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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异档案-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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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村落直线距离只有59公里。而考虑到这里地处平原,一马平川,再加上清朝时期修路不可能像现在的高速公路一般修的笔直,有19公里的直线落差很正常。所以如果将两个村子用道路相连的话,刚好相隔78公里。”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下洼村?”袁梦晨眼前一亮。
“这个我不敢肯定,要具体去了之后才能知道。”我不置可否:“上车,我们去高洼村住一个晚上。等问清楚了到下洼村的路后再继续走。”
袁梦晨打了个喷嚏,跟我一起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用手托着脑袋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突然,她偏头向我看过来:“夜不语,你说隐藏在五班空缺处的冤魂究竟生前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你为什么肯定它是冤魂?”我反问。
“如果它不是冤魂的话,干嘛霸占着那个空位?性格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古怪,坐过自己位置的人要杀。让自己不满意了也要杀。就连别人转学转班还是要杀。”袁梦晨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你说,它死的时候会不会就是个孩子,所以死后也很任性。
第786章 闯鬼村(上)()
它因为某种原因如同地缚灵般死死的被束缚在五班中。它怕寂寞,所以用死亡来阻止别的孩子转离?”
“你恐怖电影看多了,世界上哪有鬼神这些东西存在。如果真像你的理论那样,它是83年前死在南浔高中五班里的一个凶灵,那它和几千里之外的黑龙江又有什么联系?我不止一次查过,几十年前的南浔高中第一届里并没有转校生和外地生源,全是本地人,他们的身份都有迹可循。”我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她论调中不和谐的疑惑处。
顿了顿又说道:“而且,都市恐怖中传说的地缚灵是有定义的。这玩意儿死后活动范围有地域限制,被牢牢的束缚在该地无法离开。此类亡灵多有怨念不化,因而成为恶灵。我不认为这类东西真的能够离开它们被束缚的地方,跑到市中心,跑到你家里来袭击我俩。”
“何况,就算是真有地缚灵的存在。根据美国都市恐怖故事研究学者的调查,它们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就算是恶灵,也不会在实质上伤害到人类的身体。可那空缺处的神秘力量,却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人。每个被杀的人,尸体上都呈现了捆绑和残忍伤害的证据,那肯定是有外力作用才能形成的。”
袁梦晨迷茫的看着我,显然是有听没有懂。
我叹了口气,具体的解释起来:“你自己也看过不少恐怖电影和小说,应该也清楚。地缚灵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虚一种是整,明白了吗?根据民间传说,有不少整出来吓人,使人离开它的地界,然而却不伤害人类丝毫。例如某些人宣称自己小的时候一个人呆在家,经常听到楼上会有弹珠掉在地板上的声音。或者在其他明明没有上一层房间的地方听到天花板上的怪异动静。那就传说就是地缚灵中最低下的一种。”
“据说每个人的家里都会有这种地缚灵,或者说,是屋神。它们住在你的家中,和你一起生活,平时可能还会发发好心帮你驱赶小鬼。它们行走的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类似弹珠弹在地上的声音,它们弱小的灵力没办法让你听不见。”
“而成为虚的地缚灵,虽然会将踏入自己地盘并惹到了它们的人类吃掉。可让它们离开自己的地界去做杀害人类的勾当,我至今根本便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例子。”
“也就是说,游荡在五班的冤魂,不是地缚灵了喔?”袁梦晨总算是懂了。
“不光不是地缚灵,更不可能是什么冤魂。”我瞪了她一眼:“冤魂什么的,只是恐怖小说和爆米花电影里的东西,现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可,五班……”袁梦晨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随即传出有新mail的简讯声音。
“帮我看看是内容,恐怕是我朋友发过来的新线索。”开车抽不开身的我吩咐袁梦晨。自己并没有告诉她老男人的身份,以及自己的兼职职业。只是说拜托了一个比较万金油的朋友在帮着调查。就算有所怀疑,她也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
