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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公子出墙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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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作为父亲的心思,在父亲眼里,无人能配得上自家女儿。

将军府摆了三日流水席,淇阳关上至有头有脸的人物,下至流民乞丐皆有幸得见传闻中神秘的将军府小姐的真颜,大街小巷议论的余热尚未消去,有一关于威远将军府的消息震惊了淇阳关所有人。

圣旨下,威远将军举家回京。

锦儿也未曾料到,在生辰后的第四日会有此恩泽降下,然而苏家看起来并无外人眼中的般欣喜,反而比往日更加沉寂了。

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忽而被喧闹的人声惊起。

“着火了!”

“快去救火!”

“隔壁的纪宅着火了……”

听到这个,锦儿心下一突,猛然惊起,套上绣鞋,拿了件披风裹上便匆忙奔了出去,方房门便被冲天的火光晃了眼。

纪宅终是在一夜的大火中化为灰烬,纪如卿留下的两名护卫也未能逃脱,事后据仵作查验,两句焦尸并非是死于大火,而是死后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

得知此事后,孟氏心有余悸,紧紧搂着女儿,身子一阵发凉,她不敢想象若是女儿也在纪宅内会是怎样的后果。

启程回京前一夜,苏闻将两个儿子以及成年的两个孙儿叫去书房说了近两个时辰的话,翌日一大早,苏家一众人承皇恩由大队铁甲军护送回京。

充满艰难险阻的路,终于在一个月后结束,精良的皇家铁甲军死伤过半总算是将苏家人安全送达京都。

时隔十余载,苏家又回到了原来的府邸,只是由原来的苏府变成了将军府。

锦儿对京中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路上她染了风寒,半个月过去依旧不见好,喝药也不管用,这可把孟氏急坏了,花重金请了不少大夫,甚至连宫中御医也给请来了,针也扎了,药也喝了,她的身子却越来越弱。

阳春三月,花开正盛。

苏玉枫抱着消瘦憔悴的锦儿,小心翼翼地放到海棠树下的竹榻上,又仔细地将她身上的披风裹好,俊脸上满是心疼。

“锦儿莫怕,有哥哥陪着你,爹娘亲自去了回春堂请游神医,你很快便会没事的。”

锦儿动了动无力的手,依旧没力气,只能作罢,面上带着虚弱的笑,心下却是黯然,原本想着能好好活一世,哪里想到生命如此短暂。

她明白自己并非染了风寒这么简单,怕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显然是冲着苏家来的,很不凑巧,她成了炮灰。

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不甘心呢,她还想再见一见纪如卿,也不知他可还安好。

“哥,能否帮我办件事?”她靠在苏玉枫怀里,微微仰头,如此简单的动作,她却异常吃力。

苏玉枫低头拨弄着她额前的流苏,强撑着笑意,“你说,即便是天上的月亮,哥哥也会给你摘来。”

锦儿无力扯了扯唇角,“你去找表哥,看看可有公子的消息,我……有些担心他。”

“嗯,稍后我便去。”苏玉枫轻笑应着,抬眼见苏玉寒端着药前来,便将位置让了出来。

苏玉寒上前揽过锦儿,扑鼻而来的药味儿让她皱了皱眉,小口小口吞咽着苏玉寒喂来的苦药,苏玉枫看着一碗药见底才攥着袖子转身,去马厩牵了马,一路奔向淮安王府。

再次睁眼时也是深夜,眼神清明了不少,想动一动身子才察觉左手被人紧紧攥着,偏头望去对上一双熟悉的凤目。

“纪如卿……”

“是我。”

低沉暗哑的应答声响起,锦儿一阵恍惚,仿若置身梦境,她茫然抬手去触碰那张消瘦却很真实的琼华之颜。

“我又梦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啦~祝宝贝儿们:新春快乐!鸡年大吉,幸福满满!当然,重要的是心想事成啦,学生党收获好成绩,单身汪早日脱单~

☆、解药

夜色阑珊,灯影憧憧,指尖触及俊颜,继而抚上面颊,掌心微凉又带着些许温热,寸寸入心,恍惚又真实。

“我是不是快死了?”手被捉住,握于大掌中,她虚弱开口。

纪如卿坐到床沿,将她扶起靠在怀里,语带笑意,“有我在,怎会让你先死呢,你只是累了,多歇几日便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令她心安,听着他的心跳似乎没那么怕死了,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外袍,粗糙的手感让她怔了怔,定眼望去,哪里是他平日里穿的锦衣,而是质地粗糙的布衣。

