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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蝶外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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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这是年小蝶纯真性格脾性的使然,不如说是美好人性相互渗透的结果。你待人好,人自不会相负于你。然而,别忘了,这条法则只适用于同样本质善良的食草特性的同类。若被盲目扩大范围上升到啮齿科食肉动物的身上,该法则将只能自动作废。仍固执己见者得到的遭遇十之八九与此时年小蝶的境况相近。善意,真心,不是随便付出就可以的。
曹老太监不说话,一边拉住小蝶不松手,一边靠近那拉氏。深吸一口气,他腾出一只手,撬开了那拉氏的嘴巴,很快,在她泛黄的牙齿上找到了要找的证据。
“娘娘请看,这几根卡在她牙齿中间的红褐色的果实细屑……”
“啊……”小蝶瞠目低叫,“我明白了,你是说那拉氏姐姐误吃了东西?”
老太监拼命点头,眼见着年小蝶按捺下性子,欣喜的笑容爬上了他如核桃般皱纹密布的脸庞,他激动得结巴起来,“没错……老奴还敢断定……这果子就是……就是闲梳院前边那片树荫草丛里的……东西……老奴这就去找……找些涤荡肠胃的草药来……给那拉氏娘娘服下……老奴敢以性命相担保……那拉氏娘娘服了药……必定……必定很快就会没……没……没事……”
“太好了!”小蝶也跟着拍手大笑,其灿烂的光彩折射在老太监眼底,只觉目光为之一炫,宛若雨后彩虹般耀人眼睛。留恋地贪看了片刻眼前的娇颜,老太监在转身告退之际,怜惜之情溢满心田,他不禁默念:“年妃娘娘这样的人,似乎当真不适合生活在这座宫殿之中。她比起我这个老阉人来,更要心善!”
不一会儿功夫,当曹老太监端着煎好的药汁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又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什么时候,年妃娘娘的身边站了两个珠光宝气,全身富丽之色的女人?他正觉得一阵眼花,待要定睛细看,却冷不丁被其中一个女人厉声喝斥:“闲梳院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姐姐……”此女对身旁的女人使了个眼色,接着道,“姐姐你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为之包容宽待的一班人的作态……”
被唤作姐姐的女人应了声,却没开口。这时,辨明了声音的曹老太监,遂知道,正虎视眈眈矗立在小蝶、那拉氏身旁的这二人的身份。是耿妃和钮钴禄氏娘娘来了!低头又看了看手中刚冒着热气的药汁,紧缩的川字型涌现在老太监的眉心,他不由暗道:“坏了……”



、CHAP123 歪打正着2

果然,耿妃开始发难。她弯曲手臂做了个手势,禁止端着药汁的老太监向那拉氏靠近。小蝶为此动怒,在与耿妃理论未果的情况下,她转而向钮钴禄氏求救。
“请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求您高抬贵手吧!”
不知怎么的,钮钴禄氏犹豫的眼神竟令小蝶产生一种荒唐的直觉,竟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在躲避自己的注意似的。小蝶不禁默默对着自己摇头,或许真如十四所言,这是我太久禁闭心扉的结果!似乎我已经不太习惯与人正常相处了。钮钴禄氏娘娘怎么会对我这样的人畏畏缩缩呢?我的感觉细胞真是过于灵敏了。
正在思索之间,忽然,耿妃冲到曹老太监的身边,伸手似是要抢夺他手中的药碗,老太监不愿就范,与耿妃的手臂扭打到了一起。耿妃大怒,挑着如黑丝线般的细眉对着老太监破口大骂不算,还勾起十根鲜红的手指甲狠狠地朝那双骨瘦如柴的干瘪又苍老的手掐过去。偏偏被掐的人没叫,她自己反倒先是哭丧着脸,连连喊疼。挤出眼角好不容易憋出的一滴液体之后,这个心计脾性均不入流的女人撒起泼来。她一手抓住老太监的手往下按,想借此力道把药碗打翻,另一只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哭天叫地。
“啊呀,姐姐……”她及时接住小蝶说话后的话头,在钮钴禄氏没开口之前,放声嚎啕,“姐姐,你可看看……这就是她闲梳院里好端端的奴才……你看看,姐姐……她……她这个女人把……把这些猪狗不如的奴才给教成什么样了……姐姐……现在……现在人家可是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钮钴禄氏一边听着一边叹气,脸盘富态不少的她朝耿妃走去,留在小蝶眼里的背影让其觉得钮氏比前几年更添妇人成熟的风韵。
“好了……别闹了……”微微摇头,她跻身到曹老太监与耿妃中间,张开白乎乎的丰润的手把耿妃紧扣住老太监的手掌拨开,“瞧你……还是娘娘呢……”看了看四周,钮钴禄氏露出温和的眼神,“还好这会子没什么人……要真是被人看见……见到你这副自降身份的模样……还指不定……在皇上面前嚼什么舌根呢!”
