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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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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疼痛,可是,媳妇活着真的比什么都好!
楚玉郎点头,歪着身子靠在床沿上,伺候在一边的丫鬟将一方湿帕子放在他的额顶降温,懒懒的回答:“娘,你说我媳妇咋就这么让我闹心呢?”
荣王妃啐了一口:“你该!”
是该吗?还是上辈子他真的欠了她?
想到自己从朝堂上下来,坐在软轿上双腿发软,浑身脱力的时候,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做了多么疯狂的事,为了一个女人,他楚玉郎抛弃了尊严,舍弃了面子,更是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恐怕不日之内,京城的上空就要盘旋着延平王打闹朝堂的丑闻,只不过具体的经过一定会被遮盖,可他的狼狈和不堪定会传的人人知晓。
想到这里,楚玉郎就啪的一声丢掉额头上的湿帕子,用被子蒙起头,嘟囔着踢了几下,翻个身,哑着嗓子,大喊了一声:“乔羽,老子这辈子是要折在你这混蛋手里了!”
听见儿子这么说,荣王妃扑哧一声笑出来生;这混小子,这个时候才懊悔着,先才在朝堂上发疯的劲头到哪里去了?
一天一夜的整装待发,楚玉郎拖着软绵绵的身子,怀里揣着皇兄给的令牌,坐在马车上,带着一队乔装过后的帝皇军终于在一个披星戴月的清冷冬夜出了京城,朝着西北战场的方向出发。
马车上,楚玉郎身着白色貂皮大衣,淡紫色的锦衫锻袄裹在那娇弱的身体上,乌黑的长发轻轻地挽起来,一根白玉簪子别在头顶,一副温润儒雅的打扮;长长地睫毛微微的垂着,一边猫儿掌灯,照在那张白嫩细滑的脸颊上,粉盈盈的嘴唇微微的翘着,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宛若黑珍珠似的眼瞳里,带着浓浓的雾气,一眨一眨,着实惹人怜爱。
猫儿看着带着点疲惫之色的王爷,心疼着说:“爷,要不您睡一会儿,到天亮了猫儿叫你!”
楚玉郎摆了摆手,撩起帘子,外面清冷的空气瞬时钻进温热的马车里,冷的他一个激灵,忙又放下手边的帘子,看着猫儿,抿着嘴唇,问:“你说爷见到媳妇,该怎么说呀?”
猫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爷就实话实说呗,说您想她了,来瞧瞧她呗!”楚玉郎伸出爪子拍在猫儿那颗榆木脑袋上:“笨!当初阿羽就是害怕我跟着她才会休了我,现在老子跟上去,虽不害怕热脸贴了冷沟子,但是……但是,我这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不是?”
猫儿总算是明白王爷是在担心什么了,轻轻地捂着发笑的嘴角,小心翼翼的问:“爷是害怕王妃不给爷面子,您前脚刚去,她后脚就把您给踹出来了?”
楚玉郎别过脸:“要说一般女人被夫君这么疼着准会哭的呼天喊地的,可是她乔羽是一般女人吗?她分明就不是女人!”
猫儿嘻嘻笑着,觉得王爷这样犯小劲儿的模样真是可爱死了:“爷,您放心,您手里有皇上亲自赐下来的令牌,身边还有这么多帝皇军保护着,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的靠山是皇上,您的面子王妃也许会不搭理,可是皇上的面子,这天下还有谁敢不理会?!”
楚玉郎听着猫儿的话,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还真别说,乔羽那混蛋发起狠来,恐怕皇兄都奈何不了吧!
总归就是一句话,这去了他害怕媳妇扛着杀威棒揍他,不去吧,他还不如吊死在媳妇面前来的痛快!
楚玉郎左右挣扎,等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队马车就走出了京城界内,帝皇军的速度飞快,简直堪比那苍夜下的独龙,兼程赶路,居然连哼哼都不带的。
就在第二天的晨曦从天际慢慢露出来的时候,赶了一晚上路的一队人马依然精神抖擞,很快就到了天柱山下,眼看着翻过这座大山,穿过眼前的密林就能离媳妇的距离更近了一点;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山脚下冒出来一匹马贼,看着乔装打扮的帝皇军和一队马车,有一个找死的混蛋跳出来,身上穿着兽皮的衣衫,头发上别着一根麦草,龇着牙,吼出声:
“此山是爷开,此树是爷栽,若从此道过,留下过路财!”
帝皇军的人没想到这半路上遇见了传闻中的打劫,各个愣着脑袋,睁大了眼睛,就跟看猴戏一般瞧着眼前的马贼。
楚玉郎从马车中也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敲了敲车板,帝皇军少将张铁快马赶过来,凑在车帘边,小心伺候:“爷别担心,遇见了几个马贼,兄弟们很快就收拾了,不会耽误行程!”
