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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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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为了我累的吧,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不好也是情有可缘的。”我自求心安地答道。
“可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很虚弱,脸色也都是越来越难看。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很累,就好像有三四天没有休息过一样,我问过很多人他们也都有和我类似的感觉。而且村子里的动物也越来越奇怪,公鸡每天到了半夜就叫个不停,大清早却睡得比我都死;母鸡经常在树林里飞来飞去,却都不下蛋;昨天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大群老鼠在搬家!你说如果不是要出什么大事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我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朋友一口气说了这些话以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很疲惫的样子
。
“你说的这些现象应该是地震的前兆吧?”我皱着眉头问朋友:“你现在很累么?”
“我现在恨不得整天都躺在床上,身上像是背着一座无形的大山,浑身一点劲也没有,说几句话以后就喘不过气来,照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和村口的老刘头差不多了。”朋友如是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年纪轻轻的,你能和那个痨病鬼比?我看你现在是休息得太少了,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去吧,休息够了睡醒了以后什么就都好了。”我有点漫不经心地劝解道。
他像是受到了伤害一样,红着脸大声质问着我:“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我就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这地方已经不能再住了,我得想个办法逃出去,一定得逃出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怒气冲冲地向着门外走去,出去以后还狠狠地摔了一下门借以表示对我的强烈不满。
见了他的做派我不禁苦笑,才一年不见他的变化也忒大了,以前他可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的人啊。
母亲听到声音过来问我和他闹什么别扭了,我就给她描述之前朋友所说的话。母亲面色沉重地对我说道:“我确实觉得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村子里也总会出现一些怪事,希望不是有什么东西作祟才好。”
相信科学的我对母亲的迷信嗤之以鼻,我说:“妈,哪有什么鬼啊神的,那都是别人编出来骗人的。”
母亲则执拗地摇头说道:“你还太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如果不是真有的事儿,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都相信呢?多少还是有点儿真凭实据的,我这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笑道:“就是因为人人都有你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把这个科学社会弄得乌烟瘴气的。”
母亲不再就这个话题和我夹缠不清,她又和我闲聊了一会儿别的事情以后就让我早点休息。
睡觉前,我再次感觉到呼吸困难,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很不舒服,折腾了很久才昏沉沉地睡着。早上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大亮了,我却还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因为全身跟散了架子似地疼痛难忍。按理说前一天虽然坐了一整天的颠簸汽车,到家时我却没有很疲倦的感觉,怎么休息了一夜睡了一觉以后反而感觉到更累呢?我忽然想起了朋友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的心猛地一紧。
在家里住了几天以后,我也感觉到了村子里的一些变化:无论是男女老少的脸上都是带着深深的倦意,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样;而他们的脸色也出奇地一致,都是那种苍白带着青色的样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难道真像朋友说的那样,这个村子已经不能住了?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带着众多的疑问,我只能去找我的那个朋友,一方面为了我对他的怀疑想向他当面道歉,另一方面也想顺便和他商量一下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在他家里我看到了委靡在床上病怏怏的他,我大吃一惊,才几天的时间不见,他身上发生的变化十分明显:原本被农活儿磨练出的精壮身体已经瘦得干瘪了下去,脸上黝黑的皮肤松弛得都出现了皱纹,呼吸时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回响在他空洞的肺部。
朋友有气无力地告诉我,如果我们再不逃出去的话,就只能呆在村子里继续等死。
面对朋友的请托,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之后,我做出了决定……
第107章 演化()
虽然我还不是很相信朋友的看法,但我却也坚定了离开村子的决心:以朋友他当时的状态任谁看也会知道他是得了重病,如果不能及时救治的话,说不定真的有可能会威胁到他的生命。我赶忙回家和家里打了个招呼,带了一些钱和他父母的殷切嘱托,扶着强打起精神的他离开了村子,打车上沈阳去看病。
一路上他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我也因为感到疲倦睡了好几觉。我们俩好不容易折腾到医院,挂号检查后,他竟然什么病也没有!我问大夫怎么会有那样的结果,大夫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他为什么那么虚弱几个专家研究了很久也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先带着他回到我学校的寝室,准备让他休息几天以后再回家,可事情就在那几天里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从睡梦中被朋友的呻吟声惊醒,我连忙起身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等我把他上身的衣服都脱光以后,他却说胸口上还有些东西在压着他,我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有
。喂他吃了两片安定以后,他又沉沉地睡去,我帮他盖上了被子后自己也回床上睡下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诡异的世界,我似乎身处于一处古老遗迹的深处,宽阔的地宫之中有着无数的诡异生物,那些莫名的生物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们环绕着我,他们凝视着我,我的心里仿佛听见他们正在呼唤着我,让我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去寻找永恒。醒来以后,我一身冷汗。
朋友还在睡着,我摸摸他的额头,万幸他没有发烧。在弯腰抚摸他额头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他身体上的一点变化,那个变化让我感觉到非常害怕!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希望自己所看到的都是幻觉,一旦我再次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会是我所希望的正常样子;可当我慢慢睁开眼睛时,我依旧看到了那发生在他身体上的不可思议的变化。我猛地揭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在那被子下面,一层浓密的黑色绒毛生长在我朋友原本雪白的胸口——那是一夜之间所发生的变化,细软浓密的绒毛如杂草般疯狂生长。
我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我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我一定要镇定。
我小心地走到朋友的身边,俯下身仔细观察那些黑色的绒毛。那是不同于人类毛发的毛,黑黑的很柔软、还闪着油亮的光,有点像是纯种黑背狼狗的皮毛,一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人类的身上怎么可能会长出狗毛呢!最扯淡的电视狗血剧也没有这样拍的!
