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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四辑)-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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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澳大利亚没有象美国这样的专业期刊市场,但他们的一些期刊的质量还是很高的,在过去三年里,希恩在这些期刊杂志上发表过十多篇故事。他还在《埃多龙》和《奥瑞利斯》这样颇有名气的澳洲文学期刊上发表过作品,近来这些作品还被卖给了美国的《土著科幻小说》。希恩刚刚完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集《疲劳》,他正在寻找出版商,不久将与读者见面。

  夜里,一股热浪带着死亡的气息席卷而来。天亮的时候,我醒了,发现鼻子和嘴上粘满了恶臭的粘液。我感到窒息,便伸手去取我的防毒面具。戴好面具,我挣扎着从吊床上起来,眯着眼睛向屋外看,一座藤蔓缠绕的大房子挡住了半个太阳。阳光很弱,但足以让人看清东西。
  从地上滑腻腻的浑水中升起的恶臭的气体充斥着整个城市。天空是昏黄的——这不是个好迹象——漫过底层楼的水是黑色的,并巳水位比前一天晚上稍微低了一些。我从楼上朝下看,看到一群黑色的物体在雾气弥漫的水中蠕动,那肯定是岛上的鳄鱼在寻找食物。
  晨光从对面建筑物的顶上照射过来。代弗已经起来了,正在调整他的太阳能仪表盘。
  在像今天这样毒气弥漫的环境里,每一丝体力都是珍贵的。我揉着双眼想让面具戴得舒服一点,不致于弄痛我的颧骨和下巴。在这不祥的早晨,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我想:一股热浪,昏黄的天空,不是好兆头,今天将有人死去……
  我的养父马克斯早已起床,正在干活。看见我出现在楼顶菜园的楼梯口处,他有气无力地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豪格斯。”他放下锄头,擦着脸上的汗。他向四周望去,好像才发现周围的情况,他惊愕不已。
  在楼顶上,我发现太阳像一只棕色的皮球,无精打彩地挂在天边,天空中黄黄的烟雾把太阳的光芒染成了烟黄色,尽管我知道那邪恶昏黄的颜色是低大气层中的污染和尘埃造成的,但我还是觉得好像太阳也被污染了,并已在向我们发出有毒的辐射。在这一片混沌的光线里,马克斯显得老了二十岁。他强壮结实的臂膀已经萎缩;浓浓的眉毛已经稀疏,头发也完全白了。他的眼睛混浊无光,眼圈发黑,脸上长满了密密的小脓疱。就连我们当中最强壮最健康的人也免不了被毒害。我也一样,虽然还年轻,还有活力,但也不能幸免。
  “哟,”我一边抽着鼻子说,“是有毒的潮水。”
  马克斯耸耸肩说:“没办法,这是不可避免的。”
  “克里斯会失望的。”
  马克斯苦笑着,棕色的眼圈上布满了皱纹。克里斯·帕克是我们这些人的领袖,他有一个理论,认为生态系统正在逐渐稳定。可每个月一次的有毒潮水让他不知所措。
  “这次和以前的没什么两样。”马克斯又拿起锄头并且用帽沿儿挡住光线说:“我想你一定记不清了。”
  我没说话,心里想着马克斯说的话。
  马克斯接着说:“代弗早早地就来找你,如果你想见他,你可以利用早上的时间去他那儿。”
  “谢谢马克斯,我会把耽误的时间补上的。”
  “别担心,孩于,去好好放松一下吧。”
  他弯下腰继续工作,我逗留了一会儿,看着他老态的样子,心里很难过,我是这里最年轻的,而他是最年长的,我们俩是奇怪的一对儿伙伴,如果他中毒或者遇到其它意外,我会想他的。马克斯作我的养父很多年了,以致于我都几乎忘了我的亲生父亲。
  或许他觉察到我在注视他,觉得我的情绪不对,他抬起头温和地笑着说:“快走吧,不然我让你干活啦。”
  我穿过菜园跑开了。微弱的阳光照在我的肩上,我好像看见树叶全都枯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想象罢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阳光总是很弱,这是空气里的脏东西造成的。
  我颤微微地走下楼梯,生怕踩到断裂的梯级。在三楼有一条索桥通向代弗住的那栋楼。我小心翼翼地过桥,不敢朝下看。就在我刚过了一半的时候,发生了地震,接着响起了金属的碰撞声。
  声音由柔和变得尖利,每个金属物体都在摇摆碰撞。我紧紧抓住桥两边的护栏把一根绳子套在手腕上。接着又传来一声深沉洪亮的钟声,这让我不寒而栗——是老教堂里的大弗莱得钟在响。在我的记忆中,它只响过一次。