有了些许精神,锦儿仰头望去,正对上他的眼,她哑声道,“纪宅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你留下的两人也没能逃过一劫,我找不到你,那日的事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而我……还欠你一句道歉,到如今都不重要了,我只愿你好好活着。”

只要他活着,别的事都无所谓了,其实她无时无刻不在祈求,愿他能早日站起来,当愿望成真时,一种被欺骗的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不多时她便后悔了,只是他却不见了踪影。

分离的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太多事,她以为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好在上天待她不薄。

“夜深了,你为何会在此?”瞧他的装扮,可不像是被苏玉枫‘请’来的,倒像是乔装打扮后偷偷来的将军府。

屋里除了她与他再无旁人更是蹊跷,且不说苏玉枫,恐怕连孟氏也不会让他一个男子在女儿的闺房内待着,更何况是深更半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他们难以接受的。

纪如卿先是问了她渴不渴,见她摇头后才回道,“你爹娘去回春堂求医,正巧师妹也来了京中,我与她一道来的。”

避重就轻道明前因后果,纪如卿不欲让她费神,抚了抚她的头顶,用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温柔语调安抚道,“你想不明白的一切,待到你病好后我再与你细说,师妹说了,你很快便能好起来的。”

锦儿勉力眨了眨涩涩的眼睛,困意袭来挡也挡不住,三年来她甚少生病,这一回是栽了个大跟头,差点儿将小命丢了,想想如今苏家的处境,她不禁暗骂自己的愚蠢,活了两辈子还跟个不知世事的少女似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唉,大概是因为这些年纪如卿待她过于纵宠,还真让她忘了居安思危,时时危机在侧,她却活成了个傻白甜,真真是被宠坏了。

“公子……”

“嗯。”

锦儿缓了缓气息,努力睁开眼,似呢喃道,“有时觉着你与二少爷甚是相像,可却又极为不同,他懂人情世故、处事圆滑,而你……宁折不弯,我们两家的恩怨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关于这个,二少爷比你做得好,我爹娘甚是想招他为婿……”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纪如卿揽在她肩头的手僵住,脑中回旋的都是‘我爹娘甚至想招他为婿’,这于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那小子真是好本事!

公子愤愤想着,低头望去,怀中人儿已安稳睡去,他抬手抚上她的额头,将微乱的流苏拨顺,光洁的额头显于眼前,微微垂首将唇印上,落下轻柔一吻。

情不自禁的行为让他怔住,唇下是微凉的触感,他的心却是无比狂热的,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除了怀中娇小的人儿外,从未对别的女子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包括亲生母亲,也包括他的小师妹。

初见时她不过是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三年过去,小丫头长大了,稚嫩的脸也长开了,抱在怀中的感觉已不同以往,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对她起了意,自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三载朝夕相伴,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他对她有着强烈的独占欲,甚至不愿让苏家人亲近她,即便他们是她的亲人。

他也明白这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是以他已极力控制,那时不许外人进纪宅却允许她随意出入,一切缘由皆是为她,只因他知她不愿被束缚,因而他愿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自由。

“女婿么……”纪如卿低喃,凤目微眯,眸中危险的亮光一闪而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又如何,作为兄长的他正好教教那小子该如何做一个弟弟。

远在千里之外的纪如轩忽觉后背发凉,猛然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环视屋里,深夜寂静并无异样,再闭上眼,他了无睡意。

这厢,纪如卿将锦儿轻轻放回床上躺好,仔细替她将被角掖好,指尖不由得流连在娇颜上,恋恋不舍。

许离忧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轻手轻脚靠近,待瞧清自家师兄趁机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的举动时低咳出声。

“咳……嗯哼!师兄你干嘛呢?”她明知故问。

纪如卿若无其事收回手,起身来到她跟前,抓着她的胳膊走到角落,压低声音道,“瑾儿瞧着虽有好转,实际也只是暂时稳住而已,师妹你先前说的解药可配好?”

