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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现场回头看身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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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应不了民主社会的潮流,所以他预估到张勋必将倒台,因此,这时候屯粮是大发国难财的最好时机。因此,他找到了当时民粮最大的供应商,以每担三个银元的价格进行收购。(编者按:很多读者不理解银元在当时的购买力是怎么样的,笔者这么给大家来打个比方吧:一个银元可以确保一户五口之家去北京最好的饭店搓一顿,然后来回坐洋车,到家后还能剩点零钱。牛叉吧?当然,由于当时经济条件所限,劳动成本和原材料成本极低,这银元放到现今的社会中,实际的购买力要大打折扣,但按照米价这一通行的对比标准来看,一个银元相当于现在的二百多元人民币应该是比较科学的。)一担米二百斤左右,600多元收购,放到当今的物价,都是相当贵了,更何况是那个年代呢?顾成通也是吃准了国家动乱,民粮定当飞涨的道理,所以才会有高价收购的行为。
那接下来的交易就有点诡谲了。顾成通和那民粮供应商谈好价格后,就商定交易的方式。供应商最终说道:“最近眼线多,放哪都不安全?这样吧,在坞熙城东有一地儿。叫范陶岭,刑场之地,平日里。没有人敢去,你将粮款埋在这个地方”说着。那供应商拿出地图,在范陶岭某个地理位置一指道:“我拿到粮款后,即可发货给你。”
顾成通大惊,不知道那供应商为何会选择这么诡谲的地方作为藏钱的地点?确认了几次,那供应商都一口咬定就是范陶岭。
那供应商并非不知道范陶岭是一灵异之地。把钱放那,等同于作死!只是供应商另有计划:救人。那供应商有一亲弟,和其一样,做着倒腾粮食的生意。只是运气不好,用银元交易的时候,被眼线发现,当场抓住,按照张勋那套制定的法律,就被判了斩刑。坞熙的死刑当然是在范陶岭执行。那供应商为了救其弟,买通了刽子手。那年头,执行死刑就如同草芥人命一般,没有太多严格的程序,笔者查了一下民国执行死刑手续的资料:在民国。死刑分为两种:斩刑和枪决。通常对于百姓犯事,都执行的是斩刑,怎么说呢?子弹精贵。为死刑犯浪费子弹不值当!所以,直到1949年中国解放之前,还有很多地方有斩刑的现象!枪决一般都是针对当兵的人,这个可以理解,当兵的人死在子弹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军人的尊严,而且军人内部的事情,不用诸如刽子手这些外人的介入,鉴于这个原因:民国的斩刑多用于百姓。枪决多用于军人!而斩刑的行刑过程相对比较简单,民国时候。很多人都目不识丁,连最起码的身份证明都没有。如果大家看过鲁迅笔下的阿q正传,就知道,民国政府处决老百姓有多么的随便,名字都不知道,写上“阿q”两字,就直接可以问斩了,阿q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直到行刑之前,还在比划着圈怎么可以画的更圆一点呢!特别到了中华民国的晚期,一些地方政府官员为了邀功,经常拿着老百姓的人头冒充“共匪”的人头。说杀了多少多少*,一份民国官方的数据统计:就1945年7月的一份月度统计表,各地方政府共处决“共匪”头子六百二十七人,与“共匪”相关的人员数不胜数,一个月处决“共匪”头子627人?我不知道当时的蒋委员长是怎么理解的,要是每个月都按这个速度推进的话,不要说有1949了,就连“攘外必先安内”话,也不用出自蒋委员长之口了!
