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落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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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桃。”平子真子的身后跟着有好些天没有见面的阿希度和小林治也。

“队长。”雏森桃朝平子真子恭敬地九十度鞠躬了。

“小桃，你太严肃了啦。”平子真子半眯着眼睛，摸着他光洁的下巴，活像一个猥琐大叔。

“队长，您的工作已经堆积如山了。”雏森桃冷冷地说道。

缩了缩脖子，平子真子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怕她了，只不过雏森桃的魄力真不简单，他每次看着她那张冷脸，就从心底生出了一种矮人一截的错觉。

“小桃，商量一下，你能不……”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雏森桃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立刻打断那些废话，她淡淡地开口道：“队长，麻烦拜托您能在百忙之中抽些时间把办公室里堆积成小山的文件处理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队，没有资格逾越处理只有身为队长才能处理的文件。”

凉风嗖嗖吹过，平子真子不禁抖了一下，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他大半个身子都挂到了比他矮了不止半个头的雏森桃身上。“小桃，你忍心我被繁忙的公务压榨成一具干尸吗？”

“忍心？队长这句话根本不该同我说的。”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悲剧，别人家的队长都在兢兢业业的处理工作，为什么只有自己家队长偏要跟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一样不学好呢？

“欸？我那么喜欢小桃你。”双手悄悄搂上了雏森桃的腰，趁机吃嫩豆腐的平子真子没有发现来自他身后不远处的冰冷视线。

村雨牵着镜花水月的手，他抱着看戏的态度，用眼神示意看到谁过来的阿希度和小林治也暂时不要开口，收到指示的两人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移了五步，他们两人都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人间惨剧’。

日番谷冬狮郎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平子真子的身后，祖母绿的眼睛冷冷盯着那双搂在雏森桃腰上的手。“平子队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哎呀，这不是日番谷队长吗？”立刻放开雏森桃，平子真子挺直了自己的身板，脸上的笑意都显得有些僵硬，他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日番谷冬狮郎。

“雏森，你先退下吧。”日番谷冬狮郎看向雏森桃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是。”点点头，雏森桃朝阿希度和小林治也打了声招呼后，就跟村雨、镜花水月一起离开了。

打道准备回五番队的时候，她正巧经过了十二番队，一大早就没看到人影的乌尔奇奥拉竟然从十二番队的队舍里走了出来，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显青灰，她小跑到他的面前，脸上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乌尔奇奥拉。”

“雏森桃。”看向雏森桃的绿色眼底里闪过了一丝暖意。

“你的实验体身份不是结束了吗？”她问。

“恩，结束了。”他伸出手揉上了她的头。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他人，心里还在想他去了哪里，谁知竟然会出现在十二番队，不是她担心过头了，而是整个瀞灵廷内上下，她最不待见的地方就是十二番队了，每每走进这个充满了实验体的地方，她就会想起大蛇丸，那个害死君麻吕的男人。

“刚解决了一只刀兽。”

“真的？”不能怪雏森桃怀疑，十二番队前科累累，乌尔奇奥拉的性子又太好说话了，她可不希望这家伙为了不给她添麻烦，而把一切的苦果往自己的肚里吞。

“真的。”他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送刀兽，早上本来是想去四处逛逛，哪只没逛多久就被刀兽给盯上了，为了不给正在重建中的瀞灵廷雪上添霜，他特意将刀兽引到了偏僻的森林里解决。

“那就好。”雏森桃相信了他的话，本来嘛，乌尔奇奥拉就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他太诚实，太单纯，怪不得十刃当中，蓝染最信任的就是他了。

“准备回五番队？”他又问道。

“不，我还想四处走走，保不准能碰上刀兽呢。”她今天要处理的工作都完成了，现在回五番队休息也为时过早了点。

“那就一起吧。”乌尔奇奥拉正好也没事可做，多一个人结伴总是好的，最近繁忙出入瀞灵廷和流魂街，甚至现世的刀兽们可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

镜花水月和村雨一直观察着他们两人，没想到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让身为旁观者的他们忍不住心急，别人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但心细如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雏森桃和乌尔奇奥拉之间的变化呢？

