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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第4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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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巡视各方的训练场,校场,武库,后勤
牧景都走了一遍,把武备堂的一切,都记在了心中。
约莫是傍晚了,天黑在即,牧景这才率亲卫策马离开,准备返回明侯府去。
他们是沿着汉水而下,约莫十余里,就可以返回明侯府,但是走到一半,已是天黑,天黑路就难行了,不过在这南郑附近,安全倒是没有问题。
这段时日明侯府大力整治治安,特别是南郑,南郑如今已经是明侯府的府城,而且一个驰道计划,引天下商贾前来,安全问题很重要。
南郑方圆百里,哪怕有一丝丝苗头的匪徒,巨寇,盗贼,都被大力清洗,不至于说家家户户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是治安的确好了不少。
“这里是哪里?”牧景勒马,在夜色之下,目光猎猎,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山坡,微微皱眉。
“主公,这是涂浪山!”
伊籍回答。
“涂浪?”
牧景眸光一亮:“我说这么熟悉,来都来了,我也想要看看,赵信和谭宗到底有多少能耐!”
涂浪山,位于南郑南部。
武备堂在南郑西南,明侯府在东南,从武备堂过明侯府,自然要路过这涂浪山,涂浪山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在这里,有景武司左右两司,通力合作,建立的第一届培训班。
培训班,培训的是什么人。
景武司出来了,自然是谍者。
景武司建立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南阳到关中,牧景埋下的谍者并不少,明暗皆有,但是不成气候。
自从景武司南阳掌旗使的叛变,让牧景心中的危急更大了,他更想到了日后乱世之间的争锋,若无先手,如何取得胜利,所以他下令,让景武司培养谍者,然后放出去。
他要用这些谍者,为他在天下铺上一张网,把天下都网在其中。
涂浪山正面如山的确临官道。
但是入山之后,就感觉这地形复杂难行,这也是为什么景武司会把培训班放在这里的原因,这里的地形,不熟悉的人,根本是摸不进去的。
牧景一行人,只有十余人,但是到了山口,就已经被景武司的探子发现了。
景武司左右两司指挥使亲自来迎。
“属下谭宗!”
“属下赵信!”
两人在后面人举起的火把光芒之下,对着牧景毕恭毕敬的行礼:“拜见主公!”
“无需多礼!”
牧景摆摆手,道:“明日我即将出征,临走之时,想要来看看你景武司这段时间的成果,都和我汇报一下吧!”
“诺!”
两人把牧景引入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有一块盆地,周围火盆升起,左右两排房舍显得很孤寂。
“主公,这是景武司涂浪培训班的名册!”
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但是景武司的培训还在继续,作为谍者,这些人都要熟悉黑夜的能力,所以他们在夜色之中,还在山林之中训练。
牧景进入这个简陋的大堂,摊开手中的名册。
三十七人。
这是景武司涂浪培训班的人数。
“不是说有五十人吗?”
牧景眯着眼,说道。
“淘汰了三十七人!”
赵信带着尖锐的声音,低沉的的说道:“我们景武司要的谍者,必须是最精锐的!”
“宁缺毋滥,也不错!”
牧景点点头,他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名册,名字都很陌生,半响之后,他捏捏鼻梁,道:“集合,我要亲自训话!”
“诺!”
谭宗拱手领命,立刻下令,召集培训班所有人学子,前来中央校场,就是大堂面前的这个校场,整个盆地之中,最宽敞的一个校场,周围的火盆瞬间点亮,光芒映照,整个山谷璀璨。
半个时辰的时间,三十七人,列阵于前,所有人都穿着能融入黑暗之中的黑色劲装。
“我是牧景!”
牧景从堂上走出来了,目光猎猎,看着这三十七张面孔,沉声开口:“你们之中,大部分都是读书人,可却成为了一个谍者,向来是心有不忿吧!”
景武司这一批的培训班的学子,牧景只有一个要求,必须都是读书人出身。
也就是景武司才能在用各种手段,从关中,南阳,益州,等等地方,威胁利诱,把这些读书人拉来这里,培训为谍者。
这事情要是暴露出去,恐怕景武司必不为儒林所容,在史上会被浓厚的一笔,给涂成黑暗。
众人不开口,但是目光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知道为什么我千辛万苦的把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给掠来吗,我牧军儿郎,骁勇彪悍,想要几个谍者,易如反掌,可我不满意!”
牧景仿佛在自言自语,丝毫不顾堂下众人之心思,他的声音很有利:“我想要一个天下太平的盛世!”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给你们一个信仰()
“想要一个太平盛世?”
夜幕下,校场上,景武司左右指挥使,加上十余精锐好手,另外还有一共三十七个谍者,他们都清晰的听到清晰的听到牧景这一句话。
这是一个颇为意外的话题,却让这些谍者心中微微颤动。
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读书人。
读书人在这个时代可是极为稀有的物种,要知道,这不是后世那个普及教育的时代,而是一个民智尚未打开,天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不认识字的文盲。
所以读书人才显得重要。
读书人,能明知识,能懂道理,能治天下,能立言论
他们都是懂道理的人。
所以牧景才要和他们讲大道理。
“尔等可知道,这天下,自从黄巾起义之后,已是民不聊生,不是再是昔日鼎盛汉室,朝廷无道,君主无德,世家自私,官吏重赋,天下已乱,战火到处都在燃烧,百姓们的生活苦不堪言,无数的百姓们,没有耕地,只能有一顿,没一顿,吃饭吃不饱,睡觉睡不稳,冷了没被子”
牧景的声音震耳欲聋,让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压抑之中的热血:“我有时候真想不明,为什么天下会如此!”
