境界,若非有意爆发,一般人自然看不出他的异常来。
“殿下颠簸数日,必然已疲惫,蒋路!”
“在!”
“送殿下去休息,明日待殿下休息好了,在请殿下来了商讨军务之事!”牧山沉声的道。
“诺!”
蒋路亲自上前,保持半身距离,谨遵礼数范围,拱手道:“殿下,这边请!”
“有劳了!”
刘协先是被十常侍挟持,然后被袁术劫持,再到被牧景强行拦截回来了,深居宫中的他,已经是疲惫不堪,也许是牧山的一本正经行礼,让他找回了皇子的尊严,他倒是变得轻松起来了,迈步而去。
“这一位是?”
刘协离去之后,牧山抬头,看着一道魁梧的身影,眸光划过一抹森冷如冰的光芒:“某家应该见过你?”
“西鄂侯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我这小卒了,不过看来你脸上的伤,应该好了不少!”
黄忠看了一眼牧山,淡然的道。
“果然是你,来人,牵我战马,取我泰山锤!”牧山暴怒。
“主公!”
“主公?”
众将这时候有些莫名奇妙。
“怎么回事?”牧景有些楞了。
“快!”牧山冷喝。
“诺!”
左右亲卫连忙把他的铁锤抬上来。
牧山执锤,跨身上马,锤指黄忠,气焰滔天:“那厮,可敢与某家一战!”
“如你所愿!”
黄忠策马,缓缓上前,手中战刀,刀锋拖地,拉起火星。
“今日乃是某与此人独战,谁也不许掺合进来,违令者,杀无赦!”
牧山执锤,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神情,蜈蚣大小的疤痕更显的阴冷,他一马飞跃而上,举铁锤而砸下去:“报上名来!”
“南阳黄忠,黄汉升!”
黄忠巨刀格挡。
砰!
刀锋和锤身碰撞,火星四射,一股强大的气场激荡出来了,形成了巨大的虚空领域。
“黄汉升,昔日一刀,某家心中已记五载,今日当奉还于你!”牧山勇如暴熊,招招夺命,双手挥铁锤,大有碾压一切的气势。
“你功力虽然长进不少,可对上某家,你还不够资格!”黄忠沉稳,刀势密不透风,仿佛金钟罩,砸也砸不开。
两人在辕门之前,不到一刻钟,已交战将近一百余汇合。
别说张火周仓这些高手。
就算牧景也看得出来了,牧山已经用尽全力,但是黄忠尚留余力,高低已分,只不过黄忠并没有下死手,留了余势引而不发,看上去更是在喂招。
“不打了!”
牧山自己也感觉到了,连续三锤暴力,砸不进去,看着黄忠却显露一副轻松的样子,顿时有些羞耻感,高手对战,十余回合就已经能摸透对方的深浅,他早已经感觉自己并非黄忠的对手,但是终究有些不甘心,硬着头皮打下去,可黄忠引而不发的刀势,让他有些心悸。
黄忠也缓缓收回长刀,面容淡如清水,道:“一别数年,西鄂侯的招式是越发的狂暴了!”
“哼,待某家锤法大成之日,与你必有一战!”
牧山冷喝一声,拂袖而去。
“这是……”牧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他走上来,对着最熟悉父亲的老部下张谷问:“叔父,父亲这是怎么了?”
“世子,你从哪里把他给找回来的!”
“张宁给我找的护卫!“
“护卫?圣女殿下的面子可真大!”
张谷苦笑,道:“世子,我也不知道主公这是怎么了,但是主公一生征战,从无败绩,此人却让主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前所未见!”
“忠叔,你和父亲认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牧景闻言,没有听到答案,又走过来了,看着黄忠,低声的问道。
“有点渊源?”
“能说说吗?”
“几年前,黄巾军攻打宛城,你父亲首登宛城的城头,其势势不可挡,但是我乃南阳郡兵的一个小军侯,岂能容贼人如此嚣张,持刀而战,三次击败败他的猛烈攻势,更是差点斩杀了他,不过他本能的反应躲过了我绝杀一刀,只是在脸上留下了我刀痕!”
黄忠跳下马,简单的说了一下两人的渊源。
“哦,原来如此!”
牧景苦笑,这世界还真不大,父亲脸上那一道疤痕,他一直有些好奇,到底何人所伤,只是父亲一直不曾言语,他也就不过问了,没想到居然是黄忠砍的。
“原来是他!”
“当年主公在南阳所向披靡,唯一一败,就是摆在一个无名氏之手!”
“他就是那个无名氏!”
“听当年主公还因此差点战死!”
一些牧山旧部顿时响起了当年宛城之战的那些事情来了,恍然大悟,更是对黄忠投去一些的不善的目光。
“世子,恐怕某家要告辞了!”黄忠拱手说道:“我与其父,乃是生死之敌,其父未必能容得下某,某在此处,可能会为世子带来不便!”
“忠叔此言大错!”
牧景连忙摇头,道:“昔日之事早已过去,双方立场不同而已,战场上,生死有命,父亲岂能因此事怨恨忠叔,再说了,忠叔乃是我景平营的人,自有我一力承担!”
如此悍将,牧景要是把他放走,那真是傻了不能再傻了。
“好吧!”
黄忠是一个信守诺言之人,他拱手的说道:“既然世子不在意,那某定当恪守当初了诺言,护卫世子左右!”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使者来()
一夜过去了。
第二日,太阳如平日般缓缓的升起来了,春夏之间的阳光,倾洒在雒阳东郊的平原之上,让人感觉很是温暖。
“呵!”
“呵!”
牧景休息一夜,精神很好,一大早就起来了,想到昨夜的事情,考虑再三,特意在牧山的营帐外面打拳,打的虎虎生威,发生气势不凡的叫声。
“别再外面叫了,一大早了,不嫌烦啊,进来吧!”营帐之中,很快就传来了一声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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