按常理,身份的核实是执行死刑中的最重要一个环节。以前在执行死刑之前会有游街这么一个环节。游街的环节除了以儆效尤之外,最为重要的作用就是核实身份。怎么理解?以前由于交通落后,人们的活动范围有限,基本上大家都彼此认识。判了死刑,游行的时候,大家都会去看,“哦,这是张某某。”、“啊,这个是隔壁的李某某”、“哟,这是老王家的儿子。”大家一看,都能跟死刑犯背上的插牌(死刑犯在执行死刑之前,都会有一块白色的长牌插在他的背后,上面有死刑犯的罪名和名字,譬如:杀人犯张某某。)对得上,那就说明没有问题。如果游行的时候人们都在说“呀,这不是老张家的儿子吗,怎么叫李某某了。”那就说明有问题了。执行官通常会进一步核实死刑犯的身份。这应该是古时候唯一能够起到核实死刑犯真实身份的步骤了。
话再说回来,那供应商的表弟在做生意的时候,因为违规使用了银元,就被处以极刑。这个极刑跟杀人放火的不一样,这种罪名是临时编撰出来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应急机制。执行起来比较随意,审讯过程也比较简单,可能到最后,法官都对审讯的对象印象不深,不像那杀人放火那样,要取证,听证,司法辩护,最后量刑宣判,审讯过程很长,法官对审讯对象印象铁定深刻。而这个使用银元被执行死刑,属于逮着正行就处决了,过堂只是形式。法官有时候都不愿意过堂,签发一张执行单就可以了。这么一来,就给这供应商营救弟弟有了可趁之机。他买通了刽子手,让其放了他弟弟。
虽然身份上可以糊弄过去,但总得有人去死吧?判了死刑的人不能连个尸体都看不到吧?那也太不像话了。于是就得有个替死鬼,或许有人会问了,谁愿意去做这替死鬼呀?这问题难不住刽子手。在南方有句谚语,叫“再饿再馋,也不吃刽子手请的酒饭。”什么意思呢?就是等刽子手请你喝酒吃饭了,那就是要把你灌醉,让你去做替死鬼了。
那供应商和刽子手协商,以300银元的价格换回自己亲弟的性命!由于是银元交易,且事有风险,刽子手就让供应商将银元埋于刑场之地,这一来,刑场执行完死刑后,刽子手就能顺手带走银元,远走他乡!刑场之地——范陶岭。这也就是供应商为何会让顾成通将银元埋于范陶岭的缘由。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刽子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找到替死鬼,兵荒马乱之际,找个替死鬼实在是简单。刽子手在集市上找一个体形跟供应商弟弟差不多的难民,随后与其搭讪,说有个可以挣钱的体力活,问那难民愿不愿意干,难民一听,包吃包喝包住处,还能有工钱拿,那当然是非常乐意的。刽子手很坦诚的对着难民说道:“既然你愿意过来做苦力,那就等同是我的兄弟了!今天我先请你大吃一顿。”
第299章 灵异档案之S病毒(14)()
对于一个难民而言,“大吃一顿”几乎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诱惑。刽子手带着难民来到集市,当着难民的面,买了两斤牛肉、一斤水煮花生、一只烤鸭、半斤茴香豆,最重要的,还打了三斤黄酒。难民看着是垂涎三尺,哪里还想得到“天上掉馅饼”是多么不靠谱的事情?
刽子手先前早已打通了各种关节,来到牢房,牢头拿着刽子手给的“宣统大宝”,早去花街逛窑子、喝花酒去了!刽子手将那难民带到牢房,对着难民表明身份道:“我就是巡捕房的一个牢头,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是要全天守在这里当差的。苦不堪言,没有时间出去寻欢作乐!我让你过来,就是帮我顶上这个差事,吃喝供着,睡就睡在这里,每个月到了月初的时候,我再供你一点赏钱,你也能出去吃喝玩乐一番,你看中不?”
“中。。。。。。太中了!”这个时候难民就盯着刽子手手中的“饕餮盛宴”呢,嘴上满口答应道:
“那成!我也不废话,开吃了!”刽子手将菜铺满桌,给难民暖酒,难民腹中空空如也,哪里还能去管那黄酒?先抓起一个鸭腿生吞海咽的吃了起来。刽子手自顾自的热气了黄酒,当然,在热黄酒的时候,一部分黄酒免不了要放入一些蒙汗药。含有蒙汗药的黄酒热好,那边的难民已经将几乎一只烤鸭吃尽,刽子手连忙将牛肉递上,招呼其多吃,难民满嘴的油,有了一只烤鸭垫肚,人顿时精神了很多,人一精神。话就多了,别有用心的刽子手听其一番说辞,心中也笃定不少:敢情这难民家乡闹灾。没办法,逃荒逃到鱼米之乡的邬熙。对于刽子手而言。让这样的人做替死鬼,那是最好不过了:因闹灾死掉的人压根就无法统计!他死了,没有人会牵挂他。刽子手也顺手给那难民倒上黄酒。那难民哪里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一口黄酒一口牛肉,吃的云里雾里,等半斤黄酒入肚,难民开始犯晕了,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还在那边不好意思的对着刽子手说道:“哥!许久没有喝酒了。酒量弱了不少,晕晕的,应该是醉了吧!”刽子手见阴谋得逞,心中乐开了花,满脑子的都是那白花花的300银元,越是想着银元,就越是劝着难民喝,“弟,我俩第一次把酒言欢,醉就醉了!你就安心的睡。睡到醒来,哥再请你吃!”刽子手嘴上这么说着,手里也不停歇。又把黄酒给难民斟上了!