楚玉郎昨夜睡得晚,现在又被这几个马贼闹了心,翻个身,身上的白色貂毛毯子垂在腰间,粉白的脸颊上带着疲惫,哼了一声:“给点钱消消灾,赶往西北做正事要紧!”
张铁知道王爷的心思,本来商量着跟兄弟们一起收拾这群找死的马贼,可是王爷授意,又不好违背,只能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子,啪的一声扔到地上,双手拱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兄弟,出来混的大家都相互照顾一下,我家老爷着急赶路,麻烦行个方便!”
马贼早就在山头上瞄上了眼前这匹小队,人数虽然不多,可是各个器宇轩昂,骑着高头大马,赶着几辆马车,马车上的羊绒毡子用的都是上好的货色,光是一瞧,就能瞧出那坐在马车里的主子一定是个有钱的货色;现今张铁又出手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这要这群贪婪的马贼着实跟瞧上了大羊一样,眼珠子都变绿了。
马贼中先才撂狠话的人是个跑腿的瘪三,名字叫憨二麻子,以前是嘉陵关内的一个打铁的学徒,但因为嘉陵关被东蛮攻破,他跟着一帮子小混混太保逃了出来,苦于无生机,只能过这种落草为寇的日子,饥一餐饱一餐,现今看见一头大羊,他若是放过这辈子就是头猪。
憨二麻子从高处的石头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一百两银子,揣进怀里,挑着那对老鼠眼:“大爷,您再赏点呗!”
张铁是个武夫,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挥舞着大刀子宰人,本来想要息事宁人的他看这混蛋有点蹬鼻子上脸,着实气的喝了一声,噌的一声亮出手边的大刀,指着憨二麻子,怒:“干你奶奶!老子给脸别不要脸,小心惹怒了老子身后的这帮兄弟,扒了你们的皮!”
憨二麻子被张铁的气势吓得脑袋一缩,连滚带爬的又跳回到石头上,看着身后的众位兄弟,吆喝着大伙儿一起造反。
睡在马车里的楚玉郎实在是被外面的吵闹扰的不胜其烦,蹬了蹬腿儿,气的一脚踹开车门,钻出小脑袋,对着张铁喊了声:“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银子不管用就上刀子!”
楚玉郎这一嗓子不吼倒好,这一吼,着实吸引了众人的回头观望;而站在石头上的憨二麻子正好看见从马车里钻出来的小脸,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眼睛冒光,瞳光晶亮的对着高处的山头大喊:“老大,有美人!”


 、媳妇是禽兽  077:夫妻团聚
楚玉郎听见憨二麻子的那股嗓子时,他承认自己在含笑中生气了。
“美人?”是在他说他吗?
楚玉郎扯动着嘴角,玉白的手指扒在车板上,一边,猫儿吓得脸色发青,一边拍着王爷的玉背帮着顺气,一边尽最大的可能安抚爷已经滋滋乱冒的火气:“爷,您别气着,那混蛋的眼睛长到pi股上了,您不是美人,您怎么会是美人呢?”
楚玉郎回头,咬着牙,问:“爷不是美人,那是什么?”
猫儿的脸皮在刮骨的冷风中颤了颤,舔着嘴唇,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两圈,憋着嗓子,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不是变相说王爷长得不俊吗?
一滴汗,居然在刺骨的冷风中滴下来,猫儿颤抖着,回答道:“爷是妙人!是大妙人!”
楚玉郎的脸色更黑了,一双冒着火的眼珠子,就跟那火架子下的熊熊烈火一样,就差把猫儿吊起来烤成烤乳猫挂在嘴边吃起来了。
猫儿缩着脑袋,害怕的朝着马车后面咧了几步,乖乖的蹲在车角,耷拉着两个耳朵不敢吭声!大爷的,他都在说些什么?!
帝皇军的一拨人都被憨二麻子那口嗓子镇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稍有回味的时候,都不敢回头朝着马车看,因为现在的小王爷,已经慢慢的顺着车辕蹦跶下来,身上披着白貂皮草,宝蓝色的蹬云靴干净的踩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走的有些困难;猫儿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两只手支愣着,生怕爷不小心栽着。
楚玉郎怀里揣着小暖炉,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气息,玉白的脸颊和稍显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还别说,真有点弱质芊芊、娇弱浮柳的妙姿;怪不得那帮山贼会将他当成一个大美人看待,就算是帝皇军的老爷们瞧见,那也是不自觉地咽了几口口水,硬是压下再偷窥一眼的欲望。
楚玉郎站在车队前面,懒懒的缩在白绒绒的皮草里,露出一双刚睡醒的眼珠子,道:“打个商量,现在放行,爷就不追究你们的过错;但想要硬碰硬,爷也会让身后的这群混蛋陪你们玩玩,怎么样?”
