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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谋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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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眯着眼瞧那微微颤动的珠帘子,怔了一会,才道:“诸位大人还有何疑问?”
这谁还敢有疑问?
直到这一刻,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才不得不真真正正对这个被冠以妖后之名的年轻皇后,有了别样的看法。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平常的选秀,但——往深处想,又何尝不是新后在百官面前、在新宫妃面前的立威呢?
隔了一重又一重的珠帘子,臣工们山呼千岁英明。
皇后微微一笑,转身又回到凤座坐下,还不忘朝庾太后露出一个明媚到极致的笑脸,可谓是气煞了庾太后。
庾太后咬碎了一口银牙,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荣禄慌慌张张进来:“皇上,长宁郡主求见。”
皇帝不解,蹙眉道:“这是什么场合?殊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凑什么热闹?”
皇后却眼中光芒大亮,她自是知晓萧殊微此刻出现的原因,却等不及荣禄出去,就忙低声朝皇上说道:“长宁郡主又不是不懂礼数的孩子,这会儿子来,定然是有要事,皇上何不召她进来?”
皇帝迟疑道:“采选之事?”
皇后朝贵嫔夫人瞧了一眼,又回头跟皇帝比了个只有彼此明了的手势,笑道:“方才选秀的规矩贵嫔和贵姬两位妹妹也都瞧着呢,余下的选秀不妨由两位妹妹代臣妾评选,皇上觉得呢?”
“也可,”皇帝道:“方才你不是问了问题么?青璎,桓萦,你俩就按照皇后问的问题,比照方才皇后的法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青璎和桓萦忙跪下谢恩。
臣工们又叹了叹:皇后果真是好手段,这一来,新选的妃嫔皆唯皇后是从,而且还暗中向众人宣告两位夫人在宫中的地位比那些淑女们要高贵的多。有赏有罚,统御六宫的手段,委实是不错。
待两位夫人离开后,内侍们将重重珠帘撤去,这才宣长宁郡主觐见。
萧殊微仍旧一身胡人的打扮,一边往里走,一边还用一只手拎着个穿着西瓜红白蟒箭袖的青年,十足的小霸王。
见了皇帝客客气气的行礼,不等皇帝问话,就指着地上的那厮说道:“皇帝叔叔,这就是殊微送给你的大礼。”
皇帝皱眉瞧着地上发髻凌乱,满脸灰尘,一身衣袍破破烂烂的汉子,不解道:“这是?”
萧殊微拱了拱手:“方才,我和皇后婶婶的妹妹在灵渠那玩,就遇到这厮,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调戏未遂,还想强占为己有,实在是太可恨了。”
“你胡说!”
“闭嘴!”萧殊微瞪了那人一眼:“白青行,你那点子破烂事本郡主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谁胡说了?要不咱将靖宁侯府上的苏姨娘请来对峙,你敢吗?”
这短短的一句话,已隐隐有着一段很是惊心动魄的事——两旁坐着的臣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挤眉弄眼的。
而左边尚书省六部尚书所坐的那处儿,工部尚书白耀亭已经吓昏了过去。
白青行,工部尚书白耀亭嫡长孙,也是白家唯一一根独苗。
而右边武将所坐的桌案旁,靖宁侯桓楚单手生生捏碎了一只钧瓷的酒杯。
几家欢乐几家愁。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
我彻底成了午夜党了_|||
一放假就各种聚会啊吃饭啊……
期待着赶紧回家开新文正常更新……回家后就能彻底宅起来orz
今个的题外话就先不唠叨啦……
、第七回合(上)
皇帝疑惑的瞧着皇后,见后者也是一脸迷茫,不由得蹙眉:“殊微,你身为郡主,一言一行都要有点皇家贵女的气派,而你现下这般行径,委实是有违礼法。”
“哎呀!”萧殊微急得直跺脚:“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不过是约束善良人的东西罢了,不要也罢。”她指了指白青行,气急败坏道:“就如同这厮,狗仗人势,在他眼里哪还有什么礼法不礼法的?”
老宁王本来是在眯着眼打瞌睡,这一听自家孙女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不由得咋舌:“……丫头,莫胡说!礼法的存在并不是要人们去遵守,而是为了约束世间俗事。所谓之无规矩不成方圆,便是此意。出了这方圆之地,嘿嘿,饶你是天王老子,也得受到谴责。”
“啧——”萧殊微朝自家爷爷撇了撇嘴:“您老继续睡吧,我们年轻人的事自己个处理,没的累着您了,改明回家我又得听那又长又无聊的啰嗦了,爷爷呀,为了孙女多活两天,您老人家歇会吧,哈!”
