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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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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吴有儿也是病急乱投医,最后竟是把一边的少女推了出来,说什么要和苏家结亲,还望陈苓肯,他把救命稻草压在了陈苓身上。
不过……这确实是很不靠谱。
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事实也证明了就是这样一回事情……苏进一句“苏家贫寒,五十贯定亲银着实捉襟见肘”,便是把他最后一丝希望给掐灭了。
他绝望的软倒在地。
随后的事情便很简单了,这些军巡铺的铺兵被6煜手下几个扈从领了出去,说是先一步带回衙门自,逃跑他们是不会去考虑的,毕竟这事情说大也不大,没有害出人命,流放应该不至于,最多一两年牢狱。但自己若是跑了,州县衙门的海捕文书下来,那罪过可就真的大了去了,每天都得过朝不保夕的日子,还得背着个外乡人的身份漂泊他乡,那滋味……想想便是很可怕的。
所以这几个铺兵虽然心中极大不愿,但却不敢做什么反抗,在朝廷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他们不敢,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反抗什么,骨子里的硬气早就被磨平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也只是外强中干的主儿。
聋拉着脑袋,抽噎着鼻涕,这时的模样,倒确实是可怜虫了~~~
被几个扈从羁押出了院子后,这外边围着的榆丘村民个个目瞪口呆,沉寂了许久后,也不知是哪个先起得头,那排山倒海的喝彩声、吆喝声起了来,无一不是吐骂着心中的不快与愤懑,实话来说……苏家的生死与他们是无关紧要的。
苏家完了,他们最多也就是当做平日的话头叹息两声,悲天悯人一番。
但是,今日的苏家……便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的代表了,苏进将这些平日里鱼肉乡里的害虫除了去,那总归是大快人心的。大家拍手笑着庆祝,也是有两分心情的舒畅,仿然间、似乎便是觉得是自己出了这口挤压在心的恶气。是故此时此刻,众人对于苏家、对于苏进,好感确实是好了许多,最起码……言语间的那句傻书呆却是不提了~~
“仲耕好生与俺们出了一口气,老早就看着这些地痞流子不顺眼了~~”
“这下可好了,再也不用怕这些臭虫来骚扰了~~”
而这接下来,那便是处理这薛大富的事儿了。
说来也是简单,6煜也就是看了看那早就吓蒙了的老头,一句“才德低下,难以驭众”,便算是正式把他这保正的帽子摘了。
虽然名义上这保正是村里人共同选举出来,但就如同后世的村长一般,其实没有这般和谐的,所以…6煜作为一县主簿开口说了,那也算是代表官方表了态。回头与胡勖说声,那便能正式从籍案上把这薛大富的名字划了去。
而至于这新任保正的人选,他倒也能开明让众人议一议,底下便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农家人在这方面终归是含蓄的,或许有些人心里有那么点想法,但却不会真个说出来,所以你推我我推你的,半天也出不来个决议……
6煜问着苏进看法,苏进摇了摇头,表示资历尚浅,不敢妄议,便是把这刺头推了回去,6煜笑了笑,倒是多看了苏进两眼,而后以谦和的态度与众人提了句。
“适才那为苏郎君挺身而出的壮士何在?”
第十章 女儿很坏()
“适才那为苏郎君挺身而出的壮士何在?”
