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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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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怎么了?”
“啊?没,你……你忙你的吧。”
嗯?管事望着自家少爷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口,不禁挠了挠脑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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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近日六部调动频繁,您看能不能……”
蔡府后院的假山池亭边上,晚风徐来,吹皱了一塘的池水,倚靠着凳楣的蔡京正在翻三经,石桌上一碟软糕,一壶茶汤,同坐着的季子蔡绦没能耐住,站起来向这父亲打听内部情况,如今蔡京重掌户部,那他这做儿子的怎么也能受点照拂了。
他是这么想的,不想蔡京却合上了书看他。
茶汤的热气从壶嘴里冒出来,是白色的,隐雾在两人间。
“呃……”蔡绦怔了下,不知哪里让蔡京不满意了,好在蔡京也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摆摆手。
“这段时间不要乱动,好好做自己的事。”
“为什么?”
这时有管事小跑过来禀告,“老爷,王司谏和吴司谏已在厅堂了,您看……”
蔡京沉吟着起身,掸了掸袍上灰,让管事去招呼,转身又是对蔡绦留了句好好做事,让蔡绦不禁皱眉。
王能甫,吴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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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二十四日,一品斋的报纸头条有了政事刊登,让趋渐平静的东京城再次掀起了波澜。(未完待续。。)
ps:书评区里看到大家的留言,心里还是十分感动的,尤其是月底打赏的那位书友,看的我都有些害臊了,确实是对不住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所以在此,道个歉,也和大家交代一下这些天的事情。这段日子,其实是去天水散心了,当地出名的几个地方都转了,像麦积的石窟、街子、伏羲庙这些,小吃点心自然是免不了的,像羊肉泡馍、给我的印象就很深刻,不论是从份量还是味道上,都要比东边城镇做的地道,总的来说,整趟下来是可以的,大家若是有时间,也不妨去转转。至于更新,是没有太多解释的,因为一直在羁途中,所以没有大块的时间构制情节,不过长时间的搁笔也让自己得到了一些新的创作思路和文字感觉,我认为这不是坏事,并且今后也是如此的态度,虽然无法保证每天更新,但可以保证每天都会去想、都会去写,给大家一个完整的结局,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最后,依旧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下饵()
城东车骆院的南通一巷口上,牌楼上布榜了最新的告示,是皇帝对诽谤宰执曾布的两名台官的处分,虽说只是罚了年俸,但在这不以言轻罪的大宋朝还是很新鲜的。
牌楼下,不断的车马通过,人声嘈切,其边摆的茶摊上有人正看报,在看完最新的东游后就翻到了头条,忽的便啧啧起来,放下了手上的饼子。
“这些台谏官也是该整整了,成天就知道乱咬人。”
旁边刚入座的脚夫伸直了脖子,“又什么事?”
那人哝哝的把纸推过去,还在笑,“说是曾相公任人唯亲,贪污受贿,结果诽谤不成,反倒是被官家罚了一年俸禄。”
“哦?”
脚夫端起来看,上面有皇帝的原话。
“……曾子宣品性高洁,才德兼济,乃我朝肱骨重臣,台谏言官不查实伪,滥使劾权,污及宰辅声誉,乃失德失职之举,现惩以小戒以作效尤,望今后两院能收束言权,持正操守。”
民间对曾布印象平平,不过在如今朝廷出旨、一品斋迎合的氛围下,对其倒是生了两分好感,就是议人苛刻的太学生也多有点头,他们在学斋里议论,而其后的教坊院里,那些喝茶的老儒博士也在攀谈时局。
“啧,也好。”有个老头乐的搁下茶水。
台谏两院几乎每次都被当作政派攻讦的马前卒,原先的气节早不知丢哪了,如今皇帝既然布榜出来。就是要整顿的意思,这对当下的时局来说是好的。这些博士们如此议论着,却不会为那王、吴二人惋惜什么,所以。很快就把这话题丢了。
“说来,这重九的文会……履常该是知道些细目吧?”
