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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夫妇+番外 作者:时光居(晋江2014-12-14正文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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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一杨……他应该相信我……”
  ——“是他……是他让你问的……”
  晓晨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似要把这段不好的记忆永远甩掉,可这段时间的相处是不会骗人的,她的一杨确实回来了呀。
  李菲不动声色地又开了口:“那天晚上,海文地产的晚宴,是一杨带你去的吧?”
  晓晨拼命地点着头:“是,我们还一起回了家。”回了一杨的家。
  李菲一愣,这点显然是她意料之外的,一杨居然带宁晓晨回了家?不过没关系,事实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是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碰你,对吗?”
  心,突然跳得更快了,李菲紧蹙眉头,如果宁晓晨给出的答案是“有”,那么,在宁晓晨之前,她可能会先崩溃。
  可晓晨却摇了摇头:“……没有。”
  那一晚,她也疑惑了,两人闹到最后,晓晨明显感觉到一杨身体的灼热与紧绷,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可一杨还是什么都没做,去了客房。
  李菲在心里深深松了口气,嘴角跟着又扬了起来:“你也知道,一杨爱干净,东西喜欢规制得整整齐齐,打扫得一尘不染。所以,别人用过的东西,他嫌脏。”
  最后一句话,李菲说的很轻,却化作重锤,字字敲在晓晨的心口上。
  别人用过的东西,他嫌脏……他嫌脏……
  原来,这就是原因……
  ——“一杨……你为什么回来?”
  ——“思念故人了,所以回来看看。”
  ——“故人……那你还会走吗?”
  ——“那得看这个故人,舍不舍得让我离开。”
  ——“这是我送你的相册诶,你居然还留着?”
  ——“当然,这可是某人一战成名的伴手礼,我怎么舍得丢?”
  ——“一杨,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每次你动静都那么大,要是我再看不出来,还是你的第一吗?”
  ——“那你还让我追得那么辛苦?”
  ——“是啊,被你追着才有世界中心的感觉。”
  ——“啊……那就让我一直追着好了,干嘛还接受我的表白。”
  ——“谁让你那么惹眼,到处招蜂引蝶,再不下手,就被别人拐跑了。”
  ——“原来我的行情这么好啊,林先生,能申请退货吗?”
  ——“你说呢。”
  ——“刚才你在吃醋对不对?”
  ——“谁让你这么不省心。”
  ——“一杨,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后悔了?要不要现在回去问问。”
  ——“好呀。”
  ——“好呀?”
  ——“嘻嘻……逗你呢,我可没有恋童癖。”
  ——“一杨,我……”
  ——“我明白,去哪?”
  ——“这么晚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去找。”
  ——“一杨……”
  ——“我只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不见的是我,你也会这么忧心忡忡地想着我就行了,但是不要出来找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是啊,一杨好像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要复合的话,难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发白的手指突然松开沙发上的布单,晓晨猛地一起身:“学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菲惋惜地一点头:“好。”唇角却在晓晨背过身的那一刻,深深地勾了起来。
  宁晓晨,天堂有多美,地狱就有多残忍,这是你应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终于到家了,这辈子,晓晨似乎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除了八年前的那一晚。
  “晓晨回来了?来看看,今天陈姨给你做什么好吃的。”陈姨笑嘻嘻地又端出一盘鱼香茄子,这些可都是晓晨平日最爱吃的。
  “好,我去换件衣服。”
  20分钟后,夏东学也回来了。
  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只是少了吃饭的人,夏东学疑道:“陈姨,晓晨还没回来吗?”
  闻声,陈姨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说上楼换件衣服。”
  夏东学笑道:“好,我上去叫她。”
  “晓晨?”
  夏东学还是没敲门,直接习惯性地推门而入,可房间空荡荡的,人却不在。
  “晓晨……晓——”脚步在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淋浴声时,一滞,夏东学抬手敲了两下:“快点,陈姨饭都做好了。”
  里面却没有回应。
  夏东学笑着摇摇头,坐在晓晨床上看起了书。
  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夏东学又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门:“晓晨,洗好了吗?”
