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在沙面之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妈妈呢,为什么不让她陪你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没在家。”
“那苏阿姨呢?”
“苏阿姨忙。”
沈木修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弯下腰迁就她的身高,轻轻地说:“那我陪你去买吧。”
胡图图抬起头,再摇摇头,“不去了,钱被他拿走了。”
沈木修揉揉她的脑袋,轻轻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拉着她的手往书店的方向走去。胡图图呆呆地跟着他走,他的手好暖和,她走两步就仰起脸看他一眼,再走两步再仰起脸看他一眼,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脚底慢慢升起,徐徐浸润,那种感觉让她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温暖。
到了书店他帮她挑选了一支淡紫色的钢笔,然后征求她的意见,胡图图胡乱地点点头。她的心思根本就没在钢笔上,一进书店眼神就紧紧黏在书架上,拔都拔不下来。此时她心里又有两个小人在天人交战,老师说好孩子是不可以随便问他人要东西的,可是她又实在想马上就知道书本的结局,这次两个小人的战争一点都不激烈,不一会儿,欲望就把矜持活活打死了。
她轻轻扯了扯沈木修的衣角,怯怯地问:“我可以租两本书吗?”
沈木修有点惊讶,随即就笑了,“你喜欢看书?当然可以,需要我给你建议吗?”
胡图图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马就飞快地跑到自己熟悉的角落,飞快地从书架上扫下《小李飞刀》的下两册,再飞快地回到收银台。当沈木修看到胡图图手上的书时,表情有点崩溃,很少有姑娘家喜欢看武侠小说的,而且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
他把书本拿过来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才斟词酌句地对胡图图说:“呃,喜欢看书是个好习惯,可是这个书你现在还不适合看,不如我去帮你挑几本,好不好?”没有生硬地指出她不应该怎样怎样,也没有哄小孩子的语气,只是以平等商量的口吻给出建议。
最后他给她买了套少儿插画注音版的四大名著,还有一本《小王子》,回去的路上,他牵着她的手殷殷叮嘱,
“课外书你可以在放学后和周末看,课堂上看是会被老师批评的。”
“以后天黑了就不要出门了,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会不安全。”
“实在有事情需要出去一定要叫上苏阿姨陪着你,苏阿姨没时间你就叫我陪你去。”
“以后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喊,路人听到你的喊声就会过来帮你。”
。。。。。。
胡图图从没被人这么叮嘱过,可是她一点也没觉得不耐烦,每一句,她都认认真真地听,每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记,记他的话,也记他的好。她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平常在一定的环境氛围下,她的礼貌用语可以信手拈来。可这一刻,“谢谢”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或许小小的心灵已经明白,真正的谢意并不是嘴上说出来的,她只是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人,她一定要对他狠好,狠好。
从这一天开始,沈木修这个名字,水草般缠绕了她整个青春。
胡图图学骑自行车,沈木修手把手教,别人半天搞定的事情胡图图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第一个原因是她小脑不发达,平衡能力太差,第二个原因是沈木修怕她摔着,死死扶着后座的手迟迟不肯撒。
胡图图月经初潮,她以为她快死了,倒也没害怕,像模像样地拉着沈木修留遗言,沈木修涨红了一张脸,叫了孙阿姨过来指导。
胡图图生理痛,沈木修给她讲笑话,说是分散注意力,笑话并不好笑,她却每每被他期待的表情逗笑了,上面轻轻用力一笑,下面流淌地更欢了。
胡图图。。。。。。
于是,她喜欢上了这个有着王子般的面孔,公主般的心肠的邻居大哥哥,这好像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胡图图把这归结于她“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人生信条。可其实她的这个认为对沈木修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让一个女人喜欢和依赖上沈木修这样温柔而体贴的清风皓月般男子,实在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一阵微风徐徐吹过,吹落了几片树叶,吹散了一簇花蕊,也吹醒了午睡的人,睡醒的人把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拂开,将入睡之前翻到一半的《小王子》轻轻合上。
胡图图会买回家的书从来都不会只看一遍,第一遍看情节,第二遍看结构和语言,第三遍看艺术与现实之间的千丝万缕。常常看着看着就会停下来想一想,往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轻轻摩挲书本,看得出这本《小王子》被人无数次的阅读和抚摸过,褪色磨损的很厉害,尤其是两个书角,即便是被透明胶仔细缝补过,依然破烂地衣不蔽体。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阅读一次《小王子》,她觉得这本书不同时期读来就有不同的收获,小时候读的是星际旅行的童话,长大了读的是小王子的柔情善感,现在读的是一些用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更何况,这里还有她的王子,她越来越觉得她就是那只狐狸,狐狸被小王子驯服了,她被大王子驯服了。
胡图图仿佛看见王子正披星戴月朝她款款走来,长身玉立,身姿翩翩。夕阳西下,他踩碎了一地的落日余晖,连影子都支离破碎。可是传说中王子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这个王子貌似比较接地气,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提了满满一袋水果。
怕是还没睡醒,胡图图揉了揉眼睛,模样甚是可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王子已经近在面前。
“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的。”沈木修亲昵埋怨。
胡图图没说话,还是一副迷糊的状态。看了眼那袋够她吃一个月的各色水果,“你是去扫荡了吗?”
