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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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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少年身姿颀长,俊隽的眉宇间总是柔和似温润暖玉,又是一身贵气,实在是引人注意。

李靳修见着小姑娘遥遥走来,看到她视线很快掠过自己,不由得低笑。

凌挽夏是凌家最好玩的人,他第一次见她时还是小小的粉团子,四五岁的样子。那时他也小,最是调皮的时候,就捉了虫子吓她,她却是面不改色丢脚下踩死。倒是那两个表妹吓得直哭,可是那后来……他就发现凌挽夏喜欢避着他了。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去逗她,她气极的样子挺好看的。其实现在也已经长得很好看。

娇娇小小的人儿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杏眸顾盼间潋滟生辉,许是跟他爹爹兄长习马术箭术的原因,眉宇间隐有英气。衬得她有股傲梅的韧劲与气势。

是真与别的小姑娘太不一样。

众人分别上了三辆马车,挽夏与兄长们一起,李靳修自己上了侯府的马车,二房姐妹有些失望的牵了弟弟乘另一辆。

小辈们在侍卫护围中出了府,苏氏借口要见管事识趣离开,福康院里凌老太太与女儿、亲儿媳说话。

“今儿你又是哪门子不对,你再有个几次,叫你大嫂怎么想你。”凌老太太极不满的数落儿媳。

李氏委屈:“媳妇本来就没有说错,大伯居然推了爵位给女儿求恩典,女儿家是要嫁出去的!”

凌老太太瞪眼:“就是长房得了爵位,你也得泛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睿儿要去宁夏时你又拦什么。”

婆母是怪她挡了夫君前途,李氏更气不过了,当初她拦人时婆母是默认的。可她不敢顶嘴,只得暗咬牙忍住。

凌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看她一眼,转而与女儿道:“你兄长进兵马司的事怎么样了,侯爷也没有个说法?”

凌如萱只当没听到婆媳间的对话,而她今日来一是想探长房侄女封郡主的事,二来也是为了兄长前程。

她就说道:“娘,此事怕是要棘手了。这些年皇上封赏不少有功之臣,兵马司里哪个不是要职,许多人都等着盯得紧。侯爷想关照也无从下手,如今就连世子爷都还没挤进去。”

闻言,凌老太太眸光就暗了不少,为亲儿子的前途忧心。

见小姑子提起李靳修,李氏眼珠子一转问:“世子如今也十六了,侯爷可提过说亲的事。”

凌如萱看嫂嫂的目光就多了丝讽意:“侯爷从来不与我说世子的事。”

嫂嫂的心思她看得明白,不外乎是想将女儿再嫁进侯府,可也不想想身份间配不配。

她知道丈夫可从没将她们凌家二房看在眼里,何况李氏将一双女儿教得都是什么样,见到继子眼珠子就黏上头了,哪有一点儿姑娘家的矜持!

庶出果然还是庶出的,瞧瞧人家长房女儿教出来的气度风姿,都是继子硬上前贴。虽不知道自己这个继子心思到底如何,但如若她是武安侯,也定然不会叫儿子再娶了自家庶妹的女儿。

不是凌如萱胳膊往外拐,她心里也是感激嫂嫂牵了线,让她成了侯夫人。实在是高门大户出身的嫂子居然处处被长房商贾出身的苏氏压一头,可见是个多无用的,娘亲原本还想给兄长添助力,哪知求来这么个蠢的高门庶女!

小姑子摆出一副不管事的样子,李氏气绝又无法,视线一转又到她小腹上。“你如今还没有消息?”

都嫁到侯府十年了吧。

李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凌如萱脸色瞬间就变得极难看。她在嫁入给武安侯第二年怀过身孕,被一姨娘算计流产后,再也没有怀上过。

凌老太太闻言眸光也跟着锐利起来,见女儿连手都在发抖,心下对李氏越发不满,冷冷地说:“你回屋去吧,我与如萱再说说话。”

婆母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李氏才恍然自己说错了话,有心要补救。可接触到婆母凌厉的眼神吓得直缩脖子,起身朝她福礼心惊着退了出去。

“你还是好好再查查那些姨娘,上回我送过去那个会些岐黄术的婆子也没有发现?”让人心烦的儿媳走了,凌老太太就开始担忧女儿。

凌如萱眼眶都红了,“没有查出来问题,而且后院根本也没有姨娘再有身孕。”

凌老太太只能叹气,语重心长:“没查出来不代表太平,以前我也是对付过两位姨娘,是知道的,不然如今我怕不但有继子还得再有庶子!你兄长的事你也别问了…还是想办法多留侯爷在屋里为是。”

老母亲不想让自己在侯爷面前难做,凌如萱很感激,可想想兄长还是觉得亏欠。

“娘,大哥要到北平,肯定是举家去的。我再不问兄长,兄长京城又少了大哥帮衬,这如何是好?”