“哥。。。。。。你怎么不跟着喝一点?”这个应该是难民的回光返照吧,突然清醒了一把。刽子手见过太多的风浪了,对于这“戳中软肋”的问语,刽子手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自打哥做了这个行当,每天都能喝酒吃肉,今天兄弟来吃,先紧着兄弟!等兄弟吃足喝饱了,哥再吃!”
难民还能再吃吗?显然蒙汗药已经发挥了药效。当难民喝过刽子手斟上的酒后,就趴到了桌上。昏迷不醒了!
刽子手可以下手了。。。。。。他先是找到供应商的弟弟,将其所穿的囚服和难民的衣服兑换了一下。供应商的弟弟起初嫌难民的衣服脏,不愿意穿。立马被刽子手一声恫吓道:“你是要活还是要干净?”这话比拿着刀子逼着换衣服都有效,供应商的弟弟一股脑的换好了难民的衣服,刽子手将其送出了牢房,随后自个儿有折身返回牢房,将昏迷不醒的难民做了一番“打扮”:那难民的脸给弄花了!这么做是为了应对明天押往刑场时的当街游行,保不齐有人认得这个难民或者认得供应商的弟弟,那就麻烦了,弄花了脸,随你们怎么辨认都认不出,算是断了后顾之忧。弄花了难民的脸后,刽子手又给昏迷的难民灌上了一些蒙汗药,刽子手得算好,不能在游行的时候让你醒过来,至少得迷迷糊糊,真等你清醒过来,大喊冤枉,还真有可能出意外。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后,刽子手才拿出没有放蒙汗药的黄酒,一个人,有滋有味的吃喝起来,等吃了大半,牢房的那班兄弟也逛完花街回来了,个个也都是喝的醉醺醺的,一回牢房倒头便睡,谁来顾及这牢房里发生了什么变化?(编者按:或许有些读者会问:这牢房里难道就只有一个死刑犯吗?没有其他的“狱友”看到吗?答案是死刑犯单独安置,还真没有其他的“狱友”可以看到!)
翌日,天刚蒙蒙亮,执行官就带着巡警来到牢房,提人问斩。牢头将愣在昏迷中的难民交给了执行官,执行官见其昏迷不醒,问是何故?牢头答曰:“昨日给其准备断头饭,按其家人要求,准备了好多酒肉,该人明知要死,也就不顾一切,喝个酩酊大醉,至此这幅模样!”执行官又问:“那该人为何满脸是伤?难不成昨日打架不成?”牢头又答曰:“昨日喝酒喝多后,像是疯了一样,又哭又闹,脸蹭地,面撞墙,故造成这等地步!”执行官见这牢头解释的还是合情合理,也就不再深究,赶紧执行完后,回家陪老婆孩子。就这样,破了相且昏迷的难民送上了囚车。
那年头,时局不稳,人人自危,有囚车游行,人们也不敢多凑热闹,生怕脑后辫子的问题被官方逮到,兴师问罪(张勋复辟后,要求民众套用旧制,重新留出辫子,没有辫子的,得买个假辫子戴上。没钱买假辫子的老百姓,就尽量不出门,省的招惹麻烦!),因此,看游行的老百姓并不多,到了范陶岭地界,更是空无一人,没有人跟着看热闹了。执行官也比较忌讳这个地方,到了地界后,并没有深入,就要求刽子手行刑!刽子手求之不得,立马将难民从囚车上拉下来,由于难民依旧昏迷,不能做出跪姿,执行官犯难,不知道如何处理?刽子手指着一土丘主动请缨的说道:“官老爷,将死刑犯负于土丘之上,我就能动用斩刑了!”
执行官见刽子手建议合理,挥了挥手,让巡警们直接把难民从囚车中拉了出来,两巡警一架,就把那难民架到了土丘上。。。。。。
难民经过一路颠簸,来到这范陶岭,被山风一吹,竟然清醒了过来,只不过头沉脑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了刽子手,还挺高兴的喊道:“呀。。。。。。哥。。。。。。我们来这里干。。。。。。干嘛。。。。。。”还没等难民念叨完毕,刽子手一个手起刀落,难民的人头顿时落地。
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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