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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日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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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夏邑,在武力上已经对我构成不了任何威胁,毫不客气的说,以我现在的力量、速度、以及那……那敏锐如昆虫般的超强直觉……(抽泣中),咱怀里抱个娃照样一只手吊打这个大内高手,用陈三山的话说,这是物种之间因生命构造以及运动纤维蛋白差异所制造出的生物等级的天然鸿沟,绝不是靠运动锻炼可以弥补的差距,简单来说就是夏邑这小子除非变身超级赛亚人,否则只有被我这个非人物种虐的份儿……

    突然之间,我搞不清楚我们哥俩儿究竟谁更悲哀了,原本熊熊燃烧的复仇之心,以及准备把这捅了我一刀的小子抽筋扒皮吊在房梁上以警告所有反派别惹主角的热情也熄灭了不少,我意兴阑珊的裹了裹人工智能身上的襁褓,抬脚从夏邑身上迈过,径直朝门口走去,没错,宽宏大量的我,准备放这小子一马。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背叛师门的小兔崽子竟然如此恶毒,见我不愿与他一般见识,不庆幸自己的好运以及感激我的大度,竟然还像受了侮辱一般勃然大怒,从我身后跳起朝我扑来!

    虽说夏邑斗志高昂,但面对强大的敌人可不是只要有干劲儿便能成事的,阴毒浑厚的掌力印在我胸口,用尽了夏邑的全身气力,但给我的感觉不过是皮肉微微发紧,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倒是这小子的恶毒话语在我心口狠狠给了一刀:“是谁派你们来的!?皇宫大内跟诸位皇子的幕府之中根本没有你们这群高手!你究竟是什么人……哎呀妈呀!!!”

    不管我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这见了鬼一样的尖叫,绝对不是因为认出我是刚才被他一刀捅中心脏,现在应该是个死人的小太监,他只是……只是单纯的被我的脸吓到而已……(继续抽泣中)。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把这恶心的鬼面具摘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子不是好汉!你个阉货!”

    不约而同的,我们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了对方心中最敏感最脆弱最见不得人的疮疤,也注定了我们之间的战斗将刺刀见红不死不休。

    “接招!看我血滴子!”夏邑突然纵身飞退,同时手朝自己怀里摸去。

    “啥?血滴子!?”饶是我现在自信刀枪不入万夫莫敌,听到这后世市井传说中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杀人兵器也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护住怀中的人工智能,凝神戒备看夏邑想耍什么花招。

    根据野史记载,血滴子正是雍正皇帝麾下的粘杆处执行暗杀任务时压箱底的秘密武器,甚至还有传言说这种武器是由尚未登基雍老四亲自设计,曾为他排除异己争权上位立下过不可磨灭的功劳,但有趣的是,后世的稗经野史对“血滴子”的存在深信不疑,但血滴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却言之不详,有的说是毒药有的说是暗器,甚至还有想象力丰富的仁兄说那是一个拴着链子的纯铁无底鸟笼,内部藏着机关和锋利的刀片,杀人时只需要抛出去罩在别人脑袋上,再用力一拽,就能连鸟笼带脑袋的收回去,百步之内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当真是厉害的跟飞剑一样!

    我们姑且不论什么样的精密机关能够藏在一个鸟笼大小的罩子里,还能像切豆腐一样把脑袋削去,一个能把脑袋罩进去的铁罩子,少说也得十好几斤吧?你有力气在百步之外把这么沉一铁玩意儿扔人家脑袋上,还回收脑袋干嘛?换成个流星锤直接砸死丫的不就得了?

    虽然对血滴子这种兵器的各种不靠谱猜测有很多,但却丝毫不会影响这一奇物的神秘色彩,相反,正因为众说纷纭各种观点喧嚣尘上,才激起了很多人对这种很可能不存在的神秘武器的好奇心,就比如说我,以咱现在的战斗力,夏邑这小子从怀里摸东西的这段时间,足够我抱着孩子冲到他面前,一个冲拳将其闷倒,但我偏偏没有这样,而是怀着好奇和探究的心态,警惕又闲暇的看着丫能耍出什么花样。

    “你这叫作死,知道吗?”人工智能还在为我险些把他变成小女孩的事耿耿于怀,抓住时机编排我两句,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与苦痛。

    “少废话!哥就要看看这血滴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话说小时候看清装武打戏,每当看到那拴着链子的鸟笼子像飞碟一样飞来飞去取人性命咱就纠结无比,一方面觉得假另一方面又无比想知道真正的血滴子长什么样,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观摩一下真正的血滴子怎么杀人,又怎么能错过?虽然那个要被杀的目标好像是我……

    听到我这种立起死亡flag的言论,小崽子急了:“你是不是傻!想知道血滴子什么样问我啊!整个世界都是小爷制造的!用得着哪自己脑袋搞亲身体验吗!?”