“摊主女儿今天生日,我把他的东西买完了,他就可以早点回家陪女儿了。”沈木修提了提保温桶,“给你炖了藕汁排骨汤,进屋喝。”说罢便抬脚朝里屋走去。
胡图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一直都那么善良,没告诉他那些摊主经常有老婆和孩子生日的。
客厅里钢化玻璃茶几上铺满了各种杂志刊物以及乱七八糟的杂物,场面甚是狼藉,胡图图随手扫出一片干净领域用来摆放保温桶。
“怎么事先不打个招呼,万一我没在家怎么办?”胡图图问。
“怎么没打,你看一下你手机。”
呃,胡图图窘,手机没带身上,一直放在房间里。
“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在家里,就直接过来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惊喜。”他说。
胡图图心想,确实挺惊喜的。
“朱叶勤这周没过来?”
“恩,她找男人了,把我抛弃了。”胡图图揭开保温桶,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木修没接话,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喝汤,伸手抚了抚她过腰的长发,“头发长得挺快的。”
她一边喝汤一边含糊地说,“可能光长头发不长智商了。”
沈木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胡图图怔怔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无比自然地帮她收拾茶几,整理书柜,清理冰箱。等她喝完,一只手给她递纸巾,一只手自然而然接过保温桶,倾斜着检查桶底,发现劳动成果被喝得一滴不剩便满意地点点头,拿着保温桶走向厨房做清洗。若是被沈木夏看到自己风神俊秀的宝贝哥哥被她这样“使唤”,肯定又是一番折腾。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失笑。
她其实不是那种能够心安理得享受男人宠爱的公主病女孩,甚至如果有可能,她愿意反过来宠爱这个男人。只是这一切太过美好,合着从果绿色窗帘斜斜照射进来的夕阳,看着看着就会生出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即便是错觉,她也不忍心打破。或许应该说,就是知道是错觉,才不忍心打破。
沈木修走出厨房,一边擦拭盒身一边对她数落,“整个房子就厨房最整齐又最萧条,案板上都布了一层灰了,是不是好久都没做饭了?”
胡图图是个懒散随意的人,虽然挥得一手好铲子却从不轻易下厨,平日里就在学校食堂凑合对付,周末就在外面解决或者干脆吃干粮。一般只有在朱叶勤过来吵着要吃她做的饭的时候才愿意洗手作羹汤。
沈木修深知她这个毛病,见她不吭声,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外面的东西偶尔吃吃还可以,老这样怎么行?而且你胃也不好,就是学校食堂都要少吃,自己做饭才能保证健康干净、营养均衡。你又不爱运动,只能在饮食方面多注意了。以后别吃外面的了,自己动手,知道吗?”
现代社会有几个胃好的?胡图图乖巧地点点头,“恩,知道了。”
别人乖巧是听话,胡图图乖巧是绝对的敷衍,沈木修无奈地叹口气。麻利地将茶几下面的方便面、沙发上散落的几包泡椒凤爪、冰箱里的香草冰激凌一股脑儿全扔进垃圾桶,嘴上也没停,“全是些垃圾食品,生冷寒性的东西和刺激性的东西都要少吃。”
胡图图终于诚心诚意地求饶,“行了,沈大营养师,你给我扔掉的东西已经超过你带过来的东西了,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还不成么!”
