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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有个独孤郎-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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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子龙是放开了心胸,决定接受自己以身相许的报答,李吴氏做好了准备,承受子龙的狂风暴雨、猛烈挞伐,然而,事情却让她出乎意料。(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短暂的激情过后

子龙忽然遭到李吴氏的强行入侵,心中震惊不已,不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子龙甚至也有些意动。

然而,李吴氏称之是为了报恩,却让子龙忽然间坚定了不能让错误继续的心,虽然只经历过两次,但是子龙也知道女人的弱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果然李吴氏的手松了。

可是,更让人尴尬的是,因为用力顶了一下,情形又太过刺激,子龙又好久没碰过女人,这一下,竟然让子龙一泄如注,全部喷进了李吴氏的身体里。

看李吴氏的样子,子龙知道李吴氏以为自己要化被动为主动,做好了承受自己狂攻的准备,子龙惊慌又尴尬,一把托起了李吴氏。

被猛烈的一阵冲击,李吴氏的眼神,从迷乱变成了欣喜,却又从欣喜变成了难以置信,又变作了失落。

子龙托起她之后并没有放手再次深入她的身体,而是一直向上,直到分身脱离她的包围。然后子龙向旁边一转,竟然将李吴氏放到了炕上。

一不小心坐到了水碗上,碗里的水一滴不落地撒到了床褥上和李吴氏光溜溜的大腿上。冰凉的水,让李吴氏心神恢复了清明。

见子龙惊慌失措地穿好了衣服一个翻身,下了炕,李吴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李吴氏抽泣道。

“对不起,大嫂,我失礼了,我马上要出去练武,大嫂……”子龙抢着说道,让李吴氏少了些许尴尬。

看着子龙给自己道歉,李吴氏更是委屈,愁肠百转,让李吴氏根本没意识到身下的冰凉和子龙的离开。

都没想着要穿上衣服,李吴氏呆呆地坐着,她的确是存了要报恩的心思,可是刚刚的冲动,到底是不是为了报恩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觉得自己很放~荡,甚至都无颜面对死去的丈夫,可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呢?

也许正是因为长久以来的苦楚和无依无靠,造成了她今天的失态,子龙忽然的出现,不光救了孩子,还让她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感觉,似乎自己终于有了依靠。

女人总是害怕孤单,希望有人能够保护自己,子龙不正是保护了她吗?或许,刚才所谓的报恩,也包括子龙让她找回可以依赖别人的感觉吧!

可是,李吴氏的脑子里,清楚的记得,自己看到子龙下身支起帐篷时,心中那迷乱的想法,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见到不堪入目的东西,反而挑动了自己的情~欲?

忽然,孩子呻~吟了一声,小脸儿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却又触动到了脸上的伤,更是撕心裂肺地痛哭了出来。

幸好他神智尚未清醒,所以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如果神志清醒,再看到母亲在身边,哭诉起来,想必李吴氏一定更是心酸难耐。

也许是听到了屋里的痛哭,刚刚出去的子龙,飞快地又闪进了屋里,扑在孩子身边,借着月色仔细打量,发现孩子只是痛醒了。

子龙仔细回忆起了陶弘景留下的医书中,关于认穴的部分,忙找到了孩子的昏睡穴,一指按了下去,用力地揉按了两下,孩子一声不吭地昏睡了过去。

这才安心地靠在了墙上,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知是为孩子着急,还是因为刚才的激情尴尬,竟然一额头冷汗,弄了子龙一手。

擦干汗水,子龙长舒了一口气,却忽然愣住了,李吴氏竟然目不转睛地盯了自己半天,自己还没有反应。

低下头,不敢看李吴氏的目光,子龙却更加尴尬,李吴氏刚才还没来得及穿裤子,虽然屋里昏暗,可是外面的月光透过屋顶上的破洞照了下来,竟然正好照在了那黑漆漆的三角地带,在子龙眼中,一览无遗。

“大嫂你快些休息吧,额,夜间风大,穿好衣服,小心着凉!”