第一百零一章 呼吸() 
“嗖!”就在我因为人工智能的话语而一愣神的功夫,夏邑已经从怀里摸出一物,照着我甩了过来,那是一枚胡桃大小水滴形状的铁球,被漆成很不起眼的灰黑色,尾部还连着一根同样颜色但极细极坚韧的,不知名材料制成的细线,这东西在空中飞行的时候,还发出咔啦咔啦的转轴声响,显然铁球内部并非实心,内部装有类似钓鱼线线圈一样的缠线轱辘,平时可以把细线隐藏其中,必要时又可以拉出很长距离。

    与此同时,手中紧握着细线另一端一个相同铁球的夏邑,也施展自己学自桂公公的神行百变朝我的侧面扑去,虽然他这点儿速度对现在的我而言根本不够看,但这种注重闪转腾挪灵活性以及利用视线诱导迷惑对手的轻功,在空间有限的斗室之中施展开来还是相当令人眼花缭乱,只见他身子一晃硬生生的在我眼前分出几道虚影,我还没看清哪个是真身他就已经绕到我身侧去了。

    朝我袭来的铁球自然是被我偏偏脑袋轻易躲过,但这也正是夏邑想要的结果,他猛地一抖手中细线的另一端,刚刚擦着我脖子飞过的铁球连同后面连着的细线便猛地绷直,然后在运动惯性的牵引下铁球直接改变飞行轨迹,扯着线头绕我脖子缠绕一圈儿。

    此时我已经有点儿明白夏邑想做什么,但似乎是有点儿晚了,初战得手的夏邑立刻朝我身后扑去,手一捞抓住了自己刚才甩出去的铁球,然后双手一搅用力一勒,我脖子上的线便骤然绷紧,又细又韧如同锋利刀片般直接嵌进我的脖子!

    这还不算完,为了确保我必死无疑,已经勒住我脖子的夏邑奋力纵身一跃,踩着我的肩膀借力直接跳上了三米多高的房梁,拽着绳子两端从房梁另一面跳下,只听见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两条细细的绳子在坚硬的楠木房梁上磨出深深的勒痕,一股巨力钳住我的脖子把我高高吊起,我就这样双脚离地,像腊肉一样被夏邑这小子吊在了房梁上……

    “呜?呜呜……”食道跟气管而被死死勒住,让我说不出话来,只好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去扣脖子上的细线,但那细线似乎深深的嵌入皮肉之中,只能用一只手的我哪里解得开?只能手刨脚蹬的在半空中挣扎,做着注定徒劳的反抗。

    “呸!竟然没把脑袋勒下来,皮可真够硬的!”落在地上的夏邑吐出嘴里的血沫,看了看被吊在空中的我,似乎是直到确定我死定了才放下心来,一边手上发力继续把我吊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解气道:“不过也差不多了,被血滴子缠住脖子的,至今还没有一个活口,以你的体重这样吊着,用不了几个呼吸就会被“血丝”割断喉咙和气管,然后血就会涌出来,顺着你的下巴、衣襟滴在地上,这可比活活勒死有趣的多,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于是我们俩就这样较起劲儿来,十五分钟很快过去,我还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摸索脖子上的线头,只不过发现两脚乱蹬无用之后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抵抗,至于夏邑可就比我惨多了,身材矮小长得又精瘦的他,为了把我这百十斤吊在半空,可是得用尽吃奶的力气拽住血滴子,十五分钟坚持下来,双手早已被那纤细且坚韧的丝线深深的勒进掌心之中,伤口鲜血淋漓深可见骨,还得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继续使劲儿,看上去可比吊在半空中的我凄惨的多。