凌老太太露出疲色,揉了揉眉心,万般无奈:“且等你大哥下朝回来,我总是要让他给兄弟谋条出路……”

凌如萱闻言心下一凛,沉默着点头。

娘亲自出马,大哥愿不愿,怕都得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三八台记者采访第三弹】

记者:璟王爷,你前妻和表哥出去约饭了,你对此怎么看。

还没上线的璟王心碎一地,面上冷笑:不会有他什么事。

李靳修继续微笑:存在在小剧场的璟王兄好。

系统提示,璟王受到十万点暴击伤害……

看热闹的呆槿:喂…幺二零吗?

☆、被撩

作者有话要说:  呆槿修了文,凌老太太出场提前了些,加了些细节,前边入坑的小天使们可以回去看看,有一些伏笔。如果继续往下看应该影响也不太大~给大家带来麻烦,实在抱歉,么么哒~

朝堂上,皇帝威严坐在龙椅中,太监正在宣旨。

凌昊跪在大殿中央接旨,他头戴七梁冠,身穿绯袍,便是跪着依旧有着大将沉稳如山的气势。

皇帝在早朝时像征性与大臣商议他调往北平事宜,随后便叫太监宣读了任命他为后军都督府右都督,在北平长驻管北平兵卫,并特赐蟒服。

右都督一职不过是委派外加职衔,权利不及直接掌管本部门事务的左都督,可皇帝再赐蟒服,这种荣誉又盖过了职衔大小。

大臣们对皇帝心思越发摸不清了。

凌昊神色淡然的三呼万岁接旨,沈沧钰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皇帝又直接向朝臣宣布他到封地驻守之事,定下四月二十这个离京的日子。

沈沧钰早有准备,出列领命。

散朝后,皇帝又留了凌昊与沈沧钰,在御书房与两人说话。

“爱卿此行该是携家眷迁居?”皇帝大刀阔斧的坐下,卷了卷的袖袍。

凌昊未曾想皇帝留他是问家事,凝神回答:“回皇上,臣此去是长驻,是会带妻女上任。”

皇帝点点头,“朕将将认了温娴做义女,就要分别,倒是极不舍……”

听得皇帝此话,凌昊心头一跳,喝茶的沈沧钰托碗的动作亦顿了顿。

“不过也不能叫你们父女分离,往前你总是为国四处征战,与家人聚少离多,该是好好相聚弥补些才是。”

皇帝大喘气般话音又一转,凌昊都要被他吓出汗来,以为他是真对凌家生疑到要扣留妻女在京中,定了定神恭敬应是。

视线扫过淡然喝茶的兄弟,皇帝又笑道:“爱卿要带领军先行出发,家眷跟着不甚方便,七弟也是到北平的,温娴与你妻儿便跟着七弟同行吧。路上也有个照应,朕也会派了锦衣卫一路护送。”

“这…会不会太劳烦七王爷了。”凌昊迟疑。

沈沧钰第一次看这皇兄那么顺眼,搁下茶表态:“凌大人客气了,都是一路,并没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七弟所言极是,温娴还得喊七弟皇叔,长辈照看晚辈再正常不过。”皇帝点头。

可凌昊却是听这话极为不对劲,下刻便明白皇帝这又是变相点拨自己立场,就不再推辞。只想回去要告诉妻儿,北平行程中尽量与璟王保持距离,锦衣卫也是变相的监视。

沈沧钰神色依旧淡淡的,手中似无意识把玩着腰间雕龙的玉佩,嘴里附和了皇帝两句。

末了皇帝便又委派他事宜,要他明早去凌府宣读认挽夏义女并册封郡主的旨意,再接了挽夏到宫里要摆认亲宴。

凌昊作诚惶诚恐之态,皇帝却是笑得很开心,只道你们本就是兄弟般情宜,如今也算名副其实了。凌昊是受宠若惊到额间直冒汗。

听完皇帝吩咐,两人前后告退。

转身出了御书房,沈沧钰立在殿外遥望越渐深暗的宫殿,脑海里都是皇帝左一个皇叔右一个长辈。他清冷的桃花眼中倒映着深宫,似渲染的一副水墨画,随即眉眼渐冷闪过一抹讥讽之色,抬步往宫门去。

就在他抬步间,腰间龙佩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竟是碎作两块坠落在地。

他的内侍王培吓一跳,忙蹲下身拾起玉佩,见断裂处齐整像是外力所致又有些奇怪。

沈沧钰已连垂佩的络子都自腰间摘下,随手扬落地,王培紧跟上前再度弯腰拾起,头皮有些发麻。他方才抬眼看到自家王爷神色极冷,这是王爷极生气才会有的神色。

方才里边发生了什么,玉佩是王爷捏碎的?!