子龙说完,便狼狈地逃出了草屋,看着子龙离去的时候那仓皇的模样,李吴氏竟然破涕为笑,不顾身下汩汩流出的粘稠液体,合身躺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幸福和笑意,水碗旁,湿漉漉一片。

天刚亮,村里人去田里时,发现子龙竟然站在李吴氏院子门口,身上湿漉漉的,显然是接了一夜的露水,不禁心中多少有些敬佩,根本没人知道昨夜竟然发生过那样荒唐的事。

李吴氏早已经醒来,可是却不敢出屋,她只要想到出去会马上见到子龙,脸上就一阵羞愧火烫,在屋子里呆呆地守着孩子,愣怔出神。

然而,终究还是要见面的,因为刘丰竟然意外地非常信守承诺,让人送来了好多粮食,足够母子俩吃上几个月的了,竟然还有两只小山羊,和一头小倔驴。

子龙也没想到刘丰会如此慷慨,隔着窗子喊道:“大嫂,你看将这些东西放在哪里,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将东西都放好再走!”

听到子龙声音的时候,李吴氏肩膀颤了一颤,犹豫了半晌,还是走出了房门,见到眼前这几乎快堆成小山的东西,李吴氏心里一阵惆怅。

当初丈夫回家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情景,可惜后来丈夫惨死,李吴氏以为再不会见到这样的情景,没想到,今天这一切竟然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神不守舍地将一切东西安排妥当,李吴氏看了看子龙,脸上飞起一道红霞,低着头嗫喏地说道:“先生……我……”

没等李吴氏说完,子龙便笑了一下,说:“大嫂放心,刘丰公子,还等着孩子救命呢,你先好好照看孩子,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为何,李吴氏忽然觉得很安心,好像子龙说的一切,都会成真,愣愣地看着子龙随着那些家丁走了,李吴氏才失魂落魄地向屋里走去。

忽然发现,水桶里的水都打满了,墙上还挂着几条大鱼,心里一震,难道子龙昨夜趁自己熟睡的时候,竟然去过瀛水岸边了吗?

女人的眼泪,真的很方便,只是略微想了一想,李吴氏的眼泪就已经扑簌簌流下,可是脸上依然带着幸福的笑容,脑海中子龙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再也难以抹去。

而子龙此时则听着家丁们的汇报,昨天回府后,刘丰好像病情越发重了,晚上滴水未沾粒米未进,神思恍惚,简直就是奄奄一息了。

子龙听了相当好笑,看来这人的病大多源自于心,心中有了耿介,身体立刻会反应出来,刘丰,是真的被自己吓坏了。

“无妨,今日保证让刘公子立刻有好转!”子龙自信地笑着,让家丁们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故弄玄虚的初见

刘府果然算是整个定州都有点儿名气的小富户,家里房屋不知几进,里外层层园廊,曲折百转,正是仲春,房屋间层层绿色中点缀着些许粉红淡紫,也颇让人有点赏心悦目。

可是子龙就有些奇怪了,看这庭院布置,按理说应该是个颇有格调的世家,若不是有些襟怀的主儿,也不可能会有这等家业,更不会有这些高量雅致的布置。

但怎么子龙所见的刘丰,却并没有看出半点该有的涵养?反而更像个泼皮无赖,无恶不作的恶少?

虽然心中疑惑,但子龙还是留意了一下,几乎每进房屋,都有人在打扫,唯有一间看起来像是久无人居住的房子,竟然都挂上了蜘蛛网。

摇了摇头,可能是人家废弃的房子,大户人家,废弃个一两进房屋,也没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来到后宅,引入正厅,子龙坐在厅上,看厅内布置,颇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墙上挂着的书法画作,也多是情致高雅的调调,不过每幅字画都并非大家所做,能有这般水平也算难得。

观其用笔架构,便知也是个颇有胸怀之人,只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淡淡脂粉气,让子龙有些惊讶,看了看落款,竟然只有一个字——“梅”。

这个梅字,可能是姓氏,也可能是名字,如果是名字的话,那就好解释了,一般女孩子才会用此字做名,看来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故事的。

正在疑惑着,忽然一个颇有些威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子龙一震,回过头来,见一个老者站在自己身后,神情严肃,但眉目间却流露出一丝哀伤。

看老者的穿着,十分华贵,更惹眼的是,他腰上竟然配了五块玉佩环玦,两只手上各戴着两个镶着红黄蓝绿四色宝石的戒指,右手大拇指上,更是佩戴着一颗毫无瑕疵的翠玉扳指。

“想必您就是刘家家主,刘老爷吧?”子龙拱手。

“这幅镜湖柳堤图,以先生看来,可有几分意境?”老者答非所问。

子龙笑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老者口中所说的镜湖柳堤图,见平滑如鉴的湖面上,一条乌篷船船头上,一名男子撑伞独立,遥望柳堤。