“哼,”耿妃甩掉钮氏的手,整理了两下领口和衣服上弄皱的地方,斜眼恨恨的瞥了眼坑着脑袋垂首身旁而立的老太监,啐了口道,“姐姐说的是,没的和这般低贱的奴才斗气,着实亏损了自己的身份……”
钮氏见她肯顺着自己的台阶下,脸上的神情更是和气,瞅了眼老太监手中泼洒出些许药汁的碗,继续开导耿妃,“就是就是,妹妹能这般想,自是最好!奴才虽有奴才不是的地方,主子也该有主子的威严,妹妹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好了好了,此事妹妹既然请我做主,我就不能不说句公道话。与人为善,是做人的本分。我们虽得荣耀于皇上,处后宫高位,但毕竟不能忘记自己的良心,和良心里最基本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本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不相识的人我们尚且责无旁贷,更别说是昔日教导训诫我们的皇上的原配福晋了。快,曹公公,拿药来!”
可怜曹老太监年老体弱,经历了方才与耿妃的一番对峙后,早就吓得魂不守舍。在钮氏训斥耿妃的时候,一个反复的问题始终在这位平日里素来胆小的老太监脑海里盘旋——怎么会?我怎么会敢与宫中最难缠的娘娘对抗?!我哪儿来的这股不要命的力量?!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低下头,他瞪着自己被指甲划破的手背正发呆,猛然听到钮氏命令上前端药的命令,不禁小腿颤抖,眼看着就要摔倒,这时已靠在他身后的小蝶见了,急忙伸出手臂,从后背托住他晃动的身体,才避免了人仰药翻的悲剧。
于是,小蝶让他暂退一边,从他手里接过药碗,在钮氏的授意下,将已经冷却的药汁倒进了昏迷的那拉氏的口里。片刻之后,那拉氏的脸上恢复了常人的红润颜色,呼吸更加平稳,虽然仍双目紧闭,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均得力于药汁的功效。
小蝶与曹老太监在一旁看得高兴,两人双双叩拜钮氏,感谢她危难时施予的仁义,钮氏摇头微笑,自谦了几句,打发走老太监,拉着小蝶耿氏在自己手边左右两处的椅子三日一同坐下。待老太监合上屋门,她才郑重地开口。
“年妃,今天我和耿妃所来并非与你争锋相对,而是……而是……受了……唉……而是特地来探望你的……你看……你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你的身体又这么单薄……这里……这里的条件又……又这样的不周全……如此这样的你……该是多么叫人担心呀!”
担心?这个从钮氏嘴里掉出的词着实让小蝶感到别扭,然而,低头想了想,她很快就明白了词语背后的意味。
“是他让你们来的,是不是?”
“哈,”像被尖刺戳到似的,耿妃冷哼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指着小蝶的鼻子喝道,“他?天下敢公然这么藐视皇上的人,嘿嘿,怕是只有你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
“不识抬举?”咀嚼着这个词,小蝶于此二妃今日的来意,更是清晰。不理会耿妃,她站起身,温婉地朝钮氏弯下后背,福了福,“娘娘的一番好心,小蝶自是明白。可是……可是……就像娘娘方才所言……本分、良心是小蝶恪守于内的东西。小蝶不能违背。因此,只能辜负娘娘的心意了。”
“你……嗨……”钮氏见还没开口,就被对方识破了心思,不觉脸颊微红,然而,被拒绝后无法抹平的面子终于让她从椅内站起,翕动嘴皮,刚要开口,却听小蝶“恭送娘娘”叩拜跪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心中不由恼怒起来,暗道,“罢罢罢,明明是皇上和她之间的事,我又何必来添乱,再说,平日里我想和此女撇清关系还来不及,何苦要把自身往这两边不讨好的事情当中陷呢?虽答应了皇上来说情,不过尽尽场面上的人情,我又岂能真把这当成了差事来做?若真是这么想,我这些年来在宫中的历练岂不都是白费?”