学正常澍忽然问向陈师道,“我们几个老头也不是外人,何必藏着捏着。”他这一说,旁边几个也是凑了过去,有些笑意挂脸上。今日他们中不少人收到了下月重阳文会的请帖,如果寻常也就罢了,但帖子的落款却让许多人睁大了眼睛。
他们想从陈师道嘴里套话,只是对方完全不吃招,挥挥手的拒绝,“别成天想这些空穴来风的事,茱萸文会历年皆举,有何奇异之处。”他埋头翻书了,没有再和这些老头说话。
常澍收回目光,眼中的眸子却在转。
怕是针对曾党之举。不过……就以如今形势,又有何人敢予他助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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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红红的淌在曾府院墙上的柳梢头,高门石阶前,官僚丛入,彩礼进出。外边看,又是一场浓浓艳艳的盛大宴飨。在这金辉交映的大堂里,两列的席案从上排下,里头弁冠攒动,影盏交错,场中的舞姬腰肢婀娜,长袖曼曼,笙歌下,姿韵横流。
有台谏这时出席。
“王能甫、吴材两人滥诬曾相清誉,我等同僚可是心有愧意。此杯罚酒敬上,还望曾相海涵~~”
“是矣是矣,老朽亦是蒙羞。”又有人跟出来。
前排何执中、安惇、张商英几个省官看过去,含着尊角喝酒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也不知是什么想法。不过主位上的曾布却是大喜。
他佯叹了两声才说,“如今韩老致仕,相位悬置日久,朝中对曾某有所异议也是常理,又岂能加罪尔等。”
“曾相大义~~”
众呼感激一番后,刑部的张商英忽然排席起来,他举目一周后,泰然下神色,其对面的蔡京有在看他。
“当今时局紊乱,灾患丛生,正是两府中枢恪尽职守之时,可是……这左射之职却久悬于梁,当是大不利于中枢运转,是故,余以为曾相应当早日进职,摄领侍中,也免得再有宵小觊觎诋毁,不知在场诸位臣公意下如何?”
他面色肃穆,是极为郑重的,底下一席的衮衮诸官在怔了小许后,也立即附和了起来。
“曾相当早日进位,以安天下黎民之心啊。”
“如今局势也只有曾相方能力挽狂澜,还请曾相以苍生为重!”
他们一个个的站起来,金柱上吊着的莲花盏光映过去,是一张张涨红的脸,不过打头的张商英却坐了回去,他抬头间,忽是看到了掩映在歌姬香袖舞姿后的蔡京,两人视线相触即逝,蔡京旋而自酌饮酒。
而张商英,那泛白的鬓角紧致了下,借了如厕的由头拐进了偏厅。那里是曾家旁系亲属,也就是无关紧要的闲人,他往中间一喝闷酒的老头走去。
“一人喝酒易醉,不知可需人陪?”
低头喝酒的老头听闻熟音,立马便抬起了头,愕然了会儿后恍然。
“天觉兄?”
他带了些诧异,这张商英虽与他少时同窗,但相交却不深,而且自张入省中枢后,两边走动就更少了。
“天觉兄不在上堂饮酒,怎得到这儿来了。”他掸去了袖灰,又将衣襟上的褶皱捋平,虽说袍子不算寒酸,但与真正的执政高位者相比,还是欠了几分贵气在里头。
这一瞬的局促落在张商英眼里,却只化作了一点笑意,即而波澜不惊地拿起酒敬他,“如今时局紊乱,政向不朗,唯有曾相能持政中平,安泰朝野,今观百臣齐声,曾相进位左射已是定局,故平兄与曾相亲家数年,曾相一朝权柄,以故平兄之才,又岂会再屈居微职……”
这老头正是曾布亲家陈祐甫,原本以为曾布入相后会给予提拔,哪知就安了个馆阁校书的差遣,虽说品轶不低,但实权还不如个地方曹官。
他是抑郁的。所以在这偏厅喝闷酒,本来还奇着张商英怎得突然找上了他,不过眼下在听到张商英的这般说辞后,就一灵光的明白了。
呵。
再看向张商英那儒雅的笑脸时。也笑了。
……
前堂热闹的正要行酒令时,忽有递帖子的奴仆进来打断了众人,管事转呈给上席的曾布,底下见状稍稍减缓了些热度,齐齐的投去视线,见曾布满脸的笑意敛去了些。不过还是轻松的语态。
“座下可有人收到此函啊?”