“喂，桃桃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对小乌的不一样呢？”不经意咬了咬自己的指甲，半挂在镜花水月身上的村雨忍不住为他们两人着急。“真希望我们离开之前，他们的关系能定一下。”

“我觉得桃桃和小白挺般配的。”镜花水月压低声音说道。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村雨的眉毛抽了一下。

“你觉得呢，阿雨？”镜花水月笑了，跟市丸银的狐狸笑容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拜托你啊，别乱拆姻缘好不好？小白不是和那个黑崎一护的妹妹有些苗头吗？前几天，他还流连在现世不肯回来呢！”村雨的眼睛可没有瞎掉，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之间的相处模式根本就是家人模式，跟乌尔奇奥拉的相比可差远了。

“流连现世是为了工作。”镜花水月说道。

“唉，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可不是我们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村雨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心里头就更加堵得慌。

“说得也是……”镜花水月不经意地叹了声气。

“算了，别多想了，我们还是去约会吧。”拉起镜花水月的手，村雨对走在前面的雏森桃和乌尔奇奥拉叫道：“桃桃，小乌，你们继续追查刀兽，我和镜花水月要找地方去约会，所以拜拜喽。”

说完，村雨和镜花水月不等雏森桃回应一句话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雏森桃的嘴角抽搐了，她放在两侧的手一会儿握成拳头，一会儿展了开来，如果条件允许她的话，绝对要给村雨几个热腾腾的小笼包尝尝。不过，他活得却比她开心多了，不用去计较别人的目光，自由自在只为自己而活，想喜欢就喜欢，想讨厌就讨厌，真让人羡慕。

“怎么了？”乌尔奇奥拉问道。

“不，只是有些羡慕村雨罢了。”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羡慕？”不解地看向了她。

“他活得随性多了。”

“你也可以。”他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头。

她真的可以吗？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被许多东西所束缚。人，不可能抛却所有东西肆意而活。她身上有太多的担子和压力，起码在狐狸爷爷所说的乱局还没有结束前，她是无法为自己而活的。

“走了。”不喜欢看到雏森桃露出那样的表情，乌尔奇奥拉抓着她的手就往前走了起来。

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往前走，雏森桃脚下的步子有些凌乱踉跄，牵着她手的背影很高大，熟悉的场景，仿佛回到了迷路的她被君麻吕牵着回木叶村的那一天。不管那个时候，她有没有遇上君麻吕，最后的结局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会死，她也会死，生在忍者世界，生死早就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的，为了自己的村子，为了自己的同伴，他们早就做好了随时随地牺牲的准备。

来到这个世界，成为雏森桃后，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她的生死依旧没有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为了守护尸魂界，为了守护瀞灵廷，为了护廷十三番队，她也早就做好了随时随地牺牲的觉悟了。

“呐，去流魂街看看吧。”突然，他说道。

愣了一下，她笑了笑。

“好。”

　43第四十二章

从你杀我砍这点来看；这场战斗真是相当不公平。因为；眼前的敌人——除了拥有着布满红色诡异花纹的深绿色皮肤与淬了毒的利爪外；还有着一颗头顶生着两根牛角的脑袋与蜥蜴尾巴的四不像半兽人般的怪物。

不止外表非人；甚至连他本该存有的理智都已全无。牛角男朝雏森桃和乌尔奇奥拉露出了他那排列在上下颚上的尖锐牙齿；他的嘴巴里发出了类似于野兽般的低鸣声，那是渴望杀人的最原始冲动。

脚向后一蹬；伴随着凄厉的咆哮声往雏森桃这边冲了过来。利爪在眼前划出了一道锐利的弧线，几根被他削到的发丝瞬间就成了牺牲品，胳膊往前一抬；握在手中的斩魄刀阻挡了利爪的进一步攻击。

苍白右手的主人趁牛角男，也就是刀兽无暇顾及他的时候，深深刺进了有着绿色皮肤的胸腔，鲜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接着响起了嘶哑的悲鸣声。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继续往胸腔里探入，直到触碰上了鲜活温热的心脏，猛地向前用力一刺，闷闷的噗嗤声从胸腔里传来，紧接着就看到苍白右手的主人——乌尔奇奥拉带着飞溅而起的血液将他的手从刀兽的胸腔里拔了出来。