想到这里,钮氏跺了两下脚,不看小蝶,更不看身后的耿妃,径自摔门而去。耿妃为此愣了愣,低下头来瞟了眼正高声诵念“恭送娘娘”的年小蝶,心中不由觉得奇怪。这个女人真是有毛病,放着这么好的高枝不拣,偏偏一颗死心眼,非要在老十四的那颗树上吊死,还美其名曰什么本分,什么良心?我呸!装什么清高圣贤!恨恨地又看了小蝶一眼,不禁心下疑惑,难道就是这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才勾起了皇上的兴趣?男人都喜欢这种方式的?
说到这里,不由要对耿氏多说两句。她虽心机颇深,秉性刁钻,但毕竟出身三藩耿精忠的后裔,出身名门,礼仪间的教养素来严格,加之又是汉人官宦之家,规矩更加繁多。出阁前三从四德、琴棋书画之类的种种缤纷的名目已让她应接不暇,而且她与那拉氏相似,早年丧母的经历让她在男女之事上往往一知半解。至于在成婚后闺房内的一些秘事,她更是不敢对旁人露出一丝半点,生怕被人耻笑。因此,此时,在面对一脸倔强又坚毅的小蝶这张面孔之际,心思飘忽闪烁之余,她才会产生出难以启齿的遐想。为此,对这样的遐想,似乎我们不该过多地责怪,毕竟,虽名列后宫享受富贵的她,实质上也是在那个时代条理分明的礼仪规范模板下一笔一划镌刻出来的人偶,貌似尊贵,内心却是可怜。然而,或许正是缘于被镌刻的烙印,精神上,她才始终不能与胤禛接近。
从个体人性与时代的矛盾冲突来看,胤禛与小蝶是一致的。他们都在以对抗不合作的方式面对时代赋予他们的问题。只不过表现出的方式不同。胤禛张开双手,接下时代又或者说是历史交予他的重任,他选择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个时代,有什么不合规则的地方,他试图去改变它;而小蝶应对的方式却是逃避。外面的世界她都看得清,辩得明。虽然在小事上她常会闹些笑话,犯点差错,但对于内心坚守的东西,她从来不曾动摇,不管是对年羹尧的爱还是那颗她从来不变向善的心,并以此来抵御接踵而至的种种难题。可是,她的力量太微薄,太弱小,她根本不可能有胤禛那样改变规则的力量,因此,她能做的只能是躲进蜗牛壳,一心一意地去构建属于她的幸福爱情。关于这点,早在小蝶(穿越后)与胤禛的初次相会时的情景便足以为证。还记得那首能在两人心中同时引起共鸣的小诗(诗出鲁迅《自嘲》,详见本文上卷第四章)吗?没有性灵上相似的特征,是无法深刻体会诗中无奈立世又另具一番刚阿之不屈气概的。彼时,胤禛还在为皇位辛苦奋斗,其对前途烦扰困惑的心境与当时冷眼阅世的小蝶实际上是如出一撤的。
然而,相似的脾性未必造就水到渠成的爱情。个性上的雷同有时甚至反而起到反作用。过于固执的两人同时坚守各自心中的阵地,一方寸土不让,一方势在必夺,竖起各自尖利锋锐的棱角,相互剑拔弩张,始终不能融合。纵观小蝶胤禛两人至今的情感之路,便不能不得出令人叹息的结论。
继续讲我们的故事。
耿妃一阵胡思乱想之际,低头凝神,久视地面,忽然,压在椅角的一个事物吸引住她的眼睛!——是一张纸片!带着字迹!还没有完全燃烧掉的……猛地,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女人的眼角,飞快地弯下腰,遮挡住身后人的视线,她捡起了纸片。捏在手中,纸片上仅残留的“今夜相见……”四个字映入眼帘。哈,当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耿妃心中大喜,眯起眼睛转过身,两根手指夹住纸片,得意地在小蝶面前抖动摇晃数个来回,狞笑不语。
沉甸甸的空白压迫住小蝶的脑海,惊异之余,她跪在地上抓住了耿妃的衣裙,“娘娘误会了……这并非……并非什么……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不过是小蝶私人的一封书信……”接着她乞求耿妃将信归还。
“哼,你当我是傻子?若当真正经的东西又何必偷偷摸摸地毁尸灭迹?哼……年小蝶……有你好受的……”说完,她双手抓住衣裙腰际边左右两侧的布料,手里使劲儿,想把下边的裙子从小蝶手中拽出,然而意外的情况发生。耿妃发力拽动几下,竟是没能撼动看似瘦弱于自己数倍的对方分毫。她不禁冒火。弯曲手臂,拽起裙子,一边用力,一边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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