他的心情也是热血的。
以前有很多话他不想说,但是现在,他突然就想要说的。
“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牧氏父子,乃是贼寇出身!”
“我的父亲,本是一个反贼,后来变成一个山贼!”
“我们在蘑菇山上度日,靠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粮食,最终还是活不下去了,于是乎,我们下了山,出身贼寇的我们,为什么生存,我们只能提起刀剑!”
“那时候的我,只有一条路,谁不给我们活,我们就不给谁活!”
“从舞阴,我们打出了南阳,从汝南,我们杀上了朝廷!”
牧景的言语之中,仿佛回到的昔日,艰难的拼搏之中,还有一种希望,他希望父亲能有一日安稳这天下,成为历史书上不可抹去的一笔。
可世道总是不能让他如意。
他那么努力,却让命运辜负,他不曾有为帝之心,却只能一步步的被推上的诸侯之路。
或许这是命。
“我曾努力的想要改变这天下不公的命运,甚至不惜背负权臣之名,但是我父子二人可对天发誓,我们从未有过夺位之心,可我们父子却低估了人心的丑恶,有时候,人心是不会满足的,所以我们兵败了!”
“我父亲战死了!”
牧景怒声高喝:“也就是那一刻,我对朝廷彻底的失望了,对天下也失望了,但是我的志向没有变,我要改变这不公的世道,我要一个太平的盛世!”
“所以哪怕绝境,我也要战!”
“我冲出了关中,却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我杀入了汉中!”
牧景的眸光猎猎,仿如黑夜之中两颗璀璨的明珠在闪烁明亮的光芒,他看着一张张面孔,声音越发的激昂起来了:“牧军裁军,很多人都在说,我乃是一条丧家之犬,如今只能自断手臂,自囚汉中,自寻死路,但是我从不甘心,我的不甘心不能告诉他们,但是可以告诉你们!”
“君侯,你若有大志,吾等自当为汝鞍前马后,可吾等寒窗苦读,却要为一谍者,难道不是大材小用乎!”
校场上还是有冷静的人,此人反驳牧景之言。
“你们一定看不起谍者,因为你们都是读书人!”
牧景声音很平静。
校场上众人的面色也在认同这一句话。
“但是我告诉你们,谍者在一场战争年之中,他们的作用力比读书人要重要,两军交战,知己知彼方能胜利,战争不可避免的时候,我就要以最小代价,却获取胜利!”
牧景声音灼灼:“谍者,只能是无名的英雄,你们不能告诉别人,你们不可以张扬,就算有一天,你们立下了不世的奇功,你们的名字也只能被历史埋没!”
“可我还是想要你们去做!”
“因为想要胜利,就要有牺牲!”
“或许你们认为,你们是在为我卖命!”
“但是不是!”
牧景声震虚空:“你们是为了天下人在卖命,是为了能有一个太平盛世而卖命!”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被他吓唬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有些得意起来了,开始继续的卖弄起来了,他就不相信,不能把这些读书人忽悠成死士。
自古以来,权力,财富,美人,都能收买人,可永远没有一样东西能让人生死无惧。
那就是信仰。
他今天要给这些人一个信仰,日后才能让这些人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
为了能走到最后,他需要不择手段。
“如果有一天,你们有机会从这里走得出去,你们将会到天下的每一个地方去,成为我藏在他们身边的一柄利刃,又或许你们也会出卖我,更甚者,你们会死在半路上”
“谁也不知道未来的结果!”
“但是今天,我只能说一句,我不会后悔挑选了你们!”
“而你们,也要记住一句话!”
牧景踏上一步,怒喝:“你们从来不是为了明侯府在卖命!”
“有一天,你们死了,你们的名字或许会被天下遗忘,但是我牧景不会忘记,你们曾经为天下人,为是那些受苦的百姓,为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而我,能给你们的只有一个承诺!”
“我会给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牧景已经离开了涂浪山,但是山谷之中的那些谍者,还沉寂在那一番的演讲之中,久久不能安静下心情来了。
“今夜集训结束,所有人去休息!”
赵信下令。
这时候所有谍者才各自返回自己的房舍之中。
赵信和谭宗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苦笑,赵信低沉的说道:“看来主公这一番话,让他们都听进去了!”
“我也听进去了!”
谭宗轻声的道:“我和主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现在我才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他这么努力,我一直不明白,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
“是啊!”
赵信苦笑:“当初投靠主公,乃是迫不得已,奈何时局,只是保命,已是残废之人,本该老死在的宫闱之中,服侍那些妇人,那同样的残缺之人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利,也不曾想过,自己还能走出一条大道来,今日,主公一言,却让我明白了一声所望,若能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我赵信也算是不负我这一生之缺!”
“会有这一天的!”
谭宗坚定的道:“我相信主公!”
涂浪山的景武基地之中,对于只有一个巨大的房舍,所有谍者学子都在这个房舍之中居住,连接着的是并排的上下床,这些谍者躺在床榻上,并没有如同平常苦累之下早已入眠,如今他们都无法入眠。
“陈兄,这明侯之言,你如何看?”有人忍不住这寂静,轻轻的开口,声音迅速在整个房舍之中响起。
“不知道!”被问的人漠然的回答了三个字。
“叶兄,你又如何看?”又有人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知道啊!”这回答让房舍里面的谍者学子更加的迷茫了。
“明侯之言,虽然震耳欲聋,但是或许他只是在收买我们的心而已!”也有人低声的提出异样的理由。
话题一下子僵硬,顿时有些寂静下来了。
“明侯今岁几何?”突然有人问。
“听闻十八!”
“他在雒阳行冠礼,继爵之时,方年十六,今岁自是十八!”
“如此之少年,有如此能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握雄兵数万,麾下百姓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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