“你还知道我是营养师,”沈木修没好气道,“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连自己妹妹都营养地这么惨淡,你说你这不是砸我招牌么!”
胡图图心想:那是你没给我动力,要是你把“妹妹”两个字换成“媳妇”,我肯定把自己养成杨贵妃,再□□地交给你。不过这些话她不敢说,她怕说了以后就连妹妹都不是了,现在这样,至少能保证她是除了沈木夏之外离他最近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以后,你要对我负责(1)
胡图图喜欢春天的生机勃勃,却不喜欢春天的毛毛细雨,绵绵密密,黏黏腻腻,像老妈子的唠叨,碎碎浅浅却绵延不绝,也不肯给人个痛快。
这听上去好像有点小文青癖好。
有点小癖好总是美好的,这年头要混个女神当当都必须得有点特殊小癖好。比如喜欢在下雪天一边烤火一边吃冰激凌,夏天吃冰激凌就会导致痛经;比如不喜欢吃北方珍珠米却钟爱日本寿司,且只吃方形的;比如涂指甲只能涂一半,还必须是直线分割;比如一闻到苹果味就想吐,唇膏是苹果味的就没事。
胡图图没有什么雅致的小癖好,就连听歌她也只喜欢听登不得大雅之堂的陕北民歌,这注定了她不能成为一个女神。
她不喜欢春雨只为一个很朴实的原因——她懒。
她是个相当怕麻烦的人,穿衣服能穿连衣的就不穿分体的,能穿裙子就不穿裤子,鞋子都是套脚的,面膜都是睡眠的。一般一件事情若是必须要做她就责无旁贷,可是若是那件事情可做可不做,那她就肯定是选择不做。下大雨那是必须带伞的,你不带伞走在街上人家会以为你失恋犯矫情了。可一旦下的只是毛毛细雨,出门之前她都会纠结半天,一个说:也就那么点路,走几步就到了,还举把伞,麻烦死了。另一个说:也有那么点路,得走会儿才能到,不带伞,会被雨打湿的。最后往往都是懒惰战胜了理性。然后每次都是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全身又湿又黏,难受的紧。
她不能痛恨自己的天性,那她只能痛恨天气了。
胡图图坐在办公室一边整理备课资料一边用纸巾轻轻擦拭头发上的雨珠。
韩乐美从隔壁格子间探出脑袋,“哎,图图,你相过亲没。”
“没。”
“你居然没相过亲,你爸妈没跟你急?!”韩乐美觉得不可思议,口气里还饱含羡慕。
胡图图是办公室里众所皆知的万年光棍,学校所有的年轻女教师拖出去站成一排,她看上去最不可能单身,偏偏属她单得源广流长。
“大概我爸妈觉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
“啊?你爸妈也是相亲认识的?现在感情不好?所以不让你相亲?以免步他们的后尘?” 韩乐美八卦模式瞬间开启。
“呃,我觉得你可以理解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主体是‘我’,不是‘相亲’。”
“哎,要是我也像你这样招爸妈‘不欲’就好了。”韩乐美更加羡慕了。
“怎么了?”胡图图问。
韩乐美瘪瘪嘴,“我妈逼我去相亲,惆怅死我了。”
“相亲就相亲呗,这有什么好惆怅的。你不是老嚷着要脱单吗?相亲也是一条途径不是。”胡图图不以为然。
“你是知其一不知其二,”韩乐美喝了口水,开始了她的漫漫诉苦路,“你知道吗?今年过完年,我都相了二十八次亲了,二十八次啊!”她左手比“二”,右手比“八”,分别凑近了晃在胡图图左眼和右眼面前的位置,唯恐不能起到震惊的效果,还不停地往前戳啊戳啊戳的,胡图图生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戳瞎了。
“二十八次,比我年龄都老,我还没到非嫁不可的年纪吧,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亟不可待地要把我给卖了。”
胡图图好奇,“二十八个你就没看中一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二十八个就没有一个看中你?”
“这才是我惆怅的原因,”说起这个韩乐美就愤慨了,“真是邪了门了,我都不知道我妈是从哪搜罗来的那些相亲对象,齐刷刷的歪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