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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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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瞳,我没有保护好你亦没有保护好天瞳,你怨我么?天锦揭开后衣帽后是张苍老的脸庞,他的肌肤被时光刀削剑刻,皱纹深深浅浅,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多看一眼那么将多记住一些。
曈儿他会理解你的,这不怨你,是朱宇一手造成的错。羽瞳说话时眼眸里闪过一丝积怨,然后纤手捧着他的脸,很近很近的看了他一眼。她将脑袋轻轻偏在了他的胸膛,他们一起向着无底的深渊坠去。天瞳伸出双手,无助地望着他们离自己愈来愈远,最后化作模糊的一点融化在月光如澈的惨白里。
父亲,母亲。。。。。。。。天瞳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此时的他高烧未退,浑身瘫软无力。
望着身边的一切怎么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每一物,可梦境里的一切宛若真实一般萦绕在脑海里,空空的像是被什么剥落。他支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桌旁忽的坐下,抓起桌上的水壶往杯里倒水,因了他软绵绵的身体茶水溅了一桌。咕噜咕噜下肚方才觉得喉咙好了不少,忽然他举起手中的杯重重地摔在了地面,只听见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便四处飞溅起来。
霄师兄。屋外有人迎了进来,激动万分地说道,你醒来啦,你不知道你在床榻上睡了五天五夜。
五天五夜?天瞳的眼睛流露出怀疑的色彩,然后冷冷地说道,以后别再叫我霄师兄,我是天瞳喊我天瞳师兄就可。
霄师兄你怎么。。。。。。我们一直都这么喊你的,怎么说改就改了呢。那位落下山庄的小师弟呢喃着问道,一脸的惊惑,然后手背在天瞳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大呼道,霄师兄,你的烧还未退呢,赶紧到床榻上躺着去吧。
“我说过让你叫我天瞳师兄你没听见么?”天瞳面目狰狞地看着小师弟,想要从木凳上坐起却有气无力的瘫软下去,小师弟见状忙扶起他,然后一步一步朝床榻移过去,刚走出没几步门前一道黑影一晃,一个人步履急切地跟了进来。
“大师兄,霄师。。。。。。天瞳师兄醒过来啦。”小师弟这次脑筋转得比较快,话到一半便改了口,他双手吃力的押起天瞳。
“让我来,这没你的事啦。”柳浩天挥了挥手小师弟便应承着离开了房间,柳浩天将他扶上床榻接着替他盖上被褥,一脸凝重的望着他苍白如霜的脸色。外面已经深秋,很深很深的一个秋,来得比往常更加的凛冽,王朝里隐隐的不安开始肆虐起来。
霄师弟,师兄祝贺你成功从寒晓天池得来神铁。柳浩天坐在床榻边说,那一地的杯子破碎的瓷片安静的躺着,点点茶水的痕迹渗透进土地里。叫我天瞳,我是天瞳不是宵霄,或许以前是叫宵霄,但过了现在我就是天瞳,天锦的独生子。天瞳歇斯底里起来,对着柳浩天大声喊道,声音缭乱的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震荡。
柳浩天怔了怔,对宵霄的状况他难以理解,于是沉默了许久。沉默里他们仿佛听见时间匆匆的脚步轻轻一掠便跨过了他们的身体,窗外早已不见盛夏时候的热闹,亦不见那片葱郁的绿意,有的仅仅是满目疮痍。
好吧,姑且叫你天瞳师弟,那么你好好养伤我先出去啦。柳浩天摇着头起身,却被天瞳一把抓住袖袍,他的目光里带着刺骨的杀意。柳浩天诧异起从前温顺的他怎么会有如此的冷冽的眼神,就好像从前的他一去不复返似的。
告诉我朱宇在哪?天瞳狠狠地说道,目光紧逼着柳浩天的身体,此时的他宛若一柄锋锐的刺刀,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他刚才在说什么,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么,他喊师傅的名朱宇。柳浩天在心里嘀咕道,宵霄他真是疯掉了,才离开落下山庄数月就变得无法无天。宵。。。。。。天瞳,你刚说什么,你喊了师父的名?柳浩天质疑地说道,他的身体笔直的站立着,仿佛白杨树一般挺拔。