“啧——你这丫头!”老宁王一时语塞,白了她一眼,悠悠的又闭了眼。
萧殊微回头看向皇帝,却又换了一副郑重的神色:“皇帝叔叔,你快点下旨将这个混蛋押入大牢!”
皇帝斜靠在圈椅上,拨弄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眯着眼瞧着萧殊微,那若古井般无波的眼眸里,漾着若极光般的璀璨,似乎是就在这转瞬之间,整个人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亦猜不透他将要做什么。甘露殿里仿若是下了一场冬霜,流动的空气随之也凝固起来。一众臣工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眼巴巴瞧着帝座上的九五之尊。
约有那么半盏茶的时间吧,在萧殊微由最初的盛气凌人到后来的有些害怕再到几乎要哭出来了,皇帝才微微动了动身子,沉声道:“朕平素最不耐烦的就是多管闲事,殊微,你身为宗室之女,这个道理应该清楚。白青行若是犯了法,自有京兆尹拿人,若是京兆尹不敢,”他蓦地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眸光在四下瞧了瞧,直到瞧见京兆府府尹满头大汗的跪下,才又说道:“刑部尚书和侍郎难道也是吃干饭的不成?”随着刑部在座的几位官员白着脸跪下,萧殊微已经有些撑不住,软着腿跪了下去,然,皇帝并未因此而停话,而是接着道:“若是这么一桩子事都办不了,御史台也应该出面管管了,若是御史台对此置之不理……”年余六旬的御史大夫抖着身子歪在了桌案旁。皇帝并未再说什么,尚书令魏思谦伸手拽了拽身边的中书令,随着门下侍中司马衡一同跪了下去。旋即,太师陈士衡、太尉苻明遣、太傅王之涣等几位重臣也一并跪了下去。
整个甘露殿里,除了庾太后和陈皇后,全都跪在皇帝面前,一个个两股战战,汗流浃背,方才宴席之上的热闹与直言相谏全不见了。
珈珞迟疑了下,也只得跪了下去,却暗自腹诽:皇帝今儿个真威风,连她也不敢多一句废话。
皇帝不叫起,没人敢动,只听见上座之人冷冷笑了一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两句话,朕希望诸位爱卿都记好。”
“诺。”一阵阵呼应响起,皇帝脸色稍霁。
珈珞动了动腿,朝那人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您老人家训诫臣工,能不能让我先走?
皇帝掩唇轻咳一声,“今儿个的上巳宴就到此结束吧,众位爱卿先留下,朕还有些事吩咐。”他瞟了一眼铁青着脸色的庾太后,换了软和的声音:“请母后先去东偏殿歇着,朕处理完政事就回宫。”
庾太后没动,珈珞瞧了一眼她,又瞧了眼几乎要雷霆震怒的皇帝,很是懂事很是狗腿子的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先带殊微下去,陛下保重龙体。”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庾太后今个的闷头亏吃得不能再多,此时此刻,恨不得将皇后撕碎了咽下去,或者是将她碎尸万段,也不知道能不能消灭她胸中的熊熊怒火!——原本正琢磨了一套说辞,被皇后这么一说,全白费了。后宫不得干政,她又何尝不是后宫的女人?于是庾太后也只得铁青着一张脸,由苏麻扶着去了东偏殿。
甘露殿分主殿,东侧一偏殿,一次间,西侧一偏殿一次间。而庾太后出了正殿直接往东偏殿走去,珈珞便带着殊微去了西次间。
陈家两姐妹已经在西次间外等着了,见珈珞过来,忙墩身行了礼,珈珞微微点头,并不言语,一同入了西次间。
将闲杂人遣散在门口守着,几人按照位次坐了,又上了些点心,未等珈珞问话,雁初就咋呼道:“殊微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平时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混世小魔王,此时红着眼,低声抽噎着,小身板单薄得让人心尖儿疼。
珈珞无奈地白了雁初一眼,这才柔声劝殊微:“你皇叔叔也不是有意要责怪你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嗯……嗯……”殊微结结巴巴的趁着抽噎的空当应了声。
珈珞有些愧疚:“这事,说到底是我思虑不周,我原本想着让你们将白青行和苏云汐引到一处,出了什么事自有京兆尹拿人,到时候再煽风点火的闹大点,依照桓楚的性子,定然会放弃白耀亭这枚棋子,却没想到连累你们受到圣上的责备。”她将殊微揽在怀里,低声劝她:“好殊微,是皇婶不好,等回宫后皇婶好好替你出出气好不好?”
