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叹 作者:o(∩_∩)o~~月牙儿(幻侠小说网2013.8.16正文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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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乐染感觉到了乐梓楼的气息，并未回头，声音清浅。　
乐梓楼愣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坐在乐染身边的岩石上。“小姑姑，你的身体还好吗？”乐梓楼看着面无表情的乐染，迟迟道。　
“劳梓楼费心了，小姑姑很好。不日就可痊愈。”乐染生疏一笑，款款而语，再也没有以往的真实感情。　
“染儿……”乐梓楼听到乐染的话，心疼的又把以往的称呼说了出来。　
“梓楼，别忘了，我是你姑姑。”乐染打断了乐梓楼的话，随意看了眼乐梓楼，起身离开。乐梓楼苦笑着，笑着笑着却笑出了泪。是风沙太大了吗？不然为何会迷了眼呢！　

　　　　　　　　
回归之日
乐染端坐在庭院中，晒着太阳，看着阿贵在一旁忙忙碌碌地筛选草药，不禁走了过去，“阿贵，你很喜欢医术吗？”　
“嗯，很喜欢的。”阿贵见乐染过来，就停下了手中的活，答着。　
“像你这般年纪能有这等医术，实属难得！”乐染呆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太长，但对阿贵的医术还是心存佩服的。　
“我觉得梓楼比我好，在医术方面他的造诣远远高于我。”阿贵想起了那个时不时指点自己一二的男子，他的医术才是深深令他折服！　
“梓楼决定做什么事，就一定会做到自己满意，偏偏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乐染不太想提起乐梓楼，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染儿姑娘，梓楼很关心的你的，为了你他可以连命都不要。我见这些日子你们生疏了不少，若是有什么误会，当说清楚才好啊”阿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明明互相再给，又为何总是避开对方呢！　
“误会？我倒宁愿是误会，可惜却是事实。阿贵，你不会懂的。”乐染垂下了眼眸，阿贵看不清她的情绪，但知道，她不开心。　
“呵呵，染儿姑娘来了这么多天，好像还不知道我到底叫什么吧。”阿贵知道乐染不太想讨论乐梓楼，便错开了话题。　
“是呀。我还不知道你究竟叫什么呢！”乐染顺着阿贵的话道。这些日子只听别人叫他阿贵，却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呢！　
“我叫秦沫霖，阿贵只是村里人给我取得小字。”秦沫霖笑着道。阳光下，十分耀眼。　
“真是个好名字！那以后我便叫你沫霖吧。”乐染温婉笑着，秦沫霖吗？很好听的名字。　
“染儿姑娘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秦沫霖微微一笑，名字是什么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人心，人心不变，一切都还是本来模样。　
屋内，乐梓楼听着秦沫霖与乐染的对话，一脸淡然，但眼中却是深深的哀伤。是啊，他们之间不是误会，而是事实，不是千山万水的距离，而是天上人间的距离。乐梓楼，你是怎么了！这个样子不是你，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染儿呀。　
乐染与秦沫霖说笑之际，便见一青年男子冲进了院子，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有一队官兵朝着村口来了！”他从没有见过那样壮观的场面，人人高头大马直奔而来，卷起的沙尘久久不散！　
“这是怎么回事！”秦沫霖上前一步问道，秦家村太过偏僻，基本不会有什么人来的，为何会有官兵。　
乐梓楼听到声响，走出了屋子，与乐染相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信息。“走吧，我们去看看！”　
“嗯。”乐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与乐梓楼一起走出了庭院。秦沫霖虽不知情况，但亦是跟在两人身后。直觉告诉他，这事一定与梓楼和染儿有关。　
一行三人，风姿不同，却都有令人仰视的气势。　

　　　　　　　　
回归之日（2）
村口聚集着大量的村民，只见领头的将领神情高傲，俯视着眼前这些宛如蝼蚁般的生命，沉声问道：“你们村里有没有来过一男一女，长相俊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有没有！”将领的话让村民们面面相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官兵的话，他们要找的是梓楼和染儿姑娘吧！找他们为了什么？是好还是坏？　