  还是没人回应。
  “晓晨……晓晨?”
  心,莫名其妙地揪了起来。
  “晓晨,你要再不应我,我就进去了啊……晓晨?”
  “啪嗒”一声,夏东学拧开了卫生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浴缸外的帘子合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夏东学伸了伸手,有些尴尬,还是没有拉开帘子。
  “晓晨……晓晨……”他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夏东学急了,“唰——”地扯开浴帘,小小的人儿竟和衣蹲坐在浴缸里,头上花洒开的很大,却没有冒热气。
  是凉水?!
  夏东学一惊,忙把晓晨抱了出来,入怀果真通透的凉。
  “陈姨,送碗姜汤!”夏东学边走边朝门外喊,来不及褪去外套,直接将被子裹在晓晨身上,一床不够,他又拽出柜子里的太空被,从前面裹了上来。
  他知道浇冷水的滋味,痛彻心扉的凉,到了最后,身体还要靠凉水取暖。
  晓晨,这是怎么了……
  夏东学用手掌温暖着晓晨冰凉的脸:“晓晨……晓晨,你不要吓我……怎么了,你告诉我,晓晨……”
  被子里的人却不哭,不言,不动,连眼睛也不眨一眨,像一尊空灵的雕像。
  夏东学吓坏了:“晓晨……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呀!”
  这时,陈姨也端着一碗姜汤送了进来,见到晓晨这幅样子,也是吓得不轻:“要不要打电话,让徐医生过来瞧瞧?”
  “好,我去打。”夏东学起身,不放心地看了晓晨一眼,又道,“陈姨,你先帮她换身干衣服,待会送到我房间,她这一床被子都是湿的。”
  陈姨忙回道:“好。”
  自从晓晨的父母八年前在医院过世之后,晓晨就怎么着也不去医院,所以每次生病,夏东学都是把医生请到家里。
  “徐医生,怎么样?”这边徐医生刚一起身,夏东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徐医生却招呼他出了房间,掩上门,方才道:“情况不太好,宫寒。”
  夏东学心下一紧,眉头跟着蹙了起来。
  徐医生是晓晨的主治医生,身为母亲,更能体会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痛苦:“东学啊,不是我说你,八年了,不是一直恢复得都挺好的,这次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顺着来,非让她受这么大刺激?那丫头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夏东学不做声地低着头,手上的拳头却越攥越紧。
  徐医生一叹气:“好了……我也只能治身体上的病,至于心病,还需心药医。”
  夏东学迟迟才一点头:“我送您下去。”
  徐医生却拦住了他:“不用了,还是多陪陪她吧。”
  房间的灯暗着,大大的双人床中央,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被子盖了一层又一层,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夏东学又将灯光调暗了一些,晓晨似乎睡着了。
  手掌轻轻触上她的额头,体温好像渐渐恢复了过来,不像他刚从浴室抱她出来那会,还以为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夏东学的心,真的慌了,这个场景他不是没见过。
  八年前,林一杨刚走的那一个星期,他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晓晨身边,就怕她作出什么傻事来,连晓晨洗澡,他都是站在门口一直等着。
  可还是有一回,公司突然有急事叫他回去,来来回回不过40分钟的功夫,晓晨就晕倒在浴室里,浑身通透地凉,再之后,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不哭、不笑、不语、不闹,仿佛灵魂真的跟着林一杨走了,留在他身边的,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他已经忘记了,到底花了多久才让晓晨重新活过来,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夏东学记不清了,也不想弄清楚,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一辈子这么过去,再也不要回来。
  可是现在,晓晨这个样子,他真的怕了……就算他还有耐心再来个三年五年,可是晓晨呢,够吗?
