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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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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太医当然不会掀开衣服去查伤口,只问道:“伤的可深?”

“用剪刀扎的,出了点血,倒是不深。”齐六爷回了,裘太医就没有再问,“先吃药止血。外伤慢慢养着,上点药,不碍事。”就扫了眼摆在床边的两瓶药,颔首道,“就用此二散,足矣。”

齐六爷没有不应。

“孩子在何处。”裘太医有条不紊,齐六爷引他去摇篮边,解开了襁褓,大夫就看到孩子的胸口被划了几道血口子,不深,但是右胳膊有些怪异,他摸了摸,道,“脱臼了。”

“是!”齐六爷道,“他也不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伤着哪里了。”

裘太医扶了左脉,摆了摆手,道:“无妨,受了点惊吓,我开副你让人少喂一些,先将脱臼的胳膊接上。”

齐六爷应是。

“师父,要不我来吧。”鲁大夫在一边站着,裘太医也不看他,动作娴熟的左右摸了摸,手轻轻一动,孩子就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齐六爷手足无措的站着,三夫人跑了过去,“我的儿,怎么样了!”

“好了。”裘太医道,“接骨很疼,他疼的醒了也在常理。让乳母喂些奶,养一养就无事了。”

齐六爷觉得裘太医简直神了,他一来好像一切问题都没有了:“这……这就没事了?”

“没事了,好好养着吧。”说着要走,齐六爷千恩万谢,三夫人在一边抱着哄,又看着裘大夫,“她身上的伤不用再看看吗,还有她的抑郁症,也不用开个方子吗。”

裘太医就看了三夫人一眼,神色未动,但眼中划过一丝不耐,道:“她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多开解一番也就无事了。”

三夫人不懂这些,所以被他的回答堵的无话可说。

“姐,您就少说一句。”齐六爷害怕三夫人得罪了裘太医,三夫人就怒道,“我不问清楚了,这可是两条人命。”

齐六爷也不高兴,回道:“两条人命,还不都是因为你……”他话说了一半,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所以停下来,“总之你别捣乱了。”

好好的换大夫,虽说静安县主的口碑很好,可毕竟不是神,也有擅和不擅的地方,保不齐她开错了药呢。

现在人都这样了,他们也不可能追究静安县主的责任,只求此事早早了了,他们能一家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三夫人气的不行:“你说我捣乱。”话落,她将孩子放进摇篮里,“行,你的事我以后都不管了。”

话落正拉着崔延福要走,崔延福的小厮回来,隔着一道帘子喊道:“三爷,县主到了。”

房间里的人一愣,裘太医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皱,随即恢复如常,和众人道:“既如此,在下告辞。”

“裘太医。”齐六爷急的不得了,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顾若离和齐夫人的打招呼声,随即帘子一掀,顾若离走了进来。

她望着房间里的众人,视线又落在裘大夫的身上,和大家微微点了点头。

“三叔,三婶。”顾若离看着三夫人,问道,“舅母伤情如何,人在哪里。”

她说着,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邵氏,还有她头上渗着血的棉纱布,不由皱了皱眉。

邵氏的抑郁症前两天看着时还算稳定,何以不过三天的功夫,就严重成这样。

顾若离有些不解。

“娇娇。”三夫人道,“她一早忽然血崩了,后来就情绪不对,说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其后就拿剪刀扎自己胸口,被我们拦下来了,她又跑出去将孩子丢了出去,自己也撞了墙。”

顾若离听的心惊肉跳:“怎么弄成这样,我去看看。”怎么会又血崩,恶露快停了,而且,依邵氏的身体,也不该再次血崩。

裘太医和鲁大夫站在一边看着她。

顾若离号了脉,眉头微拧回头望着齐六爷道:“这两日,舅母都吃过什么?”

“没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和以前一样。她的胃口也不大好,能吃点东西已是千恩万谢了。”齐六爷语气有些焦急的样子,顾若离又道,“药呢,吃的什么。”

“你开的一副,裘太医开的一副都没有停。”齐六爷回道。

难道是精神受了刺激,所以导致崩漏了?顾若离心头转了转,就道:“两副药的药渣拿来我看看。”

“不……不要了吧。”齐六爷看了眼裘大夫,道,“县主,裘大夫已经看过了,没事了,真的,我们也不怪您。”

顾若离的脸就沉了下来,不等她说话,三夫人就上前去打了齐六爷胳膊:“你给我闭嘴。”又道,“还不快去将药渣拿来。”

齐六爷让人去取药渣。

鲁大夫就咕哝了一句:“不会治就不要乱开药,别人还以为我师父治错病了呢。”

顾若离朝鲁大夫看了一眼皱了眉。

小丫头将药渣拿来,顾若离将两种药到出来检查了一边,三夫人问道:“怎么样?”

