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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独木不成林_完结_派派小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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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寻有些惊讶,乐正瑶喜欢直呼自己的名字,为何今日却改了称呼?
  “我听闻嫂嫂病了,便过来探望,不知嫂嫂现在感觉如何?”子寻有些冷漠地问道。
  乐正瑶苦笑一声,她摸了摸自己消瘦的面颊,沉着声音说道:“小叔有心了,我没事,请回吧。”
  这令子寻更加差异了,他倚在门口,并没有离去,冷眼旁观着乐正瑶的一举一动。只见乐正瑶一扭头返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正在这时,一个小侍女端着熬好的汤药疾步走进来,子寻拦住她,默默地接过汤药,走到床前。
  “嫂嫂。”子寻把药放在床头的案几上,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病了,我也病了,你的病还有药可医,可我的病却已深入骨髓,再无生还的可能。别为了我伤害自己,不值得。”
  乐正瑶突然起身,直视着子寻的眼睛,咬着嘴唇狠狠说道:“你为了她,更不值得。”
  子寻苦笑着摇摇头:“那该怎么办呢,偏偏遇到了那么一个人,让人变得呆傻起来。嫂嫂,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这是子寻第一次开口谈到这个话题,以往他只要一听到乐正瑶表露心迹,便会皱着眉头仓皇逃开。许是因为欢喜怀孕一事打击了他,让他有些失魂落魄。
  “我喜欢你的风度,喜欢你写字时专注的表情……”
  不待乐正瑶说完,子寻便噗哧一笑,幽幽说道:“嫂嫂,那并不是爱情。你若是爱上一个人,会变得沉默寡言,那些风度啊气质啊的东西,全都不重要了。不用想念,因为那个人的身影已经刻在了心里。”
  乐正瑶别过头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坦诚地表露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思慕,这让她情何以堪?她也怨恨过自己,为何要把爱情投在一个最不该爱的人身上。她从小便被教导要从父从夫从子,她一直都是顺从的,但结果呢?丈夫早死,有谁真正关心过她?
  她记得丈夫入殡那日,父亲曾拽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可不能辱没了我们乐家的名声。”这话,她如何不懂?他们要她守寡,要她把自己的青春年华葬送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岁月里。她只能接受,不得不接受。
  而子寻,他像是一道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阻隔照进了乐正瑶的心里。她是固执,她是下作,可她就想被人爱着,这难道有错吗?上一次子寻对她说,他的未来里没有她。那让乐正瑶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手甚至握不住任何东西。但她的心却是异常的坚定,从未感到过一丝一毫的悔恨。
  “告辞了。”子寻起身掸掸袍子,他指指那碗已经凉掉的汤药说道:“嫂嫂记得吃药。”
  望着子寻的背影,乐正瑶绝望地合上了眼睛。
  她想起若干年前,她生病,她的夫君端着汤药,一边吹着凉气一边温存地喂她。子寻的哥哥不善言辞,从未说出过任何甜言蜜语,那时的乐正瑶还有些气恼夫君的笨拙动作。她清楚地记得,夫君一不小心把药洒在她新缝制的锦袍上,让她发了好一阵脾气。
  还是子寻重新买了一匹绸缎,让下人送到她房内,才安抚了她的情绪。那时她觉得,子寻是个细心温柔的男子,而自己的丈夫不过是一个粗人。现在乐正瑶才恍然明白,昂贵的礼物恰恰是无爱的证明,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才能积累出真挚的爱情。
  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爱上了子寻,这份爱情,注定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水草这几日总觉心神不宁,入夜,她隐隐约约看到窗外有黑影闪过。一开始她没在意,第二日和其他的宫女们闲聊时提起这事,那些姑娘们全都变了脸色。她们鬼鬼祟祟地告诉水草,前皇后在宫中离奇死亡,她的鬼魂一直徘徊在宫内云云。
  一开始,水草是不信这些的,但她在整理娘娘的衣物时发现,有一条罗裙上沾了一小块污渍。而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条稍显破旧的裙子前日才清洗干净送回来。娘娘颇为珍爱这条罗裙,水草曾经提议要把这条裙子扔掉,却被欢喜抢了过去。后来水草才知道,欢喜是穿着这条裙子迎接的太子尔夏,那一天,太子跪倒在她的脚下,在百姓面前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言。
  但现在,这条裙子上沾着一个小小的污渍。说是污渍,水草倒觉得那形状像是一滴泪,落在上面留下了永久的印记。为何这饱含深情厚谊的罗裙上会有悲伤的痕迹呢?