“这位大人，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这两人犯了什么事吗？”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他是这个村的村长。梓楼和染儿姑娘平日里帮了他们村不少那你，还教导孩子们识字，他们不能忘恩负义呀。　
“哼！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说！到底有没有见过！”将领手中马鞭指向村长，怒目相视！　
“没见过……”村长犹豫的说了一句。将领目光阴沉，怒喝“老匹夫！还不说实话！”手中马鞭直袭而来，吓得村长跌坐在地，就在村民们皆以为村长难逃这一鞭之时，只见一个白影划过，再次看清时才惊觉来人竟是染儿姑娘！只见乐染玉手接住了长鞭，立于村长之前，乐染一个用力，马上的将领直直落马，连滚带爬的摔在乐染脚边。　
“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正当那将领想要发作之时，只听一个清浅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很是熟悉，疑惑地抬头看去，一白衣男子屹立在自己五步之外，将领徒然大惊，立刻规矩地跪在地上：“卑职参见世子，世子万福！”将领这心里很是忐忑，谁不知道护国将军府的世子乐梓楼是个绝代风华的人！传言他文可安邦，武可定国，乃天朝不可或缺的栋梁之材！这人可不能得罪！　
“卑职只是一时心急，还望世子宽恕！”将领连忙请罪！　
“身为将士，你们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而如今你等却仗势欺人！尔等可知依照军法该如何处置！”乐染款步走到乐梓楼身侧，冷声问道那跌跪在地的将领。　
将士们抬头看向女子，绝色倾城，却让众人生不出一丝半点不敬，她应该就是侯爷的掌上明珠乐染了！早就听闻乐家有一女，倾城绝代，才华横溢，今日得见果然名副其实！　
士兵们不敢言语，乐染复道：“说！”乐染声音冰冷，听得众人冷汗直冒。此时一个瘦弱的少年上前一步，目光从容坚定，扬声道：“凡欺压百姓者，五十军棍！”乐染目光如炬直直看着少年，仿若要将人看穿：“既然如此，这棍便由你打吧。”乐染随意看了地上爬着的人影，道。　
“是！”少年协同两个士兵将那将领拖下去！岂料那将领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乐染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有何权利参与军务！”　
乐染挥手而过，只见那将领直直砸在石壁之上，口吐鲜血，目光恨恨地盯着乐染，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凭什么！一，凭我是乐家子孙！二，凭我比你强！三，凭我父亲是护国侯，兄长为帅，家姐为妃，侄儿为世子！这就是差距，上天注定的差距！”乐染每一句话都直直砸在众人心上！是啊！生来就是不同的人生，拿什么比！　
“我说这些，不是要告诉你们我身份尊贵，可以为所欲为！而是要告诉你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乐家能有今日成就，马革裹尸的烈士数不胜数！你们虽身在平凡家庭，但若有一个建功立业，保家卫国之心，你们的后代子孙也能像我一样可以为所欲为！”乐染一席话说得众将士胸中澎湃！是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众将士齐齐跪地，高呼：“谨遵小姐教诲！”对于乐染，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是服了。　
“很好。原地休整一夜，明日返回青州”乐梓楼在乐染说完之后，终于开口道，他知道乐染可以处理好的，她用行动征服了将士的心。这才是乐家人！　
秦沫霖看着这盛况，眼底也有了澎湃！　

　　　　　　　　
回归之日（3）
夜幕缓缓降临，夜空阴沉的没有一丝光亮。河畔，火光若隐若现，风过，摇曳。　
“小姑姑，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青州吧。”乐梓楼随手加入柴枝，火苗顺势往上窜起。”　
“嗯，梓楼，你是怎么到的秦家村？”乐染随口答应着，转头看向乐梓楼墨黑的眸，黑夜下闪烁着点点光亮。　
乐梓楼抬眸对上乐染的眼，久久才扭开了头，仰头看着陡峭的岩壁，轻声道：“那日我被打落悬崖，慌忙间抓住了崖边的藤条，顺势下落，凭着手中的剑慢慢接近崖底，可惜伤势过重，我从距离崖底半丈多的地方摔下来，没了意识，等我醒来时就在秦家村了，是阿贵采药时救了我。”乐梓楼语气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般毫无感情。乐染沉默些许，终是开口询问：“以你的武功又怎会轻易被打落悬崖，梓楼，你未对我说实话。”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怎能瞒得过自己呢！　
