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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幅油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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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黯溪娘子】整理
   


《第51幅油画》作者:茅捷

【作品简介】:
某次画展结束,美术馆展出的50幅画清点时竟然多了一幅。这幅来路不明的画没有作者署名,画中是一间齿科诊所,一个戴口罩的女牙医坐在窗台上,目光幽幽看着画框外的世界。美术馆的陈馆长把这幅多余的画窃为已有,几天后突然精神失常,在大庭广众下裸奔,被送进疯人院。该油画作为陈馆长的私人收藏,摆上了拍卖台,被低价购走,之后几度易手。凡是接触过这幅画的人,都会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要求收件人在十二小时内做一件疯狂的事。。。。。。
【详细内容】
讲的是一位叫做Zoe的女牙医,长得很标致,工作也很勤奋积极,她有一幅专属于自己的油画,名字就叫做《窗台上的Zoe》,画上画的是窗台上坐着一位女人,齐耳短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医生服,胸前佩戴一个塑料牌,上面写着:主治医师Zoe,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白色平底皮鞋,两条小腿微略搅在一起,左手搭在窗台上,纤细的手指略分开,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她的右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后来男友偷情出卖了她,她最后跳楼下去了,最后灵魂附在画上。在一次画展上,这幅画在画展上离奇出现,而且没有作者的署名,最后被美术馆馆长陈子期收藏。后来陈馆长发疯,在众人面前裸奔,最后被人送进疯人院(其实他没有疯!!)。
后来凡是看到这幅油画的人,都会做出令人不解的举动——裸奔,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后来油画几经转载,被一位名为诺诺的女孩的妈妈买下,将油画送给餐厅将要开业的叔叔,最后这位叔叔看到油画后就死掉了,后来油画被放进了诺诺他们家的浴室里,最后诺诺和妈妈都看见了这幅油画的真面目,就是画里面的人走出来,然后脱光衣服,对着看画的人说:你们看到了我的**,你们要在十二小时内在人多的地方**让别人看见才行。之类的话语。最后诺诺和妈妈也只得这么做。
后来在诺诺一家人的努力之下,才把画里面的Zoe生前的事全部弄明白了,一场人与鬼的故事渐渐拉开了帷幕……



第一部分第1节发生在美术馆的怪事
在上海,如果有一幢建筑物门前挂着“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铜牌,那就证明该建筑拥有高贵的血统与显赫的身世。S美术馆就是这样一幢建筑,它的前身叫“跑马总会“,当时这儿属于英国与美国共管的公共租界。跑马总会以南有一大片看台,看台前面就是著名的跑马厅。跑马总会靠旧称“香槟票“的赛马彩票赚翻了天,大概觉得显富的最佳方式莫过于造一幢楼,于是慷慨掷出二百万银元,1933年,一幢四四方方霸气十足的五层花岗岩建筑拔地而起,大楼顶部还造了一座标志性的钟塔。
1949年后,跑马总会改为市立图书馆,成为书虫们聚集的地方。数年前,淮海西路建起了图书馆新馆大厦,跑马总会又变成了市立美术馆,投入巨资,将大楼内部修缮一新,安装了中央空调和安全监控系统,大楼外部的原来风格予以保留。
如今的S美术馆坐落在黄浦区,与南京路步行街仅百米之遥,东邻上海大剧院,南朝人民广场,市政府大厦就在广场正中。毋须置疑,这里是市中心里的市中心,绝对的钻石地段。
S美术馆是这片闹市区里最宁静的一块地方,它的艺术氛围使路过的行人都会放慢脚步,朝这幢充满古典欧洲情调的花岗岩大楼投去虔诚的一瞥。
S美术馆最热闹的时候,就是美术双年展。平日里是常年展,底层有两个大厅,陈列的都是油画。从二楼到四楼,兼有油画、国画、版画、雕塑,乃至前卫的装置艺术,还有艺术类图书阅览室、卖画笔颜料宣纸的店铺,等等。
最近,S美术馆举办了著名旅美画家M先生的个人画展。M先生是画油画的,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八十年代移民美国后,M先生人气渐旺。前年,他的一幅人物油画在美国一家拍卖行拍出了一百九十万美元,据说创下了近年来上海籍画家的油画类作品最好成绩,由此名声大噪,被公认为是继陈逸飞之后,最受海外市场追捧的油画家。
本次他的个人画展,一共展出了50件作品,大部分是油画,也有雕塑和素描等作品。
展出时间为三周。M先生在百忙之中来了一趟上海,为画展揭幕剪彩,他只是在开幕当天露了一下脸,在美术馆五楼的贵宾室里,召开了一场限制人数的小型记者招待会,然后就匆匆走了。据说最近他正在为伦敦一家私人美术馆创作一幅油画,还要为明年在瑞士落成的世界货币经济组织的新大楼创作一件雕塑,忙得不可开交。