  不知不觉,北京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人们一觉醒来,地上全白了。
  夏东学站在小阳台上,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看书的晓晨,又伸手合上了玻璃门。
  电话通了:“爸,我想再请一个月假。”
  电话那头的夏维重也是一叹气:“晓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
  “要不你带她出来转转,在家憋了两个月,正常人也得憋出毛病了。”
  夏东学叹了口气,是啊,不知不觉,竟都两个月了:“好,我今天带她出去走走。”
  “东学啊,你跟晓晨也不能老是这么拖着,是不是也该有点进展?你看老李家那孩子,跟你一般大,去年老李都抱上孙子了。”
  “爸……”
  “好了好了……说多了你又嫌烦,爸只是跟你提个醒,有些事情光靠等是不行的,一定要主动争取,知道吗?”
  “……知道了,挂了啊。”
  复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夏东学轻脚走到晓晨跟前,蹲了下来:“想不想,出去走走?”
  晓晨从书里抬起头,轻轻一点。
  夏东学笑道:“好,那你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隔着厚厚的手套,夏东学牵着晓晨的手,生怕她滑倒。
  脚底踩在半指厚的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夏东学不由地想起去年冬天和晓晨打雪仗的事来。
  “我看到你啦!不许动!”
  一颗半人高的冬青树后面,晓晨猫着腰,手里团着一只巨大的雪球,朝对面躲在花坛后的夏东学喊道。
  “不动怎么行,你可是敌军入侵,我要保卫我的国家和子民。”夏东学的声音从花坛后传来,却不见人。
  晓晨狞笑道:“嘿嘿……先吃我一记手雷!”说着,猛地将手上的雪球扔了过去,在花坛里炸开了花。
  “哎呀,我受伤了……”夏东学猛地一叫,似是真的被手雷炸到的样子。
  “哈哈……”晓晨激动地站了起来,“主将已亡,还不快快受降?”
  这时,一只巨大的雪球突然从对面飞射出来,正打在晓晨的脑门上。
  重力加速度,晓晨猝不及防地向后跌了过去。
  “晓晨!”
  夏东学吓得急忙跑过去,后悔不已,游戏而已,他怎么跟她这么较真?
  谁知,晓晨却是诈敌,一把扯下夏东学系在腰间的“楚”军大牌,坐了起来:“哈哈……我赢啦我赢啦!汉军胜喽!”
  夏东学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逃不出这丫头的手掌心了。
  想着,夏东学不禁笑出声来:“晓晨,还记得去年冬天,我们在嘉盛公园打雪仗吗?你是汉王刘邦,我是楚王项羽,最后你诈降赢了锦旗。”
  晓晨却看了夏东学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走着路。
  夏东学似乎早已习惯她这个样子,也不气馁,笑道:“走,我带你去。”
  “林总,跟我们嘉盛合作,您绝对稳赚不赔。别看现在我们主打的是嘉盛世纪欢乐园,等过几年,时机成熟了,嘉盛旗下的高尔夫球场也会陆续建起来,到时候,我们再谈,可就不是这个价了。所以林总、李秘书,说通俗点,你们现在买的是个带球跑的,未来产值不可限量。”嘉盛总经理办公室,杜涛笑眯眯道。
  对面沙发上,一杨和李菲也是相视一笑。
  其实,这些资料,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否则,这大冷的天,他俩也不至于跑这一趟。
  只是,只有这些,还不够。
  李菲接了腔:“杜总,听说您手底下还有一个叫做‘嘉盛公园’的项目,不知道这次合作,它在不在里面呢?”
  杜涛眸心一紧,这个李秘书真是不好对付,连嘉盛公园都知道,这可是他的私房钱啊。
  “这个……这个……”杜涛面露难色。
  一杨却站了起来,李菲跟着起了身,两人似是要走的样子。
  吓得杜涛忙道:“算了算了……给你们了。”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真是群豺狼虎豹啊。
  闻声,李菲转过身,笑靥如花道:“那,签约吧。”
  哎……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眼前奉着个李美人,他杜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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