“对方武艺高强，我不是对手。”乐梓楼看向乐染的眼，回答着。　
“你早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吧。否则又将它放在洞口前。梓楼，你骗不了我的。”乐染从怀中拿出那支发钗，火光：熠熠生辉，红得透彩，乐染看着乐梓楼俊逸的面庞，悲从中来，他从不会骗自己的，为何如此？！　
“小姑姑，梓楼没有必要向你交代每一件事吧！既然发钗已经回到小姑姑手中，那也省得梓楼归还了！”乐梓楼看着乐染手中的发钗，语气逐渐强硬，转开了目光，不再看乐染！　
“归还？你竟然要将它还我！呵呵……乐梓楼，从今以后我乐染若是再过问你一句，再担忧你片刻，就让我去死！”乐染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神悲凉而激愤，抬手挥出，发钗在夜里划过一道弧际，“嘭”地一声砸入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乐染不再看乐梓楼一眼，转身离开，风逐渐大了起来，吹散了温暖，吹凉了心。　
乐梓楼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流入火中，转瞬逝去，不曾泛起任何涟漪。　
清晨的天际有些阴郁，秦沫霖敲开了乐梓楼的房门。　
“沫霖，有什么事吗？”乐梓楼看着依旧一身青衫的秦沫霖，疑惑。　
“梓楼，我……我想跟在你身边！”秦沫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了一夜，想了染儿姑娘的那些话，他不甘心一辈子只待在秦家村做一个小大夫，他要闯出一番天地。　
“沫霖，你想清楚了吗？跟在我身边所要面对的一切吗？”乐梓楼对秦沫霖的要求有些诧异，不过，秦沫霖是个人才，有资格跟在他身边。　
“想好了，我决定好了。染儿姑娘也同意将我娘接到她身边了。”秦沫霖坚定说着，看到隔壁的门推开，乐染走了出来，想起昨夜的谈话，遂补充了一句。　
乐染看向两人，已知道是什么事，也开口道：“大娘做事细致，我让她跟在身边了。”乐染说完也不再多言，直接走了。　
乐梓楼掩去了眼中的情绪，看着秦沫霖，终是点头头答应，“你收拾东西吧，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秦沫霖恭敬一礼，退开。　
村口　
等乐梓楼，乐染几人到时，所有将士已整装待发，几人先后跃上马背，与前来相送的乡亲们挥手告别：“各位乡亲，梓楼在此叨扰数日，承蒙诸位照料，不甚感激，此有白银百两，一点心意，望各位收下，梓楼在此别过。”乐梓楼朝着众人一挹。　
“草民等谢世子赏赐。望世子与染小姐一路平安。”村长代表村民们跪下受赏，这段日子对于乐梓楼和乐染二人他们是心有感激与敬仰的。　
“各位保重，青山不变，绿水长流，后悔有期。”乐染亦拱手而言。　
乐梓楼也不在多说，挥手下令：“出发！”　
马奔腾而过，村民们久久目送。　

　　　　　　　　
青州之患
越是接近青州，天气越发不好，乐染抬头看着天色，扬声道：“急速行进，必要在明日清晨抵达青州。”　
“是。”将士们加快了马速，急驰。这天气看着就是要下雨了，若是老天又连续下数日，恐怕路上又多生事端，还是早早赶到的好！　
“沫霖，你和大娘还跟得上吗？”乐染转头看向身边的秦沫霖与白大娘，她也是才知道大娘姓白，名露霜。　
“小姐不必挂心，奴婢自小长在关外，骑术并不差，沫霖自幼习武，还是撑得住的。”白露霜谦雅一笑，换去粗布麻衣的她，面色红润有光泽，体型保持良好，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加之容貌秀美，俨然如年近三十的成熟妇人，若她再年轻十岁，恐怕在帝都都少有能及者。　
“哦？大娘长在边关？大娘不必自称奴婢，随意而可，我乐染身边的人断不可自贬身份！”乐染平易近人地说着，她没想到白露霜竟然长在边关！　
“嗯。幼时随父亲久居边关，十八岁时返回，多谢小姐厚爱。”白露霜也并不矫情，既然乐染都如此说了，她自是不好再多言什么。　
“没想到白大娘还有此经历，那沫霖呢？怎从未听他提过他会武之事？”乐染突然觉得她对这对母子知之甚少啊！看秦沫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竞会武？　
“不瞒小姐，家父与我也算江湖中人，习得武功不足为奇，沫霖武艺皆是我所授，如今他可是青出于蓝，我不再是他的对手。”白露霜谈吐得体，丝毫看不出村妇的气息，倒像一个名门贵妇。　
“哦？像大娘如此才华怎会呆在秦家村这偏僻之地呢？”乐染追问，对于像谜一般的白露霜，她来了兴趣。　
“江湖中人，总有些仇敌，我遭到围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