楚玉郎一开口,就泄露了他是男人的本质;毕竟那珠圆润滑的嗓音中带着的男儿磁性,还是很难遮掩住。
憨二麻子被楚玉郎这一开口着实惊了一跳,原来不是美人,是个娇滴滴的男人?!
憨二麻子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小白脸,以前在嘉陵关里他当铁匠铺的小学徒,跟着一起学艺的有一个白吃饭的小白脸,仗着自己的皮相白净些,居然勾引师傅的女儿,直接当上了上门女婿,这男人嫁给有点家底的女人,可是少奋斗十来年;而他憨二麻子不就是脸上有些痘疮,鼻子在小时候打架打歪了么,用的着被世俗厌恶,二十好几都找不上个媳妇讨回来暖被窝吗?
想到这里,憨二麻子就啐了一口,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气,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着楚玉郎扔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去你大爷,老子就要在这里收拾了你这小白脸,把银子车子留下来,若不然,兄弟们卸了你这吃软饭的混蛋!”
楚玉郎险险躲开憨二麻子扔过来的石子,睁大眼抿着嘴唇看着那长的丑陋,一身邪气的混蛋;张铁瞧见那群山贼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一朝王爷,早就按耐不住,砰的一声从马背上翻下来,提着刀走上前:“爷,让属下收拾他们,他奶奶的,给点颜色就撂起膀子来了,老子干了他!”
楚玉郎伸出手臂,阻止张铁的冲动,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群足足有百十号的山贼,眼中带着笑,似乎刚才的怒气一小子就消失了一般:“你们是跟谁混的呀?”
憨二麻子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愣了半晌,结结巴巴的回答:“我们老大是这天柱山的第一霸,棕熊王冲!”
楚玉郎瘪瘪嘴,居然带着点性子的回驳:“老子不认识!”
憨二麻子和一众人都被楚玉郎这已与常人的思维方式惊住,张铁看着小王爷,万分不明白,他们现在是遇见打劫的了,可是小王爷似乎没有与人计较的意思,还在这里热络的盘问起山贼的根底来;这是唱的什么戏?
憨二麻子被楚玉郎憋回去,先才被憨二麻子那一嗓子从半山腰上吼下来的王冲扛着一把劣质的大刀,大摇大摆的从山道上小跑下来,看见自家兄弟跟一帮子爷们对峙,不打也不骂,反倒是一句冲一句的说起话来,拧着眉,粗狂的皮相带着烦躁,抄起地上随手捡起来的小木棒,对着憨二麻子的头就梆的一声敲了下:
“美人呢?”
憨二麻子揉着被打疼的头皮,皱着眉,腆着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连陪着笑对着老大说:“大哥,弄错了,是个小白脸长得像娘们,兄弟们都被糊弄了!”
王冲一听这话,瞪了一眼这群王八羔子,转过眼,扛着大刀,威武着那粗若木桩的宽腰,刀尖对准楚玉郎,放话:“喂,兄弟们劫财不劫命,留下东西,人可以走!”
帝皇军的一帮人早就被这群山贼闹得没了性子,若不是看小王爷在中间横着,早就抄起手边的刀剑劈了这群不长眼的废物;虽然帝皇军的作战能力无法跟虎狼军相比,可是,他们也不是吃白饭的,杀人、宰人这点小事儿,刀起刀落就搞定了。
“爷,您就站在一边等着看戏,兄弟们早就按耐不住要收拾这帮混蛋了!”张铁收到身后弟兄们凶残的眼神,不停地规劝着眼前娇弱玲珑的小王爷。
楚玉郎不理会张铁,只是看着眼前扛着大刀的王冲,常年在京城里混迹的楚玉郎一眼就看出眼前这帮人并不是刀口子上舔血的真正山贼,不过是半路出家,会敲几下木鱼就真把自己当成和尚了。
嘴角带着一丝嗤笑,突然,楚玉郎的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双手环胸,玉白的脸颊终于从白绒绒的皮草里钻出来,灵秀的模样,堪比那千山暮雪中的初蕊,美的让人心颤:“这个不知叫黑熊还是棕熊的,实话告诉你,爷不准备将这后面几车子东西留在这里帮你们过冬,也不准备跟你们大动干戈,耽误时间;看你们的样式打扮倒像一群小混混,现在兵荒马乱的,就干起了山贼糊口,咱们谁也不为难谁,要么跟着我走,以后你们这数百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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