  桥在上下颠簸,我死死抓住护栏,不敢松手,一想到下面的鳄鱼和有毒的水流,我就恐惧得闭上了眼睛。我听见了房子倒塌的声音;远处还传来人的尖叫声。在地震的两分钟里,大弗莱得钟响了四次。这两分钟让我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似的,因为在这两分钟里,只有一根细绳子把我挂在两幢摩天大楼之间呀。
  金属的敲击声停止了以后,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我甚至没有发现我是爬到代弗的大楼的。一过了桥,我就大汗淋漓地躺在那儿发抖,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哭出来。
  我活了十五年,可是这个世界已经死了十年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很不幸,活着简直就是个错误。
  尽管我当时还很小,没有对那次战争留下什么记忆,但我还能想起那次巨石坠落;经常梦见那九次洪水,它们把一切都冲走了;我还记得笼罩在天上的烟云,那暗无天日的岁月,连续不断的地震;有时我仿佛看见了我那去世多年的父亲,他正把我塞进一个挤满女人的电梯。
  往事不堪回首。
  阿德莱得年长的人们不愿谈论那个年代,他们有时只小声地议论几句。我对我们这个团体来源的了解,多半是偷听来的,所以很不连贯。我想如果我有时间有条件留下后代,这些偷听来的话将成为一个非常动听的神话。然而这只不过是我的异想天开罢了。我完全相信那些恶魔会卷着石块,铺天盖地地向我们砸来,给大地罩上烟幕尘埃,夺走我们的健康和生育能力,令我们痛不欲生。
  直到我十一岁时,代弗才对我讲了一些事。他说那些恶魔是外星人派来的;还说只有一块象冰山一样的巨石落在了地球上,巨石坠落造成的工业污染和辐射,让我们疾病缠身,丧失了生育能力。
  地球同宇宙之间的战争漫长而残酷,最终以巨石的降落而结束。代弗还讲到融化的雪山顶,火山喷发、海啸、大陆板块移动、地球轴心倾斜、磁极、种族灭绝。虽然,他说的话我还不太理解,但是,我听得出那都是些很可怕的词汇。
  然而,有些东西我是能够理解的,比如,我们所说的磁北曾经在西南方向,让人琢磨不定的季节变化很不正常,那是巨石坠落造成的后果。每当下雨,或是融化的冰山向我们漂来的时候,我都搞不清那些水是来自地球还是宇宙。阿德莱德之所以没有来访者,是因为外面已经没有人啦。
  我们退缩到洪水泛滥的城市的屋顶,孤独而无助。
  在巨石坠落之后,阿德莱德能够生存下来,全都归功于从南极来的清洁冰冷的冰水。没有这些水,我们早就在几个月之内,连同那些海洋生物一起被毒死了。然而每次地震之后,水流就会改道,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就面临着可怕的暖潮的危胁。
  这时,我们只能靠储存的水生存,直到清洁的冷水再次出现。其它生物,比如附近岛屿上的大鳄鱼,它们就喜欢暖流;污黑的水里漂浮的尽是腐烂变质的东西——任何动物也不会喜欢这样的食物,然而就是这样糟糕的食物在别的地方也没有啦。
  我们把从岛上找来的秧苗种植起来,就靠它们过活。由于废物和鳄鱼的不断增多,岛上不适合人们居住。但是在这些岛屿没有荒芜之前,它们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宝贵的资源。随着我们的人口从原来的一千人逐渐减少到一百人,我们学会并掌握了更好的种植技术,我们还养了鸡以改善伙食。
  谁也不会忘记,阿德莱得能幸免于难,本身就是个奇迹;克里斯帕克例举过很多东西,它们足以置我们于死地。他还经常用这些东西提醒那些开始忘记过去的人。多数人仅仅是学会了更好地掩饰创伤,继续生活——就好像我们从来都生活在楼顶上,生活在浅浅的淡水中间。
  终于有一天,有人又重新起用了那些太阳仪表盘,它们是被某个细心的前辈收藏的,现在只需把它们清洁一下,再进行一点技术处理,就可以使用了。年轻聪明的代弗设法发起了电让光明和温暖又回到我们身边。虽然这只不过是过去年代科技之光的一点微弱的余光,但它毕竟给茫茫黑夜带来了一丝光亮。
  在这暗无天日的生存空间,死亡的阴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们。每当大弗莱德钟敲响的时候,就会有新的灾难在等着我们,可是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和马克斯住在城市郊区的一幢较小的楼里。代弗的房子要比我们的大得多,那里面住了十多个人。整个大楼有六十多层。高层上种满了植物。代弗只占了一层楼,他自己的居住空间很小,其余的地方都摆满了他从从前的垃圾中清理出来的各种电器,如计算机、咖啡机、电池、电螺丝刀、电视机、电钟等等。