我问你朱宇在哪,让他滚出来见我。天瞳对着柳浩天嚷嚷道,一股怒火积郁在心中似乎随时都会喷薄而出,淌出滚滚的赤红的熔浆,摧毁所有处的一切。
天瞳,你不要这般目中无人的放肆起来,看在你生病的份上饶恕你这次,下次我会撕烂你的嘴。柳浩天一把揪起天瞳的领口,气冲冲地呵斥道。
朱宇,你给我滚出来。朱宇。。。。。。。天瞳声嘶力竭地吼道,一把掀开柳浩天的手。
给我闭嘴。柳浩天扑了上去,一拳硬生生的砸在他的脸上,顿时天瞳感觉热辣辣的一阵疼。接着第二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天瞳的身体上,他撅着性子呼喊,扭动着身体避开柳浩天的捶打。直到他气息微弱的喊,朱宇,滚出来。
声音细微如蚊,旁人似乎不能听见,而他满面伤痕一些血丝浸出来。他可以说成是体无完肤,门外已经拥挤了不少落下山庄的子弟,他们相互推推搡搡不敢上前劝谏,只听见他胡乱的揍他,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骂着。最后房间恢复了平静,天瞳无力的躺在床榻上,衣衫松垮的遮蔽着他的身体。床榻一片狼藉,柳浩天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看什么看,滚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柳浩天面对着齐刷刷的眼睛怒气冲冲地吼道,一眨眼门外的子弟溜得无影无踪,只余一条空荡荡的走廊。
于是有种痛苦的味道涌上来,是鲜血的腥味和着深秋的寒意,咽喉处一股咸咸的味道渗进去,原来血液是这样的味道,天瞳在心中暗笑。柳浩天下手可真重直到现在他的筋骨都仿佛断裂一般,全身上下仿佛有上万只蚂蚁蚀咬着。
渡,天瞳现在感觉好难受,你在哪?天瞳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目光毫无神采的望着窗外,一片黄叶悠悠的从半空里飘下,像一个孤寂的灵魂游荡着,目光从那片滑下的树叶穿过望向更远的天空,白云缓缓的淡去,缓缓的散去。
霄师兄。那名落下山庄的子弟悄悄钻进来,然后看见他呆滞的神情,改口道,天瞳师兄,你没事吧,大师兄下手可真狠。
朱宇呢?天瞳执迷着,仿佛那声音未经思维直接蹦出来。
小师弟愣了一下,如实回答,听说师父闭关铸造神兵,以对抗江湖上新起的恶势力,他说在一百零一天的时间里任何人都不许打搅他,庄内无论大小事务都给予大师兄掌管。
一百零一天。天瞳在口中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思量这段时间的距离,最终想是没有测量出长度吧。小师弟很快从外面盛来一盆热水,然后将手中的帕子洗净拧干,然后仔细地替天瞳擦去满脸的血迹,凌乱的斑斑痕渍,他目光专注的望着天瞳。那一瞬间他仿佛望见渡的缩影,甚至以为是渡回来身边。
chapter《3》59
渡,你终于回来啦。天瞳翻起身说道,满脸的欣慰和满足的神情。天瞳师兄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这些天你去了哪呢?
天。。。。。。天瞳师兄我不是渡。小师弟挣脱了天瞳的手掌,眼中的幻象一下殒灭,他浑身无力的倒下去感觉一阵失落袭来,口中辛辣的味道一涌而出,想必是长途的劳累加之柳浩天的狠打造就了内伤。
天瞳师兄,你怎么了?小师弟忙将干净的帕子递上去,擦去嘴角缓缓滑出的血迹,一边手足无措地问道。或许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场景,吓得一时间六神无主起来。
天瞳摇着头微微一笑,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没事,丁点伤死不掉的。
后来天瞳终于止住了从嘴角流出的血,可他仿佛游离在身外一般深思恍惚,他安静地望着小师弟忙里忙外的清理着那卷帕子和满盆微红的血水。看模样小师弟的年龄大约在十七八岁左右,正值芳华,一脸的纯真就如当初的怀揣梦想的自己。只是那个梦正在成长的时候被现实的残酷抹杀。
天瞳师兄,你想渡了么?那位小师弟忙完一切后坐在床榻旁认真地问道,天瞳先是一脸愕然,接着点了点头。毕竟天瞳是落下山庄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甚至师父从未给过他这般的关怀。
那么你就去找他吧,无论他在哪你都要坚持找到他。小师弟恳切地说,一番话仿佛让天瞳瞬间顿悟,他看着小师弟干净的面庞,坚定的眼神天瞳只是点头。
无论在哪,天涯或海角,路途或尽头,一定要将你找着。等伤势痊愈后就启程,就仿佛落下山庄再无他留恋的事物,就仿佛他已经生无可恋。
