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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第6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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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此乃好事!”

    “好事?”刘表不明。

    “如今益州势大,出巴蜀之地,如困龙升天,大势难以压制,若他在此时成为众矢之的,反而引起群雄绞杀,必然兵败如山倒!”

    蒯良拱手说道:“我们当成全他!”

    “对!”

    刘表顿时惊醒过了:“天子尚在,诸侯如王,岂能容得下一个势压天下的新帝!”

    说着,他大笑了起来了:“他刘君郎想要成就霸业,何不成全之!“

第七百八十九章 舍一切,拼一命!() 
荆州城,经过两个月的整顿,城中虽不说人心所向,但是百姓对新主还想也没有了多少排斥性。

    这一点,牧景是佩服刘焉了。

    这段时间,他更在刘焉身后,亲眼看着刘焉如何亲手治城,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能称霸一方的枭雄,皆不可小觑。

    刘焉虽然在行军之上,不如牧景敏锐,大局观也不如牧景看的远,但是才能之上,他能甩掉牧景几条街,特别是他的用人之道,在平衡荆州城乡绅士族的手段之上,更是了不起。

    一打,一拉,以彼制彼,这些士族乡绅,不说服服帖帖,但是在他面前,也是安安分分的。

    大道理牧景也能说。

    但是亲自去做,他一定没有刘焉做得好,说句不好听了,他缺少这一份人格魅力,刘焉如沐春风般的处理,从头到尾,不杀一人,不屠一家,就能让城内和睦起来了。

    这是牧景做不到的。

    牧景就算用手段治理,也必须要有一个震慑力,先杀了一波再来谈治理的事情。

    所以这段时间,牧景跟前跟后,努力的在学习刘焉的本事,刘焉对他倒是信任很多了,在他主动交出牧军指挥权这一点上,足以让刘焉对他的所有戒备都消除掉了。

    乱世之中,掌军权,才能生野心,这是不可变的铁则。

    牧景自从进了他军营之后,丝毫没有碰兵权的意思,而且和各方将领的交际也是点到即止,再一点,但凡他下了军令,牧军都遵守,这一点,才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刘焉是一个求稳的人,他不会激进,牧景把兵权交出去了,他也不会立刻就替换军中大将,这种事情要慢慢来,只要把牧景羁押在身边,牧军就是群龙无首,任由他去拿捏。

    ……

    金秋十月,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城中,县衙府邸后院,刘焉行辕。

    这一日,刘焉处理的一些政务,把牧景召了前来了,牧景来的时候,他正在和身边的赵韪和黄权商讨一些事情。

    牧景行礼之后,安分了站在旁边。

    “龙图,你来的正好,某正有事情与你商讨!”

    刘焉看着牧景,微微一笑,数月下来,他越发满意牧景的态度,对他是有求必应,一个敢把明侯官印和牧军军符都叫出来的人,他实在无法去怀疑用心,他更加愿意相信,牧景有从龙之心。

    “主公,有何吩咐?”牧景中规中矩的问道。

    “征战已有一岁,如今得起南郡武陵,压逆贼于江夏,亦算是初有战绩,尚可与朝廷交代!”刘焉微笑的道:“益州将士疲惫不堪,难以继续征战,今岁,某并无再战之意,意欲休兵巴蜀,汝认为如何?”

    益州太平没多久,暗中野心勃勃之辈,多如牛毛,他长久不在益州坐镇,心中多少有些担心。

    之前还未能站稳在荆州的脚步。

    所以他不言退兵之事。

    但是现在,荆州城已被他镇住了,北面的襄阳城也太平下来了,半壁荆州,已经入他刘焉麾下,但是如果接下来想要继续征战,凭刘表尚有元气的兵力,还有江夏长沙之地的支持,根本不可能一时三刻夺取荆州全境。

    所以他不想在荆州耽搁下去了。

    他想要返回益州。

    “主公,如今荆州反扑之意甚重,此时此刻退兵,恐防有变!“

    牧景拱手,沉声的说道:“我们费尽力气,付出了无数益州儿郎的生命,才夺下这个战果,若是这时候因为我们的退兵而倒是两郡又失,岂不是前功尽弃!”