  水草不知道的是,欢喜穿着这条罗裙走进尔夏的生命里,同时,也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世界。
  炎原来到后宫整整三日了,这三日他常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进欢喜住的椒房,像个小偷一般窥视着欢喜的房间陈设。一方熏过香的帕子,一本未看完的诗集都令他心驰荡漾。即使自己的行为十分不光彩,他也不在乎。
  那日他见到这条罗裙,想起送别欢喜时的情景,她骑在马上,那么决绝地奔向了光辉灿烂的幸福,而自己只能停在原地,默默地期盼着她可以回过头,再看他一眼。
  但欢喜并没有那么做,她没有给炎原任何希望。炎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但他的心还是为之而痛苦着。现在他的手流连在这条罗裙上,一滴泪顺着面颊无声地滚落到裙摆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痕迹。
  没人说得清楚,何谓一见钟情,眼神交汇的刹那间,心里头就傻傻地认定了对方。义无反顾地把自己推上绝境,却从未感到后悔,殊不知一见钟情这四个字,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与黯然神伤。炎原轻嗅着欢喜衣衫上的熏香,仿佛这样就可以拉近他和欢喜之间的距离。
  当炎原再度溜进椒房时,水草正在殿内忙碌着,她见到炎原,惊呼了一声。炎原随即低下头,有些窘迫地行礼转身要走,却被水草挡住了去路。
  “你是新来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不得乱闯。”水草皱着眉头说道。
  “皇后娘娘……欢喜……”炎原在嘴里叨念着。
  水草以为炎原和那些侍卫一样,都偷偷地仰慕着欢喜。她哼了一声,一手叉腰指着炎原的鼻尖吼道:“娘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炎原呵呵一笑,并没有理会水草。倒是水草对这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产生了几分好奇,她大着胆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炎原一怔,随即说道:“火儿,家里人都叫我火儿。”这个名字是他进宫时乐泉给他起的,他本不愿接受,但见乐泉一脸坏笑着告诉他,不喜欢也没辙,这名字已经登记在册了。
  “好难听的名字,等娘娘回来,我替你求一个好听的。娘娘可是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呢。”水草大言不惭地许诺道。
  炎原抿嘴一笑,小声问道:“你和娘娘关系很好?”
  “别你你的,我有名字,你就叫我水草姐姐吧,以后这宫里若是有人欺负了你,你便报上我的名字,保准把他们吓跑了。”水草见炎原木木讷讷,颇为有趣,便想逗弄一下他:“我和娘娘的关系?你还真是个土包子,这后宫中谁不知道,自娘娘做太子妃,我便伺候她左右了。”
  太子妃?欢喜何时做过太子妃?炎原并不想戳穿水草的牛皮,他只是笑而不语,任由水草胡乱吹嘘着。
  水草说了大半天,唾沫星子飞溅,也不见炎原回应,不禁有些泄气,她懒洋洋地倒在木椅上,斜着眼睛瞅着炎原。
  炎原像是想到什么,他缓缓问道:“听说娘娘身上有伤,不知现在可好?”
  “娘娘胳膊上的伤早就好了。”水草随手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啃了起来。
  “那腿上的呢?”炎原脱口而出。
  “腿上?”水草面露诧异之色:“娘娘腿上有伤吗?”