许离忧撇嘴,“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若是我手中有解药,怎还能瞧着瑾儿受这般苦楚,正如我先前所说,下毒之人别有用心,明摆着就是要苏家的人亲眼瞧着瑾儿日渐消瘦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又或是另一种目的,幕后之人是冲着师兄你来的,对瑾儿下手也是抓住你的弱点,想逼你就范。”

听完,纪如卿沉默了,这也正是他所想的。

而他已然确定是何人下的手了。

“师妹替我照顾好她,我去去就来。”

再瞧了眼床上昏睡过去的人儿,纪如卿从桌上拾起□□戴上,全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许离忧望着屋外无尽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

“师兄变得不像师兄了呢,失了冷静的机枢公子即便有再厉害的机关阵法也斗不过凶狠的母狼啊。”

翌日,锦儿是在刺痛中醒来,头痛、手指更痛,强烈的痛感让她从白茫茫的梦中走了出来,微微睁眼见到的是三年未见许离忧,绝美的玉容上缀着密密细汗,越过她的肩头,看到孟氏已哭倒在苏明浩怀里。

战场上威风凛凛的苏将军也是红了眼眶,极力忍着,时而低头轻声安抚默默垂泪的妻子。

环视了屋里,除了眼前三人外再无别人,锦儿失望地垂眸,看来昨夜真是做梦,梦里见到了纪如卿。

莫不是上天垂怜,给她织一个美梦,让她临死了却心愿?

她觉得自己是贪心的,正如此时她并不满足,真心待她的人都陪在身边,唯独少了那个人,她尚未来得及对他道谢,尚未来得及亲口向他道歉。

“醒了。”许离忧见她醒来,紧绷的心神顿时一松,将她头顶的两根银针取下后又快速将她左手五指上扎着的银针撤了。

听闻女儿醒来,孟氏挣开丈夫的搀扶,大步奔到床前,紧紧抓住女儿的手,眼中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以及为人母的疼惜。

“女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泪珠如雨般落下滴在锦儿手腕上,滴滴落在她的心上,瞧着母亲通红的眼,满面的泪,她的心也揪着。

“娘,是女儿不好,让您担忧了。”

孟氏压抑着放声大哭的冲动,只哽咽地点着头,又哭又笑的。

苏明浩也来到妻子身后蹲下身,目光紧锁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儿,大掌抚上女儿的脸颊,出声时才惊觉嗓子哑了。

“醒来就好了,别再睡了,要睡也等你哥回来再睡可好?”带着诱哄,又带着祈求,这便是深沉的父爱。

“好。”锦儿听话地眨了眨眼。

得到女儿的允诺,苏明浩才扶着妻子往外走去,方才他们也是担忧女儿才央求了许离忧跟着进屋瞧着女儿,他们已失去过一回,再经受不住第二次,不想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好在结果不是最坏的。

房门打开,锦儿听到几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询问她的情况。

她的爷爷、大伯、大伯母、堂兄,以及最小的堂弟,她的亲人们都在担忧她。

“离忧姐,我不想死。”是的,她想活着。

手被轻柔握住,锦儿听到许离忧的肯定回答。

她笑着,笃定道,“你不会有事的,师兄去拿解药了,很快你便会如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每顿都能吃两碗饭。”

锦儿安心笑了,同时也惊喜,原来昨夜并非梦境,纪如卿真的来了。

他平安无事,他会来救她。

后来的一个时辰,许离忧与她说了许多话,说了不少关于纪如卿的事,那是锦儿不知道的纪如卿,孤僻的性子,与师兄弟们不亲近,只爱摆弄机关阵法。

还有就是这位孤僻的公子善烹饪。

“待你好了,定要让师兄做一桌子的美食犒劳……”

许离忧话未落,微微闭合的房门被大力推开,苏玉枫满头大汗奔了进来,顾不得说话便将手中的小瓷瓶塞给许离忧。

“快瞧瞧这可是真的解药。”

将瓶塞揭开,凑到鼻间闻了闻,许离忧点头,“嗯,是解药,苏二哥快将锦儿扶起来,让她将解药喝下。”

苏玉枫抹了把快要淌进眼里的汗珠,依言照做。

将苦涩的药液吞咽,锦儿靠在兄长怀里,垂眸问,“为何不见公子?”

苏玉枫默然,看了眼许离忧后才低头看怀中的妹妹,对上她期冀的眼,他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哥,你说话。”锦儿无力地扯着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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