    “某也考虑过此事!”

    刘焉轻声的道:“退回成都,并非全军撤退,只是我这个益州牧不可长居荆州,我准备率小部分兵力,返益州坐镇!”

    “主公若走,何人能镇荆州?”

    牧景询问。

    “这个……”刘焉也在犹豫不绝:“某也头痛啊!”

    “主公,恐怕唯一人也!”

    “你说的是张任!”

    “非张任,不足主公信任,非张任,力不可镇荆州之乱境!”牧景沉声的道:“唯张大将军,方能保主公境土不失!”

    “话虽如此,可张任……”刘焉眯着眼。

    他身边要是没有张任,他感觉有些的不安,所以并不想把张任放在荆州,而且这一次他回去,是图谋大事了,届时或有人不愿顺从,届时要是没有张任在身边镇压,他还是有些有心。

    “主公可有顾虑?”牧景问。

    “非张任不可乎?”刘焉目光凝视着他,问。

    “主公,镇荆州非同小可,若是包含祸心,必反目主公,若能力不足,必保不住主公境土,两者兼之,唯他也!”牧景点头,沉声的说道。

    他说的是事实,毕竟整个益州,有能力而能让刘焉毫无忌惮的信任的,恐怕也就只有张任一人。

    “既然如此,也只能让张任领兵,镇荆州之郡县!”

    刘焉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刚才已经和黄权赵韪商讨了很久,最后也是这个结果,他麾下众将,严颜也好,张肃庞羲也罢,镇一军尚可,镇一州能力不足。

    “不过龙图,你乃我行军主簿,得随某共回益州!”刘焉这也是试探,最后的试探,看看牧景怎么应对,只要回的益州,他就是这头野狼就是困狼而已,只能为他之家犬。

    如果牧景推脱,那他就是心怀二意,如果牧景顺从了,那么他这辈子别想走出成都城了,到时候等他一步步瓦解了牧军的兵权,收回了汉中,那牧龙图才算得上是一条可用之犬。

    “当然!”

    牧景毫不犹豫的应下来了,他微笑的说道:“某既已经追随主公,岂能悬乎在外,另外,吾已经书信汉中,命汉中明侯府,送家眷南下,随某汇合!”

    既然要安刘焉的心,就必须安到底,他把明侯府都搭进去了,如若没有破釜沉舟之心,难成大事。

    舍一切,拼一命。

    成败看天意。

    牧景继续说道:“另外,汉中太守的官印,某命令人,八百里加急,送与州牧府,日后太守任命,还请州牧府下令!”

    “好,好!”

    刘焉大笑起来了:“龙图乃忠臣也,某他日大事若成,绝不忘你今日之忠!”

    在他看来,牧景能做到这一步,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了,家眷送到了他眼皮底下,汉中的官印送到了他的手中,牧军的军权防守,他没权利,没兵力,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这样都还担心,何人还能信任。

    倒是刘焉身后的黄权赵韪二人,看着牧景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两人皆乃刘焉身边的谋士,都是聪慧之辈。

    所以他们感觉牧景做的太过了,明面上好像是良臣遇明君,所以倾尽一切,助其图谋大事,拼一世富贵,但是他们却不认为牧景是一个这样的人,就一种纯直觉,牧景在图谋什么。

第七百九十章 第一例外科手术() 
从行辕之中出来,牧景的额头多了几滴虚冷的汗水。

    每一次见刘焉,都好像去打一场仗,刘焉的疑心病和枭雄曹操的已经不相上下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对牧景的怀疑也从来没有间断过。

    投身刘焉麾下,可算得上是步步艰险了,还真是一步都不能错。

    这样高度绷紧神经线,牧景自己都有点感觉自己是不是要神经衰弱了。

    荆州城历经大变,在大战阶段,逃难之人无数,生怕遭受战争之祸,家走宅空的并不少,所以城中也空置了不少宅院下来了,牧景自己斥资,随便给了点钱,就拿下一套了,这宅院并不小,能安置三百陌刀兵,在城中,他才有了安全感。

    从行辕出来,他就直接回到大院,这时候诸葛玄匆匆忙忙的迎上来了:“主公,你可回来了,戏司马突然病重,张统领让你立刻去西厢!”