“这是……”顾若离拿了药渣出来,捏在手中望着三夫人,“三婶,大黄为何在药里?”

三夫人一惊,问道:“不……不是你开的?”

“是我开的没错。”顾若离回道,“但我开的是黄连阿胶汤,不曾加过大黄。”

三夫人和齐六爷面色大变。

“开错药就开错药,何以狡辩。”鲁大夫冷笑一声,顾若离也皱着眉,不明白好好的药里为何有这种东西。

齐六爷心里乱糟糟的,毫无头绪人也焦躁不已:“此事我会去查,都别说了……别说了……”三夫人就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你糊涂了是不是,娇娇这是在帮你。”

“什么帮我。”齐六爷红了眼眶道,“本来都快好了的!”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三夫人大怒,指了指齐六爷,就上前去拉着顾若离“娇娇,是三婶不对,三婶不该请你来的,我们走。”

顾若离扫了眼齐六爷,又看了一眼裘太医,指了指邵氏的额头上的伤口:“她的伤最好再清理一下,免得有破伤风。”

裘太医没有说话。

“我们走。要死要活随他们去了。”三夫人气的眼泪簌簌的落,拉着顾若离和崔延福当即就出了门,齐六爷想喊,可回头看看邵氏和女儿到底没有开口,都是一家人,等事情平复了他再登门去道歉。

齐夫人站在么口看着顾若离离开,眉梢几不可闻的挑了挑。

“告辞。”裘太医带着鲁大夫也要走,鲁大夫回头嘲讽的看了眼齐六爷,冷哼了句,“愚蠢!”便跟着走了。

齐六爷一身的力气被抽干了,枯站着。

“你也别垂头丧气了,一家子人等着你呢。”齐夫人拧着眉淡淡的道,“孩子让乳母照看着,你将弟妹看好了,免得她醒来又发了疯。”

齐六爷点头应是。

齐夫人扫了一眼死寂沉沉的房间,带着人出了门。

三夫人拉着顾若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崔延福道:“三爷,我们把两个大的带回去,留在这里他们夫妻也没空照顾,还不知作成样子。”

“随你吧。”崔延福道,“此事你做主就好了。”

三夫人就对顾若离道:“娇娇等我一下。”说着就吩咐身边的丫头去找齐六爷的两个大女儿。

“娇娇,你别介意。”崔延福朝她安抚的笑笑,“生意人只看眼前的利益,不免有些目光短浅,你看在你三婶和我份上,千万不要生气。”

顾若离淡淡点了点头。

她是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奇怪,药里怎么会多了这么大凉的药,以邵氏的身体状况,难怪会再次崩漏。

“那味大黄还要让人去细查。”顾若离说了一半,就看到裘太医和鲁大夫走了出来,裘太医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擦身而过,顾若离也回了礼,鲁大夫则是昂着头跟着裘太医径直出了门。

“娇娇你接着说。”崔延福问道,顾若离就接了刚才的话,“此事有些蹊跷,最好仔细查一查,以免是有心人揣着什么心思,害了舅母。”

崔延福点头记着,顾若离又道:“至于伤口……处理的有些不大妥当,最好能再请方才两位大夫回来,仔细清理一下。”

“好,你等我一下。”崔延福说着又进门去交代,和齐夫人擦肩而过,她看着顾若离笑了笑,道,“我家六爷这会儿神都丢了,有些失礼,县主还请多担待。”

顾若离笑笑,道:“齐夫人客气了。”

“那就好。”齐夫人颔首,“既来了,不如去我那边喝杯茶吧,免得叫你母亲知道了,还要说我也没个长辈样子。”

顾若离微怔,这位齐夫人是赵勋正经的舅母,若考虑赵勋她确实不该拒绝,可当下她不想和齐家或者赵家的人有任何来往,便笑了笑正要婉拒,那边三夫人就来了,手里抱着二姑娘望着齐夫人,道:“大嫂,娇娇还有事,是我硬请着她来的,眼下事情了了,我也不好多耽误她时间,就不去打扰你了。”