“邮件里貌似是一份新闻稿,很多年前的老新闻了。标题是‘102国道修路挖出珍贵石碑,见证下洼村枉死桥历史’。要我念消息内容吗?”袁梦晨看了看我。
“念来听听。”我一听标题就顿时来了兴趣,直觉这有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
她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102国道修路挖出珍贵石碑,见证下洼村枉死桥历史。当记者来到下洼村新落成的化馆时,见到了从东到西排列着的9甬石碑。这些石碑,刚从102国道的延伸路段挖掘出,深深印记着枉死桥及其庙宇的渊源,记载着当年作为南北通衢大道枉死桥的历史。”
“下洼村位于102国道东西两侧,现有村民100多户。102国道是沿着从前的清代官道修建而成。而南北通行的人必须从下洼村前的一座名为“枉死桥”的小桥上经过。由于“官道”日渐兴盛,“枉死桥”也几经修缮和扩建。每次修桥后都要立碑纪念,刻上修桥过程和捐资人的姓名。随着岁月更替,这些石碑或散佚河中,或埋于森林,有的还成了饭店的地基石。“枉死桥”,也早已不知去向。”
“经过黑龙江省物考古研究所考古人员发掘,陆续出土了30多甬各类石碑。其中的9甬石碑,虽然上面的字迹大多已经模糊,但在落款处仍然可以辨认出立碑的年代,记载着历次重修枉死桥、大洼庙宇的经过。”
“9甬石碑中,年代最早的立于雍正四年即1726年,最晚的是1927年。这些石碑雕刻技艺十分精湛,分别雕有妖魔、恶鬼等图形,材质大多为当地常见的青石。
据省博物院研究员说,这些石碑都是围绕修建“枉死桥”及其附近的庙宇竖立的。尽管史料上对“枉死桥”记载甚少,但从其西北面的永冥桥、南鬼桥推断,“枉死桥”应该与这两座桥梁同一时期建造。据载,永冥桥、南鬼桥建于清代崇德六年即1641年,距今已有363年。根据“永”字冠头推断,“枉死桥”也应该建于崇德六年左右。
博物馆研究员介绍说,由于“枉死桥”南北通衢的重要地位,当地人们曾经多次捐资修缮“枉死桥”及其庙宇。下洼村现存记载修桥、修庙的众多石碑,应该得到妥善保护。
市物局听取了物考古专家及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在102国道改扩建后,正式将原来叫了很久的下洼桥,复名为“枉死桥”。紧邻“枉死桥”的村化馆落成后,村里将其定名为“枉死园”,并立碑纪念。接着,村里将挖掘出来保存比较完好的9甬石碑,立于化馆的玻璃长廊内收藏,加以保护。”
“枉死桥?南鬼桥?永冥桥?这些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吓人?”袁梦晨念完后,不解的问。
“每座桥的命名,都有当时的时代背景。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水急,河上通过的村民常常因此而枉死河中。也有可能有人因为某种原因而跳河死去。总之那个名字带来的想象空间实在太多了。要去当地问了才能搞清楚。”我猜测着。
“那,你认为那个枉死桥会不会和五班的空缺处有联系?”她又问。
“你现在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怎么可能会清楚。明天再仔细调查。”我苦笑。
袁梦晨无聊的将那个新闻稿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皱眉道:“这篇字上边有提及,枉死桥南北通衢。那个衢难道是衢州?不对啊,衢州市我去过,它明明位于浙江省西部,钱塘江上游的说。离这个地方足足有好几千公里咧。清朝的官道居然这么厉害,路网都能从苦寒之地的哈尔滨连接到浙江了。”
听到这番傻话,我顿时哑然失笑起来:“笨蛋,你高中时国肯定没有及过格。南北通衢是个成语,‘衢’字表示大路,四通八达的道路的意思。”
“这样啊。”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总之我是理科生,如此深奥的东西不知道也无伤大雅。”
“我错了,跟你扯这些干嘛。你脸皮本来就够厚,早知道就不跟你解释,让你愚昧一辈子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很薄的。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又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远处渐渐传来了高洼村的暗淡灯光。这个村子不大,也没有旅游资源,平时更没什么游客光临。所以整个村子基本上只有一家破旧的农房改建成的小旅馆。
我和袁梦晨为了防御危险,装成夫妻要了一个双人间。
“好臭啊。”她捏着鼻子,满脸郁闷的打量着客房。斑驳的墙面涂满了肮脏的颜色,基本上看不出墙上的涂料到底在哪里了。被子揭开后,还散发出一股馊味:“这叫人怎么住嘛。被子臭就不说了,零下8度的天气,屋子里没有空调也就罢了,**上连电热毯都没有一张。晚上不被冻死才怪。”
我耸了耸肩膀,看着她精彩万分的表情暗暗的发笑:“好了我的大小姐,乡下能找到个住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以防万一我还带了两个负15度的睡袋,钻进去管它**脏不脏,一觉给我睡到大天亮。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我将睡袋从背包里掏出来给她铺上。
“这都是你的?”不用挨着发臭的**,她的神色缓和了些许,还有心情俯下身闻了闻:“这睡袋用完后你洗过没有,全是汗臭味?”