这一句出来,这底下人多少也就明白了,风头立马便显现了出来。你一声我一声的,堆积起来,那便把牛耿的保正位置定了下来。
牛耿老实巴交的,连连说着不敢当,这是实在话,不过眼下众人这么热情的拥簇,也是赶鸭子上架了。当中其实多少有人是不情愿的,怎奈何这世道便是这样,不可能指望这好事会无故摊到自己头上,大都人也是能想开的,再说这牛耿平时为人也是不错,最起码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那么、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了,不过……偶尔几个爱唠叨的婆娘嘴里是闲不住的,一个劲儿的拧着自己男人的胳膊。
“瞧你这孬样,刚才就知道在这里看好戏,要是你肯出个头说句话,这保正位置也不至于让那牛二愣子便宜了去~~真是被你气死,怎么这么没出息~~你说俺当初怎么会看中了你呢…”
“……”还能说什么呢。
薛大富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脑瘫了的模样,最后还是他老婆子跑了过来,哭啊喊着,将自家老头子拉了回去,自然在之前是免不了在6煜面前磕头求饶一番,在知道事不可为后,倒也没有大闹死活,这也算是能让众人稍稍安心了,毕竟要是闹出了人命,这好好的腊八节,那可真就过得没滋味了。
而这接下来,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欢庆事了。6煜命手下扈从将马车内的随礼抬了进来,腊八要用的果子蔬食自然是不会少的,不过最为吸引这些乡里人的,还是那两箱色华旖丽的锦缎礼箱,礼箱本身彩绘粉饰、光彩怡人,里边明黄翠绿的上好绸缎摆的整齐,断不是寻常乡下人所能用度的。
男人家还好些,看两眼便撇过头,又不是自己的东西。
不过村妇们那眼珠子就快要掉下来了。
“哇~~这缎子,可比前两天那奸商的要好~~真想上去摸一摸……”,“你就别想了,再好也不是你的……”
“想想不行啊~~那苏家寡妇这次不知道怎么走了什么大运了,难怪前两天那缎子看不上,感情是她小叔子攀上贵人了。”
底下那些长舌妇忍不住毒嘴起来了,倒不是她们真有什么恶感,只不过见不得别人家好过自己太多,人皆有之的心思,其实静下心来,内心更多的也只是酸楚罢了……
不过,很快的、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些长舌妇们就立马转变了口风,也只因陈苓支会给了苏进一声。
“这么多的缎子,家里是用不着的,仲耕,你看着就让乡里的嫂嫂们拣些去吧~~”
婆娘眼睛绿了,睁大了瞳孔盯着那两礼箱丝滑柔顺的锦缎,口水下咽的声音倒也是此起彼伏了,“送人?那寡妇脑子被门夹了吧~~这么好的缎子,即便自己用不着,卖了也值好些钱呢~~”,“俺看她是要收买人心了,俺就是不吃她这一套,不过……这缎子真好…”
既然陈苓这么说了,苏进自然没有话说的,几匹缎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转手送人也没什么。而6煜更是会看人做事,做了个手势,便让手下人让开了去。
这些村妇们滞了滞,来真的啊?随即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第一只手,结果便是……
“这是俺的!你这贱人~~别抢俺的缎子!”,“谁看到就是谁的,把你那猪蹄放开~~”
“不放!”
“放不放?”
“不…啊!你属狗的啊,竟然咬人~~”
……
院子里头已经是人声鼎沸了起来,不知怎得、一匹艳翠的缎子飞了出来,跨啦啦的一声,摔进了牲畜棚里,里边鸡子咕咕咕的瞬间怒了起来,它们确实是无辜的,随后又是咔的一声,栅栏门也坍了。这时,人群里出来两健妇,撸起袖子争相着冲向牲畜棚…
咕咕一声,一只鸡子忽然飞出棚子,两健妇愕了下来,不过它没走两步,嘎的一声~~一头栽进了雪地,脑袋上淌着血……
两健妇互看了眼,收了一步。
“那个,你……你去吧,俺不要了。”
“不,还是你去吧,本来就是…你先看中的嘛。”
……
……
草屋内,袅袅韵白的水汽蒸华在房间内,流转明灭、腾挪飘逸,印在凉凉的桌面上,微微起了些湿意。院子里的村民已经尽数退去,隐隐然,只有几个脖子长的婆娘往这边张两眼,絮叨两句后便走开了。
方正稳扎的四脚桌子上,围着两个人,或许说是对坐着更为妥当些。
一个灰蓝布裙的民妇端上了茶点,架上炭炉,嘴上说着千恩万谢的话,而后拉着过来的小丫头退到了一边的矮凳上坐下,默不作声的给小丫头梳辫。
女人家的,便该是这样的。
6煜端着那简陋的茶盏,虽然没喝,但嘴上也没闲着,详细的与苏进分说这整件事情的始末,时而插上两句“苏郎君天纵奇才,世所难遇”云云之类的奉承话儿。
边上的女妇听了,抿着嘴强忍着某种情绪,不过看她舒展的眉梢,应该不会是什么负面情绪了。
这一来一回的说着,却也是费了不少时间,女妇听了会儿墙脚,或许是觉得这样不是很得体,于是拉着小丫头退了出去,临走时又偷偷瞄了眼苏进,觉得无碍,便安心的带上门……