进进出出的皆是锦衣华服,整个青楼里充斥着胭脂香,亦夹杂着莺语燕呢,柔媚多娇的倩影在一个个脑满肠肥的男人身边极尽的献媚,作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垂下的彩色的丝绸将青楼装点成宛若宫楼,好似琼楼玉宇,朱红色的柱栏,妖娆的人儿寻欢的纨绔子弟。
多少女子站在门外花姿招展的吸引着来往的过客,尖声细语,红妆浓抹,这暗无天日的楼阁束缚了她们一生的梦,从棱角变得逆来顺受,从单纯变得老谋深算,从不谙世事变得通晓凡尘。知道如何活下去,活下去成了唯一的希望和借口。
秋已经带来了深深的寒意,尽管如此,尽管穿着厚厚的衣袍依然丝毫不影响她们玲珑的腰姿,风流的富家权贵依旧人来人往,一夜歌舞笙箫,几时人前乐此不彼。只是酒盏后灯燃尽方才觉悟一切只是过眼云烟。
涣涣见他一脸愕然的表情便不忍再戏弄他,如实相告,宁多,其实我从夜晚的樊城里经过的时候,在一处墙隅发现你的,然后飞了好大劲才将你送回这里。
这是你的住处么?宁多准备起身却感觉脑袋一阵沉沉的疼,想是昨晚的伤势留下的后遗症。涣涣闻言轻轻的点头,然后迎了上去牵住宁多的手,眼神恳切地劝道,你的伤还未痊愈再躺一会吧,我去给你弄点早餐来。
然后他便在涣涣的服侍下重新躺下,他的眼睛明显变得温和了许多,却无当日里的冷漠,涣涣的确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只是在岁月残忍的生活规则下才变了本真,在繁华纷扰的尘世里迷失了自己,逐渐坠入纸醉金迷里。
在宁多重新睡下后她落下了那一张纯白的纱帐,透过轻纱的缝隙她看见宁多缓缓闭上了双眼,临转角的时候她侧身轻轻的一笑。只是她没有告诉宁多昨晚她是被一位王公贵族带回了府邸,然后春宵一梦之后独自忍受着寒冷的夜回到住所。尽管如此,青楼的妈妈对她还算不错,给了她一处宅院,清幽处有一汪荷塘,只是已近深秋荷塘的荷叶都已枯萎。
泓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就像从前一起经历风吹雨打的岁月,一起走过都毫无怨言,那么究竟是所谓的爱恋蒙蔽了你的眼眸。是的,宁多没用不能尽心尽意的保护你,舞云的确可以给你想要得繁华与安宁。一片静隅只是我不能给,漂泊和纷乱。他感觉呼吸都是让人窒息的,更何况人去后的宅院里安静得仿佛整个人都将被掏空。
轻纱如梦,秋送微凉。一排整齐的垂帘随着风轻轻的晃,那大把碎碎的光线和珠帘相互缠绕,交织出迷乱的线条投射在干净的地面。
梳妆台上是金银首饰,一把铜镜微微折射出整个王朝的盛衰。几把象牙梳,那是不是涣涣每日梳妆的地方,仿佛时间的痕迹里残留着她梳理一头青丝的倩影。
不久之后涣涣便端着两碗混沌走上楼来,在这处宅院里她选择睡在楼顶,而楼下几乎是空空的,她的身体很轻踏着木阶几乎都发不出声来,直到她的身影掀开垂帘走进来,宁多一直未睡着。“起来吃饭吧,宁多。”涣涣一脸笑意地说道。
涣涣其实不会做饭,那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是在外面的小店里花银两买来。在青楼的这些年她倒是积蓄了不少的财富,不断有人前来为睹芳容,不断献上千斤为一梦春宵,尽管青楼的妈妈对她们不那么的好,私下里偶尔却不乏一番荣耀。
宁多,愣着干什么呢,快吃吧。涣涣提醒道,自己将面条和着调料搅拌均匀。
你自己做的么?宁多一脸疑惑地问道,缓缓拿起筷在碗里胡乱搅了几下。外面的空气很冷,而那碗面条扑面而来的热气给了他久违的温暖。阔叶林落叶了还会生长,五彩缤纷的花谢了还会绽放,可是心已经死去那么就永远的死去。
我说涣涣下次我做给你吃吧。宁多看了她一眼,昨夜将一头黑发睡得蓬乱起来,仿佛土地里滋生的野草在疯长,两眼眶亦睡得黑黑的。“你。。。。。。。。”涣涣不相信地说道,初见他的时候便觉他貌不惊人,一身打扮看上去松散而闲致。
“我在樊城的酒家里做活,闲暇的时候做做菜肴而繁忙的时候帮着招待客人,而老板娘待我们。。。。。。…”话到嘴边突然打住,仿佛心中的一段故事被赤裸裸的剥离,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凉,接着低下头大口的吸起碗中的面条。涣涣见状亦不多说什么,想必勾起了他的烦心事,作为青楼里的女人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问,久经江湖的每个人都明白这样浅薄的一个道理。
那好吧,宁多以后要为我做一桌菜肴。涣涣期待地说道,然后垂下眼睑一根一根吸起面条。
“涣涣,妈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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