  过去我常常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里翻来找去,想像着它们究竟能有什么用途。大部分东西都不好使了,可是代弗有办法把它们修好。我对代弗无所不能的魔力深信不疑,他很善于修修补补。
  同克里斯一样,他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能量。太阳能电池很好用,但它的输出量却很有限。人们经常指责代弗“偷电”,然而他才是第一个给我们发电的人。
  代弗总是忙着摆弄那些旧东西,但他很少对我说起它们。我有时偶尔听到他跟马克斯谈论这些物品,但每当他们发现我在听,就不再说了。他们对我保密,令我很不舒服。大人们禁止孩子们听他们不能理解的话,这让我觉得,好像被拒之门外了。
  当我登上通向代弗那层楼的楼梯时,发现到处扔满了他的收藏品,地震以后,这地方更乱了。几个沉重的工具架倒了,五颜六色的电线和晶体管撒了一地。我听见代弗在工作间里的某个地方诅咒着,但看不见他。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好像下雨或着火的嘶嘶声,以前我从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我提高嗓音喊了一声,“喂!”
  他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一堆荧光屏下面,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该死,”他说,“快来帮帮我,洪基。”
  我连忙跑过去,发现他被一个柜子死死地压住了。我用身体抵住墙角,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柜子掀起来,好让他从底下爬出来。等他出来以后,我就松了手,柜子砰的一声沉重地砸在地上。
  “你没事吧?”我俯身问他。他使劲抱着那条已经青紫的腿,骂道:“真该死。”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那条腿还是那个砸伤他的柜子。他又说:“我想我的膝盖脱臼了。疼死啦,快扶我到管子那儿。”
  我把他的一支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架着他穿过房间。一根管子从天棚上悬下来,管子的顶端是个茶壶嘴样的小口儿,代弗把这个小口对准自己的嘴。
  “等一下,”他说着用手指着工作台,“把它关掉,按那个大红按钮。”
  工作台上有一架机器——一只大金属箱子,它的正面布满了奇怪的小钮和刻度盘,在上角有一个荧光屏。我照他说的做了,嘶哑的声音消失了。
  “那是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问。
  “以后再告诉你。”他用力吹那个小口,脸涨得通红。我听见从上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回音。代弗一条腿站在那儿,耳朵贴着那只小口,不耐烦地等着上面的回答。
  “喂?”一个遥远微弱的男人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
  “嗨,我是代弗,杰里在吗?”
  “是的,她在,”那声音说。
  “我能对她讲话吗?”
  “等一下,我去找她。”过了好一会儿,又传来那声音。“对不起,她现在正忙着修整菜园呢。”
  “告诉她我有急事。”
  “那没用。”听得出说话的人很开心,“她不想跟你讲话,代弗。”
  “好吧,谢谢。”代弗放下管子,骂道:“该死,蠢货。”
  我吃惊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对我来讲,没有同龄的女孩子可以陪伴我渡过青春期。在阿德莱德,男人和女人的比例是7比3,女人们很尊贵,尤其像杰里这样的单身女人。
  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吵架了,或者出了别的问题。不管怎样,我不想看着他失去机会,即使她真的不想来。
  “该死的母牛。”
  “要不要我去把她找来?”我问。
  代弗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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