他让管事将帖子传了下去,底下臣官面色觑然,不过即而表示不会赴约,只是在这点上,他们却没和曾布想到一块去。
“既然人家诚心相邀,那去一趟又有何妨?”
“嗯?”
底下错愕。
帖子传到曾肇手里,曾肇也皱起了眉头:怎么连他也回来了,官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左右明黄的灯烛耀到他头髻上,就像是宴飨里的丝竹声般令人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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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阳下的鸟雀声后,朝会始散。
大庆殿前。百官次第出了殿门,有条不紊的在往日的框架中作息,而徽宗在下了朝后,便单独叫上了枢密使蒋之奇研讨河湟两地叛乱一事,两人在御鞠场地前的凉亭口商议,旁边内侍屏退。只余下两条影子攀下石阶,议毕,场中的蹴鞠声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传球传球!”,“这边!”
“郭四,看住人!”
“射!”
蹴球高高地飞进隔壁校场里,而后腰门口就闪出一腰圆背熊的虎禁,他抓着蹴球过来质问,只是运势不佳,抬头就瞧见了凉亭口观赛的徽宗和蒋之奇,徽宗转过来看他一眼。立马就吓了他个趔趄,不过皇帝也不会与他计较,收回了目光后和蒋之奇坐入亭中,两边服侍的黄门这时打起湘帘,将复任的高俅引了进来。
“高俅见过陛下。”
“嗯……”
徽宗自斟了盏小龙团喝。旁边的蒋之奇慢了下了动作看他,见皇帝举重若轻般的抿了口放下……
“说说吧。”
衣袖抬起间,轻飘飘这一句询问便落在了那蹴鞠管事的头上。
高俅礼毕起来,“官家,小臣已与京师所有的蹴鞠馆子接过洽了,其等对于朝廷的扶持均无异议,几个大馆子甚已表示即日筹建球场,总的来说,新鞠大势已成,所以小臣斗胆提议将新式蹴鞠向畿内诸县推广,以联合赛事的形式扩大影响,详目官家已阅,小臣就不再赘言,就不知圣意如何裁断?”
徽宗运着竹筅子在搅,里头的茶汤成色变得愈加温暖,他不说话,任由茶香慢慢的绕上梁楣,许久……
“好。”
这句下来,高俅那一直绷着的神色总算缓了下来,“那小臣这就下去准备。”
他刚退下后,蒋之奇是眸眼浑浊了,“恕微臣愚钝,这新鞠是有何等益处,竟能让官家如此看重?”
徽宗瞥他一眼,笑了,“蒋枢密久在安老手下从事,莫不知吾大宋立朝弊政?”
这……
蒋之奇语滞下来,这事益弊相兼,还得看皇帝是什么意思,不过……毕竟是立朝沿袭下来的国策,难道皇帝想动这一块了?他眼神慢慢地移向徽宗的脸,这年刚及冠的新官家可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官家,皇城司送来的谍报。”
旁边转呈文书的陈迪打断了他,蒋之奇见着徽宗面色如常的接过文书,还是当着他的面看了。等茶香洗了半晌的清风后,徽宗将文书丢他手边,脸上是笑。
“蒋枢密可是在受邀之列?”
嗯?
蒋之奇疑惑得拾起来看,眉心,立马皱起了井字,“这……”沉吟了会儿,“这苏东坡虽与吕、韩等人有所交往,但算不得中坚,若是其有意复元祐之政,也该是密谋党襟才是。可……如今这一回京就广洒邀贴,确不像他旧日之风。”
或许这个岔子让徽宗也有些费解,所以屈着指节轻扣桌面。
苏轼……
可真是很久没见了。
……
……
东头旧宋门外的玉堂巷子里,晁家府院如往常般接受日光的洗浴。好在已不那般炽热,使得里头的杂役们可以边扫着尘屑边与人说话,模样悠闲,这晁府难得热闹,所以他们的话自然多些,尤其是对里头那位大人物的议论。
那可是苏东坡啊。
这种对于大名士的敬畏让他们更是好奇。所以在清扫阶前落叶时,就会装着用袖管擦拭窗格,借此瞟几眼堂上高坐的那老叟。
那老叟真的已经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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