M先生果然有人气,尽管此次画展的门票售价为五十元人民币,而美术馆平时的门票为廿元,观众仍然络绎不绝,展出的前两周,就突破了S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的观摩人数纪录,直到最后一周,才渐渐冷清下来。
就在画展的最后一天,发生了一件令人想像不到的事情。
按规定,美术馆在下午六点钟闭馆,下午四点钟停止售票。
最后一名观众是在五点一刻左右离馆的,虽然闭馆时间还没到,但之后不会再有观众光顾了。工作人员提前半个多小时,开始了画展的收尾工作,他们小心翼翼将每一幅作品取下来,检查有无污损,然后装进事先准备的保护封套。
由于每幅作品的尺寸各不相同,所以保护封套也是大小各异。这些保护封套都是根据作品的尺寸事先定做的,每个角上都有电脑打印的编号,作品装入后,外面再贴上一张标签,标签可以起到封条的作用,以确保运输过程中不被打开,标签上印着该作品的拥有者和需送达的地址。
在五十幅作品中,除了少部分来自M先生在纽约的美术工作室,主要是海外的私人收藏,其中有欧洲的私人画廊,也有美国的州立美术馆、大学美术馆,还有几幅被实力雄厚的大公司或基金会收购。本次画展中价值最昂贵的一幅,展前就悬挂在东京一家产业株式会社社长的豪华办公室里。
这些作品将由联邦快递送回到每一位拥有者手中,同时附上一封由S美术馆馆长亲笔签名的致谢信,感谢他们对本次画展的大力支持,欢迎他们来上海,美术馆将尽地主之谊,云云。
整个收尾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一切按部就班。收尾工作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将五十件作品放入美术馆的库房,根据不同的发往地点,进行装箱。第二天上午十点,联邦快递的货运车会来取走它们。
晚上八点三十分,位于五楼的馆长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馆长助理。起先,馆长助理以为是让自己下楼去,库房在美术馆的地下室,作为馆长助理,他必须在库房的入库单上签字。然而,电话的内容与他想的不一样。
“是刘助理吗?我是小罗。“
小罗是负责画展收展工作的一名工作人员。
“刘助理,你最好下来一趟,我们在二楼。“
“出了什么事?“
“这儿缺了一张标签。“
缺了一张标签?这怎么可能?
这些家伙做事情磨磨蹭蹭,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要来麻烦我,标签怎么会少呢?所有的标签都是电脑打印的,有相应的编号,跟保护封套上的编号一致,只要认准编号,撕下一张,标签背后有不干胶,往保护封套上一贴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小孩子都会做。
馆长助理心里一边骂着,一边很不情愿地坐电梯下楼去。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网上聊天室跟一个山东青岛的美眉谈得投缘,眼看就快把她的手机号码搞到手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却要下线,难怪心里不痛快。
馆长助理来到二楼的展区,两名工作人员正等着他,在他们的脚边,放着三幅作品,都已经装入了保护封套,其中两幅贴上了标签。
 
第2节《蒙娜丽莎》是最好的例证
“究竟怎么啦?“馆长助理有点不耐烦地问。
小罗指着靠在墙边的第三幅作品,说:“就是那幅,找不到它的标签。“
“怎么会找不到?会不会在别人手里?“
“不会的啦,所有的标签都已经用光啦。“
工作人员小芹递上一张粘纸,标签就是从上面撕下来的,现在纸上空空如也,就是说,标签确实用光了。
“用光了?这怎么可能?会不会在一幅作品上面贴了两张标签?“
“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这种情况。“
馆长助理看了看旁边那两幅作品,保护封套上的编号分别为014和038,已经贴好的标签上,编号也是014和038,编号下面,分别用国语和英语注明作品的拥有者姓名、需送达的地址。
一定是在制作标签的时候,漏掉了一张,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是这样,今晚的加班时间就要大大延长了,需要查阅目录,找到该作品的拥有者和收件地址,输入电脑重新制作标签,再贴上去。
看来青岛美眉的手机号码是拿不到了,也许她已经跟别的男人聊上了,等到我再上线她大概已经不理睬我了……
馆长助理叹了口气,来到那幅找不到标签的作品前,朝它看了一眼。
作品已经装上了保护封套,上下左右各有四个特制的硬角卡住,中间被一层牛皮纸和一层塑料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以抵挡水泼、撞击等意外的小侵袭。
馆长助理咕哝了一声,朝四个硬角看了一眼,每个硬角上都盖有S美术馆的专用章以及作品的编号,清清楚楚,是“051“。
馆长助理觉得自己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本次画展的作品一共是五十件,按顺序编号从001到050,怎么会冒出来一个“051“?