堤岸上垂柳,枝疏叶稀,画中一角,柳枝垂处,有一锦袖只露一角,纤手轻依柳枝,仿佛有个女子正在凭枝遥望。

天边两行飞鸟向远处飞去,湖中一对鸳鸯,各奔东西,天空滴落绵绵细雨,微风吹拂,柳枝却都是飘向乌篷船的方向。

闭上眼睛,子龙深思片刻,说道:“好一副依依惜别的江南烟雨图啊!刘老爷可否记挂这南梁雨中送别的女子?”

听了子龙的话,老者浑身一震,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子龙,笑道:“老夫刘毅州,昨日听闻先生大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还请上座。”

“来呀,看茶!”刘毅州坐到主位上,斜斜靠在椅背上,却脱掉鞋子,将两腿盘坐在椅子上,子龙微微一怔。

“先生,听闻你看过小儿的脉象,不知可得出是什么病症?”刘毅州淡淡问道。

“不急,刘公子病情倒是小事,可刘老爷的病,恐怕已入膏肓,若不得猛药,恐怕……”子龙也来了个答非所问。

刘毅州眯缝着细眼,看着子龙微闭眼睛的神情,颇有些疑惑,呵呵笑道:“先生此话怎讲?”

“故国远迢迢,身在千里遥。江南烟雨处,故人暮朝朝。异乡身为客,纵有千金裘。家财竟万贯,难解思乡愁!”子龙故弄玄虚,刘毅州却神色怆然。

“先生果然洞明,此病该如何医啊?”刘毅州问道。

“没得医啦,只能忘却。”子龙继续装×。

可是刘毅州真的很吃这一套,疑惑地看着子龙,有些戒备地问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来救令公子!”子龙笑。

仔细地打量了子龙半天,刘毅州叹了口气,说道:“先生高深莫测,我的确是江南人士,而且,我……”

“刘老爷不必说了吧,这些东西,都与我无关的,我也不想听,您也不方便说,不是吗?”子龙微笑阻止了刘毅州继续感叹。

被子龙打断了话,刘毅州明显一愣,子龙真不像一般人那样,按照刘毅州的理解,一般人都应该有好奇心,可是子龙竟然拒绝了知道这个秘密一样的故事,而且拒绝得太干脆了。

“那好吧,小儿马上就到。”刘毅州有些失落,这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

子龙却对这个刘家有了点儿不一样的想法,不过这又与他何关呢?子龙绝对想不到,很快,就会有关系了。

刘丰来了,是被人架过来得,看起来状况真的很不好,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蜡黄蜡黄的,再涂上点儿阴影,恐怕跟死人也差不多了。

“先生,您可来了,快救救我吧,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先生!”刘丰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架着他的两个家丁放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那虚透了的身子,子龙真心地暗道一句:活该,欠!

“方才来的路上,我大略看了一下,发现院子里有个许久没人居住也没人打扫的房子,最好是赶快拆掉,那里可是你们父子俩的病根啊!”子龙煞有介事地说着。

刘毅州和刘丰蓦然变色,面面相觑,片刻,刘丰说道:“这个……我们尽力吧!”看刘丰的样子,好像拆个房子倒比移走一座山还要费劲。

子龙却没有在意,笑道:“先说说你的病缘吧!”

这么一说,父子两人立刻都来了劲头了,直愣愣看着子龙,只等子龙开口。

子龙笑了一笑说道:“人体彷如先天炉灶,十个馒头一滴血,十滴血是一滴精,可见精之重要,而精藏于肾,肾阳不足,则容易面黄肌瘦,体虚乏力。

但是,就算是肾阳不足,也还不至于到公子这般地步,不瞒二位,在下泼通些阴阳沟通之事,学过些道玄妙理,公子这……”

说道这里,子龙故意顿了一顿,说实话,他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连自己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可是刘家父子二人当真啦,信得一塌糊涂,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先生请但讲无妨!”父子二人异口同声,子龙看了一眼两个家丁,刘毅州立刻意会。

“你们先下去吧!”刘毅州吩咐,两个家丁忙出门去了。

他们刚出门,父子二人便凑到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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