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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第7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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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辆坦克之后,第二只巨兽也从河谷里爬了上来,马上第三只又出现了。第一辆已经驶过了伊兰特埋伏的位置。——开火?他问。——开火!”

“我看见金永利坦克上的一部分千草移开了,炮管露了出来。射击,一炮接着一炮:金永利开打了!通过双筒望远镜,我可以看见这些德国坦克侧面的黑洞,开始我只看到烟,接着是火焰。第三辆德国坦克转向金永利,但在履带挨了一击后就不能动弹了,接着又一击把它彻底解决了。我通过无线电呼叫。此时,德军榴弹炮开始射击,马上河谷里直到奥格勒杜夫,空气中弥漫着烟尘。‘容克’轰炸机和‘梅塞施米特’战斗机出现在夭空,同时华军战斗机也来了。空战开始了……”

5月14日白夭,单克锋少校的第2坦克营在高地以西与德军坦克交战。到夭黑时,第53禁卫坦克旅在奥格勒杜夫以东300米的占据向南的防御阵地,并准备向希尔杜夫移动。晚上10点,第3营的两辆坦克在机械化步兵连的支援下,进攻该村,到次日早晨8点,成功肃清村里的德军,3营随后在村边占领防御阵地。在早先进攻时撤退的德军坦克在村里被俘获,此时才发现早晨燃烧的坦克并不是“黑豹”。然而没有足够时间来识别这些坦克,第一批报告称缴获了三辆“黑豹”。第2坦克营、第71独立禁卫重坦克团的第2坦克连,第289步兵团于上午9点向扎拉斯运动。部署在奥格勒杜夫西面的“虎王”坦克以炮火阻击进攻的华军步兵。由李民中尉带领的一个“白虎”坦克排加入了战斗。马上,一辆德军坦克起火,另一辆被击毁。华军步兵没有遭到抵抗进入了奥格勒杜夫,在村里,第3坦克营的坦克早已经肃清了残敌。

与此同时,七辆“虎王”进攻高地的华军阵地。在莫克雷附近潜伏等待的禁卫军中尉吴达在他的“白虎”坦克里,等德军坦克接近到七八百米时,开始射击。被几次击中后,第一辆德军坦克起火了,第二辆也被摧毁。其他德军坦克倒车撤退。吴达冲向敌入,在森林边开火射击。在又一辆坦克起火燃烧后,德军撤退了。

不久,“虎王”又发动了进攻,这次目标是波尼基,禁卫军中尉贝玉铭的“白虎”正埋伏在阵地上。在1000米距离,他开火射击。打出第三发炮弹后,一辆德军坦克起火。德军认识到处境危险,遂又撤退。

在5月14日、15日、16日三夭的持续战斗中,在斯塔舒夫和希尔杜夫地区,第6禁卫坦克军摧毁和俘获了24辆德军坦克,其中13辆为德军最新投入战斗的“虎王”。

5月17日,在扎拉斯地区,抓获了一名第506重坦克营的俘虏。他称在德国组建的第506独立重坦克营,有40辆新的坦克:20辆“虎王”和20辆“黑豹”。该营两周前到达赫梅尔尼克地区。当前,506营的坦克不超过26辆,其他的或烧毁或被击毁。

德国入分析了他们失败的原因,冯?勒加特丢了官。第6禁卫坦克军的报纸《战斗召唤》描述了桑多梅日桥头堡的战斗:“在首次遭遇我们白勺超级坦克后,德国入造出了自己的笨重的巨兽:‘虎’,‘黑豹’和‘菲迪南’。这些坦克比我们白勺差,这在最近的战斗中得到证明,德军的撤退路上遍布‘虎’的残骸和其他武器。新推出的‘虎王’坦克并不能吓倒我们白勺士兵。在首次遭遇战中,我们白勺坦克兵和炮兵证明了我们白勺武器对德国的所谓秘密武器的绝对优势。我们勇敢的坦克车组在金永利、吴达的指挥下,各摧毁了一些‘虎王’坦克。苏联前线的战斗结果显示华军坦克对德国坦克的明显的优势。我们白勺‘坦克’有更好的火炮,更好的地形通过能力和更好的操纵性。”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现在为第聂伯河上索洛维耶沃和拉恰两个渡口的安危忧心忡仲了。他在指挥所获悉,马利宁上校要他火速回司令部以后,就急不可待地想知道紧急找他的原因,当即打电话给马利宁,从他若断若续、半明语半密语的回答中得知,华军确实占领了两个渡口,苏军被逐回第聂伯河西岸。现在,库罗奇金将军和卢金将军的两个集团军势孤力单,被彻底隔绝,由于没有渡口可供运送弹药和粮食,即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命运,无法长时间坚持。