  炎原见状,赶忙掩饰道:“我也是听人说来的。”
  “哦?”水草有些迷惑地望着炎原,过了一会儿,她用满是苹果汁的手拍拍炎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娘娘总说,三人成虎,你啊,不该总轻信那些流言蜚语的。”
  就这样,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却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炎原没想到欢喜竟会让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做她的贴身侍女。水草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笨蛋木头疙瘩竟然能进宫做护卫。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岂止他们两个,丞相府内,小妾烟容躲在房中,整日愁眉不展。丞相关尹早就不到她房中来了,那些下人也看出烟容失宠,对她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烟容心里着急,却始终没想出应对之策。
  烟容愁得倒不是自己在府中的地位,而是她已知男欢女爱的滋味,现在多日得不到满足,她只觉浑身上下像是密密麻麻爬满了蚂蚁,又痒又酸。她觉得自己从身体到心灵都异常潮湿,渴求着能有人把她扑倒,狠狠地撕裂她的衣衫,和她来一场热辣辣的欢*好。
  就在她躺在床上一只手伸进亵裤中自娱自乐之际,关尹的第二十房小妾娉婷突然到访,这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娉婷还带来了她的哥哥,仪表堂堂的昕之,说是要借住在丞相府上,以备秋后的科举考试。烟容不解的是,为何要把他带到自己面前。娉婷像是猜中了烟容所想,她眼里含笑着说:“哥哥素闻姐姐容貌清丽,才华斐然,特意求我代为引荐呢。我想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来找姐姐。”
  烟容听到别人夸奖自己,顿时心花怒放,也顾不得去分辨娉婷话中的真伪,一伸手,把这兄妹俩请进了屋。
  昕之刻意讨好烟容,不住地称赞着她的美貌,仿佛烟容是这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似的。烟容十分受用,她热络地给昕之斟茶倒水。二人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一起,昕之趁机摸了一下她的手背。烟容涨红了脸,赶忙扭过头去瞅娉婷,却见娉婷正低头喝着茶,似乎没有察觉到刚刚她和昕之的暧昧小动作。
  关尹回府,要见娉婷,娉婷赶忙起身离开了。屋内只留下烟容和昕之二人。昕之凑到烟容身边,二人的膝盖慢慢靠在一起。昕之的手从烟容的大腿一直滑到了女性隐蔽的部位,烟容的眼神迷离起来。
  “分开些。”昕之暧昧地说道。
  烟容听话地分开腿,一双白*皙的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衣衫,在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烟容已有数日未和关尹同房,心中正饥渴难耐,现在有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送上门来,她非但没有叱责或是躲闪,反而有主动迎接的意思。她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嫁给关尹,也不过是为了谋得一个栖身之所。
  早在景和国还未亡国之时,年幼的烟容便常常和太监们玩那些亵狎之戏。早在她十岁的时候,便偷看自己的母亲花秀和一个进出后宫的僧人偷情行房,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把这种事当成了乐趣。整日里和阉人们鬼混,她的娘亲,皇后花秀知道此事后,竟然轻描淡写地又送了她几个年轻貌美的宦官,供她取乐。
  许是因为她并非完璧,关尹对她一直无太多的热情。可烟容早已食过肉味,哪能就这么忌口。现在她面前坐着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哪里还顾得上礼义廉耻。
  倒是昕之一番试探,见烟容是个淫*荡之人,反而沉下心来,慢慢地挑逗着烟容的神经。细细品味,把她当成了一只小猫。但烟容双目含水,扭动着腰肢动了情。他脱下裤子,把烟容按在案几上,做起了那事。
  干柴遇到烈火,那些伦理道德之类的完全被烟容抛在了脑后,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她是如鱼得水,逍遥快活。
  就在她依偎在情郎怀中,耳鬓厮磨之时,焉能猜到,这个五官清俊的男子正是尤施国的二皇子瞬呢。她更不会知道,关尹的第二十房小妾,是尤施国派来的奸细苗裳。
  再说欢喜和尔夏这对璧人,他们本该即日起程赶回国都,但一方面是欢喜有孕在身不易太过劳累,另一方面是尔夏想借这个机会散散心,所以这一路他们走得异常缓慢,几乎是每到一地便要停下来休息。即便如此,半个月后,他们还是返回到了国都。
  在回到国都的前一个晚上,欢喜和尔夏手牵着手在营帐附近散步。初春的风带着几分寒意,尔夏解开身着的貂皮斗篷,披在了欢喜的肩上。
  欢喜笑着说:“我现在好像一只粽子呢。”
  尔夏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处:“欢喜,他动了,这个小东西,是在踢他的老子吗?”
  欢喜抿嘴一笑:“陛下,刚刚三个月,他还不会动呢。”
  尔夏有些不甘心地收回手,狡辩道:“我就是感觉到了,你懂什么,这是龙种,自然与其他孩子不同。”
  欢喜懒得和尔夏斗嘴,她把头倚在尔夏的胸口,尔夏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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