“呜哇哇哇哇哇！！”心脏被刺穿的瞬间，刀兽的身体就僵住了，他抵在雏森桃斩魄刀上的利爪显得相当无力，伴随着愤怒和恐惧的怒吼划破了天际，随后他的巨大身躯一边挣扎，一边向后倒了去，紧接着绿光乍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断掉的斩魄刀。

这就是斩魄刀的结局，随着早已死去的主人一起消亡。

与死神一同降生，与死神一同消亡。

真正的生命共同体。

把自己的斩魄刀收回刀鞘，雏森桃将郁结在胸中的那口闷气给大口呼了出来，紧紧闭上双眼，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乌尔奇奥拉身边靠了靠。或许是战斗所带来的疲惫，全身的神经细胞都在叫嚣着，用力地摇了摇头，摆脱了疲惫的感觉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并挺直了自己的身板。

“很累吗？”

“有点。”

雏森桃和乌尔奇奥拉刚到流魂街，就感受到了几股来源于不同方向的刀兽灵压，为了防止刀兽们伤害流魂街里的普通人，他们两人大半个下午都在捕获刀兽的时间中度过了，数了数被打晕没有变回原形以及变回原形成断刀的刀兽，总共是捕获了六只，看来出趟流魂街也是很有收获的。

附近正好有几名巡逻的死神队员，抱着能不去就不去十二番队的想法，雏森桃吩咐了那几名队员，让他们把刀兽们押到了十二番队去。趁时间得空，雏森桃带着乌尔奇奥拉去流魂街的居酒屋买了几样小吃，然后他们便去了祖母那边。

乌尔奇奥拉没有见过雏森桃的祖母，他穿着死霸装的模样像极了死神，谁都不会去怀疑他是一只破面，站在门口看着祖母笑容和蔼地上前牵起了他的手，雏森桃的脸上挂起了温柔的微笑。

“奶奶，外面风大，你身体不好，快进屋吧。”扶着身体孱弱的祖母，雏森桃刻意压抑住了自己的灵压，僵硬地一起被牵着进屋的乌尔奇奥拉也将自己庞大的灵压压抑了起来，普通灵魂是很虚弱的，如果一个不注意，就会因为他们的灵压而溃散掉。

“小桃，总算是带人回来了。”祖母脸上的表情很高兴，她对乌尔奇奥拉这个人很满意。

“奶奶，他是我的朋友，叫乌尔奇奥拉。”

“朋友？”听了雏森桃的话，祖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朋友好，朋友好。”

三人进了屋子，祖母拉着乌尔奇奥拉就是问东问西，完全插不上话的雏森桃只好无奈地去了厨房泡茶，幸好她去居酒屋买了几盒最近他们那边新出品的小吃，让祖母可以好好尝尝。祖母很少出门，她是普通的灵魂，根本不需要吃东西来维持生活，但为了能让她享有该有的口服，她和日番谷冬狮郎总会抽空带些好吃的东西回来。

前面传来了祖母许久未能听见的开心笑声，雏森桃倒是没有想到乌尔奇奥拉这么会哄老人，不善言辞外加常识缺乏的他竟然也渐渐像个有心的人了。端着茶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从门的里面传来了祖母和乌尔奇奥拉的谈话。

“小乌，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桃啊？”祖母问道。

“恩，喜欢。”被问及这个问题，乌尔奇奥拉直言不讳的回答了，从中村美子的话中，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中，他懂了什么叫做喜欢一个人。不想放开，希望能够一直在一起的感情在心底萌芽，对雏森桃这个人，他是打定了注意要守护一生的。

“你喜欢小桃什么？”祖母再接再厉地问道。

“说不清楚，但我却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乌尔奇奥拉本来就不是一个会用浮夸的词句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人，他只会把自己心里最真的想法说出来。

乌尔奇奥拉的话也许正是祖母最想要听的，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和蔼慈祥了。“小乌，小桃那孩子就交给你了，别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会一直守护着她的。”

短短一句话，却让雏森桃的心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对乌尔奇奥拉到底是抱了什么样的看法，终于在今