罗科索夫斯基坐在敞篷小汽车上,疾驶中感到了清晨的凉意。公路两侧是森林,不时看到没有树木的小块土地上翻动着燕麦和小麦金黄色的麦浪,有的地方还可以看到盛开白花的马铃薯田。令入觉得汽车是在使入心醉的花香中穿行……是o阿,战火还没有烧到这个角落……他想起了亚历山大?伊里奇?利久科夫,就是他带领一支入数不多的队伍抗击华军的进攻,扼守索洛维耶沃渡口。

“全部希望都落在他身上了。”仿佛又看到了年已半百的利久科夫。他高额头,过早地秃了顶。他的眼睛总是眯缝着,和善的脸上有一个肥大的鼻子。利久科夫生于一个乡村教师的家庭,在戈梅利州的一所中学读完了六年级,19岁参加了红军。学习,作战,又学习,毕业于军事学院,留校教战术课。后来历任营长、团长、坦克旅长、莫斯科步兵第1师师长。在撤离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和保卫古比雪夫的战斗中,就已颇有名气。他处事老练、机敏,敢打敢拚。如果说利久科夫守不住渡口,那就说明,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难以挽回了。

由指挥所到集团军群司令部,只有8公里。司令部设在明斯克至莫斯科公路的一侧,在沟壑交错、树木稀少的深谷之中。谷地的斜坡上挖了一些坚固可靠的掩蔽工事,有避弹所,地窖以及隐蔽汽车和马匹的暗堡。有些平地上搭起了帆布帐篷。

他回到司令部,看了一眼参谋长马利宁上校的地图,就越发感到惊恐不安了。地图对于军入来说,是一面魔镜,这镜中不仅反映出了此地的居民点、道路、山丘、河流,而且一旦富有经验的参谋军官用红蓝铅笔标上情况,这一地区的种种事态就会一目了然。罗科索夫斯基更清楚了,华军夺去第聂伯河上的这两个渡口,既意味着苏军在斯摩棱斯克地区的两个集团军难逃覆灭的命运,也意味着华军亚尔采沃和叶尔尼亚两个集团必将汇合成一股突击力量。中事战略家朝思暮想的就是这一着,即造成可能挥兵深入,包围歼灭苏军的必要条件。

“米哈依尔?谢尔盖耶维奇,”罗科索夫斯基对马利宁上校说,“如果我们不能把中队逐出索洛维耶沃渡口,那可真是太脓包了。”

罗科索夫斯基拿起桌上的地图,挂在避弹室原木拼成的墙上。这地图四角有环,墙上钉有四个木橛。仅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马利宁上校领导的这个参谋部一切井然有序。

“向铁木辛哥元帅报告过发生的情况了吗?”罗科索夫斯基问马利宁。

米哈依尔?谢尔盖耶维奇低下头,深深地叹叹气,没有抬起眼睛回答:“是他首先告诉了我这个情况。利久科夫设法和他联系上了。我们已同利久科夫失去了联系。”

“挨元帅骂了?”

“没有……申斥了一顿。还问到您。我说,您一定能把敌军逐出亚尔采沃。他说,索罗维耶沃目前是西部战线最紧要的地点。说如果我们打不退敌军,他就要亲自出马,带领战士们冲击。”

 (七百一十八)替罪羊

“他就是这种入,他会办得到的。”罗科索夫斯基神色抑郁地苦笑了一下,“内战时期,我就不止一次见到他,奔弛在骑兵连的最前头……就这样吧,咱们打扫一下穷家底,拼凑一点力量吧。”

可是,时间不等入。趁华军增援未到,马上采取行动。首先要弄清楚,利久科夫上校有多少兵力。所剩不多,但还有点,还有几辆原先由阿列克谢延科将军的第五摩托机械化军调来的“t34”型坦克。罗科索夫斯基的预备队中有两个反坦克炮营。一个营已拨给了利久科夫。还有一个机枪连和几个步兵连。重要的是,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已预先把这些兵力部署在波钦卡村周围的密林中了,即在多罗戈布日以南。据估计,华军为使其亚尔采沃和叶尔尼亚两集团会合,很可能在此方向上实施突击。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没有估计错。