朋友醒来的时候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惊恐不已,他疯狂一般撕扯着那些黑色绒毛,连着他的皮肉一起血淋淋地撕下,似乎已经忘却了疼痛的感觉。为了防止他再次伤害自己的身体,迫不得已的我打晕了他。一个白天平安无事地过去,在中午苏醒过来的朋友已经可以勉强接受发生在他身上的诡异事实,他不停地反复问我同一个问题:“按照这样的趋势,到最后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他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身上的变化一直在持续着,即使是在他被我打晕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他身体上的毛发居然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生长。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看到了那毛发生长的全过程:先是在苍白的皮肤下出现了很多密集的小黑点,然后那些黑点突破了皮肤的束缚像抽芽的种子一样破土而出,挣扎着穿透皮肤摇曳地生长起来。就像我们小时侯经常看到电视播放的种子发芽一系列过程的镜头快放一样,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那些黑毛已经生长到了一寸多长。
我已经没有勇气去求助他人了,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诡异到了即使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的程度,而我朋友也害怕自己会被人拿去作为实验的对象要求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外泄出去,所以面对这件棘手的事情,我们只能靠自己一力承担,不论它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又到了晚上,朋友说他身体的很多部位都又疼又痒,我已经没有再去细致观察他身体变化的勇气。打开了药瓶,我们两个都吃了好几片安定,强迫着自己依靠药品的效力快速入睡,也许只有沉睡才能让他忘记身上的痛苦,让我忘记对未知的恐惧。半夜里,熟睡中的我依稀听见朋友发出的凄厉惨叫,只是药品的效力涌了上来,让我再次滑入了梦乡之中,没能去查看他的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朋友身上的皮肤已经有大半都被黑色油亮的皮毛覆盖着,他的脸也有着非常明显的变形,脸的整个下半部分变得更加向外突出,这也导致了他说话都开始变得吃力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朋友身上发生的变化越来越明显,我眼看着他的腿骨一天天地扭曲、变形、缩短,很快地他的身体就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一点一点地,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人,越来越像是一只狗
。因为头骨变形的缘故,在第三天时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只能一次又一次颤抖着用变了形的手努力抓住笔杆,不停地在纸上写着相同的两个字:我疼!
每天夜里即使是在熟睡之中,朋友都会发出阵阵的呻吟与凄厉的惨叫,那已经成为我无限梦魇的冲锋号。每当他的叫声响起我都会陷入那深深的梦魇之中,那些诡异的另类生物会在那昏暗的地宫深处呼唤着我的名字,他们纷纷聚拢到我的周围,簇拥着我、裹挟着我向着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走去,无论我怎么反抗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每次醒来之后必定又是一身的冷汗。
然而,到了第六天的时候,这一切都戛然而止突然结束了。
第六天,我朋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只类似于狗的生物——从外观上看,确实与普通的犬类相似;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脸要比大型犬的脸略宽,四肢也比大型犬要粗壮一些,最特殊的要属他的眼睛,相信我,犬类的眼神中是绝对不会有像他那样的智慧光芒的。
虽然他依旧保有人类的思想与智慧,但经过了这一周的折磨以后,他已经被困于这个由他原来的身体打造而成的、外形类似于狗的新躯壳里。万幸的是,一直伴随着躯体演化的剧烈疼痛,已经随着演化完成而逐渐远离了他。没有疼痛的困扰之后,朋友开始尝试使用新生的爪子蘸着清水写字来和我交流。
他告诉我,他的身体已经演化到了最终极的形态,应该不会再发生新的变化了;但自从演化完成以后总有一个声音总会从心底响起,那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召唤着他返回家乡。我想说服他留下来,虽然我不能理解怎么会有那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可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和家乡的变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他回去的话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却坚持说他必须回去,因为骨子里有一种天性驱使他必须回去。
我没有理会他的坚持,在我出门时我故意把他反锁在了寝室里面,可我忽略了他也是个人,并且还有着不下于我的智慧。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以后,匆匆忙忙赶回寝室打开门时,我只看到了他沾着打翻在地的墨水划在地面上的几个血红色大字:永别了,善自珍重。
看着空空如也的寝室和敞开的窗户,我真的希望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冗长的噩梦,而现在似乎应该到了该苏醒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一边收拾着寝室里满地的黑色毛发和破碎的墨水瓶,一边思考着是否也应该再回家去看看;可内心的恐惧却本能地排斥着我再回家一次的疯狂想法,经过一番内心的纠结以后,我做出了一个懦弱的决定——忘记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切,忘记家乡可能会发生的诸多异变,独善其身地远离家乡,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
打定了主意以后,我努力地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恐怖的事情,我尽量地让自己回复到正常的住校生活。我特地去剪了头发,又去了浴池准备清洗掉多天来沉积的臭汗与烦闷。在用力搓洗着身体搓到后腰位置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小块皮肤的触感有些异样,脱下搓澡巾,用潮湿的手指去触摸,瞬时间我的心仿佛掉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我不相信地又摸了一下,那异样的触感依然存在。
你摸过鲤鱼的鳞片么?是的,我后腰的那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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