    “什么?”

    牧景眼眸一瞪,冷喝一声,立刻向着西厢走。

    他一边在长廊走,一边冷声问:“不是只是风寒之症吗,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夏秋交替的季节,冷热变速,所有戏志才在前几天的时候,不慎感染的风寒,张宁把过脉,只是小病小痛,养几天就能好了。

    所以牧景不是很在意。

    人活世上,哪怕是练武之人,也难以做到无病无痛,生老病死,实属正常,戏志才只是小病痛,发烧感冒的风寒症状而已,这几天又有些忙,自然就顾不上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居然病重的地步。

    “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戏司马好像就昏迷了,然后服饰的下人禀报上来,张统领已经第一时间去救治了,但是并不见好转,今日越发的恶劣!”

    诸葛玄低声的道。

    “该死!”

    牧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历史上戏志才乃是曹操最先的谋士,曾为曹操谋略青州,打下了根基,但是年轻轻轻就退出了天下的舞台,恐怕就是因为突然之间病死吧。

    他怎么就没有防备一下。

    ……

    西厢,院落里面有兵卒守卫,几个服侍的人都在端着热水拿着毛巾在走廊等待着。

    “主公!”

    “拜见主公!”

    看到牧景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牧景没有理会,大步一跨,进了厢房里面,他抬头看,床榻上戏志才面容苍白,额头绞出冷汗来了,狰狞的面孔是在忍着痛。

    “幽姬,怎么一回事?”牧景问。

    “回力无天!”

    张宁正在给戏志才施针,为戏志才压抑痛处,听到牧景的询问,这才沉声的说道:“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是一般的风寒之症,轻微的发烧,并无碍事,但是……”

    她叹了一声:“突然之间的恶化,让我也懵了,他应该是腹中有异物,导致病变,一开始并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引发,恶化的迅速,让我无法应对!”

    她乃是当世的杏林高手,精通武艺,熟悉人体脉络,甚至可以拍着胸口说道,当世岐黄之术而言,最少也能名列前五的,但是也被时代给耽误,能理内症,却不善外科。

    “腹中有异物?”

    牧景亲自伸手,在戏志才的小肚子摸了摸,左右都摸了摸,人体结构是可以有对比性的,而且他练武,所以触感更加真实一点,他明显感觉,在他右边小腹的位置,好像有硬物。

    “难道是结石?”

    牧景问戏志才:“志才,你是不是感觉突然之间的疼痛难以自拔,好像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主,主公!”

    戏志才睁开眼睛,看到了牧景,并没有回答牧景的话,他很虚弱,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气,这年代没有止痛药,就算是张宁施针为他止痛,都远远无法压制身体的那种痛楚,他咬着牙,拉着牧景的手,说道:“我,我是,不,不行了!”

    “别说胡话!”

    牧景眼角微微有一丝丝的润色,自京城而投于他,戏志才为他筹谋甚多,逃亡关中,进入汉中,一场场战役,若无他从中筹谋,牧军也没有今日是势。

    “主……主公!我……我……我真的……真的……不……不甘心!”

    戏志才很痛,他感觉整个人都被痛感覆盖了,但是这种痛感却远远比不上他心灵上的遗憾,他寒窗二十余年,以一介寒门士子与得明主,展露才能,若能图谋大事,当得青史留名。

    可现在,他居然身体撑不住了。

    眼看牧景的计划正在最关键最关键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出现了问题,那种不甘心,是一种绝望的遗憾:“苍天……何其……不幸……吾也!”

    “我们从来都不是求天的人!”

    牧景握着戏志才的手,轻轻的道:“你放心,即使是不惜任何代价,我都得把你从阎王爷的手中抢回来!”

    他站起来,对着张宁说道:“没有任何办法缓解他的痛处吗?”

    “倒是有!”

    张宁轻声的道:“我可以以银针刺穴位,封住他的神经痛感,但是这种方法,不能维持很久,最多几个时辰,因为一旦过久了,穴位不同,也就是血液无法运转全身,必然有严重的后遗症!”

    “具体,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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