雁初和雁回大眼瞪小眼,完全搞不懂目前这什么状况。
殊微毕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虽觉得委屈,但不是有好皇婶么,都说了要出气啦,想想那可是皇帝哎,全天下最尊贵的人儿,只有他让别人受委屈,全然没有别人让他受委屈的说辞。甭管皇婶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帮她出气,反正有皇婶这番话就值了!殊微大大方方的用箭袖抹了把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抓起面前的枣泥荷花酥“啊呜”咬了一大口,露出满意的笑容。
珈珞笑得无奈,拍了拍她的手臂,这才扭头问道:“今日之事何如?”
雁回与雁初相视一眼,雁初摇头:“有些不妙。”
“怎么?”珈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云汐没有和白青行见面?”
“不是啦,”雁初见雁回面染红晕,一言不发,而萧殊微又只顾着吃,只得辛苦当个叙事的:“是这样的,我们自京城出来后,去了灵渠,彼时,白青行已经在那里了,没多久,苏云汐也来了,而且,在我们的示意下,白青行也看见了苏云汐。本来,白青行垂涎苏云汐已久,此次得见,自然是想着赶紧上前温存一番,哪知……”雁初咂咂舌,惋惜道:“他的猪手还没伸到苏云汐身上,就被苏云汐在南诏时的姘夫楚奚给打断了。这一来,白青行极为恼火,故此,在灵渠旁轻薄了几位无辜少女,还……”说到这,雁初却忽地语气低沉了几分,难得有几分不正经:“还当场打死了一位不小心挡着他的路的卖油翁。”
珈珞皱眉道:“楚奚?当年桓楚砍下了他的右臂,他……”
“噫?”殊微鼓囊着嘴巴疑惑不解:“皇婶你怎么知道啊?”
“本宫……本宫……”珈珞尴尬不已,提起楚奚,她自然而然想起了上一世的事,当年楚奚夜探靖宁侯府被桓楚察觉,落入桓楚的圈套,失了一条胳膊,侥幸逃走,只是,楚奚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在长安?“本宫曾听皇上说的,”珈珞不愿过多纠缠,只又问道:“楚奚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卖油翁呢?”
“是二姐夫啦,”雁初捣鼓着面前的桃花蜜饯,朝雁回眨了眨眼,颇有几分揶揄:“上次二姐夫来府里探望二姐,二姐将这事告诉了他,他就说不用二姐费心,此事他全权处理,然后……就带了个楚奚来,谁知道弄巧成拙,反倒是坏了事。”
“宣武将军?”珈珞有些不大明白:“武将镇守在外,不得君命不能返朝,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长安?”
雁回也是迷蒙着眼。
难道是皇帝已经有了什么打算?珈珞暗暗思索一番,又想想将才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看来,皇帝隐忍了这么久,要开始反击了,既如此,她倒也不太上心了,反正朝堂上的事,自有皇帝运筹帷幄,她只要给他善后打理好后宫牵制住庾太后就好。想了会,珈珞又问道:“那个卖油翁呢?”
雁初摇摇头:“可惜了,已经七旬的老人,被白青行一鞭子打死了。”
思虑片刻,珈珞有些不解。若是今个按照自己的打算,白青行断然不会打死人,可偏偏宣武将军横插一脚,也就是说出事的时候,宣武将军应该在场,若他在场,怎么会任由白青行胡作非为,又让殊微将人带到甘露殿来呢?难道——宣武将军知道此事后,告诉了皇帝,来个将计就计?她瞥了一眼雁初,蹙眉道:“宣武将军送你们过来的?”
雁初咽下一口绿豆酥饼,咦了一声:“阿姐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还有,”她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来的路上,二姐夫也这么说。”
“什么?”
“说阿姐只要听我们说了楚奚的事,就一定能猜到他在场。”
“是么。”珈珞却笑不出来了,这样的局面,哎,难道是自己技不如人?她仰天暗叹: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沉吟片刻,唤了桃夭进来:“去殿外请宣武将军,就说,皇上让本宫交代他几句话。”
雁初:“……阿姐你好厉害,居然敢假传圣谕。”
珈珞脸一红:“胡扯,我这叫做借着自家夫君的威风用用。”
作者有话要说:略作了调整……
安然回到了家里了,不出意外,明儿最迟后天开始更新新文《司寝女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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