馆长助理把它重新审视了一遍,这幅作品的尺寸较大,据他的目测,估计长100公分宽80公分。这样的尺寸,理应放在底层的A厅或者B厅,怎么会放在二楼的展区?
馆长助理看着小罗和小芹,问:“是你们把它从楼下搬上来的?“
小罗与小芹面面相觑。
收尾工作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将所有的作品放入库房,库房在地下室,如果这幅作品在底层展出,把它搬到二楼,岂非多此一举?
“它原来就在这里。“小罗指着前面C展区墙上的一块空间。
馆长助理走上去看了看,发现第二个不对头的地方。
虽然有挂画的钩子、光源布置(一组共四枚射灯),但是缺少一块说明牌,牌上应写着该画的名称、创作年代和画的尺寸。
“铭牌呢?“
“铭牌……“小芹摇了摇头,“没看见呀,好像本来就没有。“
小芹看着同事小罗,小罗使劲点了点头。
望着这对一问三不知的宝货,馆长助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他冒出一个念头,其实没什么,作为馆长助理,他有这个权力。
“把它打开。“
小罗与小芹再次面面相觑,好不容易装进了保护封套,再拆开,吃饱了没事干?
馆长助理的语气不容置疑,并且做了个手势,小罗与小芹只好把四个硬角拆下来,揭开第一层塑料纸,第二层牛皮纸,让这幅作品完整地展现开来。
这是一幅常见的布料油画。画布上的景物,毫无疑问是一间齿科诊室。画面被一分为二,左边是一台治疗椅,治疗椅的前面,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台液晶显示器,办公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只宜家的塑料钟,时针与分针恰好合在一起,是中午十二点。
画的右半边,有一扇大大的玻璃窗户,百页窗帘被收了起来,窗外隐约可见一棵法国梧桐树的枝叶。
法国梧桐是上海市区内最常见的街道树,据说是早在上海滩开埠时,即1890年前后,由法国传教士引进的树种。此树枝繁叶茂,树干笔直,适合在城市街道两旁栽种。因对上海春夏秋冬四季分明的气候非常适宜,很快栽遍市区。文革时候大破四旧,不知是当年的红卫兵已经有了环保意识,还是炎炎夏日他们也想寻个遮荫的地方,反正未被红卫兵当成四旧而惨遭砍伐。
这扇窗户无法打开,等于一块采光的大玻璃,仅供观景。窗户向外凸出去的飘窗,使窗台的空间增大,又矮又宽的飘窗正可以当椅子坐。
窗台上坐着一个女人,齐耳短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医生服,胸前佩戴一块塑料牌,上面写着“主治医师Zoe“,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白色平底皮鞋,两条小腿略微搅在一起。她的左手搭在窗台上,纤细的手指略微分开,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她的右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虽然画中人是正面对着馆长助理,却看不见她的面容,因为她脸上戴了一只浅蓝色的纸质医用口罩,口罩遮住了鼻子、嘴和正面部分的脸颊,惟一露出来的就是眼睛。眼睛是典型的东方韵味,乍一看是单眼皮,仔细看有点双眼皮,脸形是瓜子脸,眉毛修饰得很好,光从这双眼睛和这副眉毛来看,画中女性的年龄应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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