“好像是真忘记拿去清洗店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算了,不过看这睡袋貌似很值钱的样子。让我这个冰清玉洁的美女睡这么臭的地方,怎么说也要给点好处。这睡袋就当赔偿的精神损失费,我要了。”她洋洋得意的扑在睡袋上用力的闻了又闻:“臭,和你身上的气味一样。嘻嘻,全是你的味道!”
第787章 闯鬼村(中)()
被她毫不犹豫掉一个睡袋的我欲哭无泪,那睡袋是真的很贵。可没想到这女孩还有小女人的一面,至少她扑在自己睡袋上的开心模样,确实很可爱。自从五班的学生开始不断死亡后,就再也没见她笑过了。
简单的洗漱完毕,熄了灯,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中。窗户外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照进来。
我的精神还处于昂奋状态,花了好久时间,不管有多努力都没办法睡着。而袁梦晨似乎也一样。她在略显宽大的睡袋里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今天还算平安,那个东西没有来找我们茬。”
“对。就是不知道这种好运能持续多久。”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现在有四点多了?”她沉默了一下,又道:“你说五班的旧教室里,是不是又多了一具学生的尸体?”
“不知道。”虽然我嘴里吐出的是不确定的词语,可内心却十分的肯定问题的结果。五班旧教室里肯定出现了第四具同学的尸体,如果没出现,恐怕事情就已经算结束了。我们也不需要再调查下去,直接就可以回春城去。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多如果。
“不用安慰我,其实结果我自己也很清楚。”袁梦晨轻轻的叹了口气。
“睡,再过5个小时我们就要赶路了。”我也叹了口气,心情很是沉重。
“夜不语,我们,最终都会死掉吗?”
“当然,谁都会死掉。就算没有意外,也会老死嘛。”
“不要给我岔话题,你知道我的意思。”她的语气里带着恐惧:“我们能够解开它的诅咒,最后活下来吗?”
“绝对会。我们都逃避那么多次了,它拿你没辙,所以才会威胁我。”我淡淡一笑:“放心,你会活下去的,活的很健康。”
“你确定?”
“我保证。”
我能感觉到袁梦晨的眼睛在黑暗中注释着我:“谢谢。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努力的放松心绪。
但脑海深处依然不断的在勾连着自己得到的资料。g102国道的1375段真的在下洼村吗?枉死桥究竟会不会和五班空缺处隐藏着的神秘力量有着某些联系?
临睡前,袁梦晨刚才的那句话从脑皮层漂浮到了耳边。
‘我们能够解开它的诅咒,最后活下来吗?’
我又翻了个身,毅然的暗自回复道:“臭小妮子,你和我,我俩一定能活下去。”
是的,我一定会解开加附在俩人身上的所谓诅咒。我要我们都活着、健康的,活下去。
在死亡的压力下,就算是睡着后的时间也变得漫长。早晨九点不到,我和袁梦晨就被一阵吵闹惊醒了过来。我俩住的房间在二楼,从睡袋里钻出,打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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