而那一刻起,6煜也渐渐的把话题引向了比较尖锐的问题上,比如政治意向,生平所崇,对于时政的看法见地,其中颇有两分考校的意味,苏进想了想,便拿出这应番应对之辞来。
“6主簿怕是不知了,后生数次科举不第,家母便取字为耕,望余摒弃妄念,安心务地农耕,吾等苦读圣贤书者,当知孝悌为本,人子不可忤逆,说来…倒是让6主簿见笑了……”
这话说白了,就是说我无意做官,所以你也不要问我这朝政抱负之类的了。
6煜愕然,倒真是不曾想到。之前也是对这苏进的字颇感疑问,试问哪个读书人以“耕”为字,俗气不谈,也不利于这求书问学,再说…这苏进既然以“进”为名,理应以“仕”为字更为合情,或者其他锐意进取的字眼。
但这耕字放进去,就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了。
自己之前不好直问,现在听苏进这么一解释,没想到还有这等隐晦,当真是有意思了。他那娘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物,未免太过粗俗了,这字号岂可这般儿戏?不过眼下这苏进把孝悌搬了出来,倒也确实不好逼迫了,他踌躇了小倾,将手中握着不喝的茶盏轻轻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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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坡石糙烟囱内飘出一朵朵烟云,慢慢浮到半空,消逝淡化。
远处的银白桑榆林内,万籁俱静,两驾奢华的红顶马车行驶在被雪埋没的山道间,咕噜咕噜的声音传的很远,马车穿梭欢快,轻便自如,却是比来时潇洒许多。
而此刻的雪道上,一对父女靠着路边灌木丛行走着。
他们走的很慢、踩的很深,下摆早已湿透。
此时的风雪也更急了,马车从他们身边匆匆驶过,溅起的雪渣子啪啪地打在了他们身上,干脆利落。
少女不自觉地把撑着的伞放了下来,怔怔地望那辆迤迤远去的马车。身边的老汉斜了斜头上斗笠,几团雪沫从笠沿滚了下来,他伸出粗糙的手,拭了拭少女眼角滚下来的泪珠儿…
“孩子,别哭,爹爹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少女双眼空洞着,没有一丝神采,她怔怔地望见前边路上一只雪兔窜进灌木丛里,嗖的一下就没有了踪迹,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
当老汉那粗线条的声音响在耳畔时,少女机械般将头扭过来,看他……那张黄土般黝黑的脸……而后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又向前走。
老汉倒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跟在少女屁股后头,风哗哗的挂着,吹的少女裙角纷飞,安静的走了一小段后,少女却又是停了下来,老汉不知所以,也是跟着停了下来,雪花儿猎猎地打在少女脸上,冻的她的脸有些红通,她转过身,“跨啦”一声的,将那漂亮的素花纸伞打在了老汉的斗笠上,低头、努力地抿着唇,泪珠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爹爹~~女儿……是不是很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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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的沉入山坳里,红彤彤的晚霞流照在整个小山村里,雪花儿从屋檐下飘飘落下,如丝如稠,混着一股清凉浸润着面肤。
屋檐下站着的苏进探出手心,接了两片雪花过来,搓了搓,化开成了薄水。
“瑞雪兆丰年呢~~”
他低低说了句。而他耳边却是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竟是些尖锐的女人声,欢笑间、隐隐也有陈苓的声音,不过却是不明显的,隐没在其中了。
“俺的好妹子,你跟姐姐说说,你家小叔子怎得就得了知县大人赏识,咋的以前都不知道呢?”,“对啊对啊~~阿苓呀,你看俺家平子,这么大个人了,都没个像样的差事,找个媳妇儿人家都嫌没能耐,你看你家仲耕这么得知县大人赏识,能不能给俺说个话啊,在衙门混个差事也是好的呀~~”
……
他偏了偏头,心中思量着些事情,不想家里那小丫头拉了拉他的袍琚,“耕叔,阿婆脾气呢~~”
果真…这苏母屋子里传出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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