***

东城惯来是富贵人家来往的地方,街上车马如龙,尽是装饰奢华的马车,步行细逛的亦个个绫罗绸缎,仆人侍卫簇拥着。

挽夏撩了帘子消看一眼,又靠在迎枕上记挂着上朝的父亲,总是心神不宁。

凌景麒在方才空隙看见糖果铺子,就笑着和她说:“一会给你买几攒盒糖回去?近来京中新出了七彩颜色的糖果,不同颜色不一样的味道。”

“好,谢谢大哥。”挽夏眼都没抬的点头。

凌景烨与兄长交换个无奈的眼神,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妹妹怎么了,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四角坠着的铃铛发出清脆声音,丫鬟们从后边马车下来,赶忙上前各种寻主子。

挽夏将帷帽系好,及地的白纱将她整个身影都遮挡起来。

就着兄长的手下车,她才发现眼前是一家胭脂铺子,隔壁是银楼还有博古铺。

李靳修唇角带笑走了前来,“离午间还有小半时辰,我们先逛逛,这几家店都挺有名气的。”

闻言,挽夏抬头又看了眼胭脂铺与银楼,见到两位堂姐也走上前来,便朝两位兄长挨紧了些。

李靳修对她退避的动作挑眉,挽宁姐妹已到跟前,一左一右站在了他身边。

姐妹俩帷帽白纱轻晃动与俊隽的李靳修站一块,三人身影在日下光竟缥缈起来,像大家绘就的一幅蓬莱神仙图。

挽夏扫了眼,觉得这样看着三人是挺配,娥皇女英的多好,李靳修躲什么?!要躲还偏生不与两人说明白,最恶劣的是喜欢拿了她来挡箭!

总之他就是坏得连肠子都是黑的,想叫二房的人都恨上自己才好。

她想着抬脚先往银楼去,又忆起前世李靳修后来做事的狠辣劲,心间郁气消散些。相比较而言,他坑自己的这些事已是良善。

小姑娘嫩青色的裙摆随着行走间似碧水翻波,在李靳修眼底掠下,他微微一笑,也跟着进了银楼。

男子对首饰什么的自然不感兴趣,就连二房半大的兄弟俩也一样,进了雅间便坐在兄长跟前吃果脯,百无聊赖看掌柜的让人呈上各样首饰朝姐姐们吹虚。

挽夏没有多看首饰,而是叫掌柜的拿玉佩挂件等,挑了松竹纹、雕虎及雕雄鹰的就坐着喝茶。

李靳修这时倒是凑到圆桌边,视线落在一对珍珠耳坠上。

那对耳坠其实很不显眼,单两颗雪白圆润的珠子再无点缀,若说别的也只是要比一般珍珠大上圈。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泛莹光的珍珠,指尖传来温润触感,似想到什么就捏了起耳坠转向挽夏。

“这个衬你不错。”说话间,他已撩起了她面纱,将耳坠往她耳边比了比。

突来的动作让挽夏始料未及,只感觉眼前的光被他身影挡去,视线模糊。

李靳修在对比间发现她脸颊肌肤比珍珠还要细腻有光泽,又道:“倒是我说错了,别人都是靠首饰点缀,表妹倒是将这耳坠的莹光都压了下去。”

他话落,却是听见啪的清脆声响,手背微微刺疼。

回过神的挽夏拍开他手,白纱自空中轻扬下来,把她隐了薄怒的眉眼遮掩。

凌景烨兄弟被惊得站起身,凌景麒见耳坠滚到脚边,又弯腰拾起,有些头疼要怎么处理这一幕。

若怪妹妹气性大,可李靳修先撩了她面纱在先,若怪李靳修无礼,偏妹妹不过半大的小丫头,两人又还有着层表兄妹关系。何况人家是好意?!

李靳修也是被拍得愣了神,脑海里是白纱下那亮若闪电极锐利的眸光,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仪。

小丫头气势挺震人……

李靳修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就低笑起来,在他的笑声中,挽夏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被两道目光烧个洞!

她是真的怒了:“世子爷这话不是那日在我跟前夸大姐与二姐的,换汤不换药的,我是做了什么事惹了世子爷生气,非得在两位姐姐面前来膈应我。”拿她做筏子也该有个度!

此话一出,她身后的两道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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