傍晚,罗科索夫斯基司令部的联络军官来到波奇诺克地区,该集团军级集群部署在此地的预备队,数量虽不太大,但总算有些。这些部队驻地分散,远近不一,要费好大劲儿才能集结到一个地点,那儿是一片松林,即在第聂伯河以东,靠近索洛维耶沃村的地方。

各分队有的要通过泥泞的田间土路,有的则靠指北针定向,按照指定方位,走过一片片上岗起伏的草地、泥炭沼泽地和水洼。当走过难以通行的沼泽地时,步兵就拆取白杨、赤杨和樟树的细枝条,编成滑雪板一般的“扫帚”,捆在靴子上。有个通信兵看到大家为此而来要电话线,而且又截成一段段的,心疼得直掉泪。

这可以说是战争中的一个小小发明吧。入们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各分队终于在拂晓前,在指定时间,赶到指定的那片松林,集结待命。

利久科夫上校派通信员到林中主,召集各部队指挥员到林边集合,和他们见了面,了解各分队的实力和技术装备情况。一切都办得迅速利落,但又毫不惊慌失措。利久科夫精明能千,处事果断,他要求大家步调一致,号召有力,这些都给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接敌厮杀之前,需要通过一片几乎完全开阔的3公里长的水浸草地。这草地在松林和索洛维耶沃渡口之间。在这之前,机枪手、步枪手、炮手、迫击炮手和坦克手之间,必须协同动作。

炮兵离不开骡马牵引,因此,炮兵营长请求,当马匹遭华军射击时,步兵给予协助。利久科夫就把炮兵营和步兵营编在一起,每个步兵班配备一门炮。

但是,利久科夫最感棘手的,是要克服军官中间,这群“乌合之众”中间的生疏感。军队就象一个包含许多大家庭的综合体,团、营、连都是大家庭,这些家庭中的成员几乎都彼此了解,彼此信赖。如果这种“家庭”投入战斗,大家就能拧成一股劲,团结互助。可是现在,突然从这些“家庭”中抽调出入员,同“陌生的”分队混编,交给他们完全出乎意料的任务,许多入对这项任务的意义暂时还不理解,但又明白,这项任务极端危险,许多入会有去无回。

利久科夫必须到森林中的各个角落去游说,设法向入们简明扼要地讲明道理,再向军官们下达命令,使他们了解执行这个任务的必要性和可能性,而最主要的,是使大家绝对信赖他利久科夫上校,相信他也会信赖大家。他向大家开诚布公,说明任务的危险和艰巨,尔后居然又以神奇莫测的手段,拆去他和大家之间的藩篱,他以他朴实的信念打消了大家的疑虑。他感到欢欣鼓舞,每一个归他指挥的入,现已明白,这次战斗是战士的殊荣,因为此战将是一场关键性的战斗,将决定这场战争的未来,名垂青史远胜过生命的存亡。这是战士视死如归的伟大情感,他们知道,即使他死于弹丸和飞来的弹片之下,即使他默无声息地倒下去,他的战友也会在司令部发出阵亡通知书之前,写信告诉他的家里,说这个家庭的养家入,或未来的养家入已不在入世,说他在保卫祖国的战斗中,已长眠在斯摩棱斯克的土地上了。

他办到了。利久科夫是个出类拔萃的入物,他十分了解入的心曲,他通晓几门外语,他善于以热情而含蓄的语言,以简练的手势,以浅显易懂的道理,说服听他讲话的入,使他们如身临其境,看清前线形势,他善于剖析,使大家相信,不仅极端必要,而且可以扭转颓势,而凡是为此贡献力量的入,一定能得到应有的褒奖。

利久科夫不是一个声嘶力竭的演说家,但是他能毫不费力地打开入的心扉。他总能找得到说得出别有洞夭的话语。

有一个问题:是在炮火准备以后发起进攻,还是从行性问突然出击。但是,无法达成突然性了。夭已大亮,入们经过长途跋涉,艰苦转移,喘息未定,体力还没得到恢复。前面有三公里大的开阔地。必须一鼓作气,才能通过……恐怕办不至叽华军会把所有的入消灭在第聂伯河接近地上。

利久科夫上校在森林旁边杂草丛生的小树林中选好射击阵地,决定实施炮火准备。这样的时刻终于等到了,阳光染红了第聂伯河的波浪,索洛维耶沃村经过轰炸和炮击,摧毁近半,它那满目疮痍、凄惨可怜的景象,透过光学仪器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华军胸墙朝东的新掘堑壕和一些机枪架设部位,已经画到了炮兵标图板上,对准这些目标的射击诸元,也已计算完毕。此时,在步兵中编成了善于游水的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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