    “你……你怎么还不死!”夏邑本能的感觉到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又实在搞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体力的衰竭,未知的恐惧,以及对我如同没事儿人一般随风晃荡的记恨,让丫跟我说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挣扎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勒着脖子的绳套里扣出一条缝隙,把一根手指垫在里面好让喉咙舒服一些,才总算能够出气发声:“想勒死我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哥跑出每小时三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只靠两个鼻孔进气能维持那么高的耗氧量吗?说多了你也不懂,就告诉你,咱现在就跟你们练武之人内功大成一样,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能呼吸……”

    “你听他瞎扯呢!”已经在夏邑面前开过口漏了底,人工智能自然也无法继续装成啥都不懂的小屁孩,所以这小王八毫无顾忌的拆我的台:“通过毛孔呼吸?是跟节肢动物一样在胸腹部开了上百个气门吧!想弄死他其实很简单,脑袋以下泡在水缸里,用不了三分钟就……嗷~!”

    我不管不顾的从绳套里抽出手来,照着熊孩子的熊脸就是一巴掌,这货就是传说中的小学生吧!?已经把坑队友送人头的习惯深深镌刻在灵魂深处了啊!

    我们说的话夏邑虽然听不懂,但有件事总是明白的,那就是把我继续吊在房梁上毫无意义,看我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再这样僵持下去他自己的血流干了我也是屁事儿没有,有那么一瞬间夏邑脸上涌现出无尽的绝望与愤怒,但又立刻转变成了坚定决绝与幸灾乐祸。

    “哼!”夏邑把血滴子交在一只手里,腾出一只手又一次伸进怀里,摸出一物咬牙切齿的绑在血滴子上,随即我就感觉脖子上一松,从房梁上落了下来,原来绑好东西之后,夏邑便松开了一直拽着的绳子,把我扔了下来。

    “你去死吧!”我还没落地,夏邑就已经飞身撞破窗户逃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满怀嫉恨与恶毒的话语。

    “那是什么?”小崽子指着绑在血滴子上,因为自动收线而朝我头顶落来的东西问道。

    刚落在地上的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只见那东西圆滚滚的拳头大小,用牛皮裹的紧紧的,末端还哧哧冒着火光和白烟……

    “炸弹!!!”我转身想跑,却猛然看到引信已经烧到了头,又低头看一眼柔弱无比的襁褓婴儿,立刻知道就算我自己能跑得了这人工智能也是必死无疑……

    “拼了!”我咬咬牙,毫不犹豫的往地上一趴,把人工智能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接住落下的炸弹……

    轰!!!

第一百零二章 坦克() 
**制成的**,威力并不算太大,但这个炸弹中似乎还包着火油之类易燃品,爆炸时飞溅的燃油轻而易举的烧着一大片,先将我趴着的地方变成一片火海,然后开始向四周蔓延,点燃家具和门窗梁柱,很快,整个御膳房就沉浸在一片火光之中。

    隔着窗户,看到摇曳火焰下那扭曲成一团的焦糊人影,夏邑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那是第一个在武力上令自己感到绝望的对手,苦修二十年的内功心法和杀人手段在那张说不出诡异的面具面前都变成了不入流的庄稼把式,即使打在他身上也除了砰砰作响之外毫无用处,这种天差地别的无力感,即使是自己那可怕的师父给自己的感觉跟他比起来也远远不如,这是一个不能用“高手”来形容的对手,双方相差的不是内力武功而是阶级,就如同凡人对阵鬼神,你的武功再高,在鬼神看来也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夏邑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大功告成的喜悦:“幸好……终于死了!”

    咔嚓!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地上那焦糊的人影突然站了起来,烧焦的漆黑如炭的表皮外衣从他身上簌簌脱落,露出焦炭之下崭新的、毫发无伤的黑褐色肌肤……

    “模仿低等昆虫蜕皮机制,在遇到危险时将外层甲壳脱离硬化来保护内部脏器,同时再生新的皮肤……你确定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你,还是个人类吗?”人工智能一如既往的对我评头论足,挑肥拣瘦。

    “闭嘴!你丫再敢说话,等会儿咱们回去的时候,就顺路去趟皇宫宝贝房,然后把你最难以割舍的小兄弟永久留在那儿!”

    随手拍掉身上已经烧焦的衣服和旧皮,我抱着孩子几个箭步冲出火海,一脚踹碎已经着了火的房门走了出来,门口站着的夏邑早已经被吓傻,两眼溜圆嘴角张开,两腿甚至还忍不住微微颤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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