齐夫人扫了眼三夫人,和顾若离点了点头,带着丫头婆子走了。

“娇娇。”三夫人愧疚的道,“是我不对,你要怪就怪三婶。”

顾若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和三夫人一起回了建安伯府。

邵氏喝了药,第三日人便醒来了,只是没有了力气,也不说话,齐六爷无论和她说什么,她都是面无表情的发着呆。

“你就发疯吧。”齐六爷也没了耐心,摔了帘子而去,抱着孩子坐在隔壁生闷气,忽然就听到隔壁传来啪的一声,他惊的就跳了起来,冲了过去,就看到里头给邵氏喂药的丫头跑了出来,“六爷,太太不好了。”

齐六爷推开丫头冲进了房里。

就看到邵氏牙关紧闭,满脸苦笑,全身抽搐双脚紧紧崩着,露出奇怪的样子,他惊了一跳,喊道:“夫人,夫人!”

邵氏无知无觉,一直抽搐着。

齐六爷想去掰开她的嘴,可她紧紧咬着牙关,根本掰不开。

“快,快去请大夫来。”齐六爷也不知什么情况,催着丫头,小丫头吓的六神无主急着跑了出去。

邵氏抽搐着过了一刻身体就渐渐松软了下来,人如同泄了气一样,瘫软着,浑身高热,接着昏睡了过去。

齐六爷摸了摸她,发现她还有气,这才浑身冷汗的跌坐在床边。

到了夜里,邵氏再次发作起来,齐六爷手足无措,只得让人再喂一次药,邵氏歇下来,天亮时又是一次……等到第二日,又是如此,每个四个时辰左右就是一次,且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厉害了许多,体温也是越来越高,撬不开嘴连药都喂不进去,更遑论吃东西。

不过一两日,人已经完全脱了形,如同枯槁。

三夫人此刻正站在方朝阳面前,羞愧不已,绞着帕子不敢说话,方朝阳看着她的样子就来气:“……你弟弟那目光短浅的,如何能看到我们娇娇的好,如今外面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拜他所赐。”

确实是因为他弟弟,三夫人无话可说。

“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让人打过去了,这口气不出,我觉都睡不着!”她越说越来气,好端端的请顾若离去,却让顾若离被人说三道四指责她开错了药……“娇娇说错了吗,他也不用脑子想想。”

三夫人叹气,这几日她心里也不好受,简直是里外不是人。

“得了。”方朝阳不耐,“你少在我面前装无辜,这个帐我记在心里,总有还回去的时候。”

三夫人对方朝阳其实很了解,她说还就一定会还,可其实也只是想出口气,倒不必害怕……她张口正要说话,忽然李妈妈掀了半边帘子,对方朝阳和三夫人道:“三爷来了,他让奴婢告诉三夫人一声,说舅太太不好了,家里头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三夫人听着脚一软,也忘了和方朝阳打招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看见崔延福在院子里,她语无伦次的问道:“三爷,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治好了吗。”

“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说没的救了,让准备后事。”崔延福只有叹气的份,生孩子的这道坎过去,反倒在阴沟里把命丢了,“你快带着两个孩子回去见一面。”

三夫人慌了神,一面让身边的丫头回去抱两个姑娘,一面让人准备马车,崔延福按着她:“我都备好了,你快去吧。”

“三爷。”三夫人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这可怎么办。我平日对她再不喜,可也没有想过她死,她一走三个孩子怎么办,这个家可怎么办。”

崔延福也很唏嘘,扶着三夫人往外走。

一行人回了永城伯府,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内院的管事妈妈在主持大局,三夫人管不了那么多就急匆匆进了卧室,齐六爷坐在床边抱着头哭,三夫人就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人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说完,就看到鲁大夫正在收拾东西,听到三夫人的话,就冷笑着道:“高热,就是活下来以后也是个痴瘫的。她这症状,就是外毒侵入,古书言为破伤风,无药可救。”

他说的义愤填膺的,好像是别人害的一样,三夫人走到床边看着,就瞧见邵氏瘦的之剩下一堆骨头埋在了被子里,腮两边似乎紧紧咬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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